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甚好?蘇甚好……好點了沒有?”陸隨低頭看着坐在身邊的蘇甚好,她心不在焉的,眉頭輕輕皺着,似乎還在胃痛。
蘇甚好只是安靜地喝着粥,回想着跟陸隨相識以來的種種,心裏突然有些犯堵。對,這兩年多以來,她的確在不停地思念他,想念他的好忽略他的壞。思念已經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除了陸隨,她也沒有別的人可思唸了。可是,這兩年多發生了不少事情,她原本以爲再次見到陸隨的時候,會很開心,會不顧一切去愛一場,可剛纔那短短的十幾分鍾,讓她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對陸隨的感情變了。看電影之前看到別的女孩子挽着他,她都完全沒有感覺,之後更是平靜到悲傷了。
感情沒有着落時,人總愛不停惦念着曾經讓你心動的那個人,好讓自己的感情,找到一份歸屬感、安全感,於是你就似乎念念不忘了。其實,很多時候你念念不忘的早已經不是那個人了,而只是一份念想。
就在陸隨嘮嘮叨叨地在蘇甚好耳邊碎碎念時,她突然之間就想明白了這樣一件事。從大一到現在,七年多的時間,她的心裏就死死揪住這份感情不願意放開,如今再次面對,卻纔發現這一切原來一直都是她的一份執念,她對他早就沒有當初那份愛戀了。
既然想開了,也就能面對了。
蘇甚好抬起頭來,嫣然一笑:“陸隨,你回來了啊。”
陸隨愣了一下,她的笑很美,純粹乾淨,正如他們初見時一樣:“是啊,三個多月前回來的。你好點了沒有?”
“嗯,好多了,謝謝你啊。”她的心緒沒有一絲波瀾,她再次確認,她真的放下了。
“那就好了,你這傻丫頭,怎麼都不好好照顧自己,嗯?小豬頭!”他轉過頭,拿起一根烤串喫了起來,臨末突然寵溺地喊了一句小豬頭,眼睛也瞟了瞟她。
蘇甚好以前一直都叫他大豬頭,而他也就自然而然地叫她小豬頭了。蘇甚好聽到那個久違的稱呼,微微錯愕了下,隨後輕笑了一聲,又低頭喝起粥來。她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是那麼矯情,這樣膩死人的稱呼都樂此不疲地喊來喊去,雖然只限於他們兩個人之間。
陸隨見她不吭聲,眼裏閃過一絲失落。
“好好!咦,這是……這是你男朋友嗎?”正尷尬之餘,有個中年人的聲音突然竄了過來,陸隨和蘇甚好都抬起頭來。
等看清說話的人後,蘇甚好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她冷笑了一聲:“哼,怎麼?這個點了還在找酒喝呢?”
那中年男子本是喜笑顏開,聽到這話後,立馬僵住了:“好好……哎,好好,爸爸發誓,真的不再喝酒了,好好你要相信爸爸……”
他還想繼續說着什麼,蘇甚好卻起身就大踏步離開了,陸隨連忙追了上去。好爸也追了幾步,剛追出店門,他拉住陸隨停了下來:“小夥子,幫我好好照顧好好,謝謝啊。”
“叔叔你放心吧。”陸隨隨口應了下來,拍了拍好爸的手,趕忙追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