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還沒有問我的意見呢!”修對迪塞爾喊道。其實除了修和龍威以外都認爲這場仗不用打也知道是必輸無疑了。又有誰會在乎一個小小的鏢師的意見呢?牛頭看着這個年輕的胖子笑道:“果然是後生可畏啊!居然不知道自己生命的重要,我喜歡。”牛頭說完拿着斬馬刀指着修喊道。“想不想做我們的人?要想的話就過來叫聲大哥,我保證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修連理都沒有理他,對着站在身邊的龍威說道:“老弟,我記得你的外號叫閻羅王吧!”這個問題問的龍威一愣,自己什麼時候有閻羅王的外號了?大哥不會是嚇傻了吧!不過龍威知道大哥一定是有解決的辦法,即使被上千人圍在中間也是一樣。所以自己現在只有點頭的份,修看到龍威尷尬的點頭就繼續問道:“那誰知道閻羅王的老大叫什麼呢?”這個問題是修問聽得見他聲音的所有人的。閻羅王的老大?有沒有搞錯啊?閻羅王就是老大中的老大了,有誰還敢做他的老大啊?只不過衆人都不敢輕易出聲而已,否則早就有人反問修了。修滿意的看着全場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就接着說道:“真笨,閻羅王的老大就是我修!”全場暈倒,原來修在跟他們玩邏輯遊戲呢!不過修倒是很鎮靜的繼續說道:“你們鬼衆是牛頭的小弟,牛頭則是閻羅王的小弟,而閻羅王是我的小弟,所以,你們要叫我大哥大!!!”鬼衆的小婁婁們反應了半天終於弄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這不簡直在開玩笑嗎?那個胖子轉着圈繞來繞去的就把自己給繞成老大了,那他們還混什麼混?十幾個小婁婁沒有等到老大指揮就對着修衝了上去,修動都沒有動一下,依然坐在那裏看着臉色有點開始發青的牛頭。龍威站在修的邊上就是爲了防止有人偷襲修,現在不是偷襲,而是明目張膽的衝過來,說實在的,這幾個小婁婁還真不夠他看的呢!龍威一拳一個,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那十幾個小婁婁就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覺。想在老大面前立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牛頭臉色本來就因爲修的幾句話弄的發青了,而龍威輕鬆的將自己的手下打倒更是火上澆油,牛頭將刀揚了起來,劈空揮了一下喝道:“小子,嘴上工夫硬沒有什麼用,有本事就過來跟我打,只要你打贏了我我就放你們走。”牛頭藉着斬殺鏢頭的餘威對修叫囂道。“大哥,殺這種貨色的事情就交給我去做好了!”龍威對修恭敬的說道。修先制止了龍威的請戰,不慌不忙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先是用自己認爲最帥的表情向雅麗微笑了下,然後轉身對牛頭問道:“打敗你?要是我殺了你呢?”修想起剛纔那個鏢頭的慘死就火大的很,無論怎樣大家也相處了四五天,而且被殺的鏢頭就是允許修做在馬車副位的人,這怎能不叫修生出想殺了牛頭替他報仇的心呢?“殺了我?哼!就憑你?”牛頭不屑的哼道。迪塞爾帶着要衝上前的幾個鏢頭回到了鏢隊中,對修說道:“小兄弟,他的功夫很厲害,我看咱們還是別爲了意氣而把命送掉吧!”修搖了搖頭道:“大叔,這可是我第一次做保鏢,我不認爲我朋友的性命應該這麼輕易的被人拿走,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送他去閻羅王那裏親自向那位大叔賠罪。”