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柳下琴這副嫌棄的表情,我“嘿嘿”笑了笑,的確,我這副渾身粘液的樣子抱她確實不太好。
這時候,柳下琴退後了幾步,指着那隻八眼大蜥蜴,對我道:“哥哥,那東西是死了嗎?”
我回頭一看,這隻八眼大蜥蜴側躺在巖石之上,巨大的身子幾乎將整片地面全部佔據。它頭上一個巨大的血洞從腦袋貫穿到嘴巴,身上沒有一點生機,可以確認,這玩意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點頭。
柳下琴歡呼:“哥哥,你太厲害了!”
雖然說我厲害,這小妞還是沒有一點上來擁抱我的覺悟。
剛剛打得太激烈,都沒注意誇財誇旺那邊怎麼樣,現在結束戰鬥,我問柳下琴:“那些犬戎族人呢?”
柳下琴指着石橋對面一個小山洞,道:“哥哥,他們都往那邊跑了。”
“走,看看去。”我對柳下琴道,踏上了石橋。
這石橋並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個不穩,想必是因爲常年接受高溫的洗禮,這裏的石頭也變得堅硬吧,這幾天裏面那麼多犬戎族人在這裏走走出出的,在這石頭上面甚至連一點兒的裂縫也沒有。
下面是滾燙的紅色岩漿,不時冒出“咕嚕咕嚕”的氣泡,還能看見在岩漿上面有一些石頭,這些石頭就那時候看見鬥篷人驅使犬戎族人們扔下岩漿的石頭。
我有些奇怪,帶着柳下琴走進了山洞。
山洞並不大,大概只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小,犬戎族的人全都聚集在這狹窄的山洞裏面,密密麻麻,將這個不大的山洞堵得密不透風。
這些犬戎族的人每個人都長得都很有特點,男的全都是狗頭人身,而女的個個都是絕世美女,哪怕是貌似中年的犬戎女人,也是風韻猶存。
很難想象這個犬戎族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基因,竟然能讓在我們這些普通人眼裏兩種極端並存。
誇財站在犬戎族人最前端,誇旺和誇小豔則站在他們身後。
見到我和柳下琴兩人進來,誇財驚喜道:“陳來大哥,你們來了?那隻怪物和那個壞人呢?”
我淡淡道:“被我解決了。”
“那怪物和壞人解決了!我們得救了!”
“我們得救了!”
聽見我的話,犬戎族人裏面爆發出一陣聲音,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真的嗎?”誇財一聽我的話,臉上被欣喜之色所覆蓋。
誇財剛問完,誇旺腿一蹬,像是一道疾風似得朝洞口跑去,我也沒阻攔他,很快誇旺就從洞口回來,對着誇財“汪汪”的興奮大叫。
雖然我聽不懂誇旺在說什麼,不過我也能猜得個八九不離十了,肯定是在和犬戎族人們說外面那兩貨掛掉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聽完誇財的大叫,誇財臉上的表情更加欣喜了,喜悅之色浮於表情,激動道:“陳來大哥,謝謝。”
“他說外面的怪物真的死了!”
“太好了!”
“我們終於可以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了。”
“汪汪汪!”
……
犬戎族人們紛紛道。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我發現其中一些狗頭人也會說人話。
誇財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道:“那些說話的都是我們爺爺的輩的,他們年齡大,等誇旺到了他們的年齡,甚至更早一些,都有機會通人言。”
“原來如此。”按照這麼說,誇旺以後也有機會說人話了。
言歸正傳,我等誇財他們在歡呼完之後,我問誇財:“你能不能找出你們,我想問他一些問題。”
誇財點頭,笑道:“當然可以,族……”
誇財還沒說完,一個拄着柺杖的狗頭人就從人羣裏面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佝僂身子的狗頭人,這狗頭人雖然長着一張狗臉,但他額頭上有好些條深邃的皺紋,在的下巴上還有長長的白鬚,加上他那一身連體長袍,整個人看起來別提多怪異了。
誇財跟我介紹說:“這就是我們族長,盤二十八,第二十八代族長。"
好吧,不得不的說他們犬戎族取名真是隨意,直接拿數字來當名字也是沒誰了。
誇財說完後,拄着柺杖的老狗頭族長開口說話了,它的聲音有些沙啞,就像真的是一個歷經滄桑的老人說的話。
“小夥,這一次真的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們犬戎一族恐怕得遭受滅頂之災啊。你若是有什麼問題就問吧,只要我們犬戎族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雖然這個犬戎族整個族羣都有些蠻荒落後,不過在禮數方面倒是挺到位的嘛。
我笑了笑,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問問,在這段時間裏面,那個怪物還有那個鬥篷人都逼你們做什麼?”
