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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破曉的“指導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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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許哲,揮舞着長劍擊殺了原本還要活上數千年的雷震子,也就是將來的大天狗時……

現世一些不爲人知的歷史發生了改變,例如,曾經在非洲引爆過的核彈被許哲等人成功的阻止了下來。世界上的所有人也不曾記得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件,世界變得更加太平。

曰本的社會中也少去了許多的殺戮,因爲製造這些的大天狗不曾存在過了……

全新的記憶替換了所有生靈腦海中原本的記憶,過程如同換衣服一樣簡單,甚至沒有人感覺不適,就像世界本來就該是如此一樣。

不過在這三界裏,還是有兩個特別的人感受到了變化的存在……

那便是九尾與天……

坐於逆天戰艦的艦橋內,正品着香濃紅茶的九尾猛然一震,那端到面前的茶杯之中都被激盪起了漣漪。

腦海之中,九尾清晰的感覺到了被什麼東西入侵,一份新的記憶瞬間形成,可強大的九尾卻未讓舊的記憶被取代消失。

就像同樣的一段人生,卻擁有着兩種截然不同的“版本”。

“八歧……”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九尾呼喚起了自己那熟悉部下的名字。

“大人,有什麼事嗎?”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一身白西裝的八歧轉身恭敬的詢問着。

“說起來,大天狗死了好久了……有機會要不要一起去拜拜?”九尾的話語是那麼的輕鬆自然。

“大天狗是誰?大人你認識的熟人嗎?”八歧一副詫異的表情,便是九尾所要瞭解的。

“哪吒,還記得雷震子?那個後來被申公豹挖取了靈魂的可憐傢伙……”九尾繼續問向了身邊的鬥神。

“有嗎?我記得他不是被叫姜來,不對,該是說給許哲那傢伙殺了……”就連哪吒的記憶也已經被完全的更換。

“原來是這樣嗎?”淡淡的嘆息着,九尾的嘴角浮現出了若有似無的笑,“許哲,你終於開始做沒人瞭解的事情了……既然你擁有改變歷史的勇氣……那麼就是說……”自言自語到這裏,九尾突然平靜的對着艦橋內所有人述說着,“大家聽着,如果說過去與現在的時間是同步進行,三天後,三千年前的大商與朝歌之戰便會爆發了,而我們對人間那些傢伙的清理行動也在那一天開始。在此之前先做個假設……假設我在戰鬥中莫名其妙的‘死’了……希望在你們的腦海裏不要遺忘我的名字……就像遺忘了‘大天狗’一樣。”

九尾的聲音是那麼的暗淡,透着憂傷……

回到人間,屬於復活節島上一間明亮的書房內,靠坐於沙發上的天正翻看着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茱麗葉》,看得入神。

也是在九尾有同樣反應的同時,天微微地一顫,放下了手中的書來。

天側頭看向了窗外,眼神是那麼的複雜……

“面對歷史,這就是你的回答嗎?”天的聲音是在感嘆着,“比起明知道會受苦數千年的靈魂,你思考到的只是拯救他對吧?許哲……你真的比我想像的還要單純,單純的讓人遺憾……

看來你對最後該如何面對九尾已經做好選擇了……真的很遺憾啊……我本想讓你當我的接班人的……”

就在此時,書房緊閉的大門被由外的開啓,出現在那裏的是一臉不爽的吳倩。自從知道許哲被天給帶走後,吳倩看天的表情就像看殺夫仇人一般。

“喂,喫飯了。”吳倩沒好氣的喊了一聲便轉身準備離開了。

“知道了,我這就來!”微笑的由沙發上一躍而起,天向着大門跑去,一副無比飢餓的模樣。可就在經過吳倩身邊的剎那,天放慢了步伐,用細微的聲音說了一句,“抱歉……”

