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婷過去打開浴室的門,剛剛邁進一條腿,眼前的情景竟然讓她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叫了一聲。思宇聽見叫聲連忙跑過來。站在羽婷身後一看,也驚呆了。
這門裏好象倒是野外。寬闊的草地,碧綠的灌木。一隻浴缸就放在中間。仔細一看才知道,這些草地樹木其實都是裝飾和壁畫。在特殊燈光的照耀下,彷彿到了野外,伊然一副遠古時代的田野圖。走進浴室,就好象回到了史前的時代。別有一番體味。
真是異想天開的構思。
讚歎了一會兒。思宇說:
“這麼優美的環境,我們一起洗吧。多浪漫啊。”
羽婷也沒反對。兩個人寬衣解帶,洗了一個浪漫的鴛鴦浴。
很快,鴛鴦浴洗完了。他們換上乾淨的情侶裝,手挽着手來到島上的恐龍餐廳。恐龍島上,客房特別,餐廳也特別。桌子腿,椅子背和牆壁上到處雕刻着各種各樣恐龍的圖案。服務員小姐的工作服上也繡着恐龍的卡通形象。所做的飯菜也多與恐龍有關。
餐廳分爲幾個部分。其中最有特色的是一個現場秀餐廳。它的廚房不在後面,而是在大廳裏,一個吧檯,旁邊一個長方形的大籠子,裏面關着一種樣子和大小都象雞的恐龍。它們用後腿行走,有長長的尾巴。不同的是,它們的前肢不是翅膀,而是兩隻小爪子。沒有羽毛,渾身披滿細小的鱗片。綠的,黃的,十分好看。
在這裏,顧客看中哪條恐龍,廚師就抓住哪條恐龍,現場宰殺,現場烹飪。
餐廳裏人很多,空氣中瀰漫着食物和酒類的芳香,引的飢餓的人們垂涎欲滴。
羽婷嚥了口口水說:“真香。”
他們走到吧檯前,籠子後面的屠夫笑着招呼他們:“美女帥哥,喫了恐龍肉,美女更美,帥哥更帥。看中那隻?”
旁邊的顧客點中了一隻黃色帶斑點的恐龍。屠夫吆喝着,一把抓住那隻可憐的恐龍的脖子,把它從籠子裏抓出來,放在專用的砧板上,卡住脖子和四肢,爲了防止被宰殺者叫喚,還用專用工具把恐龍嘴捆上。然後一刀下去,那隻恐龍就活生生地被開膛破肚了。然後,一邊等候的小工拿過去洗刷乾淨,再交給廚師。只見頭戴白帽子,身穿白圍裙的廚師一陣手舞足蹈,鍋鏟勺子上下翻飛,不一會,一隻恐龍就變成了美味佳餚。
羽婷看着活蹦亂跳的小生命,頃刻間被宰殺,覺得過於殘忍,閉上眼睛不忍心看:“哎呦。”
思宇問:“怎麼了?”
“太殘忍了。”羽婷雙手捂着眼睛說。
思宇搖搖頭:“你的心腸太軟了。”
“也許吧。”
“這樣適應不了現在的世界。”
“那也沒有辦法。我就是看不了殺這殺那的。血淋淋的,太恐怖了。我先過去了。”
羽婷說着離開吧檯,找了個桌子坐下了。
“就是這隻吧。”思宇指着籠子裏一隻活蹦亂跳的中等大小的恐龍說。
“這隻嗎?”屠夫伸手抓住了那隻恐龍的脖子。恐龍好象知道未來的命運似的,拼命掙扎。出一聲聲悽慘的叫聲。
“是。”
“好勒。”屠夫答應着把那隻可憐的恐龍抓了出來。
思宇沒看他宰殺,點完了恐龍,也過來到羽婷對面坐下了。
“怎麼樣,不是牛蛙,是真恐龍吧?”思宇帶着炫耀對羽婷說。
“嗯。”羽婷看着滿屋的人說:“這個時候能喫上史前生物,真是不可思議。”
“沒錯。”思宇說,“更不可思議的是喫的還是稱霸一時的恐龍。”
羽婷說:“要是有一天,稱霸一時的人類也成了某種生物的盤中餐了呢?”
“完全有可能。”思宇說,“要是有更強大的生物統治了地球,所有的生物包括人類都會成爲他們手裏的玩物。”
“是吧?”羽婷憂心忡忡:“想想好可怕。”
“所以人類要不斷學習,展,使自己更強大。”思宇說,“主宰世界的永遠是強者。弱肉強食是宇宙的普遍規律。”
羽婷帶着敬佩的口氣說:“思宇哥是哲學家。”
說着話,思宇看見羽婷頭上落了一片草葉,指給羽婷。羽婷伸手抓了兩下沒抓掉,思宇就湊過去幫她拿掉草葉。偌大的桌子,兩個人擠到了一起。
不一會兒,冒着熱氣的辣椒炒龍絲,恐龍肉和家雞混燒的龍風呈祥和火龍湯就端上了桌。
羽婷爬上前,讚歎道:“哇,好漂亮。看着就好喫。”
思宇夾了一塊恐龍肉放進嘴裏,品着滋味。
羽婷看着他:“怎麼樣?”
“嗯。好喫。”思宇匝吧着嘴說。
“我也嚐嚐。”羽婷說着就要動筷。思宇攔住了她。
“我來餵你。”
思宇說着夾了一塊恐龍肉送到羽婷嘴邊。羽婷伸着脖子,張着嘴巴,等着香噴噴的美味來到嘴邊,剛要咬,思宇卻突然把手縮了回來。急的羽婷扭着身子撒嬌。如此兩逗了羽婷兩三次,才把恐龍肉放進她的嘴裏。
羽婷細細地品着滋味:鮮鮮滑滑的,有點兒象青蛙肉,又有點兒蛇肉的味道。
佳餚少不了美酒,思宇要了一瓶盧州老窖。
“沒想到這個地方也有中國酒。”思宇拿着酒瓶給羽婷斟酒。
羽婷用杯子接着思宇的酒瓶:“酒還是中國的好。”
“不光酒,喫的方面中國的都是最好。食在中國嘛。”思宇說着又給自己也斟了一杯酒。端起杯子和羽婷碰了一下,夫妻倆推杯換盞,開懷痛飲起來。
酒好菜香,心裏又痛快,不免就多喝了幾杯。直到九點多鐘,結完帳,相互攙扶着暈呼呼,飄飄然地回到客房,胡亂脫了衣服,相擁着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