被我這麼一問,這個老狗頭族長的目光黯淡了下來。
我發覺我這個問題問得有些不太好,這些剛逃出虎口,我這麼早戳他們的痛處似乎有些不太好,連忙道:“族長,沒事,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沒事,唉,我們犬戎族遭受的難真是太多了。”老狗頭族長痛心疾首的將柺杖往地上戳了戳,腦袋朝兩邊點了點,
“他每天讓我們的工作就是挖掘這礦洞裏面的石頭,丟進岩漿池,只要沒力量的,就會被推下岩漿,或者是被那隻怪獸喫下去,還有一些閨女就被那個畜生給糟蹋死……”
“單單這段時間,我們犬戎族死了幾百人了。”
“那個鬥篷的傢伙,還說等這件事結束之後,要把我們當做祭品丟下岩漿。”
說到後面,老溝頭族長的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
老狗頭族長說得這些犬戎族人一個個都咬牙切齒的。
這時候,我纔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好像是一個礦洞,散落着不知名的石頭,這些石頭呈淡綠色,凹凸不平的且黯淡,從外表看不出有一點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
我有些弄不明白這塊石頭到底有什麼效果,鬥篷人命令他們將這些石頭丟進岩漿裏面又是爲了做什麼。
便問這個老狗頭族長:“族長,請問你知道這個這個石頭有什麼效果嗎?”
“誰知道呢,那個畜生想的我們要是知道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老狗頭族長憤慨道。
……
看來從這裏老狗頭族長這裏並不能得到我所要的答案。
其實我心裏的主要問題並不是這個石頭,而是就是那個鬥篷人到底是什麼人?他臨死前一直說我是他的恩人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世界上並不只有他一個這樣的存在嗎?就在我沉思之時,忽然一個犬戎女走出人羣,說:“我知道一點。”
“哦?”我看向這個犬戎女。
犬戎女戰戰兢兢的走出來,膽怯的說:“我是負責伺候那個人的,我聽見他無意間說他是來自暗界的。”
“暗界?”我眉毛一挑,嘴裏呢喃着這兩個字,又對這個犬戎女問:“你還知道些什麼?”
“他說,等將這些礦石全部丟進岩漿之後,他就會獲得強大的力量,到時候不僅是我們犬戎族,就是這個世界都會被他掌控。”
我被犬戎女,就丟丟礦石就能掌控世界?不是鬥篷人腦袋被門夾了,就是這個犬戎女在說謊。
不過我經歷了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還是耐着性子,繼續追問:“還有呢?”
我希望從犬戎女的嘴裏得到更多一點的線索,可犬戎女卻搖頭了:“我只知道這些了。”
犬戎族人對鬥篷人恨之入骨,我幫他們解決了鬥篷人,他們沒理由欺騙我,所以這個犬戎女說的肯定是真的。
我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了。
一個怪物,一個沒有身體的人,怎麼想怎麼覺得詭異……
我目光漸漸定格在了這些岩漿上,我忽然腦袋裏靈光一閃,心想會不會這件事的關鍵點是在這個岩漿上?便問老狗頭族長:“對了,老族長,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這個岩漿的事?”
