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許柔軟的小手扶着溫熱的毛巾慢慢輕拂過他臉上的每寸肌膚,前所未有的溫暖,志揚焦躁的心就這樣平靜下來,放心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時,看清許笑盈盈的俯視着自己:“生病了生物鐘還這麼準,先洗臉再喫飯。”回過神的志揚迅速收起了驚訝的目光,微笑着享受生病的高級待遇。
清許十一點的時候又開始準備往醫院外面趕,志揚心疼的看着她:“就在醫院買就成了,這樣你太累了。”
她俏皮的吐吐舌頭:“這怎麼成?萬一你這大畫家喫壞了,以後誰採訪我啊?”
志揚不再說話,臉上是春風般幸福的微笑。
清許剛出醫院,便看到戴着鴨舌帽和大墨鏡的楊陽跟來過來,嬉笑着說:“你做飯?你會做飯了?你以前不是一直說讓我學做飯嗎?”
楊陽一連三個問句,清許沒好氣的回答:“我會做一些簡單的,那你會嗎?”
“自然,老婆大人的命令怎麼能忘,現在我會做很多菜。不過既然你會了,貌似我英雄無勇武之地了。”
“廢話少說,來幫忙。”清許沒有客氣,昨天剛見面,幾句話,就把三年的空白填滿了。
兩人說話間去超市利落的買好了菜,清許淘米煮飯的同時楊陽摘菜洗菜,她炒菜的時候他就在一旁指手畫腳,和諧美好的像一對小夫妻。有了楊陽的幫忙,做飯的速度明顯加快了。飯菜做好後清許就趕緊往飯盒裏裝,一邊裝一邊說:“你自己喫吧。”
楊陽剛盛了飯菜放在桌子上,有些酸酸的說:“喫完了再走,這麼着急給他送去啊。”
“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喫了。”清許仔細的裝好飯菜,不緊不慢的回來句。
楊陽憤憤的喫了口菜:“怎麼這麼口輕。”
“學長口輕,你不喜歡的話自己再放點鹽。給你把鑰匙。”清許放下鑰匙頭也不回的走到了門口。
楊陽把心裏的怒火壓了下去,憤慨之後臉上終於有了起色:“你晚上回來嗎?我等你。”
“不了,我要照顧學長,你要是願意在這住也行。”
楊陽聞言追了出去:“我送你。你照顧他我沒意見,別因爲感動愛上他就成。”他大大方方的說着,緊張不安席捲了整顆心。
清許心頭的困惑一閃而過,什麼也沒說,到醫院門口把一臉鬱悶的楊陽趕了回去。日子就這樣平靜的繼續,清許什麼都不去想。買菜做飯的時候楊陽陪着,剩下的時間她去照顧學長,感受着這份恬靜美好的溫暖。可這樣的溫暖僅僅持續了一個月,就被生生的撕碎了。
那天中午清許剛走進醫院,似乎等候多時的顏莉走了過來,她臉上陰沉的笑讓明媚的天氣灰暗了下來。
清許心裏一緊:“你來幹什麼?”
顏莉誇張的笑了:“自然是來提醒志揚,不要被你的表面給騙了。我最看不慣一隻腳踩兩條船的人,更何況你搶走了我心愛的男人,看到你幸福,我怎麼能忍住不搞破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