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男人們,現在消失吧!我恕你們無罪。”輕蔑的聲音再次從臺上那個充滿力量與野性的美人嘴裏逸出。倨傲的神情,輕蔑的語氣,高高抬起的頭顱成功地激怒了臺下正看得如癡如醉的男人們。他們平時有錢有勢,作威作福,幾時被這樣的輕視。
“揍她!揍她!”開始有人起鬨,接着,人羣開始激憤。
“揍她?”豔媽媽拿出一根長長的皮鞭,神情興奮,抬手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朱脣輕啓。“這位可是北蒙國有第一美女之稱的趙香芝,哪位爺有興趣上臺來親手教訓她?”
人羣靜默了一秒,開始瘋狂。“我來!”“我來!”“我來!”、、、、、聲音震天,如雷貫耳。
“各位爺放心,好戲在後頭呢!”豔媽媽的話透過如雷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人羣開始變得安靜,一個胖大漢恨恨地跳上臺來,“一個婊子而已,也敢這麼囂張,讓老子來狠狠地教訓她吧!”奪過豔媽媽手中的皮鞭,惡狠狠地說。
“臭娘們,現在開始求饒,老子還能打得輕點。”胖大漢手握着皮鞭,得意洋洋地說。
色迷迷的雙眼在近距離看到趙香芝愈發撩人的軀體時,似乎又改變了主意。“騷娘們,現在跟老子回家,還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如何?”
趙香芝的眼裏彷彿並沒有看到他和他手裏的皮鞭一樣,倨傲的神情不變,只是眼裏的輕蔑意味更濃了,話都懶得和他說一句。
“臭娘們,敢瞧不起老子,讓你瞧瞧老子的厲害!”胖大漢惱羞成怒,跳起腳如跳樑小醜般地怒吼。
“啪------”地一聲脆響,皮鞭夾着狠厲的風聲狠狠地撲向趙香芝。趙香芝卻不躲不閃,硬生生地捱了一鞭子,身體狠狠地踉蹌了一下,卻又很快地站穩,神情高傲如女王。
白嫩的肌膚迅速染上一道醜惡的鞭痕,可是趙香芝卻連眉毛都沒皺一下,更沒有低頭看一眼,彷彿受傷的根本不是她。肖遙看得心裏頭發疼,北蒙國的女子是多麼的剛強!何希眼睛發熱,眼淚卻一滴都沒流出來,她死死地記着肖遙的話,忍!一定要忍!手被自己握得生疼卻不自知。
趙香芝倔強地神情徹底地激怒了胖大漢,美麗身軀上的鞭痕喚醒了他體內的嗜血因子,“啪--啪---啪-----”又是幾聲脆響,猙獰的鞭痕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臺上的瘋狂也引發了臺下的瘋狂,“揍她!”“揍她!”“狠狠地揍!”的呼喊聲越來越高。
趙香芝的紗衣被打得七零八落,被五花大綁綁着的身體被打倒在地,又倔強地站起,臉上的神情從來就沒有改變過,彷彿被打的根本不是她!
肖遙的眼睛溼潤了,不敢繼續看下去。碧夢關男人的兇殘是她從來不敢想象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仇恨會讓碧夢關的男人如此兇殘地對待北蒙國國的女子?難道僅僅因爲對方曾是女尊國嗎?還是有心人士的陰險策劃?
穆慕,風凌,玉霄幾個大男人都看不下去了。這樣與其說馴傲,還不如說是一羣大男人集體欺負一個弱女子罷了!更何況是一個被綁着的女子,他們也打得下手!他們看得還那麼興奮?這裏的男人還是人嗎?說他們是畜生都是對畜生的一種污辱!
何希弱小的身體顫抖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胖大漢,眼裏閃着仇恨的光芒。這些人敢這麼對待她北蒙國的女子,她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何希的痛苦和仇恨肖遙都看在眼裏,她並沒有去安慰她。因爲在何希的身上她看到瞭如趙香芝一般的勇敢和堅強!何希她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這一切雖然殘忍,可是以她的身份來說,卻是必須面對的!
何希並沒有讓仇恨麻痹了自己,她知道這一切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而這一切肯定跟中間那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有關,每次的起鬨,呼喊都是他周圍的人在他的示意下完成的!這個人正是楊凱。
此刻楊凱的心裏無疑是興奮地,他終於得報那一腳之仇。是的,剛從北蒙國的手上接過趙香芝時,對她的美色早已垂涎三尺,也威逼利誘想得到她。可是天不從人願,對北蒙國皇帝尚不假以顏色的趙香芝,在被他下藥後尚能保持清醒,差點一腳踹掉他的命根子!
