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烏黑的槍口頂住腦袋,對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冷笑中,帶着幾許嘲諷的味道,好像是無聲的在告訴鯊魚,不要妄想從自己的嘴裏問出些什麼
。
看到對方臉上的這種笑意,鯊魚的心裏,頓時升起了一種不妙的感覺,可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對方的嘴中,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
鮮血之中,還‘混’雜着一截舌頭,竟然直接噴起了一米多高,濺了鯊魚一身。
鯊魚一驚,沒想到對方還真是個烈‘性’漢子,心中不由升起了幾分敬佩之意。
不過,現在雙方是在敵對的立場上,鯊魚不可能因爲心中的敬佩而放過對方,知道對方不怕死,他就像換一種審訊方法來進行突破。
可是,沒想到這個俘虜竟然用沒有受傷的左手,從腰間拔出匕首,在鯊魚目瞪口呆的目光注視中,直接一刀紮在了自己的左‘腿’大動脈上,然後閃電般‘抽’出匕首,一束血箭,直噴出兩米多高。
僅僅過了十幾秒,這個俘虜就兩眼一閉,就此歸西了。
鯊魚悻悻然的收起了槍。
很快,戰天傭兵團的人,就在鯊魚的身邊聚攏完畢,其中,包括了蠻牛的屍體。
“團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副團長鐵面,望着地上的蠻牛屍體,滿臉痛苦,他沒有想到,和鯊魚一起組建的傭兵團,第一次執行任務,還沒有什麼建樹,就犧牲了一個兄弟。
“鐵面,你和其他的兄弟,都不要喊我團長了。”
鯊魚也使用悲痛的目光望着地上的死去的蠻牛,痛心疾首的說:“我不配當這個團長,第一次執行任務,就讓兄弟出現了死傷,大家以後,都互相以代號相稱吧。(無彈窗廣告)”
“團長,蠻牛的事,只是個意外,而且,和他自己的‘性’格也有關。”剛纔一直陪伴在蠻牛身邊的銀狐,開口說道:“我和他以前就認識,他一遇到戰鬥,就興奮的不能自抑,我剛纔就勸他小心點,不要老呆在一個地方用機槍掃‘射’,可是他不聽,所以才造成現在這個結果。”
“不要說了,我意已決!要不,這個團長的位置,我不會再做!”
鯊魚的虎目之中,有些點點淚‘花’閃動,情真意切的說道:“雖然我沒有在正規的部隊裏面帶過,但是在傭兵界,我‘混’了十幾個年頭了,別的不敢說,但是論兄弟情、戰友意,我鯊魚,絕對不會比任何正式的軍人,少上半分
!
說實話,在內心裏面,我絕對是把各位兄弟,都當成了我自己最親密的兄弟,我本來以爲,憑藉自己十幾年的傭兵經驗,肯定能夠把我們的這個傭兵團,一步步發展壯大,可是現在我才發現,論領袖能力和指揮技能,我鯊魚,距離真正的傭兵團團長,還有一大段距離!”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猛然一凝,語氣也愈發堅定了起來:“所有,你們都不要勸了,這個團長,我絕對是不會再當了!還是讓我鐵面兄弟吧?”
“團長,你不能這樣啊!”
“就是,團長,剛纔的事,只是個意外,哪有傭兵團不死人的?”
“團長,我們相信你!只要我們大家齊心協力,肯定能夠把戰天傭兵團發展壯大的,你就繼續帶領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