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樓梯時,正好碰到一身睡衣的沐情走了過來,王保強十分臭不要臉的深深嗅了一口空氣,歪着頭一臉壞笑道:“茉莉香味,你洗澡了?”
沐情俏臉一紅,一雙素手微微用力抓住睡衣,輕輕地從鼻孔地嗡了一聲。
王保強知道沐情這丫頭和吳冰不同,臉皮太薄,需要適可而止,旋即大笑一聲“波”得一聲在沐情潔白細膩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大步流星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強哥,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宵夜吧?”沐情被王保強這大膽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不過內心之中卻湧現了些許甜蜜。
“不用了!”王保強頭也不回,手在空中輕輕揮了揮,打開房門直接走了進去。沐情看着緊閉上的房門,心中像是少了一塊什麼東西似的,空落落的,機械地走下樓梯。
吳冰坐在沙發上瞧見這一幕心中自然明白了幾分,上前摟住沐情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水遞給她,然後寬慰地道:“傻瓜,既然喜歡他爲什麼不對他說?這麼長時間了,你還看不出,那傢伙就是一個榆木疙瘩,你不說他就永遠不會明白……”
“我知道……可我…就是……”沐情低下頭,有些傷神地喃喃着。吳冰嘆了口氣,她知道,女生的臉皮都是薄的,尤其是像沐情這樣靦腆的女孩,對着王保強這種五大三粗的傻子表白,任誰都有種蛋疼的感受。
想到這,吳冰只好拍了拍沐情的肩膀安慰道:“別傷心,不是有那句老話說的好麼,有情人總成眷屬。相信我,那個傻子總有一天會明白你的心意的。”
“嗯。”沐情不好意思地抬起頭,俏臉微紅地看着吳冰,旋即她問道:“那冰姐你呢?也打算這樣和強哥共處下去麼?”
女人的心思唯有女人才能看明白,更何況是沐情這樣一個冰雪聰明的女人?
吳冰喜歡王保強,她早就看出去來了,要不然她何必花這麼大的力氣幫助王保強,還用她集團的力量幫助王保強創辦了平安公司?
“什…什麼叫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吳冰像是被踩到尾巴的 兔子,一下子跳了起來,面色緋紅口齒不清地結巴道。
沐情掩面嬌笑,一副我懂你的意思看着吳冰,那種眼神看得吳冰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好啊!你這個小妮子,連冰姐也敢調戲了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着吳冰大吼了一聲,直接向沙發上的沐情撲了過去,兩個如嬌似玉的大美女很快不顧形象地亂在了一起,只是嬉戲的同時,各自心中的那一抹苦澀,也只有自己方能體會的到吧……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剛洗完澡躺在自己牀上愜意打盹的王保強自然不知道兩位大美女此時心中所想,如果要是知道了,必定馬上撲上去將兩人一起辦了,按他的話理解,簡單配種的問題咋到了你們城裏人口中就變了問道呢?
叮鈴鈴……
突然間,牀頭上的手機響起了起來,王保強拿起自己的諾基亞,瞅着上面昏黃的屏幕,雙眼立刻眯了起來。
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王保強嗯下了接聽鍵。“喂?是王經理吧?”電話那頭是個男音,王保強一聽便知道這就是那個洋鬼子的聲音,不過他假裝沒聽出疑惑地道:“這不是瑪麗小姐的號麼?難道是我喝多記錯了?哎呀呀,你他麼一個大老爺們大晚上給老子打電話有病吧?麻痹的想想就讓人感到噁心……”
作勢王保強就要關掉手機,只聽到手機那邊男子聲音急忙傳出道:“王經理別掛,我是威廉啊,瑪麗小姐是我的祕書,這就是她的電話,你沒有記錯。”
“哦?”王保強愜意地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翹着二郎腿悠哉悠哉道:“原來是小威啊,怎麼?你一個這樣有身份的人和人談聲音還用祕書的手機?這要是傳出去可讓人笑話啊……”
賓館房間內,瑪麗赤裸裸地躺在牀上大口喘着粗氣,神色密集魅惑,一頭金髮的威廉聽到王保強竟然叫他小威差點氣的沒把手機摔在地上。
不過關鍵時刻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耐着性子陪笑道:“王經理,關於我們提出的價格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畢竟你們公司做出的這個系統成本確實不高,一個億絕對讓你賺大發了。”
“什麼!”王保強掏了掏耳朵,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否聽錯了。“小威啊,你是在逗我麼?你什麼時候給我開出了一億的價格?你那個馬祕書只給老子開出了一千萬的籌碼,呵呵…你們二人是在給我一唱一和演戲麼?”
