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兩個男人的計劃
宇文諾故意將打雜兩個字說的特別重,他倒不是看不起童新或者有任何貶低的意思,只是覺得按照一般的思維邏輯,這是讓人想不通的,就算因爲蘇果兒留下,前提也是他來到了這裏,準備在光明城裏躲着他的家人。
之前跟着宇文承去了一趟裕豐城,宇文諾對童新不是沒有瞭解,在裕豐城裏他可以說算得上跟自己一樣的存在,只不過他倒不是因爲有跟自己一樣的花名而成名,而是因爲他跟他爹,似乎生來犯衝犯克一樣,他爹不管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只要童新在一旁,只要他出現過,那麼這件事絕對會搞砸。
當然,這些都是裕豐城裏的謠傳,至於真實性有幾分倒也不爲人知了,就像自己一樣,之前不也被傳花花公子,敗家子,紈絝子弟麼?
其實自己真正的一面,又豈會是那些人能知道的?
“你不知道?”
“我爲什麼會知道?”
“呵呵……之前你從來沒有問過我,而且最初也好像篤定了我不敢****身份一般,我以爲你知道。”
聞言,宇文諾倒是有些不自在起來,其實當初他是第一眼就認出了童新,只不過當時他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以他的身份,這樣隱瞞自己呆在夏茉這邊,會不會是有什麼企圖。
事後當他跟童新達成協議之後又突然覺得, 以他的條件家世,哪裏需要去對夏茉和蘇果兒家裏企圖什麼?直到時間長了他也發覺了童新對蘇果兒的感情,倒也算是真的放心了,那顆心也終於被他捧回了肚子裏。
“呃……我只是不大喜歡窺探別人的**,如果你不想說,也可以不說,我們只談如何讓你跟果果更進一步。”
“其實沒什麼好隱瞞的,我爹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
話到此處,已經不用童新點明,宇文諾便已經猜到,有些驚訝地看着童新:“於是,你的意思是……你逃婚了?”
“嗯,從小到大我爹都認爲我克他,你跟你爹是關係不好,我跟我爹說白了除了我是他的種之外,根本就沒任何關係”
此時,宇文諾已經有些石化了,石化的原因不是因爲童新潛伏在福滿多的原因,也不是因爲他跟他爹之間的關係,畢竟這個他早就已經有所耳聞,他震驚的是童新竟然會如此說話……
見宇文諾似乎有些呆滯,童新忍不住開口詢問:“怎了?”
“沒……你繼續”
將無比震精的心收起,宇文諾打着哈哈讓童新繼續說,童新好像看白癡一樣地看了宇文諾一眼,這才繼續說道:“沒什麼好說的了,事實就是這樣,雖然沒有謠傳那麼誇張,卻也大相庭徑。”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是從小就被髮配到偏院住着?”
“嗯。”
“你可是獨子啊”
“獨子又怎麼了?還不是比不上家業”
童新的臉上再次浮現那種又憤怒,又感傷,甚至有些不自信的神情, 這跟他認識的童新完全不一樣,宇文諾見過研究調料時沉默認真的童新,見過因爲木真的出現而喫醋不快的童新,也見過陪着蘇果兒時開心淺笑的童新,卻獨獨沒有見過此刻的他……
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只能諂諂地說:“或許,你爹也是不得已,算了這些煩心的事情我們不去想,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要解決的,是你跟果果之間的事情。”
“幹什麼這麼幫我?”
要說這童新也不笨,宇文諾平日裏都不怎麼跟他說話,今日個突然這麼熱情,還主動要求幫忙,想辦法,他怎麼會覺得不蹊蹺?
不過宇文諾也沒覺得自己幫忙的原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當即說道:“夏茉擔心果果受傷。”
一句簡單的話,正好戳中了童新的心裏,他又何嘗不擔心會傷害到蘇果兒,在他的眼裏,蘇果兒就好像是那一朵純白無比的花,他都不忍心去撫摸採摘,只是覺得守候在身邊就已經很滿足,在被自己老爹抓回去之前,他能陪在蘇果兒身邊就好,他真是這樣想的。
可是木真的出現,才讓童新意識到自己對蘇果兒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只要蘇果兒對木真笑笑,或者兩人很親密的耳語說話,童新的心裏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都有。
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若是告訴了蘇果兒自己的感情,她就算對自己也有感情,可是自己又是不是真的能給她幸福和未來?於是童新只能這麼在煎熬中爭扎。
“可是……”
“別可是了,男子漢大丈夫喜歡了就要追,追到了後面的困難再去解決難道你都不願意爲 果果去試一試?”
“試一試?”
“沒錯起初你們也覺得我跟夏茉是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不是嗎?”
