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賽頓、婷淚、莜裏、斐羿、羽冉和光迪一共六人在衆人的目送下前往在淵崖山地接近碼頭地區的那個城鎮迷思碼頭。因爲[武門]的總部就在那兒。
雖然婷淚和莜裏不介意但在賽頓等男子地堅持下他們也只好乘坐馬車。而剩下的三個男子則騎馬走在馬車的兩旁和後方由斐羿負責駕馬車。
“羽冉你還好嗎?”賽頓轉頭看向走在馬車後的羽冉問道。從今天一出的時候他就注意到羽冉的不對勁了。
“回少爺羽冉沒事。”羽冉有一瞬間的閃神但還是很快的回過神來。
“真的嗎?是不是怕爲自己的門派添麻煩?”賽頓問道。
羽冉雖然沒有說話不過眼中卻充滿了驚訝沒想到賽頓居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如果你真的不可以的話那沒關係到時候你負責保護光迪就好了。我們六人當中應該就他最差。”賽頓還不猶豫地訕笑道。
“少爺光迪雖然不強但好歹也是一個召喚師啊。”羽冉笑着說道。
“這樣太慢了。”婷淚毫無起伏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來。
“小婷這也是沒辦法的誰讓我們這兒沒人會施展大範圍的瞬間移動。”莜裏說道。
婷淚的聲音停止了賽頓不禁有些好奇他還以爲婷淚會想出其他法子。不過就在他以爲婷淚放棄的時候只見婷淚忽然從馬車內翻身出來只差沒把斐羿給嚇死。
“太浪費時間了。”婷淚好看的秀眉微微聚攏說道。
莜裏輕嘆一口氣就知道婷淚一定會這樣不過時間比她想象中要早得多了。“對了頓剛纔出門之前因爲太趕了所以忘了將這個給你。”
“什麼東西?”賽頓問道而這兩人開始自顧自得聊了起來忘了婷淚的存在。
“這個。”莜裏拿出一旁的包袱打開拿出一個水藍色的球體但中間卻是空心的。不同於婷淚的[冰涵之魄]在這空心的球體上刻着許許多多的魔法陣散出一種獨特的氣息。
“這到底是什麼?怎麼它的形狀那麼奇怪?”賽頓伸手接過空心的藍色球體問道。
“手穿過中間的洞。”莜裏指示道賽頓雖然感到十分疑惑但還是照做了。那球狀物體一穿過賽頓的手就立刻出一陣強光開始慢慢的變化。
原本只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空心球體此刻卻從四周分散出類似蜘蛛絲的物體。那些蜘蛛絲纏繞着賽頓的手掌往上下兩個方向開始延伸纏在一塊兒。這種情形持續了好一陣子直至那些絲形成一支藍色魔法杖。
這支魔法杖和普通的魔法杖不一樣當賽頓開始施展魔法的時候魔法杖上面的蠶絲就會順着賽頓的魔法供給跟蹤敵人直到完全獵殺敵人爲止。當然如果賽頓不願意的話也可以中斷蠶絲的攻擊。
“很厲害莜裏你真的很厲害。”賽頓讚歎道。
“當然。”莜裏一點兒也不謙虛接受賽頓的讚美。
“這個還沒取名字你還是快點兒幫它取個名字再說吧。”莜裏催促道。
“………………[水釋漣]。”賽頓認真地思考後輕緩地道出一個名字。
“名字很漂亮。”莜裏說道。
“謝謝。”賽頓道謝道一語雙關謝謝莜裏的稱讚也謝謝莜裏送他的武器。
就在賽頓正高興之際婷淚輕輕地說道“我們可以飛過去嗎?”
“啊!!!”賽頓嚇了一大跳反射性地喊道。
“斐羿、羽冉和光迪都不會飛所以我們還是漫步到那兒去吧。”賽頓深吸一口氣後才緩緩地回答道他還以爲會被婷淚嚇死的說。
“如果婷淚小姐真的要的話我可以召喚出僞龍。”光迪說道“我的本名獸已經進化到可以飛的地步了。”
“那隻風系的僞龍嗎?”賽頓好奇地問道。
“少爺是的。”光迪回答道。
婷淚挑了挑眉開口道“可以載三個人嗎?”
