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5.12”地震》
-左右
天崩地裂巴蜀暗
岷山岷江噩耗傳。
萬戶百姓受天災
千家骨肉不團圓。
綠水青山依舊在
一方有難八方援。
救死扶傷當務急
明日待興我家園。
出於對梁辰的尊重秦暮楚並沒有以牙還牙而是禮貌地詢問着事情的緣由。
梁辰點燃一支菸輕蔑地看着對方:“小子別他媽和我這兒裝蒜了你們‘越唱片’的有一個算一個全是***人精!你回去告訴馬天寧別以爲他從我們這兒挖走幾個人就怎麼怎麼牛了我們‘風暴唱片’的人不是好欺負的!”
聽對方這麼一說秦暮楚猜出了大概他想興許是自己巡演的時候兩家唱片公司之間生了什麼過節導致對方今日如此對自己惡言相向。想到這裏秦暮楚不卑不亢地說:“雖然我還不清楚事情的緣由但我想這恐怕與你我兩人的東家有些干係。五爺我尊敬您才叫您五爺但我沒想到五爺竟然也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真是妄負了這麼好的名聲!”
“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五爺我今天教教你怎麼做人!”說罷梁辰吹了一聲口哨六、七個青年立刻從四周圍了上來。
看到這架勢王紫瀠有些害怕她死死地摟住秦暮楚的胳膊說:“小楚我們還是走吧。”
秦暮楚輕輕撫了撫王紫瀠的頭以示安慰並注視着周圍的人他認出來這些人裏有“ddt”樂隊的成員也有“風暴唱片”其他樂隊的成員眼看包圍圈越來越小已經沒有突圍的可能。
粱辰輕蔑地笑了笑:“小子念你年幼無知五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跪下叫聲爺我就饒了你和你的女朋友。”
“呸!”秦暮楚拒絕了這個“建議”並從身旁抄起一把椅子警惕地看着四周。
看到秦暮楚無畏的舉動粱辰不禁喫了一驚心想:這傢伙還真是個敢死磕的主兒!想歸想他還是擺出一副傲氣凌人的樣子假裝道:“年輕人不要那麼氣盛嘛”
秦暮楚打斷對方的話:“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要打就打少廢話!”
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突然後面有人大喝一聲:“住手!”衆人愣了一下忙回頭查看只見一個赤着膀子胳膊上有紋身的青年不慌不慢地走了過來。
此人正是朱曉冬!
朱曉冬走到梁辰面前嘲諷道:“仗勢欺人哼!這倒是符合‘風暴唱片’的一貫作風。五爺您在圈子裏好歹也算個人物怎麼竟幹這種有**份的事情?也不怕同行笑話!”
與梁辰一樣朱曉冬在搖滾界也是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那幾個正要打人的青年一看朱曉冬來了頓時喪失了鬥志灰溜溜地站在原地。
梁辰咳嗽了一聲:“咳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朱哥!什麼風把您老人家吹來了?”
朱曉冬沒理會對方的客套話而是直截了當地說:“五爺您好歹在圈子裏混這麼多年了怎麼連一些最基本的道理都搞不通。這件事歸根結底是兩家唱片公司的事情就算你持有‘風暴唱片’的股份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地仗勢欺人吧?”
“朱哥別怪我大家出來掙錢都不容易兄弟我也是沒辦法。你們馬老闆從我們公司挖走了那麼多樂隊要是換成你你能不急嗎?”
“得了吧別在我面前裝好人了。沒錯前些日子我們公司是新簽了幾支樂隊可這些樂隊都是主動找我們的。再者說早些時候你們‘暴風唱片’不也從我們公司挖走過好幾支樂隊嗎?總之這件事情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咱們只不過是一名搖滾樂手把精力放在創作上就好甭管那些與己無關的事情。”
“五爺今天這件事就這麼認栽了?”見粱辰有些猶豫梁辰身旁的一個人慫恿道。
見狀朱曉冬大聲說道:“諸位咱們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朋友我不想因爲兩家唱片公司的矛盾而和你們鬧得不愉快。今天這件事情誰對誰錯大傢伙心知肚明我要說的是秦暮楚是我的一位小兄弟也是一個無辜的人他並不知道這其中的詳情。總之我不想在看到有人爲難他誰要是敢再和他過意不去就別怪我朱曉冬不客氣!”
