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絕對不是鬼怪,而是噩夢.噩夢之所以是噩夢,是因爲噩夢總是將你心中最薄弱的地方反覆撕開,一開始就打消了你反抗的念頭.你越不希望見到的東西,噩夢越將它反覆顯現在你的面前,不斷刺激你神經的極限,直到你驚醒過來.
可是高麗人剛從一個噩夢中驚醒過來,卻現另一個噩夢又降臨在他們的頭上,明明只有萬多人的衝鋒,在他們的眼中卻越來越多.不是人數的增加,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氣勢,是那種明明只有一萬人,卻帶給他們幾百萬人的感覺.
也不見他們用弓箭射擊,直接抽出一把把閃爍着寒光的彎刀,向他們衝了過來,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點猶豫和停頓.
羅成手中的五鉤亮銀槍舞出一條銀龍,當先殺進高麗軍;宇文成都也不甘落後,手中八面黃金錘每一次轟擊都會砸倒一大片高麗人;李元霸則是三人中最爲恐怖的,殺的性起,直接跳下馬來,震天錘所到之處再無一個完好的高麗人.
三人雖猛,但對高麗人的震撼遠遠比不上他們身後的那些幽洲鐵騎.
如果說羅成三人以勇猛的方式斬殺着敵人的話,那他們身後的幽洲鐵騎則是用一中血腥的方式來闡述什麼才叫真正的殺戮.
一刀之後,連人帶馬,一併被砍成兩半,隨後的鐵騎則將他們的屍體踐踏成一堆肉末.其場景之慘烈和噁心讓高麗人幾乎要嘔吐出腸子來.可是幽洲鐵騎彷彿對這一切都沒有知覺一樣,殺戮,踐踏,再殺戮,再踐踏,循環往復,一次又一次用最爲血腥的方式攻擊高麗人心裏最脆弱的神經.
一個高麗士兵開始嘔吐起來,因爲一條被踐踏的時候飛了起來的腸子掛在了他的身上.還沒等他嘔吐出來,一把彎刀就結果了他的生命,讓他步上了那些被幽洲鐵騎殺死的高麗士兵的後塵,即使是死,也不讓他們得到完整的屍體.
蓋蘇文乃是高麗起義軍的領,對領軍有相當的造詣,即使身受重傷,花費了大部分精力壓制自身的傷勢,也在一瞬間就明白這些幽洲鐵騎的作戰方式.
‘傳令下去,儘量把他們切割開來,不能讓他們一直合兵在一起.咳咳‘激動之下,傷勢作,吐出幾口鮮血,臉色變得蒼白.
高麗人開始嘗試將幽洲鐵騎分割,但是很快他們就現這些幽洲鐵騎就象是粘在一起似的,無論他們怎樣衝刺,根本就不可能將他們分割.那些幽洲鐵騎根本不在乎高麗人的衝刺有多麼猛烈,也不在意在高麗人的衝刺下死了多少戰友,前面的人死了,後面的人馬上進行填補空位,而等待高麗人的,就是更加恐怖的反擊.
‘表哥的部下哪有這樣簡單就能被你們分割開?‘羅成不屑的哼了一聲,銀槍一挑,將一個高麗的將領扎個對穿.
‘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但一下子又想不起來到底少了點什麼.‘宇文成都一錘轟飛幾個高麗士兵.
‘少了點什麼?真爽快,以前在李家的時候我老是被關起來任由他們欺辱,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痛快.‘李元霸將眼前的高麗人完全當作李家那些曾經侮辱過他的人,殺得不亦樂乎.
‘恩,好象殺得有點累,很多地方都不能盡興.‘宇文成都想了想,自顧自的說.
‘累?你不會是沒力氣了吧,哈哈哈‘李元霸調笑道.
‘去你的.‘宇文成都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手中八面黃金錘猛的加了幾分力道,一連震死幾名高麗士兵.‘看見沒有,你個矮子!大爺有的是力氣.‘
如果是李家的人這樣對李元霸說話,李元霸肯定要飆.‘矮子?你個竹竿棒子,是你長的太高不是我長得矮.要比高,你去跟羅羽比.‘倒黴的高麗人,李元霸將自己的氣完全泄到他們的頭上.
