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上江糖已經是千嬌百媚, 真人更是攝魂奪魄的美豔張揚。
她揉揉微亂的髮絲, 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起晚了。”
昨天和林隨州折騰到大半夜, 因爲下雨打雷還被吵醒幾次, 剛睡着,又聽見梁深在叫她,去看後才發現是夢話。再眯一會兒,淺淺來了,吧唧聲在她嘴巴上咬了口。
江糖嗅到一股飯香,扭頭看去, 林隨州已經做好了早餐。
她有些驚訝:“你起這麼早?”
他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不然誰給你做飯。”
見此幕,攝影組再次驚恐臉, 看、看這樣子是每天做飯??有錢人的生活好像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客廳的嘈雜聲吵醒了屋內睡覺的兩個孩子, 鏡頭轉過, 兩張漂亮的小臉映入其中。
跟隨導演再次感嘆這家基因的強大, 不管是女兒還是兒子, 長得都過於漂亮, 各有各的特點。
“你們誰呀?”梁深睜着眼,樣子像是還沒睡醒,迷糊成一團。
初一敲了下弟弟的腦門:“沒禮貌,要叫叔叔。”
跟隨導演:“……其實我今年只有24歲。”
梁深盯着他的禿頂,立馬清醒,接着震驚。
害怕兒子說了不該說的, 江糖急忙把他拉到了餐桌前。
“你回去穿件衣服,不雅觀。”江糖瞥了眼林隨州裸的上身,有些辣眼的移開了視線。
林隨州眉頭微皺,也忘了身邊還有其他人,他笑的湊到江糖耳邊,“真的不雅觀?”
“……”
“…………”
“滾。”
林隨州嘴角耷拉,委屈滾回了臥室。
江糖半抬起眼:“抱歉,他腦子不太好使。”
“……”
腦子……不好使?
現在他們相信林隨州結婚了,並且還是個妻奴,從這短短幾秒就能看出林總在家毫無地位。可惜這段要掐掉,不能播出來,不然收視率肯定爆炸!
收拾完畢後已是六點,一行人正式出發。
淺淺昨天還說的好好地,等真的一走,她立馬不幹了,在門口死扒着江糖褲腿不鬆手。
“我不要媽媽走……”淺淺仰眸,眼角泛着淚花,“我不要和爸爸在一起。”
江糖蹲下來摸了摸她軟乎乎的髮絲:“你不是最喜歡爸爸了?”
“我、我不喜歡爸爸。”她仰頭,哽咽出聲,“我喜歡媽媽,嗚……你不要丟下我。”
說着,抱着江糖開始哭。
淺淺每次哭起來都非常有感染力,尤其她模樣可愛,惹得旁人都心憐不已。
江糖摟着她,有些爲難:“可是你太小了,不能去。”
“淺淺不小了。”淺淺晃着小腦袋,“淺淺可以照顧好自己。”
江糖的臉蛋被捧了起來,小姑孃的鼻尖在她臉上微微蹭動,“嚶嚶嚶,帶我……”
她又是撒嬌又是賣萌,黏糊在江糖身上就是不肯下來。
江糖沒了法子,衝林隨州使了個眼色,男人無奈的揉揉眉心,上前把女兒抱了起來,柔聲安撫:“先讓媽媽和哥哥去,等那邊打理好後,再帶你過去好不好?”
淺淺抽了抽紅彤彤的鼻子,委屈說:“可是……可是媽媽走了,就沒人陪着淺淺了。”
以前在大房子時,爸媽三天兩頭不在,她早就習慣。可是現在每天都有媽媽和哥哥陪着玩兒,她早就被慣壞了,一想到只有自己一個人,心裏就難過得很。
淺淺咬着手指頭看向江糖,眼神裏滿是期盼和哀求。
江糖心不住一軟,伸出手接過了胖乎乎的小姑娘:“好吧,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吧。”
林隨州皺眉,有些不認同:“江糖,你照顧不來三個孩子的。”
她像是沒聽見一樣:“麻煩你和節目組說一聲了。”
說罷,回屋給淺淺整理了幾件衣服和生活用品。
見她執意,林隨州腦仁疼。
他都不敢想象江糖要怎麼帶着三個孩子在那種地方生活一個月,說是鍛鍊孩子們,還不如說是鍛鍊她。事到如今,他除了答應還能怎麼着?自己娶的女人含淚也要哄着,哦不,他們已經離婚了。
離開時,林隨州不放心的再三和攝影組囑咐,一定要多加照顧着。攝影組哪敢不答應,忙着點頭。
就這樣,江糖帶着三個孩子踏上了第一次旅途。
節目組選定的第一個地點是永平村。
永平村位於b城與a城的交界處,因爲地形複雜,以及氣候原因,讓這裏變成貧瘠荒涼的地方,久而久之,周邊村落的居民都遷了出去,只剩下不足百人的永平村被羣山擁簇。
坐了大概六個小時的車後,他們逐漸接近永平村。
現在是下午三點左右,窗外是矗立雲霄的深山綠蔭,綿延萬里,看不到盡頭。到了路口,車子停下,他們將要步行前往永平村。
這段山路說難走也難走,說容易也容易。可是因爲有小孩兒的原因,他們要格外謹慎,稍不注意就會墜入萬丈懸崖。
“早幾年這邊都沒有護欄。” 走在前面的跟拍導演喘着氣說,“每年死在路上的就有不少人。”
都是墜崖而死,家屬難尋屍骨。
淺淺由江糖抱着,剩下初一拉着梁深走在前面,因爲繼承了寧陵武力的原因,她走起來也不覺得累,想想寧陵的絕世武功也只能用在這種地方了。
下了下路,永平村近在眼前。
即使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等真正看到的時候,江糖還是震驚於眼前的荒涼。
幾排低矮的土房隨意分佈,路是土路,所見之人均是婦孺,就連一個青年壯丁都沒有。江糖跟着攝影組進了一個小院子,院子簡陋,只有一口水井,然後她看到了導演和嘉賓等人。
《人生旅行》的導演安正是天星電視臺的金牌導演,和林隨州交好,事先得知林隨州結婚時,他嚇得差點沒背過氣去,但還是好言好語說會好好照顧他的妻兒,廢話,林隨州是天星的祖宗,他哪敢怠慢嘍。
江糖視線從嘉賓身上一一略過,站在第一個的應該是談謙,雖然身材發福,可氣質溫潤,可想而知年輕時是何等絕色,他領着自己的五歲兒子,笑着和身邊人說話;接着是陳志帆,身高一米九的肌肉大漢,脖子上坐着個胖乎乎的單眼皮男孩,和他有幾分相似。
接着……
看到第三個人時,江糖沉默了。
歷長風,就算在這種場合,穿着打扮依舊像是高貴的王子,不言不語,顯得有些傲慢。
“江糖。”
夏懷潤的聲音讓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等看到江糖大包小包還帶着三個孩子的時候,陳志帆直接驚訝出聲:“你這三個孩子都帶來了?”
