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裏嗎?”三道身影再加上一隻僞龍漂浮在淵崖山地接近海邊的一個碼頭的上空。婷淚淡淡地問道指着下方一個原本應該空曠的地方卻站滿了人羣而且還明顯的分成兩派。
“……………………”光迪等人都出現一陣沉默望着下方。
底下分成兩派兩邊的前方各別站着一個人左邊的是男的右邊的是女的。在下方所有的人都手持武器殺氣騰騰的就連在上面的他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哼!你最好把那小子交出來!敢打傷我門下的人就要付出代價!”帶頭的女子大聲說道聲音之大讓賽頓等人想聽不見也難。女子長得並不漂亮臉上有着明顯的雀斑就算說是平凡也不爲過。褐色凌亂的長就像是不曾打理的樹枝讓人難以忘記。
“千幻不要以爲你是十大高手我武裴就會怕你!更何況我的門徒也受傷了!”站在地對方向的男子反駁道。
“你胡說!是你的門徒打傷我的門徒在先!”千幻說道。
“你纔不要亂說是他先出手的!好!你叫你的門徒出來我們對證一下!”武裴生氣地說道。
“好!”千幻也不羅嗦命令自己的徒弟站前來和武裴的門徒對質。
“掌門是他先出手的!”“掌門是他先開始的!”不同的話但相同的意思分別出自一個手受傷的男子和一個頭部、小腿受傷的男子口中。
“看來是很難分清誰是誰非了。”賽頓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俊森這件事情師傅還有你的各位師姐、師兄都會爲你做主!你放心好了!”千幻說道“武裴你是要將人交出來還是要開打?”
“蘿普齊你放心我們[武門]沒有膽小的人既然[千鞭門]要強詞奪理那我們也只能迎戰了!”武裴這一番話明顯的表現出他們[武門]不願認輸的精神。
說完“喝!”武裴大喝一聲一縷縷橙色的鬥氣纏繞着他。看到那橙色的鬥氣就可以知道武裴是木屬性鬥氣的了。而他的對手千幻只是冷冷的一笑完全不把武裴看在眼裏的姿態。
千幻甩出自己腰間的長鞭就連釋放鬥氣都不願意直挺挺的站在那兒似乎是正在等待武裴的進攻。武裴見到千幻居然如此輕視自己心中大怒緊握雙拳但依然沒有動彈。
高手過招往往只在電光石火之間千幻和武裴對立着但誰也沒有先出手彷彿都在等待着對方踏出第一步。千幻看似破綻百出的站姿卻找不到一絲絲的破綻。而武裴如此謹慎、小心翼翼的拳路更是讓人無法看出其中的究竟。
兩個門派的掌門都沒有動手下面的人又怎麼可能自己先開始呢?所以雙方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段時間直到“鏘”一聲千幻的長鞭和武裴的鐵拳套相撞的聲音響起。
這一聲彷彿是戰場上開戰的號角聲[武門]的門徒緊握雙拳用他們最犀利的武器——拳頭攻擊對方而[千鞭門]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大展拳腳的大好時機。
底下的兩派人馬打了起來而賽頓等人互望一眼一個相同的信息在他們的眼神中交流。同一時間他們六人點點頭然後一起跳下去來到雙方的正中央。
“停!”賽頓大喊道可惜紛亂中似乎沒有人有時間聽他說話全都繼續做着自己的事情——打架是也。
就在其中一個人打紅了眼差點就打着賽頓的時候一道身影飛快的穿梭在那任何賽頓之間一把軟劍無情地迎向那人的拳頭抵擋了他的攻擊這才讓賽頓的俊臉免受糟蹋。
“少爺讓您受驚了。”斐羿說道但雙目依然警惕地四周張望以免有人像方纔那樣見人就打。
“謝謝。”賽頓鬆了一口氣道謝道。
“少爺請您退後這裏很危險。”羽冉取出雙刀站在賽頓的後面說道。
“膽小。”婷淚瞥了賽頓一眼淡淡地說道。
“小婷你怎麼那樣說我?”賽頓依然面帶微笑對着婷淚說道。
“不然呢?”婷淚說道舉起魔法杖準備施展魔法。
賽頓詢問道“小婷你該不會打算用什麼攻擊魔法吧?”
