“別動,現在是危險時期!”雖然小腹裏孕育了一個小生命,但是喬小喬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壓力,相反,她有了擋箭牌,雲山一有點蠢蠢欲動喬小喬就用這個藉口擋了!
“娘子,我是神醫,我有分寸!”一連好幾天都被擋了,雲山慾火縱燒火急火燎,捉住喬小喬的雙手俯下身道:“娘子,爲夫要和我們兒子親近親近!”
親近個狗屁,打着親近的旗號盡滿足他的肉慾。
見過吹的,沒見過吹得這麼神的!
不過,不讓他得逞有的是辦法,雲山還沒粘上身喬小喬就撫着小腹叫疼。
“啊,哪兒疼?”雲山縱然是神醫也沒轍了,小娘子肚子疼可不是個小事情。
“陸媽陸媽!”雲山把了脈覺得沒什麼異常,連忙朝着婦人喊。
“別喊!”真是丟死人了:“你怎麼給陸媽說,說你……然後我就肚子疼了?你丟得起這個人我還不願意呢!”
“可是,你肚子疼怎麼辦?”不喊也行那就束手就範,事到現在雲山哪有不明白的:“平白無故的肚子疼,我總得尋點經驗!”她一喊肚子疼自己就沒轍啊,總不至於硬來。
“我是太緊張,第一次當娘,緊張得肚子疼!”確實有點緊張,喬小喬想着有些女人懷孕連走路都輕輕的,手撫在小腹上就像撫着個雞蛋,怎麼也不敢有大的動作。更有甚者整日臥牀,喫喝拉撒都不敢下地,相對於她們,喬小喬覺得自己很幸福了,她纔不要和雲山胡來,自己作出了什麼亂子受罪的可就是自己了。
小娘子不配合,雲山也只有乾着急的份!原以爲可以當爹就不會回去接管山莊是好事,現在才發現,小喬懷了孕自己的福利少了太多太多,每天只喝湯不能喫肉,這對血氣方剛的自己真是一種折騰!
做點親熱的運動說是危險期,可是看着她走路登山身手那叫一個利落,雲山更是特別憋屈。
“娘子,別動,危險!”不是要小心翼翼嗎?那自己就成全你!
這一天起,多走了幾步雲山都不依,總要攔腰將人抱了走路。
“放我下來,人來人往的看着真是難爲情!”阿靈和陸媽都見怪不驚,兩個女人一個臉冷一個害羞,都是無話的人,對雲山寵妻無度的事情當成了瞎眼睛,看到當沒看到,可是,路人就不這麼看了,有的捂嘴偷笑有的用動比劃,眼睛一直目前着他們離去。
“別管她們,她們那是嫉妒!”雲山壞壞的笑道:“嫉妒你有一個力氣大的好夫君,路都可以不用走,這福氣不是人人都可以羨慕得來的!”
這是變相的誇他自己!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臉皮厚!
“別人會說我是笨女人,再這樣抱下去連走路都不會了!”腳長在自己的身上,想去哪去哪,被他這麼抱着哪兒也去不了:“再說了,懷孕的女人宜多走動,以利於孩子的生長發育!”
還有這麼一說?雲山將信將疑。
“少爺,懷了身子的人身體好是要多走動,走動得多以後生得也快!”陸媽心道像你這樣子都不知道孩子怎麼生出來,整天抱在手上像個孩子。
“噢,好,我知道了!”原來還是真的啊!沒辦法,又重新放了喬小喬的自由。
遊山玩水,走走停停,喬小喬覺得這種生活纔是真正的養胎。
偏遠的小鎮民風淳樸,喬小喬突然發現了熟悉的東西。
“少夫人,那東西怎麼能喫?”屠夫掛在架子上的是豬大腸,遠遠的就聞着臭味,陸媽沒料到喬小喬指名要喫:“而且,你現在還懷着孩子,可不能亂喫東西!”
懷孕不能喫豬大腸?這是哪本醫書上所改?
越不讓喫,喬小喬越想喫得心慌。
雲山拗不過喬小喬,最後只得讓雲十二買了提回了小客棧。因爲陸媽說,孕婦想喫的東西越是沒喫着,出身的孩子越嘴饞,好吧,說不有喫的是她,說一定要喫的也是她,像這樣說來,她的經驗真有待考證了。
“我要喫滷肥腸、蒸肥腸、炒肥腸、炸肥腸……!”喬小喬一邊流着口水一邊報着菜單。
“嗯,聽起來味道不錯,我也要喫,多做一點!”雲山在旁邊點頭,這麼美味的菜餚陸媽居然說不能喫,看來她的話也不能全信。
“可是,這位少夫人,您說的這些菜我們都不會做!”店小二看着提着豬大腸的陸媽就差拿手捏鼻子了。
“你們都沒做過這些菜?”真是奇怪,這麼簡單的菜都不會,難怪偏僻沒人來:“那這個菜平時你們怎麼喫?”
“我們……!”看了看虎視眈眈的雲山,店小二猶豫着要不要說出來:“我們……!”
“說啊,你們怎麼個喫法?”光聽聽菜名就流口水了,結果東西一直在陸媽手上提着根本就變不成菜,雲山的臉就有點烏雲密佈了。
“我們沒喫,我們這兒的豬大腸都用來餵狗的!”伸着頭是一刀縮着也是一刀,店小二豁出去了,直接張口說完,說完後連忙後退了幾步。
餵狗?
這麼好的東西餵狗!
“陸媽,你會做這道菜嗎?”阿靈是指望不上了,這女人就是一尊冰雕,能自己將自己的日常生活搞好就不錯了,別想她會洗衣做飯炒菜。喬小喬將希望寄託在了陸媽的身上。
“回少爺,老奴不會!”這豬大腸可是裝豬糞的,自己老家的人從來沒有喫過。這邊也是餵狗,難怪少爺去買的時候那個屠夫很激動,看來是他準備留着回去餵狗的東西換成了錢,當然很高興。
“娘子,他們都不會,我看還是算了吧!”真是失望,店家不會做,老媽子也做不來,雲山嘆息一聲:“看來咱們沒有口福!”
“誰說的,她們不會就喫不上了?”這麼好的東西不喫,真是浪費。喬小喬還不信了,他們不會就喫不上,怎麼可能啊:“你忘記了我最擅長的是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