‘厄,今天天氣真好.陽光也很好.不錯,不錯.哎呀,你個死棒子,大爺說話你搞偷襲!‘一錘子轟飛偷襲自己的高麗士兵,宇文成都感到十分火大.
‘都不要吵了,把他們解決了我們就去浪葉涯.‘羅成看了看正在火頭上的宇文成都,心中苦笑兩聲.
高麗人越來越絕望.每一個幽洲鐵騎的死亡換來的就是幾百個高麗人被踐踏成肉末.隨着時間的拉長,高麗人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識,只等着那些彎刀帶走自己的生命,等待自己也被踐踏成肉末.
‘領,撤退吧!將士們已經沒有鬥志了.那羣漢人根本就不是我們可以打敗的.‘一個將領對蓋蘇文哀求道,他不想死,這樣的情況下,誰都可以看出來,如果繼續戰鬥下去,自己的死亡只是早晚的事.
‘撤退?撤到哪裏?跑得掉麼?‘蓋蘇文無奈的說道:‘投降吧.‘
投降?蓋蘇文說投降?將領驚愕可,面隊前兩次楊廣的入侵,蓋蘇文在無論怎樣的情況下都沒有說過投降,這一次,居然在一萬幽洲騎兵之前說投降?
‘領,你說的是,投降‘將領希望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確定的問.
‘是投降,想來,他們皇帝的聖旨也該到了.只有我們活下去,纔有東山再起的機會.終有一天,我會將漢人欠我們的,百倍償還給他們.‘蓋蘇文轉身看着正在運功療傷的傅採林,心中沒有了恨意和不滿.傅採林,你爲了高麗的希望,將能獻出來的東西,都獻了出來,我蓋蘇文不比你差,你可以放下你的一切,我也可以放下我的尊嚴.
‘領,你是說漢人的皇帝的聖旨要到了?爲什麼?‘
‘我們的傅大師,爲了我們高麗,把他的兩個弟子送給了楊廣‘蓋蘇文捏緊了拳頭.‘我們高麗人的希望是被兩個女子的胸脯撐起來的,我們這些高麗的男人卻只能眼睜睜看着.這都是我的錯,我是高麗的罪人,因爲我的私心‘
‘領,你‘
‘去吧,給我拿一面白旗過來.我們不要把她們爭取到的希望給弄沒了.這些士兵,都是我們將來複仇的武器.保存好他們,我們就還有希望,如果他們沒有了,那我們高麗也就沒了.‘蓋蘇文對着傅採林施了一禮,接過一面白旗,向羅成等人走去.
‘住手!!都住手!我們投降!我們投降!!不要再殺了,不要再殺了!!‘蓋蘇文一邊走,一邊高聲呼喊.喊了幾聲之後,吐出幾口鮮血,人也跪在地上.
高麗人住手了,可是那些沒有接到羅成的命令的幽洲鐵騎依然屠戮着已經放下武器的高麗人.
‘求求你!給我們高麗人留一條路吧!‘蓋蘇文一手扶着旗幟,一邊磕頭.但沒一個高麗士兵對他露出鄙夷的神色.蓋蘇文在高麗,以堅強和霸道聞名,面對任何困難都沒有屈服過.但此刻卻爲了高麗,放下了他的尊嚴.其中的無奈,深深感染着每一個高麗人.
‘住手!‘羅成喝止了正在忘情殺戮的部下.策馬走到蓋蘇文的面前,斜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蓋蘇文.
‘理由!‘羅成直接問道.
‘我高麗願意臣服大隋,永世爲臣,歲歲進貢.‘蓋蘇文見隋軍停了下來,心中舒了一口氣.但轉眼一看,原本三十萬的軍隊在這不到兩個時辰就被殺死了近十萬,心中冰涼.
‘很可惜‘羅成並不滿意蓋蘇文的答案,受羅羽的影響,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八個字他時刻記在心中.但是遠出傳來的馬蹄聲打斷了他的話.
蓋蘇文也感覺到了羅成的不滿,正在緊張.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是絕對逃不過羅成手中的銀槍.但是南陽方向傳來的馬蹄聲,讓他把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