顯然吳倩並未聽清,一臉的詫異……

天在道歉的是,他可能再也無法送許哲回到吳倩的身邊了……不過吳倩也不用太過的憂傷,因爲她會完全遺忘了身邊曾經出現過這樣一個人,遺忘爲什麼去悲傷……

回到三千年前那個混亂的夜,在皎潔的月光下,申公豹全速向着朝歌的方向奔襲着。身體極限前傾向大地,雙腳用急快的速度交換蹬踏着,遠比什麼代步的馬匹或車輛更快。

在這樣的夜裏,他就像一隻貼地飛行的利箭向前推進着。可也只有許哲這另一隻“箭”才追得上他的速度。

雖然身後還揹負着昏迷的秦淮,可藉助天地木之靈做支撐的許哲也是並排在了申公豹的身邊,高速奔襲着。

比起申公豹的動作,許哲的動作更加溫柔得多,腳如貓步一般,落地之後還有刻意緩衝衝擊的動作,爲得只是讓身體更加平穩,不至於影響到背後之人的傷勢。

“姜來你在拖慢我的速度知道嗎?”並列在身邊奔跑,申公豹嘆息的述說着。穿越過了叢林,兩人已來到了荒蕪一人的黃土平原之上。按理說應該更快纔對,可許哲的步調卻沒有改變。

“秦淮肋骨斷了,太快……他受不了。”許哲的回答便是自己能夠更快。

“要不你把他放下來,我給他治療好了,用靈力的話一下子就好了。”申公豹微笑的提議道,難得如此的大方。

“你想殺了他嗎?”許哲冰冷的表情並未領情,“你以爲所有人都是和我一樣的體質?那麼強烈的外來靈動衝擊,他的靈元還不被摧毀了?”

“反正你只是要他活着?靈元毀了他一樣也會‘呼吸’啊?”申公豹所說的已是等同創造殭屍的方法。

“如果你嫌我慢的話,你自己先走吧,沒人攔着你。”許哲冷冷地說着,討厭身邊之人的嘮叨。

“別開玩笑了,在被子涯,哪吒,楊戩這些怪物追逐的夜裏獨自奔襲?沒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經歷了。”申公豹目光看向了遠方,放肆的嘲笑着,“這樣的夜裏,還是和強力的夥伴在一起更加安全,例如你這樣的‘夥伴’。”

“你抬愛了,很顯然,今天他們沒有要放我們回去的打算,就像你有意在戰前解決了西周的東伐大軍,他們同樣有意在戰前卸下大商的幾條‘臂膀’。而且比你想像的更快……”突然,許哲話語之間身體急停,在土黃的大地上滑行出了三米才停下了奔襲的身影。

至於申公豹則慢上了幾分止步,滑行停在了許哲身前一米的大地上。

讓這兩個都趕時間的人停下來的,理由便是在他們身前十米開外的大地上,屹立着一個足夠讓他們停下來的身影。

“姜子涯?!”申公豹顯然有點被面前的人物給嚇到了,可就在反應過來的瞬間,申公豹又是詫異的回頭看向了一臉平靜的許哲,“真想不到,你比我更快覺察到了他隱藏的靈動?”

“沒什麼好驚訝的,我只是更瞭解他的‘味道’而已。”許哲說的是那麼的輕鬆,他當然更加的瞭解,因爲子涯的味道便是自己的味道,哪有連“自己”都感覺不到的道理?

“好久不見了,師弟,最近過的還好嗎?”回過了身來,申公豹微笑的打着招呼,如同多年沒有見面的老朋友一樣輕鬆。

子涯沒有說話,月光下一張蒼老的臉不帶任何的表情。微風吹拂過他一頭的白髮,還有身上的白袍,可子涯展現的卻是與年齡不符合的戰意。

“來的好快,我本以爲你要解決了軍營裏的骷髏們纔會來的?”同樣的月光下,許者平靜的詢問着,不像朋友,到像路人的詢問。

“那裏已經由哪吒和楊戩負責了,當解決乾淨後自然也會趕來。”沒有回答自己那個師弟的問候,子涯反倒忽視申公豹的與許哲交談起來。

“爲什麼不是讓哪吒來做阻攔的工作?就速度來說,他應該比你更快,而且他應該很喜歡做殺我的工作?”許哲詫異的是面前出現的竟然是子涯。

“他當然更願意完成殺你的事情,可是他辦不到。‘工作’太危險,還是交給合適的人更好。”子涯的意思是,只有他才更適合終結許哲的性命。

“你們到底要忽略我到什麼時候……給我適可而止!”猛然,那立於許哲身前的申公豹低垂的頭一下抬起,咬牙切齒的咆哮着。臉上再也沒有了笑意,反倒無比的猙獰,“子涯……來的正好,今天終於可以解決我們多年來的恩怨了……”