聞言,童新不得不沉默了,起初當宇文諾開始對夏茉窮追猛打的時候,他也在一邊偷偷地爲他感到惋惜,認爲這是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可是他怎麼都沒想到,宇文諾那雷厲風行的做法,竟然成功了,現在不但得到了夏茉的感情,雖然她沒有正面回應和承認,可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她對宇文諾是有感情的。
而且從今天宇文承的表現來看,夏茉也算是通過了宇文家長輩的考驗,兩個本以爲不可能的人,現在卻還是走到了一起
究竟是宇文諾的性子關係,他的行事風格的關係呢,還是老天爺真的有在考驗彼此,等到他們跨越了重重阻險之後,有****就可以成眷屬?
“當然你不看好的我們,現在也能走到現在,你爲何不試一試呢?”
“可是果果……”
“唉,童新啊童新,你覺得果果是喜歡你呢,還是木真?”
聞言,童新便驚訝了,他看着宇文諾好似在問:你怎麼知道?
“傻子都能看出你在喫醋,剛在他們三個走的時候,你臉上可是大大地寫着嫉妒、憤恨、不甘幾個大字呢”
早就領教過宇文諾的誇張和愛鬧,童新忍不住白了宇文諾一眼,有些囧囧地說道:“有那麼誇張嗎?”
“你以爲我在跟你開玩笑啊?”
這宇文諾誤打誤撞地還真的說中了童新的心事,他此刻還真就是以爲宇文諾在開玩笑,不過現在看他的樣子,童新也拿不準了。
見童新好像很好奇的樣子,宇文諾便朝他勾勾手指:“我告訴你一個祕密。”
“什麼?”
“你有沒有發現,果果跟夏茉對木真一點都不避諱?”
宇文諾的話就好像一根又粗又深的針,狠狠地插在了童新的心上,他正是因爲這個,纔會時時刻刻都飽受煎熬,原本以爲只有他跟蘇果兒的那個小世界,突然間就這麼加進來一個人,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不過此刻宇文諾這樣一問,並且加上了夏茉,童新那赤果果嫉妒的心思,纔算是飛回來一點,而且平日裏被宇文諾和夏茉的關係誤導,他倒是沒多想夏茉跟木真,現在聽宇文諾這樣一說,他纔好似明白一點似得問道:“話說回來,你怎麼都不擔心夏茉跟木真?”
“嘿嘿,我對夏茉有信心,更對我自己有信心唄,木真肯定沒我好”
聽了宇文諾半調子的話,童新無奈地丟給他一個大大的衛生眼之後,乾脆扭頭不去看他,只是那眉眼之間,免不了還是有些憂鬱和羨慕之色。
見他如此,宇文諾只能聳聳肩膀說道:“你這麼無趣你讓果果怎麼辦?唉,開個玩笑都不行”
“你能不能正經一些?”
“那麼正經幹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沒聽說過?從我的經驗來看,女人都是沒有安全感的,你要是不主動,別指望果果會傻傻的一直等你,就這麼什麼事兒都不算的跟你瞎攪和,就算果果願意,以夏茉的性子,你們能默默的這樣下去纔怪”
宇文諾說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童新仔細想想便點點頭,只是他這個二愣子平日裏看起來那麼精明,話不多又能幫上忙,對感情的事情他還真的算得上是根木頭,現在聽了宇文諾的話,他立即說道:“那我一定要搶在木真以前,向果果告白”
此話一出,立即換來宇文諾的仰天大笑,他指着童新一邊笑一邊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妄你平日裏那麼精明,你現在怎麼就這麼笨呢?”
對宇文諾的話童新是又氣又急,他宇文諾不過就是比自己運氣好,臉皮厚了一點,得到了夏茉的青睞而已,值得他這麼得瑟麼?可是偏偏宇文諾身上就是體現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氣勢,讓童新又不得不着急,他有辦法怎麼就不趕緊給自己支招兒。
“就算夏茉跟我好了,可是她始終是個女子,而且你見過夏茉什麼時候跟個男人這麼親近了?”
“或許是因爲果果的關係?”
“說你是木頭你還真是木頭,你就沒看出來木真有什麼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聞言,宇文諾不得不嚴重懷疑,這童新估計是被感情衝昏了頭,以至於這麼表明這麼容易發現的問題都沒有發現,他搖搖頭嘆氣:“我的兄弟……木真他根本就是個女的”
“什麼?夏茉告訴你的?”
童新很震驚,可是在看到宇文諾那副你不信我就給我出去的眼神之後,他又才懷疑地問,宇文諾則搖搖頭:“夏茉什麼都沒說,我看出來的”
“你……”
“先不說這個,我們得計劃計劃,怎麼讓木真坦白,讓果果明白你的心意,我覺得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