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奇在那場戰役後在海面上隨著浮冰漂流了好幾天無法辨別方位及方向只好隨著海潮漂浮在海面上。
在第七天傍晚終於見到海岸線並在西大6北端的某個海岸登上6地。
藏雷這等級數的高手其臨死一擊非同小可。高奇的身體受創頗深雖然他悟通了吸取天地遊離能量來修補身體的方法但是也花了幾天時間才得以復原。不曉得西娜和風綠芽兩人怎麼樣了?
高奇沿著海岸往西方走去不遠處似乎是一處漁村的港口。由於冬天北海飄流的浮冰封海幾艘漁船都還停泊在港口內遠處可見幾縷炊煙飄起相當寧靜愜意。
“嘿~你是誰?怎麼會從海裏面跑出來?”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男孩從防風林的樹叢裏冒出頭兩頰紅撲撲的顯然是長年生活在海風吹拂下的漁村小孩。兩個眼睛機靈的盯著高奇這個陌生人且特別注意高奇隨意斜插在腰後的鈍刀。
高奇和煦的笑道:“小朋友我迷路了我要去野火城你知道該怎麼走嗎?”
高奇估計西娜和風綠芽如果聯絡上南約組織的人應該會被安排到野火城這西大6的第一大城等他去會合。如果等不到他也應該會通知野火城的城守。
男孩子機警的看看左右確定沒人後身手矯健的跳下樹叢拍拍身上的髒污說道:“野火城?那離這裏好遠啊!而且現在到處都在打仗想去也去不了吧!”
高奇心裏一驚:“打仗?難道一直以來最擔心的情況生了?”
聯邦軍隊、聖土炙世和來自異星的武裝部隊三者的行動似乎趨於一致讓人很難不去思考三者間是否有了什麼協議。聖土遭受大規模的入侵與動亂似乎代表著這場災難已經開始。難道西荒狼所說的大浩劫就是指這場席捲全球的戰爭?
西荒狼莫問神智已渺臨行前曾告訴高奇天壁這偉大的生命體正在逐漸消逝中她負載著自古以來所有凡的靈智完成了提升人類新生命的使命但她的力量已經不堪負荷。不久的將來她將繼續她悠長生命的旅程誰也不知道她會往哪去但高奇卻被選中爲這充滿無限慈愛感情的生命體做最後一項工作。
當初高奇在河中漂流、面臨死亡關頭時她如燈塔般指引著高奇完成精神與體質的完全蛻變現在該是高奇回饋的時候了。
“小亨!你在哪裏?”一個女子的聲音叫喚著。
高奇眼前的男孩嚇了一跳朝高奇擺擺鬼臉整個人又鑽進濃密的樹叢中。
從海灘另一頭走出一個婦女外貌秀麗她訝異地看著佇立在一旁的高奇說道:“你、你是外地人吧?”
在他們這偏北的小漁村裏難得見到像高奇這樣俊朗的年輕人雖然他的衣衫有些殘破但是那股灑脫的氣質卻不會因爲衣著而有所改變舉手投足間自然而然的顯現出一種隨性的閒適味道。
高奇以聖土手勢拱手道:“是的我跟同伴走散了迷失了方向我要到野火城去跟同伴們會合。阿姨你能告訴我去野火城的路嗎?”
婦人微皺秀眉說道:“野火城那是赤喉軍的領土範圍了離我們這有幾千裏的距離就算有飛翼船可搭也要花個幾天的時間何況我們這裏對外交通不便幾個月都沒有船隻經過。嗯~這樣吧!
你跟我回去我問問我丈夫也許最近會有商隊來本地收購漁獲。
不過……機會可能不大。”婦人說到最後有些欲言又止。
原來高奇偏離預定地點到達了炙世教團的領土。西大6炙世教團的領地大多偏東北那高奇現在應該在西大6的右上角了。
高奇也不好意思告訴人家以他的功力這樣的距離幾日夜的時間就可以到達不過不曉得最近西大6的情況如何還是先向村人打聽一下。
高奇點頭道:“那麻煩阿姨了。”
婦人回頭帶著高奇走往村子的方向走了幾步回頭語氣有些嚴厲的說道:“小亨!還不走?再不久我叫爸爸打你屁股了。”
那男孩先是靜默了一會才跳出樹叢懷疑的看著高奇是不是他泄漏行蹤高奇舉起手示意自己是無辜的。而男孩的身手敏捷沒有露出任何聲息婦人卻仍然能清楚的知道他的藏身處顯然耳目也不弱。
婦人沒好氣的幫男孩擦擦臉朝高奇笑笑後牽著男孩的手往街上走去。
高奇看著兩人親匿的背影心裏頭突然若有所失。等諸事底定後他一定要去“深層地帶”探探爲何他父母會一去不回。
小村子大約百來戶人而已因爲接近北方極地所以人口也不多大多數都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見到高奇這樣面貌陌生的年輕人後皆十分好奇一傳十、十傳百全都擠到了婦人的房子前探頭探腦。
婦人的丈夫是一個粗豪的漢子長相不俗年齡約在五十歲上下兩眼開闔間閃著一股風采實在不像是長年蝸居於這偏僻小村的尋常人。
他請高奇坐下看著高奇眼睛閃動一陣異彩後說道:“年輕人你怎麼會到這麼偏遠的漁村來呢?要到野火城去找什麼人呢?”