“姜來先生,雖然你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但其實在下還是十分敬重你的膽識,不過今天……”子涯依沒有將許哲一旁的申公豹放在眼中,哪怕他叫囂着要殺了自己,子涯依舊是看着許哲困惑的說着,“居然聯合申公豹這樣的鼠輩,慘殺如此之多不必要的的生命……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別把我和他混爲一談好嗎?”許哲不是在含冤,只是不喜歡被人拿來和“屠夫”做比較,“今天我到這裏只是帶一個朋友回去而已,沒想到妲己利用這樣的空子派申公豹來‘清場’了。

不過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畢竟在這三界裏有誰又不是被她利用的活着呢?”

“聽見你這樣的解釋我很欣慰,這樣我就能懷着敬畏的心情殺了你了。”子涯滿意的點了點頭,已準備開殺戒。

“看來似乎並沒有我什麼事情?要我先走開嗎?”申公豹可謂已生氣到了極限,表情陰冷的厲害。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回到朝歌。”子涯總算將申公豹也包括在了話語的範圍內。

“你認爲你辦得到嗎?”申公豹充滿了嘲笑,“別說你一個想擋住我了,外加上我身邊的姜來,你纔是該死在這裏的人。”

“抱歉,別把我算在內,我的手受傷了,而且還帶着個昏迷的朋友……”許哲抱歉的向後倒退着,證明着這一夜,他已不想打架,看看師兄弟間的搏殺也是不錯的餘興節目。

“別給我裝弱小,太難看了。”申公豹沒有回頭,只是垂於身側的雙手間十根牽引着紅線的銀針,如同長了眼睛般向着許哲飛去,準確無誤的扎進了許哲各個主要的穴道之上。

申公豹又是將龐大的靈動灌輸進了許哲的身軀,像從前一樣瞬間修復了那許哲用來當藉口的傷勢。

“別每次都不徵求我同意就救我,很疼的啊!”許哲沒好氣的怒罵着,揮動着已恢復正常的右手,一把扯下了身軀上的牽線銀針,丟在了大地上。

與雷震子戰鬥的疲憊已經完全消失,從許哲怒罵的聲音就知道他那精神飽滿的狀態。

“姜來,給你個優惠好了,如果你能殺了子涯,我就當你殺死雷震子的事情沒有發生過。”申公豹纔不打算讓許哲隔岸觀火,因爲這平常都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

“殺了子涯?”許哲不自覺的笑了笑,因爲這等同“自殺”的行爲,“算了,反正今天的夜晚是別打算睡覺了,那麼來吧……”長長的嘆息,終於許哲向前走去,一直來到了申公豹的身邊,將背上的秦淮輕輕地放在了地面上,“對了,我記得要教你‘破曉’的奧祕的,就在這裏一起演示給你看吧!”

許哲是那麼自然,由身後的劍鞘之中抽出了雪白的妖月來。

也是在這一刻,就是沉着似子涯,也是全身緊繃,進入了備戰的狀態。

“既然你願意,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退居到了許哲的身後,申公豹嘴角浮現出了一絲不被覺察的詭異笑容。

“‘破曉’其實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技巧,只要掌握了原理便很輕鬆就能使用了……”話語之間,許者雙手握上了妖月的劍柄,呼吸變得無比細膩,已進入戰鬥的狀態。

看着許哲緩緩舉起的劍,在其身後的申公豹都快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可猛然,許哲並未從空氣中消失,反倒是急速轉身,就在申公豹還在得意的時候,雪白劍刃傾斜的由半空直劈而下。

