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會不會更換衣衫或者用元素凝結出不同顏色不同式樣的衣袍,這一點沒人關心也沒有在意——至少他們自己就不在意,但是“毀滅主神”拜奎數億年來卻永遠都是穿着一襲灰袍。
毫不起眼灰不溜秋,樣式也是那種任何一個位面一抓都是一大把的灰色衣袍,油光鋥亮的大腦門外加一身灰色的衣袍,粗嗓子直腸子,這就是馬納齊多他們認識中的“毀滅主神”了。
然而事實證明神經再大條再直腸子的人也有他的小心思——那一身從來沒有改變過的灰色衣袍根本不是元素凝鍊出來的,不顯任何異常的衣袍卻根本就是拜奎的“法則神鑑”,然而就前面幾次遭遇危機時拜奎卻從來沒有使用過他這完全被人忽視了的“法則神鑑”。
“嗤嗤……”
在那一道尖利的慘叫聲響起的瞬間,又一次掄起了落日杵的拜奎體表的灰色衣袍卻是幻化成了千萬個玄奧的魔法符文,源於符文波動產生的狂暴的毀滅主神力以拜奎的身軀爲中心向四面八方瀰漫開來。
並沒有無限地瀰漫下去,卻只是在拜奎身軀外近十米的虛空中劇烈地震盪着,虛空亂流連同大量激湧過來的血紅色藤蔓就跟疾風拂過的水面劇烈地震顫開來,而那些接觸到了拜奎體外那層魔法符文的藤蔓完全就變成了齏粉。
“吼!”
防禦有“法則神鑑”在,並不擔心也已經不在意自身安全的“毀滅主神”拜奎發出一聲巨吼的同時又一次狠狠砸了下去。然而嵌入了蒙多同樣裂開來的頭顱頂端的奔雷刀直如被“吞噬”一樣消失不見,暴力的一擊就似砸進了泥沼當一樣只是發出一聲沉悶的“噗”聲,拜奎再一用力卻是發現落日杵竟然跟生了根一樣拔不出來了。
“快退回來!它要是再化成人形你鐵定完了!”
體表的魔法符文在更多更狂暴的藤蔓湧過來不住地衝擊後,原本迷濛的灰色魔法符文劇烈波動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卻看上去還有些要消散開來的跡象,估摸着自己已經退到了安全距離的馬納齊多一連射出了四根“屠神矢”的同時就向拜奎精神交流中急喝了一句。
再衝動也不想這麼死去變成“終結者”口糧的拜奎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只覺手中的落日杵如被“黑洞”吞噬一樣扯着他的身軀向那不成人形的蒙多拉了下去,心裏清楚無法複製的“法則神鑑”隨時都有可能崩潰消失,他只得沖天而起放棄了對蒙多的攻擊。
無數的血紅色藤蔓隨着拜奎的衝起急速狂舞追了上去,眼見就要脫出藤蔓舞動範圍的拜奎在體外的魔法符文猛地停滯下來旋即潰散消失不見。
一道接一道的聖光月輪在五道“屠神矢”激射進了蒙多的身軀之後大面積出現了,馬納齊多精神力遙遙鎖定了每一根追向了拜奎的粗壯的血紅色藤蔓,數千米距離轉瞬即至的大量聖光月輪瘋狂攪動着擦着拜奎的身軀劈在了那羣魔亂舞的血紅色藤蔓之上。當不下十道聖光月輪在拜奎身下碰撞攪成一片混沌時,磅礴激盪開來的光明主神力將藤蔓碎片連同噴濺的黑褐色鮮血淨化成了無形。
驀然收住了腳步——不是在“光明主神”輔助下已經退至了安全距離的“毀滅主神”拜奎,身軀化成了一道紫色流光直向來最先飛過來的方向飛去的逆種異形猛地收住了身形,短暫的時間內至少面目上的創傷已經徹底恢復如常的她一臉的驚駭瞬間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