高奇的眼神維持著黯淡平穩客氣地道:“我叫高奇和兩個朋友在極地上空遇到一點麻煩意外墜落在海中央後來又生了一點問題所以我跟她們兩人分散了不過我們約好要在野火城會合不曉得大叔能不能告訴我往野火城的方向?”
婦人的丈夫朗笑道:“我太失禮了我叫做馮相這是我的妻子顏採霧。高奇如果我的眼光還沒退化的話你的功力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前幾日北極海面上的那場極大能量衝擊應該跟你脫離不了關係吧!”馮相兩眼放光盯著高奇。
高奇抓抓頭道:“我不敢說我是什麼高手。是啦!前幾天我跟虛幻國度的人生了一些衝突所以纔會跟同伴失散。”
聽到高奇說出虛幻國度眼前的兩人似乎震動了一下兩人交握的手緊了些這些小動作都沒逃過眼尖的高奇。馮相抑制住的功力波動稍稍放鬆高奇感覺到馮相自身的力量高得驚人比高奇原先估計的還高上幾倍這種人物怎樣都不像是甘於平凡之輩。
馮相皺眉低喃道:“果然是虛幻國度的人我還以爲他們是……”
接著開門見山的對高奇說:“高奇看你的身手架勢並不似尋常人想必是聖土其他勢力的戰士。我們這裏並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從來都只是一個平靜的小漁村所以不希望有意外的災劫生我看你還是離開吧!”
婦人秀麗的臉上露出不贊同的神情道:“相哥!”
馮相伸手阻止妻子的言。高奇心裏頭也有這個想法--如果讓虛幻國度的人重新召集人手找來這小漁村可能會掀起一陣大騷動。
高奇抱拳道:“好的。還請大叔告訴我野火城的方向。”
高奇往西南飛馳著。西大6的板塊雖然相當龐大但以他的度大概兩、三天就能到了。高奇不願意用度較快的飛行方式因爲那不但會消耗不必要的體力而且很容易被敵人現。
據那馮相說在西大6炙世與聯邦的聯合軍隊已經侵蝕掉東岸的各城鎮且與赤喉軍戰得正激烈和東方旗的狀況雷同。看來東半球都已陷入了激烈的戰火中不曉得聯邦參戰是南區的單獨行動抑或整個聯邦的決定--如果是後者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高奇度飛快的穿過廣大的凍原。突然他壓低身影伏在一處雪堆之中。
一隊騎著兩腳駝獸人數近百的戰士們人人臉上都掩著面巾擋住紛飛的雪花與冷冽的冰雨由南往北急奔而來轆轆的蹄聲在空曠的雪地上迴盪著。
高奇心想這隊人馬會是來搜捕他的嗎?看來又不像如果想抓他至少得派像藏雷那樣的人來而這些人似乎都像是專司戰鬥的沙場戰士只有帶頭的幾名功力過藍級雖然已屬難得不過對現在的高奇來說一般的高手已經遠不及他。
眨眼間這羣人馬已經匆匆穿過高奇眼前消失在遠方。
高奇心裏有點不祥預感調頭尾隨他們而去。
馮相身邊倚著他的妻子兩人握緊雙手並肩站在村口迎接著這一羣來意不明的騎士。
“喝!”帶頭的黑衣女子焰青拉緊繮繩將駝獸停在兩人面前其他人也以扇型圍著村口的出入通道後面的馬隊迅封住小村往外的通道。
焰青先將眼光放到馮相身上然後才用充滿怨妒的神情狠狠盯著馮相身旁的顏採霧但顏採霧只是溫柔含笑地看著她。
尾隨在後的高大男子跳下駝獸上前熱絡的拍拍馮相的肩膀道:“馮帥好久沒見了你好嗎?”赫然是高奇認識的“晴天霹靂”秦宇!
馮相淡淡微笑道:“秦宇我早就不是什麼馮帥了你還是叫我馮相我比較習慣些。”
秦宇摸摸小鬍子失笑道:“你這倔脾氣幾十年了還是沒改。我們兩兄弟有十一年不見了吧!咦?嫂子還是這樣溫柔可人你們的小傢伙呢?應該長大了吧!”
顏採霧握著丈夫的手感覺丈夫給她的信心答道:“是啊!小亨十二歲了託秦上將的福了。”
秦宇依然笑臉不改說道:“男孩子應該會像馮帥一樣英挺纔是我真想見見他在那裏呢?”
