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到門後,摘了墨鏡,回頭直視着大傻瓜一樣被牽着鼻子走的男人,輕輕一咬下脣,上前一步,把手中的白玫瑰遞給他,開口道:"生日快樂,哥哥。"
女孩穿了一件糖果綠的及膝連衣裙和七釐米的高跟鞋,可站在男人面前她還是顯得嬌小,以仰視的姿態捧着花,好像教徒一般虔誠。
男人低頭凝視着她,半晌,單手接過花,神情似歡喜又似失落,他微微擰起眉,喚她:"寶寶..."他想問,寶寶,這就是你要跟哥哥說的那一句話麼?雖然他很高興,卻還是覺得少了些什麼,還是覺得不滿足,人就是這麼得寸進尺,明明因爲她的提前歸來他的心裏已經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欣喜。
久違了的一聲呼喚,把女孩的淚瞬間逼了下來,她強忍的鎮定剎那崩潰,突然上前撲進男人懷裏緊緊抱住他,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因爲走得急,高跟鞋沒踩好,差點崴了腳,她吸了吸鼻子頗爲委屈地說道:"哥哥,今天是寶寶的二十一歲生日,很想要一件禮物,可以麼?"
站在會議室旁讓別人聽去他們的私密話,男人當然不允許,橫抱起女孩進了總裁專用電梯,這才問道:"寶寶想要什麼?"
電梯裏的鏡子照出女孩紅撲撲的小臉,她沒好意思和他對視,貼着他耳邊輕聲一字一句道:"要、哥、哥..."
男人一愣,身體僵住。
女孩沒有得到回應,退開一些距離,雙臂卻仍舊環着男人的脖子,黑寶石般明亮的眼睛極爲不確定地看向男人的眼,怯怯問道:"哥哥找到新的寶寶了?"
"沒有。"男人趕忙應,回答得太迅速,讓人聽出了他語氣中明顯的焦急。
四面閉合的電梯裏,女孩鬆了一口氣,嘻嘻笑了:"那哥哥要不要做我一輩子的生日禮物?"
男人沒有立刻答,女孩不滿了,踮起腳一口就咬上他的薄脣,她苦着臉咄咄逼人道:"哥哥不願意?"
"沒有。"男人咳了一聲,俊美無匹的面容居然有些微紅。
女孩在剛剛咬過的地方用舌尖輕描,小手撫上男人的胸膛,身體跟他貼得更近更緊,渾身上下都是誘惑,吐氣如蘭:"哥哥,我現在就想拆禮物..."
這麼赤裸裸的勾引,男人怎麼可能拒絕?他單手環着女孩的腰就把她壓在了光滑的鏡子上,總裁專用電梯無人敢踏足,唯一的不好就是那監控攝像頭,男人俯身,品嚐久違了的甜美味道的同時,一隻手捂住女孩的耳朵,只聽見"砰"的一聲脆響,頭頂處的攝像頭被男人的槍擊了個粉碎。
障礙清除,女孩被託高了腰,及膝的連衣裙褪到了腰間,電梯內壁的三面鏡子映出她迷離而難耐的小臉,。
女孩年紀小,在情愛裏,她太弱勢了,拆禮物變成了被拆禮物,她的人隨着男人的迅疾攻勢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抱着男人的脖子低低啜泣,那十一朵白玫瑰正躺在男人的腳邊,地上,還有她被扯落的衣物。
"哥哥,好了沒有?"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每一次都是她先受不了。
"寶寶..."男人停不下來。
"哥哥,其實我想跟你說的那句話我還沒有說,嗯,現在...說給你聽..."爲了轉移他的注意力,爲了讓他輕一點,女孩弱弱哼道。
男人不應,可他在聽着。
女孩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男人喫痛,總算停了下來,他靜靜不動,等她說。
女孩一邊喘息一邊清清楚楚地在他耳邊道:"哥哥,我這次回來是想告訴你,走過那麼多地方,見過那麼多人,我最愛的,還是你..."
男人被這情話一刺激,喉頭一動,頓時理智全無,他比剛剛更加激烈,在女孩連連求饒的嬌喘裏,他嗓音喑啞,尾音裏勾着一抹低沉動聽的誘哄和霸道意味:"遠遠不夠...寶寶,禮物要拆就拆得徹底點...哥哥餓了太久了..."
電梯裏空間狹小,畢竟不舒服,時間一長,女孩的公主脾氣發作,在他懷裏不滿地撒嬌,男人只好用西裝外套裹住她,直上九十五層總裁辦公室,在寬大的大牀上反反覆覆地繼續折騰。
世間的愛情有千百種樣子,養尊處優的公主她的絕配不是王子,能負載她一生幸福的,只有尊貴無敵的國王陛下。公主的任何要求國王都能滿足,他不是一朝一夕練就的完美,而是爲了嬌縱的公主一步一步蛻變成最好的哥哥、最好的情人、最好的丈夫。
多麼不可思議,又多麼理所當然,走過那麼多地方,見過那麼多人,我最愛的,還是你。
有人說,沒有安全感的巨蟹座和習慣掌控所有的獅子座並不相配,而且,二十一歲的女孩配三十歲的男人,他們的代溝無處不在,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組合。女孩擁有無人能敵的青春活力和一般人受不了的嬌縱放肆,她是天生的不可一世的公主,只有無窮無盡的寵愛才能讓她變得乖巧變得更加美麗。
所幸,那個男人擁有世界上最溫暖的懷抱和最堅實的臂彎,他用一隻手就能撐起她想要的一切,她是他親手澆灌的玫瑰,她的刺她的花都開在他心裏,他們早已血脈相融。
大牀上的激情持續了很久,兩年多沒有被這般疼愛,女孩生澀得厲害,被折磨地哭了一次又一次,男人卻還是激動得不能自已。一聲聲曖昧火熱的呢喃,讓溫度適宜的房間熱得驚人。
對於送上門來的珍貴禮物,他要麼不拆,要拆就拆得徹徹底底,牀上功夫絕佳的男人,把所有的力量都給了心愛的寶貝,讓女孩的每一寸肌膚都烙上他持久的印記,感受他無邊無際的洶湧愛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