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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節 太歲頭上動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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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思文不看則已,一看氣不打一處來,熱血瞬間湧到了她的頭頂,她氣糊塗了,趕緊一步並作十步朝前跑,衝到張米麗身邊的時候,兩人同時認出了對方。

不管怎麼說,兩人還是同事,經常見面,張米麗看見羅思文跑過來,手卻沒有停,繼續拽着羅媽媽的頭往地上碰,羅思文的身體在哆嗦,心卻在滴血。

她厲聲質問,“你夠了沒有?到底要怎麼樣?你有本事去和惡人鬥,欺負老實人算什麼本事!”

羅思文聲音很大,大的自己都有些怵,但是對於久經考驗的張米麗而言根本不屑一顧,她手沒停,嘴裏還繼續罵道,“我讓你偷,我讓你偷,這就是小偷的下場。”

她囂張的把羅媽媽的頭繼續往地上碰。羅思文忍無可忍,跳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爆炸式頭,狠狠的拽住。

張米麗一看羅思文也加入進來,她有些慌了。此時,張米麗時髦的大爆炸被羅思文拽的生疼,頭皮也似乎被拽下來,她不得不從羅媽媽的身上站起來,顧不上羅媽媽,這場戰爭變成了她與羅思文的對決。

張米麗歪着被羅思文拽着的頭,兩人遠遠的一邊罵一邊撕扯起來。

羅媽媽後腦勺已經被撞的快昏過去,但是,她看到羅思文和這個惡毒的女人打起來了,她害怕女兒受傷害,如果臉被挖傷了可怎麼辦?文文還沒有出嫁。媽媽想到這,她從地上一咕嚕爬起來,不顧自己的傷痛,從後邊一把死死的抱住張米麗的腰,拼命往後拽。

張米麗使不上勁,急的在原地直跳,不停的把胳膊朝兩邊聳,企圖把羅媽媽摔開。

旁邊那個男人是一個車間的工人,他站在旁邊不停的上竄下跳,左右逢源。

他很清楚,這時候不能幫任何人,因爲都在一個單位,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何況還是一幫女人,他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免得到時候說不清。

他的上竄下跳顯而易見是無濟於事,張米麗平日仗着自己的相好,表現本身就很過分、很張狂,這一點他的腦子很清楚,何況今日雙方都有錯,他雖然同情弱者,但是不能明着幫,只能不停的揮動着自己的兩隻手,不停的掄着喊着,“別打了,別打了!”但是戰爭已經開始,誰會聽他的?

媽媽一邊抱住張米麗,一邊對羅思文說,“文文,再不要打了。”

羅思文看看媽媽,媽媽正朝她擠眼睛,她的手一鬆,張米麗的頭散了一臉。

由於媽媽在後邊抱着,而且使勁往後拽,慣性使媽媽和張米麗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停下。

媽媽有點精疲力竭,張米麗使勁掙扎,媽媽的手鬆開了,張米麗一下掙脫了羅媽媽的懷抱,跳到兩步開外。

張米麗一轉身,一回頭,遠遠的站在母女兩人中間,形成了一個鐵三角,她披頭散的一手插腰,一手象雞啄米似的不停的上下點着,活象一個母夜叉。

“你們倆個母老虎聽着,你們今天敢合夥欺負老孃,敢太歲頭上動土,你們活膩了,是不是?”

她的手指頭指着羅思文,“你!你這個小猖婦,不想在電機廠再混了是不是?”她再方向一轉,指着羅媽媽,“你,你這個老猖婦,你偷東西都偷到庫房來了,你好大的膽子,你們全家不想在家屬院住了,是不是?”

羅思文和媽媽互相對望,以羅思文的判斷,媽媽這麼大年齡,肯定不會膚淺到主動去惹這潑婦的地步,一定有隱情有原因,她想。

媽媽委屈的看着羅思文,她剛纔被壓在下邊,衣服褲子上粘滿了灰,短蓬亂,衣冠不整,脖子上還被挖了一道血痕,顯得狼狽不堪。

看着受苦受難的媽媽,羅思文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用鈍刀割了很多小窟窿,正在一滴滴的往外滲血,感覺自己無限痛楚,無限脆弱,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活成人上人?讓家人活的體面一些,不被人欺負、不被人踐踏,有尊嚴的活着?她想着卻不知道結果。

但她在兇惡的敵人面前必須佯裝堅強,她也把一隻手插在腰上,另一隻手指着遠處的張米麗,咆哮如雷的說,“你說話文明一點!誰偷東西了?你不要老少都帶上一齊罵,嘴放乾淨點!小心給你撕爛了!”

張米麗畢竟勢單力薄,她明白,如果她嘴再硬,把那娘倆惹躁了,人家一齊衝上來把她一個人壓在下邊暴揍一頓都很有可能,到那時她肯定要喫虧。這一點她很清楚,畢竟人家有優勢,她心想好漢不喫眼前虧,趕緊把嘴閉上,衝羅思文翻了個白眼,回頭準備去鎖庫房。

着走着又覺着不甘心,回頭頂了一句,“你們等着,回頭再找你們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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