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出來的時候,所有人大喫一驚,李曼竟然殺進前三。另外兩位分別是白雪茹和劉浩宇。她們可謂代表不同風格的佼佼者,只待一週後在綜合樓報告廳舉辦的決賽開始,最終鹿死誰手。
劉浩宇一直不認識李曼,後來才知道是我女朋友。
那天孟雨澤來找劉浩宇,突然聊起李曼,說是挺漂亮,問是我女朋友嗎。我說是,很早的事情了。他們一臉驚訝,好像我不該有那麼漂亮的一個女朋友。但比起白雪茹和張千琴,似乎還差那麼一點,也顯得平庸多了。
李煒祺羨慕我,說我找了那麼漂亮一個女朋友。我說一切都是巧合,皆因爲我寫的那部網文,她們得知我以前有個女朋友叫李曼文,後來稀裏糊塗的,李曼就和我好了。
李煒祺說那都是天意,表情中滿是羨慕。
人似乎都是這樣,沒有的時候,別人的總是好的。當他擁有以後,也無暇顧及他人。
等他們都找到女朋友後,誰還在意我的女朋友是誰呢?
現在該傷心的是馬俊馳,他和吳曉涵徹底分了。後來吳曉涵依依不捨,來找過馬俊馳幾次,不知他是較勁,還是認真的,反正死活不同意複合。
後來馬俊馳又和我說,因爲她們都是一個村的,本來吳曉涵去過他家很多次了,家裏也認可她這個兒媳,可在他們分手後,她還去過幾趟家裏。馬俊馳說,他不會同意複合,因爲他知道吳曉涵是怎樣的姑娘,分手後也趁機和她上過幾次牀。即便那樣,他也不同意複合。
我相信,他們是沒可能了。
李煒祺一直惦念着望遠鏡,但在那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讓我們一飽眼福那些藝術系女生的裸體之後,再沒有出現過第二次。
上天總是這樣安排許多事情,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但對於我們來說,那些就夠了,相信在我們整個的大學生涯裏,那都將是可圈可點的一個事件。
其實還有件事也能成爲我們後來津津樂道的事情,就是校園歌手大賽。
那天總決賽,報告廳裏擠滿了人,除了學生會選出的一百名投票同學,還有許多站着,就爲一睹冠軍產生那一刻榮耀的誕生。
我相信,還有相當一部分人是爲了欣賞白雪茹而來,她的美貌,可謂傾國傾城。
比賽的過程已經不那麼重要,結果出來的時候,似乎也符合人們心目中的答案。
白雪茹拿了冠軍,劉浩宇第二,李曼因爲種種原因,比如發揮失常拿了第三。但我覺得就算她正常發揮,也會落得這樣的成績,因爲白雪茹和劉浩宇的特點更加突出。
沒過多久,就傳出劉浩宇和白雪茹好了的消息。喜訊不脛而走沒多久,劉浩宇就把白雪茹帶進了宿舍,默許了這個結果。我們似乎無話可說,只覺得他們構不成郎才女貌,有點可惜了。
也許你們不知道劉浩宇的樣子,他個子不高,身材有點發福,滿臉的麻子坑,唯一值得提起的就是人很仗義,也很樂觀,很會玩。
有人說,長得漂亮的姑娘最終都選擇了豬一樣的男人。長得帥的傢伙最終也都選擇了再普通不過的女生。至於原因,不得而知,但身邊的例子還是不少的。這些都沒有科學依據,只是人們時常拿來消遣的一個話題。
說白了,白雪茹和誰好,管我們什麼事,反正又沒跟了我們其中的一個。劉浩宇追到手,那是他有本事。
劉浩宇這個人,其實有很多故事可講。
他有幾個學長朋友,孟雨澤只算其中之一,還有幾個也常來宿舍找他,據說都是他們一個部隊大院的,從小玩到大。
劉浩宇對女人並不陌生,中學時候就嫖過,可見他在這方面資歷有多高。
白雪茹是認真的女孩,不開始就會做個孤冷的好女孩,一旦愛上了又會飛蛾撲火。她心底知道劉浩宇是個怎樣的人,但衝他的人品好,給了他三次犯錯誤的機會,如果有第四次,惹她傷心欲絕了,她就會選擇去死。
這並不算什麼健康的心智,愛情本來就是一場遊戲,認真的人註定失敗。
上天總是喜歡捉弄人,劉浩宇很快就犯了錯誤。當然那大概不應該算作是錯誤,應該說劉浩宇就是那樣的人。
劉浩宇好交朋友,雖算不上朋友遍天下,但至少各路朋友他都有一些。甚至連*都有。