修慢慢的走到牛頭面前,抬着頭看着這個比自己最少高上兩頭的巨人,“如果我輸給你,我的命你就隨便拿走吧!但是,”修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要是你輸了,我絕對不會留下你的狗命,我要你親自向大叔賠罪。”牛頭不知道是被修的氣勢鎮住了還是忘記要殺這個狂妄的小子,只是將手中的斬馬刀握的更緊。修沒有理會牛頭的反應,他緩緩的走到牛頭的身後,將剛慘死的保鏢的武器一把短劍從地上拾了起來,又對着鏢頭的屍體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面對怒氣沖天的牛頭道:“我就用大叔的武器來殺了你,用你的血來祭奠大叔的在天之靈。”牛頭這個時候已經無法再忍受修的言語,毫無章法的揮刀攻向修。即使牛頭沒有用上自己的斬馬三擊,光憑他刀身所帶起刺耳的破風聲就知道這一記乃是千鈞之力,就算是迪塞爾也要先迴避其鋒銳。但是修站在那裏沒有閃躲,而是抬起了右手,他的用意再明顯不過了,他是要用這不足一尺長的短劍去抵擋牛頭的斬馬。雅麗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因爲她知道,武士所使用的武器必須是自己慣用的纔可以發揮出真正的威力,而修只是用在地上拾起的短劍去抵擋牛頭的攻擊。在力量懸殊下,修似乎只有被砍成兩截的命運。所有的鬼衆都準備爲老大的勝利喝彩了,但是他們的喝彩聲卻沒有發出去,因爲,修竟然以一把小小的短劍抵擋住了牛頭的進攻。修沒有在抵擋住牛頭後去進攻,而是前進一步,使自己更加的貼近牛頭,修撥開牛頭的斬馬刀道:“大叔是武士,那麼我就用武士的方法殺了你。”“忽!”金色的鬥氣從修的體內散發出來,鬥氣所爆發出的強風將修周圍的鬼衆吹的東倒西歪,眨眼間,方圓近二十平米的地方就只剩下了散發着鬥氣的修和已經恢復冷靜的牛頭。“小子,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擁有鬥氣。”牛頭一眼就看出來修所散發的鬥氣,但是他並沒有被修嚇倒,因爲此時的他有絕對的信心殺了面前這個侮辱自己的小子。“現在就要你享受死亡的快樂吧!”牛頭緩緩舉起了他那把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的斬馬刀。“斬馬三擊!”牛頭高喝道,右手將舉到半空中的斬馬刀猛的揮了下來。近距離並不能增加斬馬三擊的威力,但是牛頭沒有利用後退來增加衝擊力的原因是修站在那裏一步都沒有後退反而前進了一步,因爲要是自己後退豈不等於先認輸了?修在斬馬刀擊中自己的瞬間先左右一晃,再忽然往前衝了三步。這很平常的三步卻將修與牛頭的距離變爲了零,也就是說修忽然出現在了牛頭的面前。修舉起短劍就刺,牛頭這個時候發揮出他做老大的實力,猛劈下的一刀在半空中硬生生的收回,而自己則在修的短劍刺過來的同時往後猛退一步,閃開了修的攻擊。半途換招使牛頭被自己的舉動震的氣血翻騰,他很難想象修竟然用這麼簡單的三步就化解了自己引以爲豪的破地斬。牛頭的信心終於被修這簡單的三步化解。而其中的艱難也許只有修自己才知道。破地斬是牛頭用刀速將所有的角度封住後再進行一刀必殺的一擊,而修最開始的左右晃動就是爲了躲開牛頭髮出的封住自己的刀氣,隨後在最後一刀完成破地斬的同時在刀落點呈直線的剎那衝到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牛頭的面前。而鏢團的衆人見修這麼輕易就化解了牛頭的攻擊,歡呼聲立刻就響了起來。牛頭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好小子,你是第一個在我出刀的時候攻擊我的人,不過你不會再有機會了。”