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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您……是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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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後,傅定年看了我一眼。

我總覺得那眼神裏面藏着冷箭,“傅老師,您說。”

“這麼怕別人知道你跟我的關係。”傅定年用的篤定的語氣,根本讓我無法辯駁。

我心想,我能跟你有什麼關係,師生關係唄。

又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我們兩個剛剛確認情侶關係,我一直對這個事兒沒什麼踏實感。雖然在一起了,對他也沒啥特殊感覺。

什麼小鹿亂撞,面紅耳赤,充滿期待的,這些戀愛的感覺統統沒有。

“沒有啊。”我索性挽住他的胳膊,睜着眼睛說瞎話,“又不是偷情,有什麼好怕的。”

傅定年伸手撫開我的手,語氣陡然冷了幾個度,“你心裏清楚。”

在傅定年面前玩兒心眼,我的確需要再修煉幾萬年。

我攤了攤手,“傅老師我們彼此彼此啊。”

他跟我在一起本來就目的不純,難不成還指望我掏心掏肺的回饋他?

這世界上的男那女女在一起的理由有千千萬萬種,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因爲愛。

恰好我跟傅定年就是其中一種,我們在一起,不過是因爲剛好。

“莫非,你早晚玩火*。”傅定年似乎不想再跟我討論這個問題,直切要害的說道:“還有這個過度自信的性子,得收斂收斂。”

“您說。”談到工作問題,我還是挺虛心的。

傅定年皺着眉看了我一眼,半晌才說道:“張子豪跟趙陽都還是孩子,心理承受能力低,所以被你虛虛實實的一嚇,什麼都交代了。但是如果你真的遇上窮兇極惡的犯罪份子,心理壓迫那點招數根本不夠看。辦案,講究的還是實證。”

他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懂,但是我學的本來就是犯罪心理學,又不是刑偵學。

現在能進入刑警大隊工作不過是機緣巧合,難道還真的指望我以後按部就班的辦案嗎?別說我本身專業不靠譜,就是我那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在體制內根本行不通。

“我知道。”我認真的接受了傅定年的教育。

平心而論他對我是真不錯,起碼肯浪費口水跟我講這麼多。

傅定年知道我是個什麼性子,想聽的就會刻在心裏,不想聽的當成耳旁風。於是眉頭狠狠一皺,壓低了嗓音說道:“過來。”

“啊。”我不明所以的走近一步。

傅定年一手矇住我的眼睛。

“靠,疼疼疼……”我不敢喊太大聲,可勁兒的推他。

奈何傅定年穩如泰山不動,好一會兒才鬆開我。

我捂住脖子,疼的眼淚汪汪,“你屬狗的!”

傅定年拇指輕輕的在那個齒痕上一抹,然後揚長而去。

我一臉鬱悶,這算什麼?發泄?報復?

劉曉敏的案子提交到法院,得等一陣子纔會受理開庭。

這幾天我也沒去刑警隊,天天陪着傅定年去做康復訓練。

晚上我收拾好廚房,才注意到外面下起了大雨。

轉了一圈兒發現傅定年沒在客廳,於是上樓去看。

這些日子我夜夜留宿在這兒,每晚都睡地板,跟傅定年真是清白的不像談戀愛。

上樓後才瞧見傅定年坐在窗邊看書,那麼大的雨他也沒拉窗簾。

我走過去拉上窗簾,低頭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書,關於解剖學的。

“洗澡了嗎?”我看他頭髮有些溼潤。

傅定年沒搭理我,沉默的翻了一頁書。

我習慣了他這個樣子,正好去練功。

師傅時常教導我,練功都在平時,切勿荒廢。

我銘記在心裏不敢忘。

……

傅定年抬頭看到莫非把自己摺疊成一百八十度玩手機,真是柔軟的像一張紙,隨便摺疊成什麼樣子都行。

有過了一會兒,莫非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兒。

她站在窗簾的那兒,將窗簾擰成了一股繩,手臂纏了一圈,然後整個人就倒立着攀附在了上面。

傅定年忘記了看書,就瞧見她跟一隻猴子似的纏在窗簾上,另一隻手還扒拉着手機,看的津津有味。

對於莫非練功這件事情他有所耳聞,他的師傅覺八苦是武當山不出世的高手。但是教莫非的卻不是武當的功夫,而是女子專修的柔術。功法輕巧,講的是以柔克剛,以輕功見長的功法。

傅定年見多識廣,自然知道中華武學博大精深,是常人難以想象的精深。

但是看到莫非這麼輕而易舉的吊在了窗簾上,內心也是有些震動的。畢竟窗簾的承重能力有多大,他還是有點底的。

……

我看完那部電影一抬頭,才發現傅定年已經上牀休息了,趕緊關了手機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之後關了燈,躺到了地上。

過了一會兒,我實在睡不着,“誒,傅老師您睡了嗎?”