半晌梁辰嘆了一口氣:“好吧今天我給你朱哥一個面子帶着他們倆走吧”
“朱大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從酒吧出來後秦暮楚急忙向其探問究竟。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朱曉冬嘆了口氣講述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就在秦暮楚等人開始全國巡演後不久“風暴唱片”內部生了一場不小的動盪由於這家唱片公司麾下樂隊數量太多一些名氣相對較低的樂隊根本得不到演出展的機會。久而久之一些樂隊繃不住了決定與“風暴唱片”決裂轉投其他唱片公司。
而此時此刻“越唱片”的展非常順利正準備招募一些新人已壯大公司的門面充實公司的隊伍。當馬天寧得知一些樂隊集體離開“風暴唱片”後忙不迭地將這些人簽到自己公司的名下。馬天寧之所以這麼做是出於兩點考慮:第一這些樂隊在國內小有名氣大多都行過專輯或者其他形式的唱片;第二通過這些樂隊的加盟可以迅擴充公司的整體實力使其能夠在市場經濟的大潮中站穩腳跟。
沒想到這番舉動讓“風暴唱片”的老闆李唐安很是惱火他在公司內部下達了命令無論再組織什麼樣的演出一律不得請“越唱片”旗下的樂隊參加。本公司旗下所有樂隊的樂手今後一律不得與“越唱片”的人來往以防被挖牆腳。
“風暴唱片”旗下樂隊數量衆多但稱得上頂級樂隊的卻寥寥無幾自從劉爍從“旋轉鞦韆”樂隊離開後該樂隊實力大減人氣從此一蹶不振。可以說除了“ddt”樂隊外李唐安手裏再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大牌樂隊了。
爲了防止“ddt”樂隊跳槽李唐安不惜下血本與其簽署了一份待遇豐厚的合同除此以外他還將梁辰封爲公司的高層領導許諾他不但每月能拿到月薪還將持有公司的股份。經過一番努力李唐安將“ddt”樂隊所有成員的人心徹底收買尤其是梁辰他對李唐安、對公司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一旦有人做出對公司不利的事情梁辰總是第一個出馬解決問題。
再說這“娜塔莉”酒吧這家酒吧原本就是梁辰和幾個朋友合夥開的每週末都要舉辦幾場演出其大多數演出是由“風暴唱片”組織的。可以說“娜塔莉”酒吧名義上是一家獨立經營機構但實際上早已交給“風暴唱片”託管經營只不過沒有正式對外宣佈罷了。
正是基於以上幾點原因導致了今晚在“娜塔莉”酒吧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要不是朱曉冬及時趕到秦暮楚和王紫瀠恐怕真的就要兇多吉少了。
“朱哥謝謝你出手相救。不過小楚有一事不明白您怎麼知道我們去了那家酒吧?”秦暮楚問道。
朱曉冬笑了笑:“這件事情還真有點巧。我是今天上午聽說你們樂隊已經回到北京和你受傷的消息的所以便決定喫完晚飯過來看望看望你。可我到達目的地後卻現只有胡朋一人無所事事地看着電視機他告訴我說你們來‘娜塔莉’酒吧看演出。我當時一聽就傻了心說那可是梁辰的地盤要是被他撞見肯定兇多吉少!於是我趕忙打車趕了過來謝天謝地把你們兩個平安無恙地帶了出來小楚你身邊這位姑娘是誰啊?給咱引薦引薦。”
未等秦暮楚開口王紫瀠主動過去與朱曉冬握手並自我介紹道:“我是vicky是小楚的女朋友!朱哥老早就聽說您爲人特仗義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哦?你知道我?”朱曉冬疑惑地問道。
“當然了!”王紫瀠笑着說:“您可是搖滾界的‘及時雨’、餘老闆的大徒弟啊誰人不知那個不曉?”
這下子朱曉冬更加疑惑了:“怎麼?你也認識我師父餘冠南?”
見狀秦暮楚趕忙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早些時候在老家那邊組過一支朋克樂隊vicky當時司職貝司手。由於那時候我們都是業餘樂手水平普遍比較稚嫩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明白所以經常要向於老闆請教。一來二去彼此也就熟悉了。”
朱曉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說起來我好想有幾年沒見到餘老闆了他老人家現在過的還好嗎?”
“是啊是啊給我們說說餘老闆的近況如何?”秦暮楚也關心地問道。
“不是很好”王紫瀠嘆了口氣:“自從九哥(張景陶)離開後琴行的生意便一落千丈再加上同行的競爭雖然目前還能勉強維持但收入遠不如前幾年了。”
朱曉冬和秦暮楚也跟着嘆了一口氣。
半晌朱曉冬拍了拍秦暮楚的肩膀:“好了想開些我相信餘老闆一定能夠渡過難關的!再者說咱們在這邊着急也是瞎着急走走走咱們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