馮相答道:“小孩子怕生在家裏沒出來。秦宇咱們也不是認識一、兩天了你也不會特地到這北方極地來找我敘舊有甚麼話就直說了吧!”
馮相自始至終都沒將警戒心放下雖然秦宇看來笑臉迎人但是他比誰都瞭解他如果必要時秦宇會多麼無情。
焰青譏諷道:“馮帥忘記我是誰了嗎?怎麼不打聲招呼?”怨毒的眼光盯著依偎在馮相身旁的顏採霧。
馮相嘆道:“小青好久不見你還是沒什麼變化。”
焰青兩眼透出又愛又恨的掙扎情緒眨眼間又回覆冷冷的眼光說道:“好的很只怕比你們兩個還要好得多了。堂堂炙世教團的右帥居然淪落到這樣一個極北小村當個普通漁夫不嫌太過委屈了嗎?”
炙世教團以教主爲尊底下有著左右統帥以下分爲護教戰士團與專司戰鬥的軍系組織統領著教團底下百萬的戰士與制度分明的系統。右帥負責統率護教戰士團地位極爲尊貴怎麼會出現在這小漁村中?
馮相吸氣挺胸身形猛然高大許多雙眼異芒閃動整個人增添了一份懾人的氣勢朗笑道:“一點都不委屈。離開了你爭我奪的權力遊戲之後我才現原來平凡安定的日子才真正擁有生命的箇中真味。這十幾年的日子是上天賜予我最好的禮物能跟自己心愛的人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才叫作生活。”
焰青突然尖聲叫道:“住嘴我纔不相信過著這種三餐不繼的日子
有什麼好!你一定很後悔當初放棄一切、放棄我像只見不得人的老鼠一樣遠遠避開人羣跟這個人盡可夫的賤……”
“住口!”一聲讓人震耳欲聾的吼聲阻止了焰青繼續飆。
“我不會容許有人污辱我最愛的妻子!”馮相夷然無懼的看著焰青。爲了心愛的人無論面對千軍萬馬他都不會有一絲遲疑。
秦宇打圓場道:“兩位別傷了和氣。馮帥今天我們並無惡意只是爲了請你回教團助我們一臂之力康帥與主上都十分期盼你重回教團。當年你與康帥兩人爲教團打下半壁天下奠定了我炙世的基礎。今天我們‘滅神計畫’終於開始實行了就缺你來繼續完成這項偉大的計畫。回來吧!跟我們一起改造這個世界。”
馮相搖頭道:“今天的教團已經變質了再也不是我過去全心全力扶植的炙世。自從虛幻國度加入了我們炙世以來教團已經忘了當初的理想現在的炙世只是爲了野心者而存在的盲從者而已。回去吧!我不願意跟以前的夥伴生衝突。告訴主上我馮相現在只是一個平凡的漁夫對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
焰青語帶威脅的說道:“馮相你很明白教團的作風。當年的叛團出走主上不願意再計較但是今天你一定要給我們一個答覆。”
馮相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豈會受人威脅他頑固的搖頭道:“別浪費脣舌了我當年決定離開教團時就說過除非炙世跟虛幻國度完全斬斷關係要不然我絕不會再踏進教團一步。”
秦宇婉言道:“何必呢?咦!”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名穿著黑衣的護教戰士偷偷潛進村內意圖不軌但是不知被什麼人一把踢翻撞破房舍牆壁哀嚎著滾到街上。
馮相立作反應拉著妻子疾步退回村子中央。此時兩旁竄出約一、二十名手持武器的村民看他們的身手十分敏捷動作也相當老練像是經過一番訓練、調教的戰士。
秦宇眼光一亮道:“馮相果然是寶刀未老居然能將普通漁民調教成這般陣勢不簡單!不過憑這些人想擋住教團的戰士戰力不顯得薄弱了些嗎?我知道馮帥功力高強想殲滅你們也須付出很大的代價。這樣吧!馮帥你只要能夠擋得住我和焰青兩人聯手百招我們今天就不再爲難你。怎樣?”
不提兩人後頭近百名如虎狼般當初由他一手培訓出來的強悍戰士就算只有秦宇和焰青兩人也是難纏的高手。雙方實力相差懸殊馮相一方的勝算微乎其微。如果只是馮相一人以他的功力也許能夠撐得過秦宇的霹靂刀法和焰青的柳葉刀。
馮相正感爲難之際突然屋頂上有個人搶先話:“真會說大話一手講和一手派人抓人質要脅這樣穩賺不賠的買賣虧你說的出口。這樣吧!如果你們兩個能擋得下我紫電三招的話那我的頭就砍下來讓你們當椅子做!”一句帶著濃濃嘲諷的話傳來。
高奇和小亨坐在屋頂上看著底下衆人。
馮相本來還擔心爲何裏頭一點動靜都沒有因爲所有的婦孺都躲在剛剛護教戰士被人丟到街上的那間房子的隱密地窖中。
焰青罵道:“臭小子好大的口氣!你是誰?”
