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西地區陷入了混亂、動盪、戰亂。
仇刑皇卻也有他的作戰任務。
此戰,全部採用閃電戰。
否則,不但算盤會落空,可能,漢唐不但會功虧一簣,還有可能被攔腰斬斷。
絕月軍部內。
“王上到!”
伴隨一聲渾厚的聲音,大堂內忙的腳不沾地的人下意識全部停下來,轉身看着門口的王上,立刻放下手中東西,一臉恭敬道“見過王上!”
絕月王,今年年近六十,雖兩鬢斑白,但雙目有神,龍行虎步,精神爍悅。
看起來正值中年,對於烽火大陸的人來說,他這個年齡也就是中年。
只是,此刻本該高高在上的王上卻一臉陰沉,準確地說是一臉……無力!
“大軍調動怎麼樣?”
“啓稟王上,五萬大軍已經集結完畢,從貝慈城、華隆城和王都三城抽調,這五萬軍隊將作爲機動部隊在外圍剿滅漢唐軍隊,三城每城五萬兵力足夠抵擋敵軍等到機動部隊的援助。請王上放心,這一次即便不能擊潰仇刑皇,也誓要把他耗死在絕月境內”一位髮鬚皆白的老者中氣十足,一臉傲氣。
絕月王微微點頭“最好如此……什麼時候兩軍可以相遇?”
“根據現在漢唐軍隊前進速度和移動軌跡,最遲晚上便可在峽峯相遇,以我軍的地勢之優……”
“如此甚好,繼續監察漢唐軍隊動向!”說着上前兩步,坐在首位,沉吟一下,絕月王輕聲詢問道“其他地區怎麼樣?”
其實,在震驚之餘,絕月王還是十分擔心漢唐軍隊真把其他國家擊垮,看似很荒謬,但這卻是事實。
因爲,仇刑皇總是喜歡搞一些看似荒謬的事。
那位剛纔好滔滔不絕,炫耀我軍牛叉的老者一臉爲難,遲疑一下,老實交代“幾個時辰前,猛獁王都被破,猛獁王國已經除名了。拓羅王國專心對付劍龍軍團,但形勢不怎麼好。皇家第一軍團如今已對漢帛王國宣戰。卡爵、霧龍兩國,也是搖搖欲墜,很可能會步猛獁的後塵”
“黃沙、猛獁,下一個會是誰?”絕月王喃喃自語。
漢唐,這個以前他們一直欺負的國家,怎麼就突然變強了?而且還這麼強?
李青衫算是半個慫包、軟蛋,可這個仇刑皇,自己顯然看錯了此人。
心煩意亂,搖搖頭,絕月王站起來“有什麼戰報儘快稟報我,我先回宮了!”
說着一臉頹然。
他其實還不怕仇刑皇的黑旗軍,他怕的是仇刑皇突然間要把其他軍團調集過來,那可就真大事不妙了。
看來,一時半會其他軍團還被纏住,自己要加快速度把仇刑皇轟出去。
想到這裏,腳下不由加快了腳步。
晌午時分,貝慈城東北五公裏外的茂密森林內。
樹上、樹下盡是一臉恬靜的軍人在休息,他們身穿黑色甲冑,旁邊還插着黑色的漢唐軍旗。
他們,不是絕月的軍隊,他們是漢唐的軍隊。
是漢唐的黑旗軍。
昨夜六萬部隊,其實五萬部隊都去了華隆城,一萬部隊乘坐二百輛卡車在夜色下悄悄地來到這裏。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劍走偏鋒仇刑皇還是非常喜歡的,估計絕月王那個老混蛋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玩這招。
別看這隻有一萬部隊,但是武器裝備,絕對算是武裝到牙齒,況且,攻不攻城現在還只是看情況。
在森林中心一個小帳篷內,仇刑皇看着一封封其他戰區傳來的情報和內閣的奏摺,都是等待着自己給出明確指示。
就在這時,帳篷被揭開,仇刑皇抬頭看了一眼那幾乎和帳篷一樣高的李東詢問道“我們剛到時,那隊騎兵幹什麼的查清楚沒?”
仇刑皇他們一個多時辰前剛到這裏,結果碰到了一個縱隊的騎兵,看那氣勢洶洶的奔向東北,像是要打仗啊。
因爲擔憂還有軍隊,仇刑皇連飯都不敢做,做飯就會有煙,有煙就會被敵軍發現。
李東四處看了看軍營,無力的甕聲甕氣道“剛纔又過去一個縱隊,我都餓扁了!”
仇刑皇無聲地笑了笑,低下頭繼續批改摺子。
如果估計不錯,這應該是調兵,難道絕月王那個老混蛋包圍自己?
