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鎮,吉祥客棧。“老闆,兩間上房。”肖遙攙扶着龍青朝正撥弄着算盤的女老闆喊道。女老闆抬起頭來,看見龍青佔滿鮮血的衣裳“譁--”地雪白了臉,嚇呆了。
“老闆,我和大哥從天馬大草原而來,昨夜不幸遇到了狼羣,所以、、、、”肖遙輕聲解釋道,她可不希望被女老闆誤會,更不想露宿街頭。
趕了一天的路,龍青本來失血的臉更顯蒼白,包紮好的傷口也隱約作疼,尤其胸口的傷口更有惡化的跡象,肖遙擔心極了。
“老闆----”肖遙再次喊道。
“大妹子,對不起。姐姐我失禮了,兩位裏邊請!”不愧是見多識廣的女老闆,迅速回過神來,神情恢復平靜,手腳麻利的在前帶路。
“大妹子,就住這兩間相鄰的上房吧!大哥傷得厲害,要不姐姐我幫你喊個大夫來,怎麼樣?”這兩人,男的俊,即使受傷也難掩那天生的尊貴。女的俏,即使風塵滿面也依舊優雅淡然,非富即貴啊!女老闆自信這兩人不是作奸犯科之輩,因此關心地問。
“如此多謝了!”肖遙輕聲道謝。雖然自己有好藥,可是和幾幅中藥對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等到女老闆領着大夫過來,肖遙已經幫龍青重新包紮過了,也換上了舒適的中衣。大夫細細把脈後,留下幾幅滋補的藥方就走了。
龍青的身子在經過長途跋涉之後更加虛弱了,幸虧沒有發燒,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肖遙端着店夥計煎好的藥送進龍青房間,躺着休息了一下,龍青的精神明顯好轉,正不滿地瞪着肖遙。
“怎麼呢?”肖遙不解地問,他這唱得是那一曲啊?自己好像沒有得罪他吧!龍青也不說話,只是瞪大眼睛看着。
“來,喝藥了。”肖遙走近牀邊坐下,端着藥遞上前去。可是,龍青依然不接藥也不說話。
“怎麼?怕苦?不怕,這裏有糖。”肖遙變戲法似的掏出顆方糖來。龍青理都不理肖遙的耍寶,徑自從肖遙手中拿過藥碗,一口氣喝完。
“原來你不怕苦啊!又不早說,害得我死皮賴臉地問掌櫃的要糖。”肖遙嘀嘀咕咕地說,沒提防龍青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
“唔、、、唔、、、唔、、、、”肖遙一個不小心被龍青扯進懷中,下一秒,一張滿含苦澀中藥味的脣堵住了肖遙的嘴,好苦!龍青充滿霸道的脣舌橫衝直闖,嚐遍櫻桃小嘴的每一個角落,輾轉纏綿。
龍青霸道的吻帶着龍青特有的氣息侵襲肖遙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肖遙頭腦裏一遍空白,身體是使不上半點力氣,軟綿綿的趴在龍青身上,跟着他一起沉淪美好的感覺中,直到兩人呼吸不過來,氣喘噓噓地分開。
“龍青你、、、、你怎麼能這樣?”肖遙氣憤地說,滿嘴都是中藥味,好苦。苦的肖遙忍不住用手去擦。
“不準擦!”龍青霸道的聲音傳來,一把拖過肖遙坐在自己身上,一邊從肖遙手裏拿出那顆被肖遙死死拿住的方糖,順手塞進肖遙嘴裏。
“我就要擦,怎麼樣?要你管!”嘴裏終於不那麼苦了,肖遙生氣地反駁着。
“你再擦擦試試!”龍青危險地半閉着眼睛,充滿威脅的目光緊緊地盯着肖遙。看着那危險的目光和近在咫尺的因爲剛剛的吻而變得紅潤的脣,肖遙忍不住悄悄吞吞口水。
“唔、、、”龍青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挑逗,一傾身綿長的吻又落在肖遙欲語還休的脣上,不同於剛纔的霸道,這個吻充滿了溫柔和珍惜。
“龍青、、、、”一吻完畢,肖遙正要跟龍青理論,這樣做是不對的。龍青一手捂住肖遙正要說話的嘴,一手環抱着肖遙。“噓----不要說話,我困了。”龍青理所當然地閉上眼睛。
“唉,龍青,你要睡便睡,不要拉着我啊!我的房間在隔壁。”肖遙拉開龍青的手,着急地說。
“我剛剛以爲你走了,不管我了。”龍青悶悶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肖遙訝異地抬起頭,卻發現龍青早已閉上眼睛睡覺,只是臉上有兩團可疑的紅暈。唉,這個彆扭的小孩!原來他是怕她偷溜啊。肖遙嘴邊泛起一朵輕柔的笑,也慢慢跌入夢鄉。
許久,直到肖遙沉沉睡去,龍青張開假寐的雙眼,在肖遙頭上輕輕印下一吻,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真正的沉睡過去。
一覺睡到自然醒,好舒服啊!肖遙睜開眼睛,伸伸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翻身想要下牀,才發現腰正被一條溫熱的手臂緊緊地箍住。
抬頭便跌進一汪深情的眼裏,如寶石般漂亮的眼睛溫柔似水。“龍青,你怎麼在我牀上?”肖遙慌張地問,瞬間打破這深情的魔咒。
“咱們本來就該在一張牀上啊!”龍青理所當然的回答,心裏卻有點心酸,她還打算迴避他!