“岩漿?”老狗頭族長眼睛一閃,陷入了沉思,“我的確知道一點,不過那隻是一個傳說。”
我心裏大喜,忙道:“快請說。”
現在的我,不會放過一點關於這件事的線索。
“嗯。”老狗頭族長耐心的跟我說起了這個傳說。
原來,在他們犬戎族有一個代代相傳的預言,說是“天數二十八、地數一萬七,石火陷地,蒼生不存。”,這個預言代代相傳,前面兩段話的預言犬戎族老族長還能理解,天數二十八可以理解爲犬戎族第二十八代,地數一萬七可以理解成在犬戎族人數一萬七千人的時候。
可是後半句,地火陷地,蒼生不存,老狗頭族長就不能理解了,因爲在這件事情之前,他們雖然一直生存在地底下,可是根本沒有接觸到和火關聯十分大的事情。
“不過如果說起來也巧,這不就是地火嗎?”老狗頭族長指着岩漿,眼睛微眯,忽然想到了什麼,問我:“小兄弟,難道,這次那個怪獸和怪人來奴役我們犬戎異族,是和這個岩漿和有關?”
這老狗頭族長的反應也是遲鈍,直到現在才發現。
我微微點頭:“有這個可能。”
這預言的是在犬戎族第二十八代的時候,會出現石火,而他們這一代證號是二十八代。
到了這裏,我有些思緒了,這個鬥篷人是一個瘋子,一個妄圖通過掌控的世界的人,估計他是得到什麼消息纔會做出奴役犬戎族的事。
但是我還是想不通這個鬥篷人到底是爲啥那麼有信心,難道他是得到了什麼確切的消息不成?
我腦袋的思緒一片凌亂。
這時候,老狗頭族長對我說:“小哥,你是我們整個犬戎族的大恩人,不知道能不能賞臉在我們犬戎族這裏一起喫一頓飯?”
“不用了,”我下意識的想拒絕,誇旺和誇財走過來,誇財對我鞠了個躬:“陳來大哥,你就在這裏和我們喫一頓飯嘛,我們的族長都很像感謝感謝你的救命大德。”
“汪汪!”誇旺在誇財說完後,一個猛子撲了上來,在我臉上狂舔,舔得我滿臉口水,好不難受。
“別舔了,別舔了,我去,我去還不行。”我推着誇旺道。
好傢伙,這陣勢我根本婉拒不過,只能同意了。
其實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不想在犬戎族這裏多浪費時間,不過犬戎族的人都這麼盛情難卻,我也只能勉強同意了。
“如此甚好,大家過來帶恩人下去沐浴更衣,今天晚上辦一場迎客盛宴。”老狗頭族長對我道。
“好!”
“恩人請!”
周圍的犬戎族人們熱情道。
我拗不過他們,只要跟着他們一起前進。
很快就進入了我們來時的防空洞,防空洞裏一片喜慶,開始張燈結綵,就跟過年一樣。
“恩人好!”
“恩人,你好!”
“汪!汪!汪!”
犬戎族人們見到我,不管是會說人話的,還是不會講人話的,都紛紛對我打招呼道。
誇財帶我去浴室裏換了一身衣服後,帶着我前往防空洞裏最大的房間裏開始宴席。
我進入房間的時候,宴席已經陸續上菜,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子,整個房間裏只有族長旁邊有一個空位,犬戎男女衆目睽睽的盯着我。
老狗頭族長髮話了,指着旁邊的座位對我道:“我犬戎族尊敬的恩人,請上座。”
“好,好。”我扭扭捏捏坐上了座位。
在我旁邊是誇財、誇旺。
老狗頭族長笑着對我說:“請發話。”
“啊?”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哈哈。”老狗頭族長大笑了兩聲,道,“這場盛會是爲你而辦,當然得您發話了。”
“額…”我一時語塞,我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尊敬呢,我支支吾吾的對桌子邊的衆人道:“大家隨便喫,喫得好啊!”
“哈哈哈!”
“恩人真是幽默!”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臺下一片鬨然大笑。
我老臉一紅,恨不得一頭鑽進桌子底下,老狗頭族長卻沒有介意,而是道:“恩人真是幽默,來,爲了恩人的幽默,乾杯!”