修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牛頭冷笑一聲道:“廢話不少,出招!”牛頭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的,但是一聽到修的話,立刻重重的後退了兩步,因爲牛頭人高腿長,所以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大許多。牛頭拖刀往後又衝了上來,只見刀身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深痕後被牛頭劃上了半空,“破神斬”,牛頭沒有用第二擊破空斬,而是直接使出了他的最後一式破神斬,這也同時說明牛頭要不惜一切代價將面前這個小子格殺,但是又對修的速度提心吊膽。所以使出這封住所有出招角度的一招。希望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與速度將修斬殺於自己面前。“喝!”修低喝一聲,身上的鬥氣更盛,而鬥氣竟然將修手中的短劍包圍了起來。“當”的一聲脆響,短劍和巨大的斬馬刀接觸上,發出震撼全場的聲音。隨後就毫無聲息了,場上只看到翻騰的兩道身影在忽近忽遠的來往反覆。場上算是高手的人物都驚訝自己所看到的情形。修已經不見了,換而之的是一個身體強壯的年輕人,一頭長髮自然的形成一束,在風中飄舞,帥氣的臉龐透出堅毅的神情。短劍竟然在金黃色的光芒包圍下變成了三尺長劍。場上的情形怪異的叫人膽戰心驚。“當!”又是雙方真正接觸的一聲,不過,這一聲拖着長長刺耳的餘音從衆人耳中劃過,功力不夠的鬼衆小婁婁都捂住了耳朵,全無法阻擋一絲絲鮮血從耳中流出。其實兩人的武器一直都在接觸分開再接觸再分開,只不過速度太快,一直到最後一招才完全發揮出來,結果就變成了帶有衝擊力的餘音了。龍威看了雅麗一眼,又很放心的回頭繼續關注場上的戰鬥。雅麗自小就被家族傳教高級武功,自然對武器交擊所形成的衝擊力有抵抗能力。場上的兩個人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剛纔的那個帥氣的青年已經不見了。修還是剛纔的修,胖胖的身軀,圓圓的臉,還有那一頭刺蝟一樣的短髮。只不過堅毅的表情依然留在臉頰,手中還是一把尺長短劍。牛頭不相信的舉起他那把巨大的斬馬刀,刀身已經佈滿了裂痕,一把鋒利的刀變的象把鋸一樣充滿了齒狀的痕跡。“殺!”修大喝一聲,身上的鬥氣變得更加的刺眼,手中的短劍在虛空猛的劃了一下,像是要劈碎這無奈的虛空一樣,再往牛頭投去,速度之快連在場的牛頭也感覺只是在喊聲後,一道金色的劍光就迎面衝了過來,牛頭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是不是來得及在劍光及體時躲開。於是他做了這輩子唯一一次擋架的動作,也是他人生旅程最後的一個動作。“當!”又是同樣的聲音迴盪在衆人耳中,但是同樣的聲音卻叫所有的人看到了不同的情景。修的短劍劃過了牛頭的斬馬刀,也劃過了牛頭不能置信的臉龐,劃過了牛頭驚恐的眼神。同樣的一擊,牛頭將一個鏢頭分成兩半,同樣的一擊,修卻用一把長不過尺的短劍砍斷了巨大的斬馬刀,砍斷刀的同時也將這把刀的主人一分爲二。但唯一不同的是,牛頭的身體並沒有分開兩半倒地,而只是從額頭露出一絲血痕,和牛頭對迪塞爾所做的結果一樣的血痕。“當!”巨大的斬馬刀一分爲二,重重的掉在地上,濺起籠罩丈許空間的塵土。“你們敗了,現在你們抬着你們老大的屍體,從何處來就回何處去吧!”修走回鏢隊轉身對鬼衆喊道。衆人直到這個時候才從剛纔的驚異中恢復過來。看到牛頭的身軀在修的喊聲中分聲兩半鬨然倒地。