可是,警戒人員沒有彙報啊。
如果不是這樣,那就是調集軍隊去東北打仗,難道是調集貝慈城守軍前去東北阻敵?
哎呀,真是想睡覺上天就給我丟下個枕頭,剛纔還在頭疼貝慈城六萬人怎麼喫下來,現在正好,我剛到你就調兵。
絕月王倒是真給面子。
“啓稟王上,要事稟報!”
“進來!”
軍帳揭開,一位御林軍迅速上前恭聲道“啓稟王上,我軍剛纔在森林外抓住一個獵戶,據他交代,從黎明到現在連續有約十撥騎兵。人數相差不多。同時,我方情報人員傳信,絕月王都和華隆城有大批軍隊調動跡象!”
說完,御林軍遞上一個信封。
拆開一看,寥寥數句,只是說絕月王都和華隆城確定有大批兵力調動,大批是多少?
如果按這樣來看,貝慈城支援東北戰局的部隊約莫有一萬左右。
放下信封,站起來走到帳篷旁邊的地圖旁,雙眼眯起。
看來,絕月認識到了他們的弊端,現在他們不想守城,他們想在城外解決自己的六萬大軍。
他們要調集多少兵馬?
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良久,仇刑皇目光從地圖上轉移開來“命令:劉化雨爲五萬軍隊臨時統帥,謹慎一點。遇敵先查明情況再做定奪。尤其是峽峯,告訴他敵人很有可能有大股部隊在峽峯伏擊”
“是,王上!”接到命令,這位御林軍迅速轉身下去。
“王上,剛纔我還聽說我們的糧草供應不上……”看到仇刑皇坐下,李東又開始說了。
仇刑皇卻伸手打斷“這些我心裏有數,你下去吧。繼續監視貝慈城軍隊動向,做好隱藏工作,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被人發現!”
“是,皇哥!”
獨自一人靠在帥位上,仇刑皇陷入了深思。
如今進攻西北的大軍舉步維艱,一個不慎甚至可能全軍覆沒。
誰也不清楚絕月部隊到底布了多大一個口袋。
劉化雨此人的謹慎倒是不用擔憂,五萬部隊也不用擔憂,想喫下他們,沒有十五萬大軍根本不可能。
這不是吹噓,這是事實,大面積先進的武裝,即便是伏擊也最少需要十五萬部隊,除非打游擊戰、消耗戰。
十五萬部隊?
不是自己小瞧他,絕月王真有這個魄力嗎?
不見得,自己的一萬部隊如今是一支奇兵,出奇制勝,只是自己怎樣才能的出奇?
一萬部隊攻下貝慈城,信心還是有點,儘管有五萬守軍。
糧草太少,還不能明目張膽的運送,西北戰局也是一個迷糊局,看來貝慈城要在敵人未反應過來之時速戰速決。
目光再次望向牆壁上的地圖,如果要阻擊,峽峯是最好的地點,但兩軍相遇已是晚上,晚上很多東西看不到,看來,這就是自己的機會。
“來人!”
“王上!”
軍帳外走進一個御林軍。
“傳令劉化雨,今夜不做太多糾纏,不要讓敵人摸清他的低,和敵人打心理戰!”說完,對御林軍揮揮手。
現在,該看自己得了!
晌午過後,雖沒有震撼人心的捷報,但周圍諸國雖堪堪抵禦漢唐軍隊的猛烈攻擊,死傷的數字確實直線上升。
慘重的死傷,後方的恐慌以及糧草的短缺,讓那本就感覺到恐懼的卡爵、霧龍、漢帛、拓羅如今雪上加霜,如履薄冰。
他們怕,他們怕現在自己一個失誤的命令帶來的可能就是災難。
這是一種消耗,漢唐軍隊消耗的是糧草和銀子,而諸國消耗的則是兵員。
或許,他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他們這種近乎默許的謹慎,換來的卻是……
當漢唐軍隊破城之後,如此慘重的傷亡,還有誰起來反抗?
而漢唐軍隊的一舉一動更是牽動着無數人的心。
反之,西北的絕月卻沒有多少人去注意了。
絕月王反而變得輕鬆起來。
雖經不懼,對策已經拿出來,現在就是看效果的時候。
而漢唐軍隊如期而至,在天色暗淡下來後,五萬……不,在絕月眼中是六萬部隊進入他們的視線內。
峽峯,這算是半道天塹吧,本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此刻卻成爲了兩軍交戰的匯聚點。
(PS:第二更,鮮花,鮮花,兄弟們,說個事,昨晚搞到半夜趴在電腦前睡着了,作息倒了一半,今天冷眸多更幾章,明天再爆發。不是冷眸失信,實在是倒作息太麻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