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難怪,如今穆奇是她的男人,又是第一個佔有她的人,對穆奇並不反感,所以在這種親密的情形之下,方嫺對於穆奇產生情意並沒有什麼意外。
呵呵一笑,穆奇微微的低頭吻住方嫺那誘人的朱脣,方嫺呆呆的躺在那裏,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任由穆奇在她身上折騰。
離開方嫺的小嘴之後,穆奇便向方嫺發起了衝鋒,起初的時候還好,憑着方嫺一向清冷的性子,就算是受到衝擊也能夠咬牙堅持,但是到了最後,隨着一波又一波的衝擊,方嫺也不禁淺吟低唱起來。
守在外面的楊瀾還有聶青楚聽到裏面傳來的靡靡之音不禁對視一眼,兩人的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只聽那聲音,不用想也知道穆奇和方嫺在幹什麼。
聶青楚臉蛋紅撲撲的,聽到從房間之中傳來的聲音的時候不禁嬌呼一聲道:“夫君真是壞死了,肯定是在欺負方嫺姐姐”
楊瀾臉上一紅,耳邊不時的傳來自己愛徒那誘人的聲音,就是以她的定力也禁不住有些心神盪漾,恐怕也只有穆奇才能夠讓修到達到了大尊境界的楊瀾如此吧。
兩女守在外面聽着從臥室之中傳來的靡靡之音,終於當房間之中清靜下來的時候,兩女齊齊的鬆了一口氣,不過這時兩女才恍然察覺到自己股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溼潤一片了,連忙下意識的夾緊雙腿。
臥室之中,穆奇將方嫺的嬌軀摟在懷中,一邊輕撫着那潤滑的肌膚一邊說着綿綿的情話,雖然說方嫺看上去依然是那麼的清冷,不過至少看向穆奇的眼神不在那麼的冷淡。
穆奇的神念放開很快就察覺到了守在外面的兩女,心中一動,穆奇給兩女傳音道:“楊瀾、青楚,你們進來吧”
方嫺察覺到穆奇給兩人傳音,見到穆奇竟然讓兩女進來不禁有些慌了,就算是她再淡雅如仙,可是如今這副模樣若是讓其他人看到的話還是會讓她感到非常的不自然的。
於是方嫺第一次在穆奇的懷中掙扎起來,想要從穆奇的懷中掙出,好不容易見到方嫺有情緒波動,穆奇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呢,愣是緊緊的摟着方嫺的身子道:“放心吧,沒有其他人的,再說以後她們都是你的好姐妹,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要一起服侍我呢,有什麼好害羞的”
方嫺臉上泛起紅暈,愣是沒將穆奇的話給聽進去,掙扎的力量又大了幾分,光着身子的方嫺身子潤滑無比,穆奇一個不防備竟然差點讓她從自己的懷中掙出。
啪的一聲脆響,穆奇伸手在方嫺的豐臀之上拍了一巴掌道:“乖乖的別亂動,不然夫君可要家法伺候了”
方嫺怎麼會想到穆奇竟然會打自己的屁股,一時之間竟然呆在了那裏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剛好這個時候楊瀾與聶青楚也從外面走了進來,恰好聽到那一聲脆響,走進臥室之中,楊瀾看到牀上的情形的時候顯示呆了一下,接着臉上一紅,白了穆奇一眼,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就像是沒有看到兩人一般走到牀邊,緩緩的坐下,一眼就看到自己愛徒那雪白的豐臀之上的紅紅的掌印,哪裏還不知道剛纔那一聲脆響是怎麼回事。
方嫺察覺到楊瀾還有聶青楚進入到臥室的時候不禁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埋首在穆奇的懷中不敢抬起頭來,看得出她還是非常的羞赧的。
看到方嫺那副羞赧的模樣,穆奇不禁呵呵笑了起來,衝着楊瀾道:“夫人,你來看,方嫺的修爲已經提升到少尊高階了,以後轉修太陰星鬥祕法,將來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楊瀾的修爲高出方嫺許多,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方嫺的修爲,見到方嫺已經將功法轉爲太陰星鬥祕法,心中寬慰萬分,點了點頭道:“有勞夫君了”
看到方嫺那副害羞的模樣,楊瀾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伸手輕輕的撫摸着方嫺那白玉一般的粉背,方嫺似乎察覺到了楊瀾的舉動,身子一僵,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裏。
“嫺兒,不用害羞的,這裏除了師尊之外,也沒有什麼外人的,抬起頭來,讓師尊看一看”