和剛纔被殺的鏢頭一樣,用鮮血在天空中揮灑出美麗的血幕。“兄弟們,他殺了咱們大哥,大家殺啊!爲大哥報仇!”一個衣服上畫着馬面的人高舉着手中的長槍喊道。衆人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除了驚異還應該做什麼,都吶喊着衝了上來。“你們竟然不知道自己錯在那裏。”修悲傷的看着鏢頭的屍體輕聲說道。“土之心!”修手中釋放出一個土系魔法球。鏢隊中的人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修是一個魔劍士,而不是單純的一個武士。不過現在他們知道也不晚,因爲他們見證了修偉大的魔法的形成。“分!”在修的聲音下,魔法球快速的分成幾十個更加小巧可愛的魔法球,只不過可愛的只是魔法球的外表而不是它的殺傷力。修將漂浮在手心上的幾十個魔法球往地上一按,“大地之怒。”修喝道。巨大的震動,令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身體都無法保持平衡的摔倒在地。鏢隊的馬匹驚叫着向它們認爲安全的地方衝去。震動只是在瞬間發生又瞬間的停止,眨眼間,所有的人都趴在地上蔫蔫慟慟不知所措。修看着趴在地上的鬼衆,喊道:“既然你們不想做人,我就叫你們做真正的鬼。”“哄”的一聲,在鏢隊的最外圍響起,伴隨轟鳴的聲音的是一圈石竹從地下冒出,隨後,不斷有石竹從地下鑽出來,向鬼衆所在的任何一個地方攻去。鏢隊的衆人被最內圈的石竹擋住了視線,但依然聽到從外圍隨風傳來的慘叫聲,伴隨着濃重的血的腥味。瀰漫在空氣中。是役,斬殺鬼衆一千三百二十九人,鬼衆之名從此在魔幻大陸永遠消失。在靠近賽帝斯首都半個月車程的森林中,新形成了一片石林,後人命名爲:鬼林。該死的人死了,不該死的人也死了,邁着沉重的步伐,鏢隊繼續趕路,但每個人的身上都透漏着一絲血的腥味。沒有了馬,每個人都用雙腳趕路,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叫苦,因爲在經歷了死亡以後,每個人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珍貴。也沒有人去向修道聲謝,有位武士曾經問過這樣一個問題:你是喜歡人見人愛呢還是人見人怕。人見人愛固然很好,但是會被人纏。而人見人怕則不會麻煩,因爲就算沒有人理你同時也不會有人打攪你。修現在就是人見人怕了,至少是鏢隊裏除了龍威以外已經沒有人敢和他說話了。不過修無所謂,因爲他現在已經熱的差把自己的皮脫掉了,那裏有閒工夫個別人說話呢?龍威可不輕鬆,雖然兩個人沒有什麼行李,但是幫修拿衣服和給修扇風的任務就要他執行了。一天最炎熱的時間就是剛到下午,大地透漏着熱氣,將每一個人的神經都弄的懶懶散散,提不起一絲興趣。修是這裏最崩潰的一個人,胖人不怕冷,但是絕對是怕熱,尤其是在最熱的時候還要趕路。修的精力在一點一點的消耗,熱氣榨乾了修身體裏額外的水分。終於。“我受不了了,太熱了。”修的一聲慘叫打破了鏢隊的沉寂。衆人的眼光一下子集中到越走越慢的修的身上。“撲哧!”雅麗笑了,轉而大家都笑了,不管是苦澀的笑還是開心的笑,不管是流淚的笑還是捧腹大笑,但是大家都笑了,真正的笑了。笑聲打破了隊中的傷感情緒,是啊!是該笑了,走過了死亡,爲什麼不笑呢?死者已矣,活着的人應該慶幸自己還活着,所以有了引子,大家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恩?我真的熱死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變烤豬了。”修對龍威哀求道。龍威看着滿頭大汗的修無奈道:“大哥,我又不會降溫,我怎麼幫你啊?”