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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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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燁霖黑沉着臉將人緊擁在懷裏,一路抱着,小心翼翼的上了車。

司機見着他懷裏用被子裹着抱着個人,頓時嚇了一跳,“江先生,這?”

江燁霖將車窗搖上,聲音低沉,“開車。”

司機猶豫片刻,“江先生,需不需要去醫院?”

“回家。”

落字輕飄,卻帶着擲地有聲的堅定,司機會意,將車往別墅的方向駛去。

車裏安靜下來,江燁霖緊繃震驚的情緒也慢慢的回落,懷裏抱着的女人時不時輕輕的發抖顫慄,以及絮絮的低喃,單手撥開擋住她面龐的薄被,露出她毫無血色慘白的小臉,不過短短幾天未見,江燁霖覺得她更瘦了。

嚥了咽口水,心疼的伸手撫住她的臉,指腹在她面龐肌膚上來回的輕觸,她身上的溫度冰冷得可怕。

“不……”

懷裏的人忽的一個激顫,嘴脣張合,江燁霖心疼的將人緊緊抱住,頭埋進她的脖間柔聲的安慰,“別怕,我帶你回家。”

懷裏的人仍是輕顫不已,回到別墅,醫生早已在待命,將人一路抱回主臥,輕輕放下的時候,邢露忽的猛拽住他的衣襟,歇斯底裏的嘶喊了一聲不要。

聽得在場的人皆是一震。

“開始吧,我留下。”

醫生立馬拒絕,“檢查的時候還是出去吧,有事我讓護士叫你。”

江燁霖蹙眉,望着明顯拽着他不肯動手的邢露,心尖一陣突突的疼,狠心的將她的手拉下,邢露即刻劇烈掙扎起來。

護士上前按住,江燁霖慢慢的看着她掙扎的模樣,痛苦的踱步後退,最後出了主臥,聽得裏面邢露嗚嗚的低喃,恨不得立馬衝進去。

助理這時候跟着陳管家上樓,如今屋裏一片亂,江燁霖見到他還是想起重要的事。

“江總?”

江燁霖雙手撐着欄杆,低着頭,也不看他,低聲凌厲道,“帶人到楚昭進那裏,把人先帶過來。”

不用多說助理也知道他話裏是什麼意思,不再多問,輕聲應下來。

主臥門開,護士小跑出來,“江先生您還是進去吧,邢小姐動得不行。”

江燁霖抿脣,轉身進房。

見着他來,另一個小護士也推開,江燁霖沉眯着眼,坐在牀沿將人半抬起抱住靠在自己身上,邢露仍是掙扎,卻在他低聲的柔哄中,掙扎的動作慢慢的小下來。

“我給她打一針鎮定劑,也好讓她休息下。”

江燁霖不可置否,低頭抱着人不應,空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胳膊。

打了鎮定劑的邢露很快安靜下來,只是面色仍無血色,脣上仍是慘白。

邢露今天遭的罪,他江燁霖一定一點點一滴滴的全都給她償回來!

眸子深深,幽不見底,帶着絲絲的怒意跟決絕。

邢露喫不下藥,只能像小孩一樣,將藥磨成粉用水稀釋之後灌下去。

喫下的藥幾乎被她吐了一半,衣襟前面髒了一篇。

陳管家從衣櫃拿出乾淨的睡衣,“江先生我給邢小姐換上乾淨的吧。”

江燁霖抱着人將手裏的碗放下,“衣服放下,都出去吧。”

邢露的事,他自然是要親力親爲。

夜半鎮定劑的藥效過去,邢露又開始鬧騰起來,江燁霖沒半分睡意,將人抱在懷裏哄了又哄,人慢慢靜下來的時候,高燒還是不退,雖是高燒不退,但她身上卻是冰冷一片。江燁霖將人放着躺下,起身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再掀開被子鑽進去,將人拉過來擁在懷裏。

跟她冰冷的溫度相比,江燁霖身上的溫度算得上是火熱,邢露貼着他胸口的那一刻,忽的低低喃了一聲,不似痛苦。

江燁霖憐惜懷裏的人,喉結翻了翻,心疼的低頭,在她額上溫柔的落下一吻。

吻下滑,從她的額頭到鼻尖,再到同樣冰冷的脣,他一一吻熱。最後扣着人緊擁的時候,思緒萬千。

他跟邢露錯過的太多,他之前的猶豫傲慢跟疏離,將她推得越來越遠的同時,又深深的將她拖進了自己圈子裏的骯髒泥潭。

車禍算一次,這次……更算一次。

他自詡能夠保護她,但每一次,他都只能事後看着她被傷得遍體鱗傷。

江燁霖忽的就想起中學時候心思單純,一心只想着想他吐露表白心聲的邢露,那時他對她有關注,卻刻意的裝作不着意,但邢露依然一如既往。

江步凡沒想着江燁霖會這麼不管不顧的明着來搶人,甚至敢光明正大的從老爺子眼底將他扣回來。

在一間空蕩蕩還沒來得及裝修的別墅二樓,他見着了自家的哥哥,與之前在公司被他激到的黑臉不同,如今坐着的男人雖然也是沉着臉,卻顯得淡定沉着不少,看不出過多的喜怒。

江步凡的人都被他扣住了,但他面上仍是看不出懼意,反倒是笑了,“哥,不出半小時,爸的人就會到這邊。”

