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這麼做?”左棠的聲音出奇的沙啞。
“什麼?”
“爲什麼要喫藥?”
“我只想你愛我。”
左棠定定的看着冰絨也不知道是藥性發作還是因爲什麼而異常潮紅的臉,“笨!”
“你……唔!”冰絨剛準備說什麼,就被左棠用脣堵住了。
那一夜,房間裏一直瀰漫着情慾的味道……
翌日清晨
“大人,時間到了。”侍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知道了。”左棠回了一聲後,看向躺在自己身側的男子,還在昏睡着,昨夜真是累壞他了,中途還昏迷了一次,左棠憐惜的吻了吻他的額角,把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放回被子裏,殷紅的守宮砂赫然在目。
經過這一夜,她對自己的自控力完全改觀了,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能地替冰絨一次次紓緩,她算不算是坐懷不亂的真君子?
左棠苦笑的搖了搖頭,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沒有要了他,或許是她的自尊心在作祟吧,冰絨這樣做的確有些傷了她的自尊,她不屑要一個被服了春藥的人,即使這是他自願的。
左棠抿了抿脣,輕手輕腳的起身穿衣梳洗。
“大人,咱們這是上哪?”侍女見左棠從房間裏出來便問道。
“先去上朝,然後去宜賓樓。”
攝政王府
月寂雪剛用完早膳,回到房裏正心不在焉的逗弄着妲己玩,昨夜有人在她門外放了張紙條,上面的字跡並不熟悉,意思是約她未時到“宜賓樓”一敘。
可是她到左桓一年來,大半年的時間都在昏睡着,等清醒過來以後,也多數待在王府裏,只有偶爾幾次出過門的,而且還都是在左桐的陪伴下,可以說對左桓她很陌生。
那麼這個神祕的紙條會是誰放在她的房間門口呢?那人到底是什麼用意?抑或這是左桐的試探?
隨着時間臨近,月寂雪還是未理出頭緒,直覺對方應該是沒有什麼惡意的,月寂雪決定還是先溜出去見到那人後再做打算。
月寂雪這次沒有帶妲己一起溜出去,自從左桐走後,王府裏的守衛明顯又增加了,月寂雪輕功不錯,自己出入尚且問題不大,可是若還要抱着妲己就不太靈了。
月寂雪出了王府後,一路問人,終於找到了“宜賓樓”。
“小姐,裏面請。”剛到“宜賓樓”門口,一個小二打扮的人就迎了上來。
“我是……”月寂雪剛要解釋就被小二姐打斷了。
“小姐,等你的客官已經到了。”
見小二姐這樣說,月寂雪便不再說些什麼,只是心裏禁戒更多起來,現在自己臉上罩着面紗,這樣對方都能認出自己嗎?
小二姐把月寂雪帶到一間雅房前,“小姐,您請進。”
月寂雪朝小二姐點了點頭,“謝謝。”
小二姐向月寂雪行了個禮便離開去工作了。
月寂雪站在雅房門口,躊躇了良久,終於鼓起勇氣,準備敲門之際,雅房裏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都到了這麼久了,怎麼還不進來?”
月寂雪眼睛一亮,推門而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