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再考慮佘宣的問題雲無心和林纖瀾拿好了酒店的名片就立刻出門了。(更新最快)。
維也納這個幾世紀以來音樂一直都離不開與它緊緊相連纏綿不已的音樂名城。這一刻林纖瀾和雲無心正在這座似乎是用音符搭建起來的徜徉流連。
儘管來之前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站在夜晚的街道上兩個人還是有點興奮起來。
他們畢竟還是不到二十歲的孩子。
這裏曾經是孕育出音樂天才莫札特貝多芬舒伯特和約翰史特勞斯的聖地。維也納悠久的音樂遺產延續至今。
聞名全世界的維也納交響樂團和維也納兒童合唱團在世界各地的巡迴演出中永遠得到爆滿觀衆的熱烈掌聲。而維也納音樂學院不斷的孕育出在國際音樂界中脫穎而出的樂者。除此之外維也納豐富活躍的現代熱門音樂舞臺及場所吸引了不少的年輕人。
對於一個喜歡音樂的人來說維也納絕對讓他無法忘懷;然而對於像林纖瀾和雲無心這樣第一次來到這個音樂之都的樂者來說這裏就是他們的耶路撒冷心中至高的聖城。
“果然。維也納幾乎一天也離不開音樂的傳說是真的哦。”林纖瀾望着雲無心興奮不已他們正漫步在維亞納一條不知名的小徑上。在漫步的時候都隨時可以聽到那些耳熟能詳的的華爾茲舞曲在這裏或許就是一個路邊的孩子也能夠稍稍玩出音樂的曲調。
“嗯我覺得這種舞曲也許是最適合維也納風格地音樂。悠長浪漫而有帶點無以摹狀的感傷一如維也納帶給我的感覺對這裏。雖然說不上喜歡但是必須承認。從來沒有一個地方帶給我那麼多幻想。”路邊地一草一木一人一物似乎都很讓林纖瀾感慨不已。
“那要不回去以後你直接申請維也納的音樂學院?”雲無心忍不住出言逗林纖瀾。
“呵呵好了啦雖然這裏地音樂氛圍讓我非常喜歡可是報考維也納音樂學院。就代表要生活在這裏讓我生活在一個語言不通的地方我想我會抓狂的。倒是你語言能通過呵呵怎麼沒考慮留在這裏呢?”
雲無心露出了一個賞心悅目的微笑淡淡道:“十幾歲的時候本來是有這個打算可是現在沒有這份心思了你知道爲什麼地”
林纖瀾倒是沒想到雲無心會有這麼一說楞了一下。隨即故作不瞭解的一哼小聲嘀咕道:“你不說我怎麼可能知道是爲什麼”
雲無心沒有接話。只是笑着搖搖頭繼續着他們的維也納之行。
夏天的夜晚。公園裏還舉行露天音樂演奏會。悠揚的躍升摻和着花草的芬芳在晚風張溢、迴盪。維也納的許多家庭有着是室內演奏的傳統。尤其在闔家歡樂的時候總要演奏一番優美地旋律傳遍街頭巷尾。更有趣的是在舉行集會、慶典甚至政府回事時會前會後也要各奏一曲古典音樂這幾乎成了慣例。
這只是習慣而已。
可是這樣的習慣卻讓初來乍到地異鄉遊客們十分驚歎音樂之都果然名副其實。林纖瀾和雲無心正是其中的一份子。
“明天地演奏你會緊張嗎?”林纖瀾突然停住突兀地問了一句卻沒等雲無心回答就又自顧自的幫他給出了答案“嗯我想你參加過正式演出這樣地傢伙是肯定不會緊張的可是想想就要在自己幻想過很多次的地方演奏我的心就止不住的狂跳。“放心吧以你的水平演奏絕不會出問題的。”雲無心仍然是一樣的安慰乏力可是林纖瀾卻沒怎麼在意依舊糾結着夢想終要實現的一絲忐忑和一絲興奮的期待之中。
的確能在這裏演奏是所有樂者能爲之瘋狂的機會。即便是林纖瀾和雲無心也不能免俗。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走到了金色大廳的區域遠遠看過去這座極具意大利文藝復興韻味的建築外牆黃紅兩色相間屋頂上豎立着許多音樂女神鵰像古雅別緻。
“這次的演奏我一定會努力這麼長時間的練習我們應該對自己有信心對嗎?”林纖瀾不知道是在鼓勵自己還是在鼓勵雲無
雲無心微笑地點頭。
但是在雲無心的心裏剛纔佘宣的那個眼神造成的心情波動久久不能平復。
他看着林纖瀾的笑容沉沉地低下頭。
酒店裏的燈光都漸次亮了起來持續了幾天這樣的安逸生活演奏之前的緊張感全無除了一些暗地裏謀劃着什麼的人和預防着這種謀劃的人其他的人倒是非常有信心地等待着這次的演出到來。
這裏面不乏一些將自己的一生獻給了音樂的人而在一間寬敞的房間裏默雨此刻正對着這些人表情嚴肅地彙報着自己所得到的情況。
“就是這樣?佘宣照會了一句讓他們注意安全就自己離開了?”一箇中年女子精緻的眉毛因爲默雨的報告而皺了皺“這有點奇怪他難道不用抓住機會跟林纖瀾他們多接觸然後以此來作爲他行動的籌碼?