此刻,看到趙香芝被綁着遭人暴打,他扭去的內心終於得到暫時的平穩。他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胖大漢終於打累了,臺上的趙香芝身上早已鞭痕累累,青紫交加,沒有一塊好肉。但是,扔倔強地站立着,眼裏的寒冰早已被怒火融化,憤怒的目光使人不敢逼視,整個人彷彿要燃燒一般!沒有一絲狼狽,黑亮的眼眸在燃燒,簡直就把野性的美髮揮到了極致!
胖大漢狼狽地下臺,心裏窩囊極了,這臭娘們還真厲害,這樣都打不死她!
在趙香芝憤怒的目光中,臺下這些平時作威作福習慣了的老爺們忽然有些膽寒。如果目光能殺人,他們早已被殺了千百次了!可是,目光並不能殺人,在看着趙趙香芝被綁着,身上早已傷痕累累時,這些老爺們似乎又有了勇氣。
“豔媽媽,這娘們挺硬的,你還準備了什麼啊?”惡劣的聲音有着變態的興奮。
“這不是還準備了鹽水幫她洗澡的嗎?”豔媽媽嬌笑着命人提來一大桶鹽水。“哪位爺有興趣上來親自爲我們的大美人沐浴?”
“我來!”一猥瑣的男人迫不及待地爬上臺來,伸手舀過一瓢鹽水,直直地潑在趙香芝被打得傷痕累累的身體上。
“啊----”即使堅強如趙香芝,在傷痕累累的身體被潑上鹽水時也禁不住地痛呼出聲。
“潑她-----”“潑她------”
在終於聽到趙香芝的痛呼聲時,臺下的人再一次瘋狂地大叫。
一瓢,兩瓢,三瓢、、、、可是,趙香芝除了第一聲忍不住地叫了出來外,再沒有吭過一聲,蒼白了臉,咬破了嘴脣,硬是把痛苦吞進了肚子。
肖遙被再一次震撼了,看着臺上被虐待的趙香芝,心裏滿是佩服,更有對她堅強性格的喜愛。看着興奮不已的楊凱,肖遙明白了,這姓楊的今天是要把趙香芝往死路上逼!她一定要想過法子救趙香芝纔好。
鹽水終於被潑完了,趙香芝也奄奄一息,鞭痕早已被鹽水氫泡,血水流了一地。臺下的瘋狂在看到趙香芝並沒有像想象中的站立起來時,已漸漸平息。
“趙香芝,你現在可願留在我飄紅院?終身不得離開?”豔媽媽嬌笑着,看着蒼白了臉色,痛苦不堪的趙香芝,慢條斯理地問。
趙香芝狠狠地啐了她一口,痛苦卻有力地說:“你,把女人的臉給丟盡了!”
“你------”豔媽媽臉色一變,狠狠地踢趙香芝一腳,氣得說不出話來。
楊凱慢吞吞地走上來,“美人,想清楚沒有?是從了爺,還是繼續受罪?”
“呸-----”趙香芝只是狠狠地呸了一聲,不願和這種卑鄙小人說話。
“好!很好!看樣子你還沒學乖啊!豔媽媽,繼續!”楊凱走下臺去,恨恨地吩咐着。
“慢------”一聲低沉的喝聲中,肖遙穩穩地來到臺上。
“豔媽媽,你今天是馴傲呢還是想要她性命?”肖遙直視着豔媽媽的眼睛問。
“當然是馴傲!我要她性命幹什麼?她可是我用白花花的銀子買來的。”豔媽媽嬌笑着回答。
“可是,你再繼續下去的話,她肯定性命不保!”肖遙實話實說,看得出來,趙香芝在被馴之前肯定就被狠狠地虐待過,生命力流失的驚人,只是一口傲氣讓她撐到現在。
“你?”豔媽媽狐疑地盯着肖遙。
“我是個大夫。”肖遙平靜地說。
“豔媽媽是想看着白花花的銀子被浪費掉,還是想把她換成更多的銀子?”
“換成更多的銀子?”豔媽媽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
“她這副倔強地脾氣我着實喜歡,若能和她春風一度的話,再多銀子也不在乎!”肖遙故意色迷迷地說。
“可是、、、、、”豔媽媽猶豫了。
“沒什麼可是。我知道她很潑辣。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肖遙猥瑣地說。
豔媽媽望了一眼楊凱,楊凱輕輕點頭,他對要死了的人也沒了興趣,能換一筆錢就換一筆錢吧!他知道趙香芝的身體被傷害到了何種程度,只怕還沒春風一度就做了枉死鬼!
“那好,人在這裏,既然要賣,就得公平。但是,出了這個門是死是活我可不包!”豔媽媽爽快地說。本來只想賺過門票錢就好,沒想到還有意外的收穫。
“各位爺,你們有興趣沒有?人現在在這,價錢高的得之。底價是五萬兩,現在開始競價!”
豔媽媽高聲宣佈。
其他男子看看奄奄一息的趙香芝,雖然美麗,可命不久矣!搖搖頭,嘆息着走了,五萬兩銀子,買個死人,不值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