我識趣的拿起杯子對衆人道:“乾杯!乾杯!”
這個杯子裏裏倒着的是犬戎族自釀的白色清酒,犬戎族的酒味道很濃郁,一口下去香味撲鼻,比起白酒來說不知道要好喝不知道多少倍。
而犬戎族們的飲食也和我們少數民族的飲食差不多,都是大魚大肉,極少有菜,喫得那叫一個雙。
在宴席中間的時候,老狗頭族長說爲了報答我的恩情,要許配一個犬戎族的美女給我。
的確,犬戎族的女人個個紫色上等,不過只要一想到和交配出來的會是一隻狗頭人身的孩子,我就覺得一陣惡寒,趕忙擺手拒絕老狗頭族長。
後來誇財纔跟我說和正常人結婚生出來的孩子會是正常的,我後悔莫及,又不好意思碘着臉去跟,
在喫飽喝足之後,在誇財的送之下,我和柳下琴才離開了地下。
在離開之前,我給了誇財一張裏面裝的一千萬的金卡,讓誇財拿着筆錢好好去安頓犬戎族,就當是我自己資助犬戎族的錢了。
誇財本來還想拒絕,不過拗不過我,只能接下,在對我千恩萬謝之後,才返回地下。
……
在離開之前,我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一眼犬戎族的居住地,心裏有些感慨,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像犬戎族這樣隱世不出的神祕族羣。
也許,這個世界上,並不像是我們眼睛看到的那麼簡單。
“來哥,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啊?”柳下琴顫顫巍巍的道。這一次犬戎族的盛會,這個小妮子依舊是喝了不少酒,大致估算有一兩壇吧,我將柳下琴一下抱了起來。
“回家。”
……
在工廠廢墟外面找到了我的小車,我們進入的時間加上對付鬥篷人還有八眼蜥蜴的時間說起來好像挺長的,其實過的僅僅是一天而已。
將柳下琴放到後車廂的座位上,我將車緩緩啓動。
開出廢墟之後,進入了紫虹市的地界,在路上衝了一點油之後,我一路馬不停蹄的朝定南市裏面趕。
等車開進定南市地界的時候,夕陽開始下山,陽光開始變得黯淡。
我看了一下車上掛着的時間表,已經七點多了,柳下琴這妮子還在車上昏睡,打着微酣,看着這小妮子,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妮子每次喝酒都沒有一個輕重。
回到藥店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我將車停在門口,打開後車門將睡得死沉的柳下琴從車上抬起來,朝門走去。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房間裏的燈是開着的。
“咚咚。”我抱着柳下琴,沒有手去拿鑰匙,只能用腳踢響了房門。
最後是西施出來開門。
“哥哥,你回來啦。家裏來客人了。”西施一見到我,眼睛眯成了半月形狀,對我道。
客人?聽到這兩個字,我眉毛一下皺了起來。
我的交際圈並不大,也就是藍凜他們,還會有什麼客人呢?
我心裏有些警覺,問西施:“客人在哪裏?”
“就在三樓陽臺上的小茶室裏呢。”
“好。”將柳下琴交給西施後,讓西施囑咐幾個小妞趕緊回房間睡覺,而我則朝房間裏面走去。
西施雖然不明白我爲什麼要這麼說,但還是順從的點頭。
我一步步朝着陽臺上走去,隨手抄起了一根鐵棍,如果是一般的小毛賊的話,一定要把他腦袋給砸爛。
走上陽臺,陽臺上放着一張茶桌,茶桌上一杯淡茶,座位上一個白袍青年正端坐在座位上閉目凝神,是我在拍賣大樓裏碰見的那個白袍青年,金昂軒的主人,這個不知道自己名字的傢伙。
我心裏一舒,還好不是什麼壞人,但隨即我又是一皺眉,這個人來這裏幹嘛。
“喂!”