沒人理我。

我以爲他睡了,打算出去跑兩圈兒,誰知道剛站起來,就聽到他冷冰冰的聲音,“莫非,你要是趕着個點出去,我就敢打斷你的腿。”

我一聽樂了,跳到牀上去,“別說您現在廢了一條胳膊,就算沒廢,也打不過我。”

地燈開着,我能清晰的看到傅定年的面容。他的臉色一貫蒼白,但是顏值無雙。

最近被我養的氣色好了一些,我躺在他邊上,伸手去揪他的睫毛,“傅老師,從前學校裏關於您的那些傳聞,是真的嗎?”

傅定年沒睜眼,捏住我的手腕,“哪些?”

我吞吞吐吐的說道:“您……未婚妻啊。”

關於傅定年那個死去的未婚妻,一直都是我們當年談論的重點。大家都在猜測,什麼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傅定年,結果兜兜轉轉,我這個最嫌棄傅定年的人,卻躺在了他身邊。

傅定年這下睜開了眼睛,盯着我看,“莫非,你衣不蔽體的躺在我身邊,我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

我就是穿着一條睡裙而已,有什麼衣不蔽體的。

我聽他這麼一說,索性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往他懷裏一窩。

“傅老師,您說我們兩個奇怪不奇怪。”我貼着他的胸口,伸手去摸他手臂上的疤痕。

“怎麼奇怪。”傅定年微微抬手,讓我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

“明明誰也不愛誰,但是卻能這樣親密無間的躺在一起。”我摸到了他手臂上癒合的疤痕,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他擋刀的時候,熱血濺在我的臉上。

我大概有些命硬,小時候我爸爸的血濺在我身上,幾年前趙飛義死在我懷裏,如今傅定年爲了我廢了一條胳膊。

我見他沒吭氣,又嘴賤的補充道:“也許我們天生有做別人*的潛質。”

這句話激怒了傅定年。

他猛地翻身,吻住了我,“誰說我不愛你。”

“這話您信嗎?”我伸手去解他的釦子,笑眯眯的說道。

“那你呢。”傅定年並不組織我,琥珀色的眼眸裏全是我的倒影。

我咬着嘴脣想了半天,事實上我並不反感跟傅定年的親密接觸。但是換個人,完全不行,我恐怕會打斷對方的骨頭。

大概我天生臣服於強者,又或者傅定年對於我來說,是特別的。

男歡女愛,未必就是因爲愛情。

“我啊……”我揭開他睡衣的最後一顆釦子,摟住他的脖子說道:“我願意跟你睡在一起,還不夠嗎?”

傅定年定定的看了我一會兒,吻住了我的脣。

有一種雋永的綿長。

一種細軟的熱烈。

我被他用力的親吻着,忽然想起跟傅定年初見的場景。

去之前沈聽給我打了預防針,講述了傅定年重重的難伺候。

那天下大雪,我到了他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瞧見傅定年躺在沙發上。

一張蒼白的臉,的確像盛傳的那樣絕色。

他在發燒,我伸手想觸摸一下他的額頭。

傅定年準確無誤的捏住我的手腕,睜開眼看我,眼睛像是一汪琥珀。

我說,“傅老師您好,我是莫非。”

“您好記得第一次見我的場面嗎?”我輕輕的攀住他的臂膀。

傅定年全然是剋制的喘息,有些失神般的說道:“嗯,你誘惑我。”

我咬了他一口,“胡說。”

“你的笑容……”傅定年沒再說下去,一點一點的褪乾淨我身上最後一點遮蔽物。

我整個身體都條件反射性的緊繃起來。

傅定年很細緻,久久不曾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不斷的親吻我。

“別再對我用敬語。”傅定年掐了我一下。

我有些不自在的扭了一下,“習慣了。”

“我發現你對我一向沒有什麼防備。”傅定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似的,擰着眉說道:“沈聽說,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因爲你不把我當個男人看。”

我對傅定年的確沒什麼男女之間的防備心,通宵達旦的跟他做事情的時候,常常睡在他的牀上。當時爲此高嘉陽跟我生過好幾次氣,我那會兒也覺得奇怪。

也許人跟人之間,是有天生的氣場。

“您……”我閉着眼睛往下摸了一下,雙頰發燙,“是……是男人吧。”

“莫非。”傅定年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叫了我名字,然後捏住了我的腰身。

“您輕一點。”我摟住他,低聲細語的說道:“聽說第一次很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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