完全是條件反射的後仰跳出了三米開外,不過申公豹的反應還是慢上了幾分。

只見其胸前的雪白絲綢長袍由左肩頭一直被撕裂到了右腰部分,巨大的傷口中鮮紅的血瞬間便將白衫染成了血紅……

雖然強大的靈動頃刻便癒合了傷口,可申公豹的表情已經是怒不可遏,就像被自己養的狗給咬傷了一樣。

“你瘋了嗎?攻擊我?!”申公豹是半咆哮的喝止着。

“瘋了?不,我現在清醒得很。”背對向了本該是敵人的子涯,恢復成平靜站姿的許哲自然的回答着。而其手中長劍上屬於申公豹的血還在滴答滴答落向大地,“真以爲我不瞭解九尾對子涯的迷戀嗎?讓我殺了子涯,有什麼比這更能讓九尾瘋狂的事情?自己怕被九尾幹掉,就別打子涯的主意,看看你借刀殺人的嘴臉,這才難看啊……”

“哪怕是我在陷害你……”申公豹承認了自己的詭計,抬起一手抹過了胸口殘餘的血跡舉到了面前,指尖還帶着血的餘溫,臉色冰冷的看着許哲,“突然出劍斬我?你是打算投靠西周嗎?難道你忘記了,那些你好不容易從妲己大人手上救下來的同伴,還在朝歌城內……”

“我什麼時候說要投靠西周了?到決戰到來前,我都還是大商一邊的,不會改變。我要做的,只是在這裏殺了你而已。”許哲清晰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可卻是同時震撼住了申公豹與子涯兩人。

“你是認真的嗎?殺了他,你也回不了朝歌的?”在許哲身後的子涯一下子替自己的敵人擔心起來。

“沒錯,在你看來是我殺了他沒錯。不過在九尾那邊瞭解的便是,你追上了襲擊西周軍營的申公豹,然後殺了他……跟我可沒有任何的關係……”這便是許哲已經設計好的說辭,“偉大的大商軍師英勇獻職,人民有多了一個可以學習的‘榜樣’。”

“混蛋傢伙,別在那裏自說自話,難道你以爲殺了我後你就走得了嗎?子涯一樣會殺了你,後來趕來的哪吒,楊戩,任何一個都不會放過你,你一樣會死在這裏。”申公豹的模樣已經可以說是在嘲笑,因爲面前愚蠢的小子,完全不瞭解自己的下場會是怎樣啊?

“這個不用你來替**心,你只用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就夠了?”許哲冷冷地述說。

“姜來先生,能給我一個你一定要殺申公豹的理由嗎?”雖然許哲的舉動等於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但子涯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困惑。

“簡單點說吧,有些不該讓他知道的東西被他知道了……”許哲沒有隱瞞的回答着子涯的問題,“而這是絕對不能讓九尾提前知道的事情,所以,在申公豹回去朝歌前,他必須死在這裏。”

“你說的是‘破曉’?”申公豹心領神會了許哲話中的“東西”。

“正是了,說起來,申公豹你雖然想學,可告訴了你,你也用不了的。”許哲遺憾的嘆息着“或者說,破曉是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和子涯才能使用的招式。”

“爲什麼?我比子涯差在哪裏?”申公豹無法接受許哲的輕視。

“因爲這便是爲我們兩人而創造的招式,也只有能夠承受強大軒轅劍靈動的軀體,才能使出‘破曉’。你不行……因爲你不是特殊的人。”許哲說着,身體已經放低了重心,雙手又一次舉起了長劍來,“子涯,看清楚了,我只對你說一次‘破曉’的原理,哪怕你暫時無法使用也不要緊,只要記清楚我的話。有一天你會將這段話傳授給‘另一個人’,在此之前,給我把這段話一字一句記憶在腦海裏,絕對不允許忘記。”因爲如果子涯遺忘了,那麼許哲也將無從去繼承這將用來斬殺九尾的技,“首先吸氣凝神,感受自身之靈動。不用急促,如同身體內出現了無數的手,用愛護自己的心去瞭解自己的身軀。每一根血管中血液的流淌,每一次心臟的跳動,每一塊肌肉的抽搐。爲死去的細胞而祈禱,爲新生的細胞去祝福。不是用憎恨,而是用愛去運動力量。漸漸的,無數的手觸摸到的是身體的本質,在他人的世界裏,最後觸摸到的應該是那顆聖潔的生命之源的靈魂。可你應該能觸摸的更深,觸摸到那把屹立在靈魂深處,像山峯般高聳的軒轅之劍,它纔是你的‘根’。只要找到了它,便是向它獲取‘破曉’所需的強大靈動。

