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不說話了,是吧,那就趕緊把東西,怎麼搬出來的又怎麼搬回去!”韓汝潔命令到。
看着他們不動,韓汝潔嘴裏說道,“好,我說的話不行,沒威力,這樣吧,我去重新找一個能對你們說話起作用的人,找一個你們的上司,我看你們聽不聽,你們等着。”
說話間,她又把人羣撥開一個縫,擠了出去,一眨眼工夫跑的沒了蹤影。
五個人一聽,大驚失色,以爲韓汝潔去搬她的老公,害怕他們未來的廠長親自跑到家屬院的平房區來教訓他們。
丁冉山一使眼色,五個人趕緊開始把屋外的東西又往屋裏搬,樣子狼狽不堪,場面可笑滑稽。人羣有人開始偷偷的笑。
韓汝潔本來打算到樓上去找老公親自出面,幫助羅思文一家,很湊巧,她在辦公樓前碰上了出去開完會回到單位的焦廠長。
焦廠長也是一個善良的人,他是下鄉知青出身,有過一次不幸的婚史,後來和一個大齡女青年結婚,生了一個姑娘,苦難的生活使他有一顆善良的心,韓汝潔對此非常清楚。
韓汝潔很快把自己瞭解的情況告訴焦廠長,一方面他是管安全的領導,包括主管保衛科。另一方面韓汝潔也很瞭解他的爲人。
焦廠長聽了過程,二話沒說,“走,去看看。”韓汝潔前邊帶路,把焦廠長帶到平房區。
大家等了一會,覺着不會再生什麼新鮮的事情,慢慢的一點點準備散去。
突然,有人現焦廠長和韓汝潔正邁着大步朝這邊走過來,人羣於是又很快圍攏,只是中間留出了一條道,旁邊的人們站成了面對面的兩排,想看事態進一步展。
焦廠長和韓汝潔走進去,大家又把圈子圍攏,把他們圍在中間,論資歷,焦廠長僅次於一把手姜廠長,當王廠長當科長的時候,他就是副廠長,兩人不可同日而語,沒有可比性。
焦廠長站到圈子中間,扳着臉,表情嚴肅憤怒。
他指着正在抬箱子的丁冉山和進進出出的其他人說,“你們喫飽了撐的嗎?就是這樣糟蹋手中的那點權利嗎?誰允許你們隨便到廠裏的家屬家裏橫衝直撞,違法亂紀,隨意的打砸人家的東西?把人家的東西甩出來,你們這是知法犯法,這和強盜、土匪有什麼兩樣,你們的職責是維護單位的平安穩定,但是你們卻批着合法的外衣做非法的事情,這樣合適嗎?啊?回頭一定要做出深刻的檢查。”
丁冉山一看自己的上司當着單位這麼多職工家屬的面批評自己,臉上表情尷尬,趕緊示意同事放下箱子。
他尷尬的跑到焦廠長面前,點頭哈腰的說,“對不起,焦廠長,今天是我們錯了,以後一定不犯同樣的錯誤,我們一定要好好改進工作作風,做讓大家滿意的保衛人員。”
心裏卻在大罵王廠長,“都是這老不死的給害的,出這鎪主意,讓我堂堂的一個保衛科長當衆出醜,今後還怎麼開展工作?”
“哼,但願吧。”焦廠長面無表情,老頭子的倔脾氣又犯了,他和韓汝潔索性不理睬那些象小醜一樣的人。
四處看看現場,他走到羅思文和媽媽的身邊,和氣的說,“你們不要哭了,回頭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們,他們今天砸碎的東西,完了,我讓他們一定全部賠給你們。”
羅思文趕緊說,“謝謝焦廠長,謝謝韓姐姐。”
兩人笑笑,然後鐵青着臉,看也不看那忙碌的五個人,揚長而去,人羣開始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