看得出方嫺真的是非常聽楊瀾的話,聽了楊瀾的話之後,只見一直趴在穆奇懷裏的方嫺緩緩的抬起頭來,本來一臉的淡然,不過此時卻是紅撲撲的,看到楊瀾的時候,方嫺不禁脆聲道:“師尊,穆奇他欺負人”
楊瀾愣了一下,呵呵一笑,目光向着方嫺股間瞥了一眼,剛好看到那凌亂的一片,察覺到楊瀾的模樣,方嫺嬌呼一聲,連忙伸手去阻攔。
楊瀾瞥到方嫺那裏一片狼藉而且似乎紅腫一片不禁衝着穆奇道:“夫君真是不知憐香惜玉,嫺兒還是第一次,你怎麼那麼狠心呢”
穆奇摸了摸鼻子,一臉的委屈,也不知道方纔是誰卡着自己的腰不停的索取,別看方嫺外表清冷淡雅,但是在牀上的時候卻是比楊瀾幾女要厲害幾分,就算是躺在那裏不動,那也比楊瀾她們支撐的時間要長許多。
聶青楚湊到牀邊道:“方嫺姐姐,我是聶青楚,大家都是夫君的女人,以後姐妹相稱吧”
方嫺看了聶青楚一眼,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楊瀾的身上的時候,紅着臉低聲道:“師尊,我還是稱呼你爲師尊吧”
輕撫着方嫺的螓首,楊瀾微微的點頭道:“你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吧,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
方嫺點了點頭,楊瀾看了穆奇一眼,見到穆奇還光着身子不禁衝着穆奇道:“夫君,你先去清洗一下身子吧,我照看一下嫺兒”
穆奇拉着聶青楚去洗澡去了,留下方嫺和楊瀾。
等到穆奇和聶青楚離開,方嫺鬆了一口氣,別看已經和穆奇做了那麼親密的事情,但是方嫺面對穆奇的時候還是有些放不開。
看到方嫺那副模樣,楊瀾微微一笑道:“嫺兒,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的?”
方嫺搖了搖頭道:“師尊,嫺兒感覺非常的好,轉修了太陰星鬥祕法之後,那種體內充斥着太陰星力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了,不僅如此,嫺兒的太陰星辰圖也藉助清蒙紫氣的力量大成”
說着方嫺頭頂之上突然出現一方星辰圖,不正是那太陰星辰圖嗎,隨着那太陰星辰圖的出現,一股無形的壓力出現,不過那壓力對於楊瀾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看到方嫺頭頂之上的太陰星辰圖,楊瀾點了點頭道:“看來你這太陰星辰圖吸收的清蒙紫氣不少,形成的法寶的威力一點都不比師尊的差。”
心中一動,方嫺道:“師尊,您的月華神鏡也祭煉成功了嗎?”
楊瀾微笑着點了點頭,心念一動,一面古樸大氣的銅鏡出現在楊瀾的頭頂之上,一面是浩瀚的星辰,一面是一輪明月,與方嫺的太陰星辰圖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也難怪,無論是楊瀾還是她的三位弟子,感受最深,瞭解最多的就是太陰星力,所祭煉的魂器自然就是以周天星辰和太陰星爲主,不過是各自形成的魂器不同罷了,其本質還是相同的。
看到楊瀾的月華神鏡的時候,方嫺臉上露出驚歎的神情道:“師尊,穆奇究竟是什麼來歷,他不止有太陰星鬥祕法這等無上的功法,甚至不將清蒙紫氣看在眼中,恐怕就是上古人王也沒有這麼的大方吧”
楊瀾聽了方嫺的話,微微的搖了搖頭道:“師尊也不太瞭解,只是聽聶青楚妹妹說了一些關於夫君的事情,但是如果按照青楚妹妹所說的話,夫君並沒有什麼背景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門派的弟子而已”
方嫺呆了一下,她本以爲穆奇有着天大的背景來歷,說不定就是哪位人王的傳人,可是聽楊瀾這麼一說,方嫺這才明白穆奇並不像自己想想的那樣有什麼天大的來歷。
不過再想一想也的確是如此,能夠讓兩件魂器凝成實質所需要消耗的清蒙紫氣究竟有多少,恐怕就是她們如今也估量不出來,從古至今,就算是人王的本命魂器也沒有像她們這般凝成實質,因爲就算是人王也沒有那麼多的清蒙紫氣來祭煉法寶。
可是穆奇就是那麼的大方,她們不過是穆奇的女人罷了,無論是上古還是現在,女人的地位並不怎麼高,偏偏穆奇就下了那麼大的血本,拿出那麼多的清蒙紫氣讓她們祭煉法寶,一臉不捨都沒有,只是這一點就讓楊瀾和方嫺兩女在心中認可了穆奇。
兩女不知道的是穆奇雖然有些認識到了清蒙紫氣的珍貴之處,但是還沒有徹底的明白清蒙紫氣究竟有多麼的珍貴,另一方面就是穆奇得到清蒙紫氣太容易了,雖然說爲了幫方嫺祭煉出太陰星辰圖一下子消耗了穆奇幾乎一年所吸收的清蒙紫氣的量,但是穆奇並不怎麼可惜,如果能夠讓方嫺對自己徹底的歸心的話,穆奇認爲就算是再多付出幾年的清蒙紫氣他也捨得。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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