江燁霖將放在椅背上的手收回來,雙手交握放在身前,整個人微微的傾身,“可惜半小時後之後,可能你已經死了。”

江步凡挑眉,將頭抬高,“哦?是嗎?這是要讓我跟着你的女人去,好在黃泉之下替你再狠狠用力的照顧一下?”

江燁霖不得不承認,邢露確實是他現在的死穴,這個幾乎人人皆知,江步凡故意說的這些話確實也讓他的面色沉了幾分。

身旁的助理往前一步,拿出手機調出相冊裏面的一張圖片伸到他面前,“你差人辦事的就是這個幾個吧?江二少找人也不找能力高一點的,看着五大三粗,原來也是一個個跪地求饒的主。”

看到圖片裏的人,江步凡沒什麼可意外的,碰了他的女人,江燁霖就是翻了天也會將人找出來,只不過還是遲了半步,生米煮成熟飯,木已成舟,他再怎麼泄憤,也抵不了他女人被玷污的事實。

“呵!”他陰陽怪氣的一笑,“哥你不會連已經不乾淨的女人都還要吧?每次上/牀的時候也不嫌棄髒得慌?”

江燁霖終於忍耐到了極限,驀地起身,大步的穩健的朝他走去,解開身前扣着的外套釦子,鬆了之後將人提起猛地一拳打倒在地,最後再重重的抬腳將他的左手用力踩住。

力度真是用足了勁,江步凡面色漲紅,緊咬着脣也還是被痛感刺得目光變兇狠,江燁霖絲毫不留情,手往後從兜裏掏出一把qiang,徑直抵在他的太陽穴上,“我說了,不用半小時,等人來之前你就可能得死!”

江步凡沒想到他爲了個女人居然敢玩這麼大,這麼絕的招他還真沒想到,這下面色才真正顯出絲懼意,心裏卻仍舊料定他不敢。

再怎麼樣,他也是江家二少。江老爺子也是一直想着他的,如今江燁霖跟他持有的股份持平,他怎麼敢公開跟老爺子叫板。

想殺他?他敢!

他恨恨的抬頭,咧嘴笑,“江燁霖……我賭你不敢!”

江燁霖緊抿着脣,不笑不言不語,抵着他頭的手動了動,數秒後,別墅裏響起四聲槍聲。

還在建的別墅羣,周圍空蕩如許,聲音漸散,消匿於無。

助理先下的樓,不久江燁霖西裝革履的大步走出,上車的時候頓了頓,“留下人處理,老爺子人來了之後把人扔給他。”

助理知道江燁霖還在氣頭上,只能順着他的意思去辦,況且,留着江步凡一條命,已經是他最大的剋制跟忍耐。

邢露燒退得慢,江燁霖比醫生都急,沉着的臉色將家裏的氛圍降了又降。

邢露真正退燒已是一個星期後,面色慢慢有了血色,卻仍舊是昏迷不醒。

“照這情形,差不多該醒了。”

江燁霖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邢露的事他瞞得嚴,就連那幾個兄弟和自家妹妹他都沒告訴,邢露來回經歷的這麼一遭,只有他知道,自然,還有楚昭進。

楚昭進沒想過江燁霖會再來找他,而且還是將邢露送回來。

這是楚昭進之前死都不會想到的事。

坐在江燁霖別墅一樓的客廳上,兩人各自對着一杯茶,從冒氣到一點點的冰冷,始終沒開口對話。

楚昭進只是擔心邢露,期間無數次的朝着二樓的方向望去。

江燁霖終於鬆開一直暗暗緊握着的手,端起已經明顯冰涼的茶水,喝了一口,嘶啞的聲線,彰顯出他的疲倦。

“人在二樓,燒已經退了,應該很快就能醒,你把她帶回去之後……”江燁霖忽的頓住。

而楚昭進,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那一句話,或者不敢相信那句話是從江燁霖嘴裏說出來的,“什麼?”

江燁霖嚥了咽口水,低下眼瞼,拿着茶水放回桌上,手卻不自覺的發顫,“人你帶回去之後,要是她醒了,別告訴她我接過她回來。”

“……”

江燁霖也不打算再跟他繼續聊下去,該說的話他已經表達得很清楚,楚昭進會明白,他知道。

起身,頹靡的抬手,聲音更加的嘶啞,“陳管家,帶人去邢小姐休息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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