高奇抱拳作揖道:“我?我是高奇。”
高奇不在乎的報上名字但是秦宇等人卻像是聽到了什麼令人震驚的事情一樣錯愕的退了幾步。
秦宇臉上笑意盡斂神色凝重的打量眼前的紅青年道:“你就是那個單槍匹馬力抗虛幻國度四神護法的高奇?四神護法兩傷兩死你……你還活著?”
高奇躍下屋頂心裏面倒有些納悶了怎麼好像他的名字他們都知道?消息到底怎麼傳的?
事實上他不只對上了虛幻國度的四神護法還殲滅了數十名的虛幻國度戰士。雖然他當時因爲力盡而在冰海上漂流了幾天不過沒道理當他已經掛了吧!
高奇不知道他的名字已經透過虛幻國度那一役回去的戰士口耳相傳地響遍了整個聖土。他被稱作繼西荒狼莫問之後最年輕、也是最卓的武道高手。
西荒狼莫問當年出道時年齡不過三十出頭在當時的聖土聯盟中找不出可以與他匹敵的對手因此在短短二十年之中迅在武道名人榜中竄升如慧星般劃過東半球的天際但卻在聲勢最高時退隱消失隱居西荒之中。
此後數十年聖土戰亂紛擾東帝王朝迅瓦解後起之秀紛紛冒起。如南王赤炎、東方旗主、炙世康虔力、擎天朱火慶等等但都沒有人可以與西荒狼不敗的傳說作比較。對聖土人而言西荒狼莫問已經是個被神化的人物。
但是高奇在聖土不到兩年時間在這極短的時間裏先是孤身闖百族禁地(不曉得打哪傳出來的)、一鞭打死擎天叛將後與南王赤炎結交。北海一役後在赤喉軍中的地位更是大大提升。又傳說東方旗主指定高奇統管東方旗虛幻國度數度全力攻擊未果最後出動了四神護法戰果卻是藏雷與黑達子兩位護法慘死。雖然最後高奇力盡“死於”北極海域但是許多聖土居民都將他視作是西荒狼莫問後最耀眼的一個人物。
如果高奇知道流言將他傳成這個樣子不曉得作何感想?
焰青跳下駝獸如臨大敵的站到高奇面前嗤鼻道:“我還以爲是怎樣了不起的人物原來只是個嘴上無毛的小鬼。憑你也能殺死虛幻國度四位護法中功力最高的藏雷?別開玩笑了傳聞果然不值一信。”
焰青嘴上說的輕鬆但是全身肌肉緊繃精神意志一直在高度警戒狀態。雖然她對眼前自稱高奇的紅青年有些懷疑不過傳聞繪聲繪影地將高奇的功力形容得如同神人一般想必有幾分本事纔是要不然虛幻國度早把他給解決了。
高奇不在乎的搔搔耳朵道:“這位歐巴桑你講完廢話了沒?如果你真不相信我有這份能耐那你幹嘛緊張兮兮的?依我說啊要麼你們就一起上要麼就各自回家睡大覺。”
秦宇阻止焰青話笑道:“小兄弟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
如果你是高奇你可知道虛幻國度、炙世教團與聯邦戴蒙三方已經將你列爲優先‘處理’的對象之一你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們面前不怕我們動手殺了你嗎?”
高奇傲然道:“如果你們自認爲比虛幻國度四護法還強的話歡迎!”
秦宇和焰青臉上同時色變難道虛幻國度四神護法真的敗在這看來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手上?
秦宇使了個眼色給焰青摸著脣上的小鬍子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西荒狼莫問佔據六十年的武道榜位置恐怕得換人坐坐看了。不過我仍有個疑問……你年紀看來不過二十出頭雖然年輕但是在兩年前你出現在聖土之前從未聽過你的名字。你就像是突然從哪個洞裏蹦出來的一樣你可以說說你的師承究竟是誰嗎?難道真如傳說是來自異域?”
高奇好笑道:“怎麼?秦宇你不記得我?我們說來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算算應該是第三次了你沒認出我是誰嗎?”
高奇經蛻化術變化後在生理上突然成長但是長相、氣質仍然有著高奇過去的影子。
秦宇一陣錯愕他見過高奇?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紅青年。聽高奇這麼一提雖然有些記憶但像高奇這樣特殊的外貌怎麼可能沒留下深刻的印象。
“聯邦宗陽河、擎天大當家鞏良、磁力車、生命何價?想起來了嗎?”