“降溫?對啊!我怎麼忘記我是魔法師了?”修拍着腦袋說道,果然是笨的象豬,“冰之心!”修放出了一個濃縮的冰系魔法球,“你老實的呆在我上面哦!不許跑哦!”修竟然對自己釋放出來的魔法說話,真是奇怪。但衆人奇怪歸奇怪,當修放出的魔法球平穩的停在修頭頂上的時候,站在修身邊的人忽然感覺到了涼氣,熱氣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了衆人的身旁,留下的是宜人的涼氣,舒服啊!衆人不再爲官道中的炎熱發愁了,因爲他們有修這樣用魔法造福於人的魔法師,衆人不再爲剛纔的血腥感到恐懼了,因爲他們有修這樣強悍的魔法師保護着。漸漸的,衆人開始和修有說有笑了,漸漸的,修融進了鏢隊這個大家庭當中。傍晚,大家爭搶着守夜,修只說了一句話:“我晚上要烤東西喫,每天我都喫不飽,所以你們就別爭了,以後我天天爲你們守夜。”大家就再也沒有反對意見了,大家只慶幸修每天都沒喫飽,因爲根據這話,要是他喫飽了,估計大家帶的乾糧會在一天之內被喫光的。大家打着哈欠都跑去休息了,只留下修和他面前的五隻山雞。“小弟就是夠意思,今晚我一定餓不着了。”修一邊清理着山雞一邊讚歎道。早上才向龍威抱怨說東西不夠喫,晚上龍威就抓了昨天晚上的兩倍來慰勞自己,那裏能叫自己不感動呢?“呵呵,大哥,這個是小弟應該做的啊!”躲在暗處的龍威心中說道。只不過大哥剛纔竟然說天天都要守夜,暈,那還不累死自己啊!雖然自己幾天不睡跟沒事人一樣,但是到首都還有半個月呢!正當龍威感嘆自己運氣不好的時候,就聽到修的聲音:“借吾神之手,保護吾之命,龍之結界。”修用在龍島向大長老學來的結界魔法將鏢隊周圍的空間封鎖住,除了具有龍氣的龍族以外,不會有任何人可以進入。這減輕了龍威的負擔。但是龍威卻一點也不高興,因爲自己正站在結界以外,看來今天晚上是不能到鏢隊中睡覺了,而且還要防範着猛獸的襲擊。5555,早知道自己就老實睡覺好了。龍威的感嘆修是不會知道的,就算知道也懶得理他。因爲,雅麗這個時候正和他坐在一起分享修烤出的山雞。“你知道山雞那裏最好喫嗎?”修問啃着雞腿的雅麗道。“恩?那當然是我現在喫的雞腿了啊!”雅麗舉着修剛掰給她的雞腿道。“回答錯誤,其實山雞最好喫的地方就是雞屁股!”修一邊回答雅麗,一邊一口咬掉手中山雞的屁股道。雅麗嘔的將肚子裏剛喫下去的東西全吐了出來,有沒有搞錯啊?這個地方也能喫?好惡心啊!看着自己的惡作劇成功,修滿意的大笑起來,“你不知道啊!雞屁股油大,一口一股油,喫的可爽了!”修繼續摧殘着雅麗的神經。“別說了別說了,我快把胃吐出來了。”雅麗求饒道。不知怎麼的,和修在一起竟然沒有和別人在一起時的拘束,好象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一樣,因爲只有自己的親人纔不會在乎自己的樣貌。“好好好,我不說了,因爲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修啃着手中的山雞說道。“恩?什麼意思?爲什麼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雅麗問道,女人真是有夠無聊的了,不叫他說的是她,叫他說的也是她。看來修這輩子都無法弄懂女人這種動物了。“真的要我回答嗎?”修專心的消滅自己的夜宵道。“那當然了,誰叫你說話總是說一半啊!我又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好問你了,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哦!”雅麗重新拿起雞腿喫了起來道。“你看這裏一共幾隻山雞?”修指着已經烤完的山雞問道。“一共有四隻啊!”