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一條藍灰色的、形象鮮活的、卡通畫的帶魚就被紋在了秦暮楚的左臂。秦暮楚晃了幾下胳膊很是滿意連連向紋身師道謝。紋身師似乎並不領情收好錢後例行公事般對其囑咐了一些紋身後的注意事項便把大傢伙“轟”出了他的紋身店。衆人正打算叫計程車回住處的時候亞歷山大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錢多多打來的。
錢多多似乎很是氣憤:“你們幾個現在在哪兒?我剛纔往農場打過電話了艾麗說你們一個也沒回去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排練結束後我們陪秦去紋身了現在已經紋好正往回趕呢您放心吧我們沒出事。”亞歷山大解釋道。
錢多多的嗓門更大了:“和你們說多少次你們纔會記住?你們已經不是從前的無名小卒了出門在外小心些外面不安全。”
“您是不是危言聳聽了有誰會處心積慮地害我們啊?”亞歷山大不以爲然。
“你太幼稚了!想害你們的人多着呢!咱們的競爭對手、別的樂隊的樂手甚至是綁架集團都有可能盯上你們!不和你羅嗦了亞歷山大你給我聽好了趕緊帶着人回來!出了事情我承擔不起責任!”錢多多歇斯底裏地在電話裏吼道。
沒辦法亞歷山大只得從命。掛掉電話七個人分別乘坐兩輛出租車車往回趕。
秦暮楚與阿姆斯特、亞歷山大同坐一車。在路上亞歷山大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覺得剛纔錢先生有些不對勁。”
“是啊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大的火。你們想啊咱們遲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爲何這次他如此生氣呢?這裏面一定有問題!”阿姆斯特猜想道。
相對他們兩個而言秦暮楚對錢多多更加瞭解一些他說:“你們別瞎猜疑了錢先生是個紀律性很強的人他對咱們嚴厲一些是爲了咱們好。”
阿姆斯特搖搖頭:“不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是不是他得到什麼消息了?難道真的有人打算害我們?”
“咱們在這裏瞎猜也沒用回頭我找個機會問問錢先生就什麼都明白了。”秦暮楚說。
兩輛計程車前後開回了農場老遠地秦暮楚等人就看到錢多多在農場的門前左右踱步樣子很是焦急在他的身邊不遠處停靠着一輛大型卡車一些工作人員正在往車上搬東西。
過了幾分鐘錢多多也開着車來到這裏一下車他便跑過來急促地命令道:“趕緊回你們的房間收拾東西我們要搬家。”
“搬家?!”衆人驚呼起來。亞歷山大說:“我們在這裏住的好好的爲什麼要搬家啊?就算要搬家的話幹嘛不等到明天白天呢?”
錢多多急得抓耳撓腮:“好了好了算我求你們了先回去收拾東西。等到了新住處我會告訴你們原因的相信我我錢多多人格保證!”
看到錢多多着急的似乎快要瘋掉衆人不敢再多說什麼回到各自的房間收拾行李。不一會兒大家把行李放到卡車上離開了這個地方。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車隊在一處別墅前停下錢多多馬上命令工作人員卸貨並把大家叫到一起:“各位今後你們就住在這裏這是公司剛剛租下來的別墅專門爲你們準備的。
由於是走夜路秦暮楚並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只覺得有些陰森的感覺。環顧四周別墅周圍有一道很長的院牆院牆的四個角落分別有四個崗樓每個崗樓裏都站着兩個持槍的保安。不僅如此院子裏也有人持着列強巡邏有十幾人之多!
優子有些害怕了:“錢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像是監獄啊?你不會想把我們囚禁起來吧?”
“是啊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啊?”其他人也紛紛質問道。
錢多多把亞歷山大拉到一旁小聲說道:“幾個小時前就在你們剛剛離開錄音棚後那裏便衝進一夥不明身份的人用槍打傷了幾名保安和工作人員還逼着錄音師說出了你們的住處。很顯然他們就是衝着你們來的也許是我們的競爭對手也許是一些其他樂隊的樂手。但無論是誰無論是出於什麼動機他們都很可能會趁着今晚夜深人靜到達農場爲了你們和那裏工作人員的安全我只好趕在他們前面把大傢伙轉移到這裏。”
聽完錢多多的敘述亞歷山大感到十分震驚在這一刻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名人的不爽之處那便是人身安全受到威脅而且是莫名的威脅。
錢多多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好了你是樂隊的隊長這個消息還是由你告訴大傢伙吧我把優子支開她不應該聽到這些事情。”
隨後錢多多連哄帶騙地把優子帶到屋裏亞歷山大則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大家。
大家聽後紛紛感到震驚隨後是長時間的沉默。這時候錢多多返回來安慰道:“好了各位現在咱們已經脫離險境了這間別墅周圍有電網還從保安公司專門請了一些人保護你們的人身安全你們大可放心這裏絕對安全。”
“報警了嗎?”迪烏夫問道。
錢多多點點頭:“現在警察正在錄音棚拍照取證呢不過目前還沒有現什麼特別重要的能證明那夥人身份以及目的的線索。”
查理不屑地哼了一聲:“美國的警察都是他媽廢物!指望他們?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