高奇有些不厭其煩的提示道。
“是你!!”真是大驚喜當初的瘦小男孩怎麼會變成今天的模樣?真讓人匪夷所思。
“喝!”焰青趁高奇心神略分之際動攻擊。
眨眼間高奇左右十丈內全是飛刀的軌跡每一把柳葉刀都有著自己的特性與方向力道而且這種柳葉刀專破護身真氣比中古世紀的槍彈更能傷害現代人堅韌的身體。
柳葉刀形成的刀圈密密麻麻的將高奇整個人圍起來越壓縮越小所帶起的銳利氣流將高奇的衣服割碎鼓起的勁風揚起左近十丈內的泥土煙塵。
高奇在刀圈中顯得異常冷靜他看著遠處的焰青手上居然纏著如絲般的能量牽扯著他身旁的每一把柳葉刀讓每一把刀都有著不同的性質。他不能去碰觸到任何一把因爲那會引起連鎖反應讓柳葉刀的動向變得更加複雜、密實。
刀圈已經小到劃傷高奇的皮膚可是高奇仍然沒有任何動作讓外面的馮相等人捏了一把冷汗。
高奇思索良久思考著武器的特性、性質與動向。在他比常人更迅的思緒中腦筋動了近千百種模擬的方法。
忽然高奇眼睛一亮就像是想到如何解開謎題的小孩子一樣。他以最小的動作迅抽出腰間紫電但手臂仍然被劃了幾道傷口。
他的眼珠子不停隨著看來似無定向的刀影遊走。
“逮到你了!”高奇的紫電朝著其中一把柳葉刀劈去改變了它的方向。
沒想到如此一來柳葉刀居然一把接一把的相互碰撞紛紛脫離了焰青的控制範圍從半空中掉下落了一地。
焰青不敢置信高奇居然能破得了她的“刀影陣”。
秦宇也是一陣錯愕見己方信心已失打個圓場笑道:“高奇果然不愧是高奇今天之事就到此作罷!高奇我們後會有期了。”
秦宇確實是聰明人高奇的實力已經到了圍攻不能致勝的程度。放眼聖土除了寥寥幾人可以跟他正面衝突之外恐怕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不過他們今天知道了高奇仍然活著的消息這就足以讓他們對上頭有個交代了。
“馮帥請你再考慮一下吧!如果改變主意的話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我們走!”秦宇對著馮相留下這句話。
而後就跟來時一樣一羣人滾起雪花走了。
“什麼是‘滅神計畫’?”高奇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
馮相一臉感嘆的搖搖頭良久沒有回應。高奇接過顏採霧遞給他的熱毛巾擦擦臉又啜了口熱茶回頭又問了一次。
馮相苦笑道:“其實當初這滅神計畫只是一項異想天開的神話故事而已。”
高奇十分有興趣的問道:“怎麼說?”
馮相說道:“炙世是一個古老的教團我們所信奉的教義簡單地用一句話形容就是所謂‘滅世重生’跟我們水藍星的歷史其實有著非常重要的關係。高奇你知道水藍星三千年前所生的事情嗎?”
高奇點點頭簡單的敘述他所知道的來自於百族與其他6續得來的知識。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說了。我要說的不是關於水藍星人來自何方而是來了以後所生的事。”
“大約三千年以前這世界……不!這水藍星並非現在這模樣。
當時的大氣含量並沒有這樣高而且引力極低。活在那時的人類每個人都擁有凡入聖的力量雖然人口不多但爲了爭奪這水藍星的主宰權這些部落或族羣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爭。以他們的力量那場戰爭不是現在的我們所能想像的激烈。”
“而當時天地之間似乎有一個龐大的力量它干預了這場戰事將整顆水藍星作了天翻地覆的大改變。我們無法形容那是怎樣的景觀與力量不過在那之後人類失去了力量成爲平凡的生物而殘留的文字與歷史破碎的分散在這世界各角落形成各自的文明與展。”
“而炙世的創教者從那時就一直保留了當時記述與口耳相傳的故事我們的先人們致力於追查這件大變異的起源。我們開始探索著這種力量的起源經過千百年來的努力我們現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天壁所造成的。她限制了我們的力量如果不是她我們有可能已經成了這星系或是宇宙的統治者了。所以我們決定釋放我們的力量並且畢其終生於這項行動。”
高奇皺眉道:“難道你們沒想過如果不是那場翻天覆地的大變動水藍星人可能因爲彼此力量太過強大而互相毀滅或是將整個星球毀於一旦?”
炙世與百族同樣是傳承這項人類祕密的古老團體但他們的觀點卻完全相反。
馮相苦笑道:“是的。我們也曾想過不過人類被剝奪了這項力量卻是不爭的事實。如果我們當初的戰鬥有了結果存活下來的人成了更卓的人類那不應當是一項最偉大的進化嗎?至少當時我們是這麼想的。”
高奇搖頭道:“先不提當時的人類力量是從何而來難道沒人想到天壁這樣偉大的生命爲何會苦苦守護著水藍星這小小的星球嗎?”
馮相無奈道:“並非我們的宗教太過狂熱只因一切都僅是天馬行空的幻想罷了!除了不斷探索著讓我們得回原始力量的方法外炙世的教義大多數都是勸人爲善所以才能吸引那麼多人投入教團之中。”
他續道:“但是有一年一個瘋狂的想法改變了一切。虛幻國度宣稱擁有可以破壞天壁的方法能使全人類重新回到那輝煌的時代但是需要炙世的全力配合。本來沒人肯相信但主上與虛幻國主談過之後突然改變了主意因爲他們得到了一項乎想像的東西。”
高奇道:“聚神器嗎?”