“希月老師本來我也是這樣認爲的可是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在想會不會因爲他的盟友都已經被我們警告過了所以他放棄了這次的行動纔對林纖瀾他們表現的態度從剛開始的熱情轉變爲現在的冷淡甚至不感興趣的樣子?”
默雨雖然是這麼說着着可是他自己的疑惑都還沒有解開那個佘宣一直都是先對要下手的新人熱情起來騙取信任之後再做動手的打算可是直接面對這種機會他卻直接將其放過了實在是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不我比你更瞭解佘宣這是個動手能力極強的人以前依靠那些傢伙只是爲了更容易地做到他想做的事情然而在那些人都不幫助他的時候影響也不會太大因爲他不可能因爲這麼一點小事而放棄自己的計劃”
“計劃?”默雨本來就對這些不是特別清楚挺希月的話更是聽得毛骨悚然“老師的意思是默雨在對林纖瀾他們出手之前還會先去做什麼計劃?”
希月眼神迷離看了默雨一眼斜着靠下回答道:“不然呢?你認爲殺人是件簡單的事情?”
默雨聽得身子不自覺抖了抖雖然在林纖瀾他們面前自己是能幫助他們保護他們的人但是對於佘宣默雨還是心有畏懼他可謂是遭佘宣卻倖免於難次數最多的人佘宣對他的執着就算到現在都沒有減損半分這或許就是佘宣所說的“好朋友”吧。
默雨低下頭從窗子邊走過來坐了下道:“老師這件事情多虧了來之前你的提醒但是老師是如何知道他的行動的呢?從以前保護我開始到現在你都對佘宣的行動和心理掌握的滴水不漏實在是讓學生覺得佩服。”
希月抬起頭微笑着:“默雨其實如果不是你看中林纖瀾他們我根本不想管佘宣這事他的做法業內默認了我之所以要通知你是因爲現了佘宣針對你的計劃如果林纖瀾他們有意外作爲引領者的你相應的會負起一些責任這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默雨點點頭他知道已經到這個地方來每個人都不只是音樂上的造詣高而是個個深藏不露至於這位老師有什麼方法能夠得到跟佘宣有關的消息既然她避過這個問題默雨也不好再多問退到一邊溫習自己的曲譜。
過了一會房間裏另外一個老者開口問道:“說實話默雨我並沒有看出來林纖瀾和雲無心有什麼特別之處爲什麼你對他們維護至此?如果是另外的人你也會一樣幫他們攔下佘宣這個麻煩嗎?”
默雨沉默了一下笑着答道:“就像老師你當時維護我一樣我雖然還不夠格去教導他們但是我將他們帶到這裏來就會盡到保護他們的責任至於他們有什麼特別之處我想老師心裏明白雖然他們的演奏只能在學生裏爲上乘但是老師他們纔多大啊。”
老者靜靜地走了兩步:“我們之所以不想管是因爲佘宣已經成爲每個新人踏入這個樂界的第一步你希月老師說的是實話希望你不要介意纔好至於這次佘宣的計劃我們確實有失算的地方等這次林纖瀾他們的事情完了我們一定會讓佘宣回到我們的監視之下到時候還需要默雨你做出一些努力。”
默雨點頭:“這是當然老師們對佘宣的做法默雨雖然不懂但是隻要需要默雨會隨時待命。”
希月嘆了口氣看了默雨一眼一個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