“應該不成問題。”光迪點點頭再次回答道。
“不如這樣好了讓我幫忙吧。”莜裏想了想覺得有一個方法可行。“你先召喚出僞龍吧。”
“以我光迪之名打開通往幻獸的大門喚出我的本名獸地龍!”光迪咬破手指低喃道。
一條青色類似龍的生物出現在衆人面前。和真正的龍族相比這條僞龍的體形雖然小了些但還是能夠輕鬆地託起三個人。或許是因爲成長的關係僞龍的背後長了一對翅膀。
賽頓走上前想拍拍僞龍的身體但僞龍卻有些怕生似的瑟縮了一下。光迪的右手撫在僞龍身上僞龍似乎感覺到自己的主人變得安定下來沒有先前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你們都上去。”莜裏接着說道斐羿、羽冉和光迪會意地爬上僞龍的背後。“[侖纓]解放負重力一倍。”斐羿等三人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輕了身體好像不屬於自己的那種感覺。
“莜裏這樣不會很累嗎?別忘了你待會兒還要飛行。”賽頓提醒道。
“你放心我沒忘記這個比較基本我還可以應付的來。”莜裏說道“我不會勉強自己的。”
婷淚說道“若你有事的話宇斯不會放過我們的。”她的話剛落下就惹來賽頓的狂笑不已。
“他又不在這裏而且我和他到現在爲止除了同伴以外什麼關係也沒有。”莜裏搖搖頭說道。
“我們還是快走吧。”婷淚說道中斷由自己起的話題。他們六人拋下馬車和馬之後便開始了他們的天空之旅。
另一方面除了賽頓、莜裏和婷淚出了遠門墨厥、宇斯、芷夢、洛可和天鏈必須幫忙訓練那四支精銳部隊以外剩下的人就留在家裏接受訓練。比如說狄伽接受體能和武技訓練、白靈無接受索的音樂攻擊的訓練。
“好無聊哦!”彬星懶洋洋地在沙上滾了好幾個圈。
“星真感到如此無聊的話就去幫忙厥他們。”冰月說道。
“月!”彬星出不滿的抗議聲。
“不然呢?”冰月彷彿沒聽見彬星的抗議聲反問道。
原本朝氣十足的彬星像泄了氣的皮球再次軟趴趴地癱在沙上“我也不知道只是………………”
“只是什麼?”冰月問道。
“只是……只是我很想見她罷了。”彬星輕輕地說道。
“她是誰?”冰月明知故問。
彬星抬起頭看了冰月一眼“月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星如果你真的想見她的話那你還在這兒猶豫什麼?直接去不就好了。”冰月笑着說道。
“我也很想但是她當初會離開我不就是因爲怕我留住她嗎?如果現在我去找她的話那不就白費了她的一番心意?”彬星悶悶不樂地說道。
“就是因爲這樣所以你從清醒之後一直那麼不開心?”冰月再次問道。
“嗯。”彬星沮喪地微微頷。
“唉星舒兒會離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她覺得自己拖累你她以爲是因爲她的存在才連累你受傷的。可是事實上你是不是這麼想?”冰月解釋道。
“當然不是!”彬星提高聲量的反駁道。
“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還煩惱的?”冰月說道。
“…………………………”彬星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彬星纔再次開口“月我知道我應該怎麼做了。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先走咯!”說完彬星像一陣旋風離開了家裏留下滿臉笑容的冰月。
剛從練習場出來的狄伽見大廳內只有冰月一人不禁有些好奇他方纔明明有聽到彬星的聲音。“咦?星呢?”
“星出去了不過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冰月說道。
狄伽總覺得冰月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那我回去繼續訓練了。”
“嗯。”冰月點點頭。
在貧民區的訓練場上墨厥溫和的嗓音響起“各位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爲止。”
“不知爲何總覺得各位今天比昨天、前天或是更早以前用心得多了當然這樣的現象讓我們極爲都感到十分高興。不過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你們?”墨厥繼續問道。
“…………………………”可惜顯然沒有人願意想起昨天和冰月、彬星之間的那場決鬥。說是決鬥倒不如說是一面倒還比較正確一些。兩個人只是兩個人就輕易的將他們這裏兩百多人打得落花流水相信誰也沒有勇氣提起這件事情。
“既然你們不願意說我們也不會勉強你們。但是希望你們可以一直用心的學習就算是爲了我們自己爲了我們要守護的人都好。多一份強勁就代表多一份活下去的能力。”墨厥說道。
“散會。”芷夢淡淡地出言道。
一說散會綠昊就來到墨厥等人的面前“厥大哥小婷呢?怎麼沒有見到她?”
“婷嗎?婷和頓他們出去了恐怕要一些時日才能回來。你找她有什麼事嗎?”墨厥的樣子出現一絲絲的惋惜但褐色的眸子中卻有着顯著的惡作劇。
“沒什麼我只是隨口問問罷了。”綠昊趕緊否認道。
“是嗎?”墨厥說道也不拆穿他只是帶着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目送綠昊離開。
宇斯不知何時來到了墨厥的身旁“厥大哥有沒有人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很重要嗎?”墨厥側過頭看着宇斯。
“嗯沒有人告訴你說你最近越來越深不可測就像是……就像是惡作劇前的星一樣抑或是每次想出新點子準備訓練我們的月。”宇斯舉例子說道。
“哈哈哈!或許吧。”墨厥大笑道然後便轉身去和芷夢討論接下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