馮相訝異了一會續道:“看來你知道的比我還多。是的聚神器。
這一項不知道從哪來的‘東西’完全乎我們的科技水準之外而且所需要花費的物力與金錢更是高得令人匪夷所思。當年我參與這項計畫經過不斷的研討後我知道這東西將會替水藍星帶來前所未有的災難。”
他續道:“我當時力主絕不應該跟虛幻國度合作來創造這種不管成功與否都將造成水藍星天翻地覆、重大變化的東西。後來我又經過一些事情的打擊心灰意冷之下離開了炙世。我還以爲他們已經停止這項瘋狂的計畫了。”
高奇搖頭道:“他們還在做而且已經接近完成的階段。不過上次已經被我打下了一個。”
馮相像是看到什麼怪物一樣看著高奇錯愕道:“打下一個?”
高奇若無其事的點點頭。
馮相噓了口氣道:“不敢想像。不過還有另一個相同的東西但是他們應該還沒完全啓用要不然這世界不會如此平靜。”
高奇道:“可是他們已經接近完成階段了。上次毀掉的聚神器雖然威力不大但也造成北半球氣壓驟變。我無法想像當聚神器完全揮功效時會有什麼結果。我必須去阻止他們而且我還得利用這聚神器的特性來做一項未完成的使命。”
高奇想做什麼?跟當初西荒狼莫問託付給他的責任有關嗎?
周遭的景色從寒帶慢慢的轉變白色的融雪漸漸消失空氣依舊冷冽但是底下乾枯的林地已經慢慢有些綠色的嫩芽開始冒出。
高奇放開度奔馳在高山縱谷之間。地形漸漸隆起高奇攀上附近看來最高的山巔往南看去--雲海環繞太陽高高掛在天空驅散了不少雲霧在寬闊平坦的地面上開始有許多凹凸不平的小點散佈於地表上。終於進入有人煙的區域了。
自三日前他按照馮相的指示往南飛馳一路上盡是白茫茫的一片人煙罕見。
高奇摸摸肚子雖然一路上滴米未進但身體自然吸收外界的遊離能量形成一種特殊的能源讓身體的機能不致耗竭只是那種感覺仍然很怪、很難適應。
他畢竟不像西娜已經習慣用這種方式來擷取身體所需的能源雖然身體的機能也經過大幅度的變化了。他想找地方休息一下順便打聽消息。
高奇進入城鎮之中緩步走在甚是熱鬧的街上。這裏是離野火城北方不遠的城市看來兩方的戰火似乎還未蔓延到此地不過來往街上的人羣身上或多或少都披掛著武器或防具透露了戰火逼近的訊息。
高奇走進一間小酒館在桌旁坐下要了一些食物自顧自的喫了起來。但是夾了幾箸後就放下筷子只是喝水。身體太久沒有用這種方法吸收營養有些不太能適應現在他能明白西娜的感覺了。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興沖沖的跑了進來和高奇隔壁桌幾個年輕人熱絡的打了個招呼聲量略高的說道:“嘿!知道嗎?聽說那個人可能最近會經過這裏很多人都拉長脖子等著呢!”
一名較胖的青年說道:“真的假的?你從哪聽來的?”
進門的青年壓低聲音道:“是我一個在炙世裏面的朋友說的。現在炙世上下緊張兮兮的深怕萬一他和南約組織的人聯合起來就會對現在的戰況產生影響。你們知道嗎?現在炙世有個謠傳說他就是西荒狼的轉世。”
“不會吧!”
“真的。你知道東方旗吧!本來炙世是打算先拿下這塊區域不過就是因爲他所以炙世將力量全撤回中區戰場上迅擴展自己的疆域。所以在北方的炙世軍隊全進入中區聚集的龐大軍力連野火城也一度受到威脅呢!”