那個女孩是我們從沒聽過的一個人,只因爲劉浩宇曠了一天的課,都在臥牀不起,李煒祺隨便問了一句,他也是嘴欠的說,這兩天連續開了三次房,現在渾身無力,快要死了。
據他自己說,先是週末在家和他媳婦做了,然後返校那天又和一個姑娘聊着聊着聊到旅館,最後又一個朋友失戀,悲痛欲絕,找他來尋求安慰,然後就出事了。
這樣的場景,光是想起來就覺得驚悚。
記得看過某島國那種滅絕人性的場面,十幾個人輪番蹂躪一個小姑娘,最後那個姑娘已經渾身抽搐,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臉色慘白,狼狽不堪,好像人性在他們那裏和我們的解釋截然不同。
當然,這樣來比較有些誇張,只是覺得劉浩宇真心不容易,爲了圖一時之快,竟然把自己搞成這樣。
無獨有偶。周雪松他們宿舍也有一位類似的高人。據說他每週都要刷夜兩三天,曠課那是家常便飯,他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打網絡遊戲和睡覺,黑白顛倒,完全沒有生活規律,除了喫睡就是滿口的聯盟部落,最後搞得他頭髮都快掉光了,也是虛的可以。
這世間就是這麼奇妙,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李曼打工沒有回來,夏菡突然給電話,問我有空嗎,叫我出來陪她喫飯。
我們去校外的小飯館,點了兩個菜,兩碗米飯。我喫得很香,她說沒什麼胃口,非要撥給我半碗飯。
“你怎麼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我說。
“不知道。最近心裏很亂。”
“有什麼事,跟我說說。”
“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嘍。”
“我……”
“你不是又想毛毛了吧?”
“不是。”
“那是?”
“算了,還是不說了。”
看着夏菡一副糾結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很是不舒服。有那麼一刻,我想對她說三個字,可我又不知道她心裏是怎麼想的,這句話該不該說。說了,我怕她給我一巴掌,那還是輕的,更怕她以後都不理我了。不說,就好像心口塞了個大石頭,沉甸甸,很是憂愁。
這個時候,那種氛圍,不得不令我往那方面想。但有時候人就是多想,不知道那是對是錯。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愛情這種東西,真是高深莫測,說不清道不明,就在心裏兜來轉去,真的很不舒服。
簡直糟糕透頂!
“夏菡。”
“嗯。”
“我……”
“什麼?”
“沒事。”
“你說啊!”
“我……”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好吧。我坦白。我有點喜歡你。”
“有點?”
“是啊。”
“就一點嗎?”
“不。可能還要多一點。”
“那是多少?”
“我……”
“你能不能痛快點。不然我走了。”
“其實……我是很喜歡你……可我……”
“行了。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說完,夏菡起身要走。
“那……”
“沒什麼那不那的。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到!”
情急之下,我一把拉住夏菡的胳膊,鄭重其事的說:“我喜歡你。毫無疑問。我確定我喜歡你,不是一點,是非常。我……”
“那你還等什麼?”她定睛望着我。
那一刻,我才確定,她和我有同樣的感受,只是我們都礙於情面,不知道這件事該如何處理。畢竟,李曼是我們共同的朋友,無論我們哪一方說出這種話,都是對李曼的背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