不要去擔心身體的極限,讓靈動在身體中如同山洪海嘯般加速旋轉推動。然後要做的,便是衝出去,殺人!破曉!”一聲咆哮,許哲消失在了空氣之中,極至的速度就如同一種轉瞬即逝的藝術,讓子涯的心靈震撼的彷彿這一剎那停止了跳動。

許哲奔襲了出去,再出現時已在百米開,所經過的百米大地之上,又是遲鈍的向着兩側颳起了瀑布般的巨大氣流,大地上的黃土被完全的捲起數十米之高。

“等等……你怎麼知道軒軒轅姿態的?”突然,還在許哲華麗招式震盪下意猶未盡的子涯,猛然從許哲的話語中找到了可怕的信息。可怕到讓三界都能夠爲此恐慌……

軒轅的劍,乃黃帝遺留的劍,也是大地上第一把稱爲劍的兵刃。

通過天的改造,子涯瞭解自己獲得的是天所賜予的力量,爲了讓自己得以終結三界的敵人——九尾。

這是天賦予一個人的使命,也是隻有一個人可以瞭解的使命。

那捆綁在子涯靈魂深處的劍,是除了他外無人見過的利器。哪怕就是九尾也從未見過這把神奇的兵刃。

可爲什麼?明明看上去靈動並沒有絲毫奇特的許哲,卻能那麼自然輕鬆的說出軒轅的姿態,就如同自己親眼得見一樣?

無數複雜的思考瞬間佔據了子涯的大腦,而面前的戰鬥又是將他從自己的思考中強行給拉了回來。

百米開外,原本空曠的大地上多出了兩個身影,許哲保持着橫向斬劈的姿態,劍也是握得無比之緊。

而在劍刃前,那個本該被斬成兩段的申公豹卻依然屹立在那裏,單手緊緊抓住了劍刃後端鋒口,強行緩衝掉了許哲“破曉”的衝擊,斬擊的刃也不過陷入了皮膚下些許而已,連引發大出血的功效都達不到。

“不管看多少次,真的很快啊!”單手握着劍刃,申公豹獰笑的稱讚着,“可除了快外,又什麼力量都感受不到了?你在用什麼笑死人的招式啊!”

申公豹緩緩地舉起了那空出來的右拳,指尖數根牽線銀針翻滾飛舞,扎進了自己瘦弱的右臂臂之上。

緊接着,就如同恐怖片中的生化變異,申公豹那瘦弱的右臂頃刻間急速膨脹,甚至崩裂了表面的雪白衣袖。

那呈現出來的肌肉,黝黑的如同一塊塊煤炭,已不是人的色彩。

“逃啊!”子涯再清楚不過將要發生什麼了,不自覺的叫喊出聲來。不過顯然許哲已沒有逃避的機會……

從剛纔時,許哲就在不停嘗試的抽出被申公豹握住的劍刃,可只是徒勞。

“死吧!”揮舞着於身體等高的黝黑臂膀,申公豹毫不留情,一下堅實的轟中了許哲的胸膛。

緊接着,就如同被火車撞擊一般,許哲的臉龐都是完全的扭曲,帶着自己的劍,雙腳離地倒飛出了數十米遠,狼狽的在大地上翻滾了數週,坐立在了大地之上,面前全是因爲自己的滾動倦怠起的黃塵。坐於大地上的許哲恍惚了片刻,猛然一陣狂吐,鮮紅的血由黑色的金屬面罩下噴湧而出,如同一道瀑布的幕簾一般,已傷到了內臟。

“殺我?你難道真當我是你對付的什麼雷震子那樣的小角色?!我可是三界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申公豹大人!!!!”用最放肆的方式嘲笑着,申公豹臂膀上的銀針脫落,臂膀也是開始收縮,恢復成了原來的尺寸。

“黑仙術……局部身體強化術,透過媒介,以最直接的方式將靈動傳導到身體最需要的部位,引發局部變異,使身體擁有驚人的力量……姜來先生,還是讓我來對付他好了。”暫時,子涯將許哲從敵人的範圍內劃分了出去,已想自己清理門戶。

可就在子涯已準備上前時,坐於大地上的許哲卻抬起了一手做着“不”的手勢,讓子涯呆立在了原地。

“幫我照顧好我的朋友,今天你是觀衆,別插手!”許哲的聲音都在顫抖,卻依舊是支撐着面前的長劍喫力的站了起來,“剛剛你看見的,不過是‘破曉’的基本動作,我撤消了全部的力量,只是展現最純粹的速度……你也看見了,只有速度的破曉也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用身軀去尋找一個力量與速度的平衡,這纔是‘破曉’的本質。接下來,你將看到的是動用軒轅兩道封印之力的‘破曉’,而且是專著於力量的版本。喂,‘靶子’,你準備好了嗎?”