高奇嚇了一跳野火城是西大6中區的主要大城炙世的力量居然擴展得這麼快。東方旗的戰況稍微抒解是唯一讓人欣慰的事情至少不用再爲佟少祺他們擔心。不過他們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一路上聽路人交頭接耳似乎都在傳聞著有某一個人物正迅崛起隱隱牽動著聖土的戰況。
高奇再也坐不下去他丟下飯錢就匆忙的從南城門出城往野火城方向奔去也許西娜和風綠芽還在野火城等他也說不定。
走了半日高奇遙望天際有一股紅光正在蔓延著許多劇烈的能量在消長變化似乎有個戰場離他很近。
驀然高奇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迅飛近戰場。
戰事正在緊鑼密鼓之際兩方戰士正打得難捨難分。
聖土的軍隊戰鬥模式比較原始且直接沒有太多重裝甲等裝備戰士都拿著殺傷力強的手持武器面對面的戰鬥著。
天空許多黑翼龍和戰船也激烈戰鬥著受傷的人員和飛龍紛紛落下地面。那種戰場上的強烈壓迫感與血腥味讓高奇胃裏不禁一陣翻騰。
高奇掩至戰圈外圍眯眼看去地面盡是密密麻麻的戰士武器的光輝連結成一片刺眼的光芒殺聲震天。
聖土主要的遠距武器是一種黏液似的炮彈帶有強烈的腐蝕性所以戰場上到處有著一灘灘墨綠色的液體與被腐蝕後殘留的肢體骨骸。
弓箭、弩、矛和槍之類的物理性武器在戰場天空到處飛著一不小心就會被這些飽含強勁力道的武器給掛掉。
高奇並不打算介入這場戰事只憑他一個人就算再強悍也改變不了什麼。他悄悄的沿著戰場邊緣往裏面推進希望能找到號司令的人不管是南約組織或是炙世的人都好也許能從他們嘴裏聽到正確的情報。
走了大約十幾裏一羣穿著較特殊的族羣吸引了高奇的注意。在紛亂的戰場中這一羣型態特殊的戰鬥方式明顯有別於聖土的戰士。
他們是聯邦人高奇一眼就可以清楚的辨別出來。不光是服裝跟武器的迥異而且他們以單位爲主的戰鬥模式也是高奇所熟悉的。這羣人數約在近千的聯邦軍隊聚集在一座小山谷邊緣固守著一處葫蘆型的山谷入口。駐守在外圍的守軍正不斷抵抗著不曉得是哪一方的聖土戰士攻擊。
這是怎麼回事?好像兩方的聖土軍隊都對這聯邦軍隊採取敵對的態度他們不是炙世的盟友嗎?
聖土的戰士均具有強韌的**一**的人羣就像是人肉戰車般不斷往山谷入口推進。聯邦的軍隊在體型與力量上明顯略遜一籌但其中有幾位聯邦領頭的將領功力水準比其他人高上不少帶領著聯邦軍進退有據的佔據有利地點一時之間仍然有攻有守但是聖土戰士人數源源不絕只怕這種狀態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高奇眼尖的看到其中一名聖土將領似乎有些眼熟。上次來到野火城時似乎跟他們打過照面好像是野火城城邦護衛團的領頭將領叫什麼來著?
高奇心念一動突然出現在戰場之中不過他的度極快。打得正兇猛的兩方人馬只覺得有個人影穿過還來不及反應高奇已經不曉得溜到哪個地方去了。
高奇用風神訣的步法穿梭在人羣之中刀劍的度根本追不上他他掠到那身穿威武黑甲的將領背後那人似乎背後長了眼睛似的手中重劍劈頭就揮了過來。
高奇手一揚用兩指夾住這威猛的一劍。
那將領心裏一驚敵人中居然有這麼厲害的角色他全力的一劍居然被他輕鬆的接了下來。身經百戰的他身體立刻做出反應。左腳抬起往高奇大腿方向刁鑽的踹下同時重劍使勁一扭藉力掙脫。
高奇連忙往後跳起喊道:“我不是敵人!我是佟少祺的朋友啊!
你還記得嗎?我們見過面的。”
那將領楞了一下看清高奇的臉面後叫道:“你是高奇大人真的是你!”
大人?高奇什麼時候變成什麼勞什子大人?
高奇躲過後頭橫飛而來的一槍回道:“我有話問你我知道你很忙能不能說句話?”
這粗壯威武的聖土將領劈翻一名試圖偷襲的敵人高聲向另一名同樣裝束的人道:“姚同!這裏交給你啦!”
高奇拉著這名將領一瞬間就脫離戰場登上左側的一座小山丘。
高奇說道:“你還記得我!不過我不太記得你的名字了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野火城黑甲騎士中的一員吧!”
那將領恭敬的說道:“是的高奇大人。我是胡懷信我們等待你的來臨已經很久了。你終於來了野火城上下軍民一定會很開心的。”
高奇有些納悶道:“你叫我大人?好奇怪我又不是赤喉軍的人。”
胡懷信朗道:“高奇大人你有所不知你破壞了炙世的聚神器讓原本失去作用的船艦與重型武器又能重新登空不但讓東方旗方面有能力可以跟敵軍對抗也讓赤喉軍不再節節敗退。空中交通可以重新啓用讓赤喉軍能夠利用地緣優勢跟聯邦與炙世的聯軍打成五五波的局面。西大6的炙世軍隊失去了可以威脅東半球的武器現在與我們變成了勢均力敵的狀況。所以南王頒令讓你成爲橫跨三區的特級將領……”
高奇聽得頭都大了連忙伸手阻止道:“等等讓我先搞懂狀況。
東方旗方面的戰況穩定了嗎?那敵軍的軍力分佈現在又是怎樣?”