雅麗回答道,這不是很明顯嗎?烤着的三隻,修手裏的和自己手裏的加在一起不就是四隻嗎?“那你就回答錯了,其實在你沒有來的時候我已經喫掉一隻了。”修哈哈笑了起來。原來他偷喫了一隻啊!不過這個和雅麗的問題有什麼關係嗎?“告訴你吧!你先看看這些雞都有什麼特徵呢?”修一手抓着山雞一手指着烤好的山雞問道。“特徵?都是山雞啊!”雅麗奇怪道。有什麼不對的嗎?“對!都是山雞,而且是四隻沒有屁股的山雞,因爲他們的屁股都在這裏。”修拍着自己的肚子回答道。嘔,美女就是美女,連嘔吐的樣子都這麼美麗可愛。修在心中讚歎道,這可是你叫我說的哦!不關我的事情哦!“好你個修,竟然整我。”雅麗拿着手中的雞腿敲着修的腦袋道。“修真的是很奇怪的人,以前他不知道自己是公主,那份自然的感覺沒有一絲假。但是今天他已經知道自己是納迦帝國的公主了,卻依然把自己當做朋友一樣,沒有一點侷限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很好,真的!”雅麗心中說道。“哈哈,快喫快喫,一會涼了就不好喫了哦!”修根本不躲,因爲自己太胖了,雅麗卻太靈活,無論他怎麼閃躲雞腿都一樣會落到自己的腦袋上,所以乾脆就不躲了,反正也不疼。“這個不能喫了哦!因爲我已經好久沒有洗頭了。”修指着雅麗拿在手中正往嘴裏放的雞腿道。看來這頓夜宵真的要喫一晚上了。不過挺溫馨的。“起牀嘍!太陽照屁股嘍!”修的大嗓門又在清晨開始叫喊,驚飛了一羣晨起找食喫的飛鳥。大家笑罵着起來收拾東西趕路。第十天,第十一天以前大家走鏢總是嚴肅的板着臉,但自從和修在一起,每天都是笑着起牀,笑着趕路。自從和修在一起以後,每天都像在遊山玩水一般,也因爲這點,迪塞爾改變了路線,不去賽帝斯首都普拉汶,而直接繞過首都去賽帝斯和亞斯王國交界的邊境城市庫瑪其爲,從伊盟鎮到亞斯帝國走直線一共就只有兩站,首都普拉汶和邊境庫瑪其爲。折刀團的大旗在風中舞動,沒有馬匹的鏢隊依然沒有一絲疲勞的感覺,因爲他們有開心果修在。一路上修總是利用魔法改變着炎熱的天氣。這在實際上已經不能稱爲保鏢團了,應該說更象旅遊團。迪塞爾沿路介紹着山山水水風景無限。修舉着大旗威風的走在隊伍的中間。龍威則不時接過修舉累了的大旗。雅麗沒有帶面紗,讓自己清秀的樣子在山林中增加山林的美麗。走鏢第二十七天,折刀保鏢團來到了他們的終點庫瑪其爲。“大家多喫點哦!反正是克魯西瓦團長請客,別客氣哦!”修瘋狂的點着庫瑪其爲最好的食店的最好的菜招呼大家。明天就要和大家說再見了,本來大家還有點傷感的情緒,但在修的笑鬧聲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修,你明天就要和雅麗一起去亞斯帝國了,我在這裏代表兄弟們祝你們一路順風,你可千萬別忘記我們哦!”迪塞爾舉杯敬道。“大叔,你們也多保重,我一有機會就去看你們。”修想起這近一個月的時間朝夕相處的鏢團的朋友們,想到明天大家就要分手了,又怎麼能不帶點傷感呢?“晚上早點睡,明天我們就不送你們三個了。”迪塞爾嘆道,有聚就有散,既然聚時快樂散時憂傷,那麼就不要用送別來當作散的結束了。“大家幹!”迪塞爾甩了甩頭,讓憂傷的感覺遠離自己。是夜,無眠,除了累了一天的修吵耳的呼嚕聲以外。“大哥,迪塞爾大叔他們走了。”龍威搖醒睡的正香的修道。“我知道,因爲我也不喜歡離別,既然大家都不喜歡,那麼咱們就不用向他們告別了。”修此刻那裏像個剛睡醒的人?一臉精明的樣子說道。“走,咱們去叫醒美女,該上路了。”修拍着龍威的肩膀道。清晨,修一行三人走上了前往亞斯帝國首都安達城的徵途。未來的道路是什麼樣的呢?也許只有問腳下的路了。修終於結束了他第一次保鏢生涯。迎接他的,又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