輕鬆的呼喊着,許者呼喊的對象便是數十米開外的申公豹。

再看申公豹原本得意的臉,此刻已是因爲憤怒而完全的扭曲了。這一生中申公豹還沒有如此強烈的想將一個人挫骨揚灰的,許哲辦到了……

“混蛋小子,竟然拿我當演示的‘教材’?!來啊!我到要看看誰纔是‘靶子’!”憤怒的揮舞雙手,只見申公豹將數十根銀針交叉扎進了自己臂膀之中,剛纔一拳擊飛許哲的巨大手臂再次出現,不同的是這次申公豹是雙臂強化。遠遠看去,就如同一隻變異的恐怖螃蟹立於世界之上。

“破曉……”當胸腹中的翻滾稍微的好點之後,許哲前傾着身軀,雙手持劍,低聲述說的又是腳下發勁,許哲再次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這一次消失的時間遠比從前來的更短,雖然都是一剎那的變化,不過許哲這次的剎那就是要更短一些。

因爲他並沒有跑完預定的百米距離,而是在中途便出現在了變異的申公豹的面前,揮舞的妖月長劍依舊是橫向斬向了申公豹的腰際,不同的是,這一次申公豹已無法單手抓住劍刃就停止住許哲的劍勢了。

這一次,申公豹守得相當喫力,變異的左手雖完全的抓住了劍刃,可許哲強大的力道還是將面前的怪物給掀離了地面,硬是推動着申公豹又是向後滑行出了十米纔算定下了身子來。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咆哮的申公豹依然揮舞起了巨大的右拳,比剛纔更加沉重的轟擊中了許哲的胸膛。

可怕的力道又是將許哲轟出了五十米開外,在地面上翻滾了更久才停了下來。

別說是人,就是鋼鐵也承受不了這樣的衝擊。躺在地面上的許哲還能保持四肢完成就已經是值得慶幸的奇蹟了……

“臭小子,看你還死不死?!”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的申公豹喘息的叫囂着,垂於身體兩側的雙臂又恢復成了原來的姿態,不同的是左手掌心之上還清晰留着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血難以剋制的流淌滴落向地面。

許哲“破曉”的恐怖,申公豹已經用自己的身體體會到了。更可怕的是,這還不是完美的“破曉”,只是許哲演示給子涯看的錯誤版本。

休息了整整三十秒後,本以爲已經死去的許哲竟又是單手支撐着雪白的長劍,再一次的重新站了起來。

哪怕面罩下流淌出來的血變得更多,他依舊站的筆直。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打不死的嗎?”申公豹都是茫然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面前之人的生命力之強盛。

“好了,你該看清楚了……”揮手抹去了下巴上多餘的血跡,許哲又是用輕鬆的語調向子涯解說着,“只注重力量的破曉,比只注重速度的破曉更加糟糕,因爲太用力,你會發現破曉出乎意料的容易被對手捕捉。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爲破曉整體的動作本就格外的單調,也沒有什麼變化,幾乎可以說看起手勢就能知道你想攻擊的是什麼部位。而保證用如此單純的招式也能準確攻擊中目標的原因,那就是速度,絕對的速度,不要忘記了……錯誤的示範已經結束了,繼續錯誤的演示下去,不把我累死也要被‘靶子’活活打死啦!現在就給你演示最標準,也是最平衡的‘破曉’,以軒轅破封五道枷鎖之後的靈動爲原力,看清楚了,記住正確‘破曉’的威力……”述說中,許哲又一次舉起了劍,即將表演的動作也將深刻進子涯的靈魂之中,保存上數千年,直到再被面前的許哲所領悟……

這便是所謂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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