江糖點頭,把淺淺放下後,晃了晃痠軟的胳膊,“小女兒不和他爸待着,沒辦法只能帶來。”
淺淺向來膽子大不認生,她眨眨眼,衝幾人笑眯眯的:“叔叔們好,我叫林梁淺,今年三歲半啦~”
她笑起來像是小太陽,奶音可愛的像是果茶,頓時讓幾個大老爺們都笑了。
談謙推了推兒子;“去,打個招呼。”
談凌扯着爸爸的衣角,很靦腆的沒開口。
“我、我叫陳胖胖!”談凌沒說話,陳志帆的兒子倒是激動了,他蹬着陳志帆的肩膀滑了下來,跑到淺淺身邊,“你長得真可愛,能做我女朋友嗎?”
說着,抱住淺淺的臉強行親了過來。
淺淺先是一愣,接着眼眶一紅,哭了。
眼見妹妹當着面兒被欺負,梁深哪裏能忍,一把推開小胖子,惡狠狠警告:“離我妹妹遠點!”
這纔剛見面不過五分鐘,現場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陳志帆急忙扯過胖兒子,沉着臉道:“陳天影,不準隨便親女孩子。”
一頭捲毛的小胖子咬着手指頭,委屈巴巴。
“蘿蘿,去哄哄妹妹。”
夏懷潤把夏蘿推了過去,由她牽着淺淺到了一邊。
“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和誰學的,看到漂亮的小姑娘就想娶來做媳婦,罵過幾次還是不長記性。”
“沒事,小孩子嘛。”江糖鼓勵性的拍了下樑深的小腦袋,她並覺得梁深做錯,所以她不會讓兒子和人道歉。
等江糖歸隊後,導演開始宣佈規則,首先是沒收零食和玩具,接着是每個人的手機和其他電子設備。
江糖來前都讓孩子們把玩具丟了出去,只是梁深還是偷偷帶來了他的遊戲機,面對着江糖的眼神,梁深嘟囔聲,不情不願把遊戲機放到了袋子裏。
輪到檢查初一揹包時,幾人都有些驚愕。
他的東西井然有序擺放在裏面,最上面壓着三本課外書,連一件多餘的東西都沒有,得知都是他自己整理的後,嘉賓們不由對小少年投去讚揚的眼神。
初一抬眸,“書也要上交嗎?”
“也要交哦。”
初一點點頭,主動把東西放了進去。
安導命人收好東西,說:“我們要在永平村生活三天兩夜,沒任何規則,需注意的一點是,外出時千萬小心,不管什麼時候,人身安全是最重要的!”
“然後。”安導看向裏屋,“讓我們歡迎小木頭。”
江糖順着視線看去,出來的小男生差不多和初一同歲,乾瘦,皮膚黝黑,脣抿成條直線,看起來較爲沉默內斂。
餘木的父母在他一歲時候就發生了礦難,剩下家裏爺爺照顧他長大,一年前餘木生病,爺爺冒着大雨上山採藥,不幸墜亡,只留下餘木和這個小小的院子。
村民們雖然日子過得緊巴巴,可也都是好人,怎麼忍心讓孩子一人過活,於是每家每戶每天往過送點殘羹剩飯,倒也讓他活了過來。
“以後長風就是小木頭的代理爸爸,恭喜長風喜當爹。”
院子裏一片啪啪的掌聲。
歷長風挑眉,低頭看向小木頭,他身上穿的衣服皺皺巴巴,有幾處還打了補丁,身上不知道多少天沒洗,帶着難聞的餿味。
歷長風過慣了富貴生活,此刻難免對小木頭生出幾分排斥。
可他脣邊帶笑,自然拉住了小木頭的手,柔着聲:“以後我就是你爸爸了,以後多多指教。”
溫柔,貼心,一個偶像的標準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此處需艾特歐陽,年紀小小就綠了頭髮。
還有一更。
最近很喪,心情很難過,很抑鬱,腱鞘炎犯了,打字很慢很慢,希望你們理解一下我,不要催_(:3∠)_。
真的很難過,就是莫名其妙很想哭,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可是不敢,我媽肯定會問我怎麼了。
總之狀態不是很好,等自我調整過來又會穩定更新,你們不要罵我,我這種人是真的玻璃心,稍微一點點惡都會讓我很難過,心情跌入谷底,然後胡思亂想。
給我個抱抱啊親親啊,又會立馬恢復,我很好哄又很容易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