“你來啦。”
我剛要開口,卻被這個白袍青年給先聲奪人,白袍青年的眼睛漸漸張開,露出他那猶如星辰一般明亮的雙眸。
我對着白袍青年一瞪眼:“什麼叫我來啦,這裏是我家,麻煩你搞清楚好不好。”
“我來這裏,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白袍青年沒有在這件事上和我多廢話,而是道,語氣依然是那副xing冷淡的樣子。
“說吧。”我沒好氣的走到茶桌旁邊,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對白袍青年道。
白袍青年垂眸看着杯子,問:“你今天,是不是去了犬戎族的居住地?”
我心裏一咯噔,“啪”的一拍桌子,看着這個白袍青年問:“你怎麼知道?你監視我!”
“監視不監視很重要嗎?”白袍青年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道。
我一下子急了:“當然重要了。”
白袍青年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我多做糾結,而是道:“我來,是爲了你的那個承諾。”
承諾?聽了白袍青年的話,我一陣納悶。
“看來你都忘記了。”白袍青年語氣變得有些不滿,“你可是答應過我,如果有一天,我有性命之虞,你能幫我的話,一定得幫助我!”
“哦~”經過白袍青年一提醒,我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我確實答應過白袍青年這一件事,不過我覺得這個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我的實力,比他弱上太多,如果他自己都沒辦法對抗的劫難,我又拿什麼幫助他呢?
“你這個人,真不知道怎麼守諾。”白袍青年的模樣似乎有些生氣。
這個白袍青年的實力可是在我之上,我怕惹怒這傢伙我的家都直接沒了,連忙諂笑說:“大哥,別生氣嘛,我就是有些健忘。”
“算了算了,我來找你,是有別的事情。”白袍青年面露無奈道,他望着透明的天花板,直視天空,道,“你幫助那個東瀛人改命。蒼生之劫被你開啓了,這場劫難不怪你,是天註定的,不過這場劫難,只有你可以平定。”
我被白袍青年這忽然的話給說楞了,趕忙問:“你說什麼?”
“你,必須趕緊提升實力,不然你到時候沒辦法救我,更沒辦法拯救蒼生。”白袍青年對我道。
我叉着腰:“你這個人怎麼奇怪,你實力這麼強都拯救不了蒼生,你憑啥認爲我能拯救啊?”
我發覺我的實力越強,認識的人他們就越信一些虛無的傳說,就拿這個自稱是白袍青年的東華帝君來說吧,竟然把我當成了救世主。
開玩笑,雖然我小時候很想當超人、凹凸曼一樣的大英雄,但長大後才知道,這樣的人往往死得快。
白袍青年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身上的白色衣袍獵獵作響,道:“我知道,你身上擁有兩件法寶,長耀鏈,幻天晶,而且你還擁有穿梭過去的力量。”
“從今天開始,你必須開始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我將殺了你,抽了你的魂魄,另外找人取而代之。”
白袍青年這口氣,儼然是命令甚至給威脅了。
我被白袍青年這氣勢給嚇楞了,忙道:“大哥,你有話好好說,別生氣!你說啥就是是啥。”
我承認,這一刻,我慫了,但這個白袍青年嗔怒的樣子實在太恐怖了,我甚至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哼!”白袍青年身上的氣勢緩緩熄滅。
我真是搞不明白這個白袍青年的脾氣一會要我救他,一會又要我的性命,真是不明白他腦袋裏到底是在想一些什麼東西你。
想歸想,誰叫我現在實力沒有白袍青年強呢,我心有餘悸的對白袍青年問:“我說哥,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從今天開始,藉助你穿越過去的力量,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力量。”
“在半年之後,我會來找你,在這半年間,我會監視你,如果你有一點懈怠,我立刻把你的魂魄抽走,換一個更加符合你使命的人來替代,你明白嗎?”
白袍青年對我口氣這已經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我嚥了下口水,訕訕道:“好,您說什麼都對。”
“記住我說的話。”白袍青年冷聲道。
等他話音落下,一陣大風憑空在茶室裏面颳起,吹得我眼睛生痛,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睜開眼後,發現白袍青年已經消失,在茶桌上留下了一本複印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