“龍青,我知道你對我有好感,但是我們是不可能的!”肖遙嘆息的說道。你是皇親國戚,婚姻大事歷來是皇上做主,哪輪得上自己坐主?更何況還是嫁人!難道要他堂堂小王爺嫁給一個已經有兩位夫君的女子不成?
“爲什麼我們不可能?我知道我愛你就足夠了,沒有人可以阻擋我!”龍青依舊霸道地說。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只要你也愛我就行了,可是他突然沒有勇氣說出口來。他怕自己說了,而她卻告訴他她不愛他,那麼他的後路也就沒有了。
“爲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說不定你人還沒有到家,聖旨就已經在那兒等着了。名當戶對的名門千金多的是!”肖遙有些酸溜溜地開口。
“咦?這兒是不是開了個醋缸啊,怎麼這麼酸!”龍青笑顏逐開,他的遙兒在喫醋了!
“什麼醋缸?討厭,我可不是喫你的醋!”肖遙羞紅了臉。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己也對龍青動心了嗎?愛上了他霸道的溫柔了嗎?愛上了他雖擄她出來,卻一直以禮相待,照顧有加了嗎?肖遙疑惑了。
“遙兒,遙兒、、、、”龍青呼喚着眼前顯然若有所思的女子,她在想什麼?想他嗎?
“怎麼了?”肖遙清醒過來,決定不再思考,順其自然吧!
“我的傷不礙事了,要不今天陪你逛逛這天馬鎮?”龍青小心翼翼地問,生怕肖遙惱羞成怒。這戀愛中的男女,果然容易患得患失!
“逛街?”肖遙有些心動,可是想起紫雲還在京城等她,馬上壓下自己的渴望,還是先回京吧!“咱們還是早點趕路回京吧!”
“可是我這傷還需要好好調理一兩天!”龍青可憐巴巴地說,一雙眼睛緊盯着肖遙,生怕她想一個人先回去。
“可是我答應紫雲在她分娩前一定回去的、!”肖遙皺着眉頭說道。那是紫雲回現代的日子,自己怎麼着也該在她面前守着的,萬一有什麼情況,自己說不定還能幫他一臂之力呢?
“公主生孩子你去幹嘛啊?”龍青好笑地問,“有駙馬陪着就行了,你卻湊什麼熱鬧?”
“我答應她的,就一定要做到!”肖遙不知道該怎樣和龍青解釋,只好語氣堅定地說。
“那好!大不了我捨命陪君子,咱們現在就出發得了。”龍青利落地跳下牀來,可是胸口卻傳來一陣陣的痛,痛得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龍青,你這是幹什麼?有傷還逞什麼能?好好休息!”肖遙一把拉住龍青,小心地審視着包紮好的傷口,看到沒有滲出血才鬆了口氣。
“離公主生產還有多久?”龍青淡淡地問。
“還有十天左右,怎麼呢?”肖遙問。
“放心吧!我一定帶你趕到。”龍青看着肖遙的眼睛認真地說。
“嗯!”肖遙使勁點點頭,她相信他,真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