“是的東方旗的戰況雖然仍處於膠著狀態但是現在中央大6以郢南城爲中心北方戰線有我赤喉軍的部分軍團正試圖尾隨敵軍北上如果能順利跟東方旗接上線的話在兩方夾擊下應該能化解東方旗的危機。而南方聯邦軍則被百族與赤喉軍阻隔在沙漠邊緣、炙世教團在各處作游擊戰若不是他們纏著一部份軍力南王早將那羣王八羔子打回老窩去了。不過西大6這邊的炙世教團人數也不少我們正試圖將炙世的軍隊逼回東岸。”
聯邦軍與炙世合起來的軍隊人數還真不少居然能在開闊的東半球上進行這麼多線的戰鬥。如果不是高奇擊落聚神器他們憑藉這些軍力就可以將整個東半球掃平了可惜被高奇破壞了他們的計畫。
高奇指著小山谷中的聯邦軍隊說道:“那他們這羣軍隊是怎麼搞的他們是炙世的聯軍嗎?”
胡懷信也是一臉納悶道:“我也不清楚。昨夜我們與炙世的軍隊遇上從南方‘紅土蒼原’一直打到這裏好像是在早上才遇見這羣爲數千人的聯邦軍隊不過炙世的人似乎也在攻擊他們打到都糊塗了。”
高奇看著漸漸抵抗不了聖土戰士強悍攻擊的聯邦軍隊。這羣聯邦軍隊完全沒遇過聖土這種腐蝕性的液體彈藥根本不知道這種液體具有腐蝕性還會揮強的黏性如蜘蛛網般限制住人體的行動力相當有用。
高奇勾勾嘴角說道:“這麼奇怪?我去探探好了。”
畢竟是來自同一個國度人不親、土親嘛!瞭解一下這羣聯邦軍隊有何目的問一下聯邦近況也好。
高奇朝胡懷信囑咐了幾句話兩人又衝進戰場之中。
高奇飄在山谷上空運勁將聲音逼出形成巨大的聲音道:“南約組織的弟兄們撤往谷地北側!”
這個蓋過戰士吶喊嘶吼的巨大聲音讓所有人嚇了一跳全都抬頭看著飄浮在空中的高奇。
胡懷信趁這時候吼道:“黑甲部隊!往北百步!”
訓練有素的聖土戰士一聽到頂頭上司的命令毫不猶豫的開始往北面集結而炙世的敵軍這時候起了一陣騷動。面對敵手突如其來的意外舉動他們心裏一陣納悶但是也跟著撤到了北坡又開始激烈的對戰。
在谷地之中就只剩下幾十名炙世與聯邦軍正零星的戰鬥著。不一會勢單力薄的炙世戰士也紛紛退去。
高奇落下地面後聯邦軍一名領頭將領向著高奇用聖土話喊道:“你是南約組織的領嗎?”
高奇用久違的聯邦話說道:“我是南約組織的朋友而已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是哪一方面的人你們似乎也不是炙世方面的人那爲何到這地方來?”
那聯邦將領詫異的和其他人交換眼光說道:“你會說聯邦語?”
高奇說道:“先不要管我是誰只需要說明你們的目的。這裏離聯邦將近萬里之遙你們如果不是跟炙世聯盟來攻打聖土那你們究竟有何目的?”
那將領見高奇似乎不是使詐而且憑他能滯空的表現可知能力不弱。他考慮片刻後揚手道:“請跟我進去見我們將軍我們的處境相當危險我不希望生什麼差錯。”
高奇毫不猶疑便無所畏懼的在千名聯邦軍的注視下隨著這名將領前去會見他們的將軍。
經過了狹小的通道一名穿著軍裝的老者迎面走來。
“譚炯賜將軍!你怎麼會在這裏?”高奇非常震驚看見這個在聯邦中、聲名顯著的軍界大老級人物。
譚將軍也喫了一驚眼前這裝束像是聖土人民的人開口說的不但是聯邦語而且居然一語就說出他的名字。
“你是誰?”即使是在這樣窘困的環境中譚將軍的腰桿仍然是打得筆直一副軍人的傲骨模樣。
高奇感覺到頭皮突然麻搔著頭說道:“我……呃!我……該怎麼說?我在一年多前還是聯邦人我們還曾經在聖殿中見過面你記得嗎?”
譚將軍上上下下打量著高奇說道:“你曾是聯邦人?這……難道你是那名從研究院逃走的年輕人?我記得是叫作……高奇吧!”
高奇道:“太好了你還記得我。可是你怎麼會來到聖土呢?”
譚將軍看著面目形體與上次見面截然不同的高奇也沒有太多訝異他很明白研究院在做些什麼事情。事實上他一直都很反對這樣的事情。
他嘆道:“我是來求援的。”
“求援?”
譚將軍一臉悲慼嘆息道:“是的。舊聯邦政府現在已經被推翻了新的領導組織現由新皇與長老團代管全國進入三級備戰狀態。西區的優勢防禦能力目前維持了神州大6的安全但其他地區唉~都已經被戴蒙的‘沙漠軍團’佔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