“難道還要用防禦魔法不成嗎?”婷淚白了賽頓一眼說道。
“小婷頓你們不要再吵了還是快點想想辦法制止他們再說!”莜裏手持雙錘提醒道。
“莜裏加重重力吧。”婷淚想了想說道。
“可是你們要負責制止千幻前輩和那位武裴先生。因爲他們的能力比較強所以我施展大範圍的加持重力是控制不了他們的。”莜裏解釋道。
“沒問題。”賽頓誇下口海答應道。
見他們答應了莜裏走上前用眼睛測量四周確保全部的人都在自己的攻擊範圍內。她手上的[侖纓]就像在回應主人的想法出燦爛、炫目的光芒。
“[侖纓]解放重力十倍範圍一百公尺!”莜裏舉起雙錘用力打向地上。“轟”一聲地上出一陣震動有些人站不穩踉蹌地倒退了數下。接着全部人都感覺到一股沉重的能力將他們的身體往下拉讓全部人無法站立只能跪在地上。
“這……這是什麼?爲什麼身體那麼重?起不來…………”兩方的門徒全都動彈不得。
“你要左邊還是右邊?”婷淚望着眼前的情景問道在婷淚的左手邊正好是武裴而右邊是千幻。
“左邊好像比較容易。”賽頓聳聳肩說道。
“[冰涵之魄]解放!”婷淚緩緩地說道“[冰雪嘆息]!”跟之前的冰雪系魔法更勝一層這讓婷淚不由得感到有些高興。而[冰雪嘆息]並沒有攻擊千幻只是環繞在她四周阻礙她的行動。
“[水釋漣]解放[漫天水牢]!”賽頓和婷淚同一時間喊道水元素迅匯聚在武裴的身旁就如魔法的名字一樣彷彿是一個牢不可破的水牢困着武裴。
“這些是什麼?!礙事!”千幻生氣地直跺腳。
“喝![武鬥]!”武裴大喝一聲包含着鬥氣的拳頭一拳擊向用水元素組成的水牢。想當然而賽頓是不可能讓武裴那麼容易就打破他的魔法。
“兩位前輩各位可以冷靜下來聽在下一言了嗎?”賽頓深吸一口氣笑着問道。
“你們是誰?”武裴問道。
“我們?我們自然是調停人了。”賽頓這一句話簡直和廢話沒什麼兩樣。
“調停?”千幻好奇地問道。
“兩位掌門好在下賽頓賽頓-釋裏德。”賽頓自我介紹道。
“帝國的二王子?”武裴說道。
“你們好現在可以坐下來聊聊嗎?”賽頓接着問道臉上依然掛着笑容。
“就算你是二王子也不能插手我們門派之間的鬥爭。”武裴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
除了武裴就連千幻、[武門]的門徒、[千鞭門]的門徒全都是一幅十分認同的樣子。因爲他們身爲純粹的武士當然不會希望皇室貴族們介入自己門派的事情。
“請問方便讓我們和前輩們單獨說說話?”婷淚輕緩地問道。
千幻和武裴互望一眼然後迅地轉過頭同時冷哼一聲。看到這種情形賽頓等人不禁嘆了一口氣。武裴和千幻看來是很想拒絕可是他們並沒有。
“連[天劍地刀]的少主都在看來[天劍地刀]似乎想插手這件事情。”武裴的目光望向賽頓身後的羽冉。
“武裴掌門很久不見。”羽冉半垂下眼簾然後對着武裴說道。
“羽冉少主你來這兒該不會是想說你們門派要插手我們[武門]和[千鞭門]的事情?”武裴說道。
“不是這一次羽冉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少爺纔來的並不是以[天劍地刀]的少主的名義而來。”羽冉回答道。
“羽冉原來你是少主哦。”賽頓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樣。
千幻看了羽冉一眼然後說道“好看在你父親份上我就和你們聊聊。”
“到我的門派去吧。”武裴說道。
賽頓等人自然是沒有意見了而莜裏一聽到武裴和千幻同意暫停這場決鬥高興得立刻收回自己的魔法累死她了。莜裏早已氣喘吁吁地以雙錘支撐着自己的身軀。
“莜裏你還好嗎?”婷淚問道伸手扶着莜裏。
“嗯沒事。”莜裏笑了笑。
斐羿、羽冉、光迪三人並肩相走斐羿一直沒有和羽冉說話而羽冉自然也沒有先開口說話。走在他們兩人之間的光迪就連開口都覺得不太好。
賽頓總覺得前面三人之間的氣氛十分奇怪所以想說去拯救一下光迪比較好。“斐羿在鬧彆扭我還是過去看看好了。”
“斐羿你在生氣嗎?”賽頓問道。
“回少爺斐羿沒有生氣。”斐羿回答道答案簡短得讓賽頓差點兒接不下去。
賽頓輕緩地說道“那爲什麼你和羽冉都不說話?”
“回少爺沒話說也就不說了。”斐羿繼續回答道。
“呃………………那你們繼續吧。”賽頓笑得十分尷尬還是算了。
“到了。”武裴說道。
賽頓等人抬頭看只見一個寫着‘武門’二字的石牌掛在門上。一進到去只見一些年紀尚幼的門徒在練拳。而方纔有份參與那場決鬥的人都回來了。
“到內堂坐吧。”武裴說道。
“謝謝。”賽頓、婷淚、莜裏道謝道。
賽頓等六人、千幻、武裴八人各別坐下來作爲主人的武裴自然是坐在正中央了。而光迪、羽冉和斐羿則坐在末座表示自己是身份比較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