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現在賊寇可鬧的兇啊,就算是有十幾個護院,也未必能搞得頂啊!”黃大春一臉憂慮的說道。
他這表情,並非出自奧斯卡,是他自己內心的感情體現。
縱然玩的是空城計,可是這裏實際存放的,基本都是他的家產!
“怕什麼,四海錢莊的十幾個護院可都是千挑萬選訓練出來的,而且,老闆富大有可是個一等一的高手,據說,當年有好幾個成名的賊寇都是死在他手裏的!”宋興這是純表演,說的唾沫星子橫飛,差不多快成富大有的迷弟了。
“真的,假的?”這話,黃大春還真不知真假。
“當然了,別看他平日裏一副斯文面孔,殺人可狠辣着呢,他的那個小妾,聽說原本是賊寇從一知府的女人,居然也被他給搶了回來!”宋興這編瞎話的功夫,自己都特麼相信了。
“啊?還有這回事兒?”黃大春被說的雲裏霧裏的。
“那可不,不過他這些年不知道走了誰的關係,居然拿下了兌換和匯兌的業務,名聲遠播,賊寇別說打他的主意了,就是聽到他的名頭,也會嚇得屁滾尿流!”宋興不去天橋下說書,真的是屈才了。
“哦,這麼說那就放心了,以後我們還存四海錢莊!”黃大春這才放心的說了一句。
“對了,他那個小妾到底有多好看啊?”黃大春這特麼又是本色出演了,對於女人,他可是很感興趣的。
“整個米脂,有一個算一個,不管是良家少婦,還是眠月樓的,和富大有的那個小妾相比,簡直就是歪瓜裂棗啊,聽說男人只要看了她一眼,就走不到道了!”
宋興吹的唾液亂飛,說的自己好像真的見過似的。
“真的,那到底長什麼樣啊?”都是書生風流,這黃大春被宋興勾起了當年回憶。
“呃、、、”宋興這純粹扯淡呢,被黃大春這麼一問,當即答不上來了。
“公子,他們走了!”眼看要陷入尷尬,曹文昭推開門進來了,這救場來的真是時候。
“走了好,走了好!”宋興趕緊把話切了過去,不然這圓不回去了。
宋興現在兩手準備,一方面,準備和賊寇作戰,另外,就是希望這幫賊寇智商下線,能奔着四海錢莊去,或者衝富大有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小妾去也行。
不過,賊寇早晚都會和他有一場較量,壯丁必須要訓練起來,宜早不宜遲,就他這些人,遠遠不夠。
次日,天色放亮,宋興剛睡醒,大老李就帶着五十多號壯丁來報道了,就這些人,還是擠破頭爭的位置,有人還偷偷給大老李送了一袋菸絲呢!
“李大叔,這壯丁雖然有錢拿,但是必須告訴他們,這錢可是帶着血的,要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宋興沒有挨個去見這幫人,只是在院子掃了一眼,便和大老李說道。
“呵呵,這個你放心,賊寇真的要搶掠我們楊家溝,他們就算沒錢拿,一樣要拼命的!”
“那就好,六子,這些人就交給你了!”宋興喊過休六,自己和大老李喝茶聊天去了。
休六昨天就接到這任務了,跑去找曹文昭學,曹文昭只告訴他們,讓這幫人扎馬步,每天四個時辰!
休六心裏不太服氣,但是這是宋興的命令,心裏就算有抱怨,也的去執行。
五十號人,可是不管喫飯的,宋興把這幫人帶到了院子旁的空地上,開始扎馬步。
這幫人心裏很不爽,以爲跑來能學些本事呢,這扎馬步算怎麼回事兒,還不如回家睡大覺,有人剛一抱怨,休六直接喝令讓滾蛋,這人的五十文錢,分攤在其他人頭上,當即,這人不敢在有抱怨。
那些心裏有同樣想法的人也都老實了,這訓練雖然沒意思,但是轉念一想,他們本就是衝着50文銅錢來的。
這訓練雖然沒意思,還特麼累,但總比下地輕鬆。
縣城,四海錢莊。
“老爺,你回來了,趕緊洗洗,你身上都餿了!”富大有進了二進的門,就遇到了出來迎他的夫人。
“趕緊給我準備飯菜,餓死我了!”本來白白胖怕的富大有,弄的跟乞丐似的,他那一身價值上百兩銀子的衣衫簡直就慘不忍睹,還不如那破衣爛衫。
雖然上下都打點了,但是這喫食總是比不了家裏的,而且牢頭知道這傢伙是招惹了王大力,總的配合着點。
洗漱完畢,富大有狼吞虎嚥的喫了他平日裏兩倍的飯量,這纔算是填飽了肚子。
飽暖思**,這貨喫飽之後,又和夫人溫存了一番,這纔回到錢莊裏開始辦公。
“白遠他們回來了了嗎?”富大有第一件事,就是要問宋興的事情。
“他們已經在外面候着了!”蠟黃臉一臉恭敬的說道,這廝被丟進了糞坑,這才免去了這一劫,要不然,這會兒黑麪還在大牢裏喫免費餐呢,不是富大有不打點,而是立即保釋,需要的銀子太多,但是也花了一點銀子,不過,得喫一個月的免費餐纔會放出來。
他沒有急着見去辦事的那幾個人,而是先查了一下這兩天的臺賬,看到最後,發現拿去宋興哪裏的105兩銀子沒入賬,當即臉色就不好看了,讓他們進來。
吳應熊這人精明的很,自己喫飽,也的給王大力留點兒面子,所以,壓根就沒打算讓黑麪這麼快出去!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富大有心裏已經在想宋興垮臺之後的各種畫面了,不過,這幾個夥計居然敢黑他的錢,心裏這怒火已經在燃燒了。
“出了點岔子、、、”白遠,就是那個面白少須的中年人。
“嗯?難道宋興還沒垮臺?他有那麼多銀子?”富大有當即拍桌子了。
“沒有,他、、、他的那個賬房從家裏拿了兩壇存銀,抵住了擠兌,而且,他們村裏那些存錢多的,後面都跑了!”
“廢物,蠢貨!那銀子呢?”宋興居然挺過去了,富大有這幾天的牢飯白喫了,當即大吼。
“我們、、、我們在回來的路上被賊寇給打劫了!”白遠戰戰兢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