話說到這份上,電話兩頭二人也都明白了其中的貓膩,王保強歪着頭一臉壞笑地不知道在想着什麼,而威廉則是狠狠剮了一眼牀上如母狗般虛弱的瑪麗。
他打定主意,一會一定要再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女人,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壞自己大事!深吸了一口氣,威廉重新掛上笑容對着電話道:“王經理,可能是搞錯了,我的價碼確實是一個億,你看!一個億買下你的一個系統,你不僅可以從中賺取許多利潤。還可以獲得資金開發出更好的系統,這可不就是一舉兩得嗎?”
王保強心中暗歎了一聲,看來吳冰猜的果然不錯,看來沅良這幾個小子做出來的東西真有幾分獨到之處,就是不知道姓莫的究竟把他們帶到什麼地方去了。什麼時候能夠回來,這幾個小孩簡直就是寶貝啊!
“哎,小威啊!你怎麼不早點說清楚啊?剛剛有個老闆出價一個億從我這裏買走了系統,要是早知道你也出這個價老哥我說什麼也得賣給你啊!”王保強在電話裏痛心疾首地說到,那副表情,像是真的在懊悔。
一聽這話,威廉差點咬住了自己的舌根,連忙跳起來問道:“是哪家公司買的?老闆是誰?”
“這不麼!就是那個牛逼哄哄的吳家,唉,我的十個億啊。這個吳家仗着自己實力雄厚竟然逼着我一個億敲詐了我的系統。還是你們好,剛纔瑪麗小姐都和我協商到九億九千萬了,不說了!傷心……”王保強痛心疾首地掛掉了電話,可下一秒直接將手機扔在了牀上,狡黠地摸着下巴壞笑着,小樣!跟強哥我玩,玩不死你!
電話那頭,威廉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看着牀上的女人,他的心中突然有股無名火劇烈燃燒起來。他撲上去直接一個巴掌摔在了瑪麗的臉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狠狠地幹了起來。
可沒過多久,威廉便感到了一絲不對,重新回想了一下和王保強之間的對話,接受過良好的貴族教育一向有涵養的他終於忍不住吐出了一個髒字“操!”
怪不得他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呢,這王保強的平安公司吳家集團下屬公司麼?這個王保強居然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一時間,威廉竟有種仰天吐血的衝動,他知道,這次他被狠狠地戲耍了……
……
心情大好的王保強直接蒙被大睡,第二天一早便被煩人的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接通一聽,居然是王棟樑打來的。王保強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惺忪地道:“叔,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什麼事啊,這麼着急?”
“我擦你妹的……”王棟樑一個沒忍住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看了看自己辦公室牆上的掛鐘,上面指針分明指到了十點,自己已經辛苦工作了幾個小時,這個傢伙竟然還在矇頭大睡,而且還怪自己攪了他的美夢。一向認爲自己定力不錯的王棟樑,此刻也有種罵街的衝動。
深呼了一口氣,王棟樑在心中默唸了兩句:不和這個混蛋一般見識,不和這個混蛋一般見識……然後重新恢復威嚴道:“你們雖然安保系統賽已經獲勝了,可接下來還有安保資質賽,我已經替你們報名,安保資質賽放在明天上午八點在市中心體育場舉行,別遲到了。”
“哦,就這事啊,我還當是什麼人命關天的要緊事需要打攪我的睡覺時間,操!繼續睡了。”說完王保強直接嘟的一聲掛掉了電話,繼續矇頭大睡。獨留電話另一頭接近石化的王棟樑久久在風中目瞪口呆……
定力、剋制……王棟樑心中默唸道,總有一天會好好收拾這個混蛋的………
接近中午,王保強才從自己的狗窩裏爬了出來,哈欠連天地走進洗手間洗漱。家裏沒人,看樣子吳冰與沐情都去上班了。飢腸轆轆的他隨便往自己臉上抹了幾把水,飛快地穿好衣服便衝出了家門,隨便找了一家路邊攤走了進去。
“老闆,來兩碗肉混沌,再來兩屜包子!”王保強剛一坐下便扯着嗓子對裏面忙乎的老闆吼道。
“好嘞!來了……”
喫完飯,已經接近十二點!王保強拿跟竹籤剔着牙悠哉悠哉地晃進了平安公司的大門,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來到了訓練場附近,眯着眼看着黃毛訓練着一羣衣着統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