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低頭擦眼淚,“嘿!”有人和她打招呼,聲音很熟悉,羅思文抬起頭,原來是韓汝潔和曹中秋。
羅思文不好意思,順便把臉上的淚水快擦乾,趕緊站起來。
“曹廠長,韓姐姐,那天特別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們就被壞人欺負死了,謝謝你們幫助。”
兩口子同時笑了,“不客氣,我和你關係好,幫助你們是應該的。你適當的時候應該找一下姜廠長,那是個好人,他應該會給你做主。畢竟全廠他是一把手,他說啥別人都得聽,包括王廠長。我們家小曹知道你們家的情況,但是,他也不能說的太多,他畢竟是小字輩,說多了有人就會不高興,領導關係搞僵就不好處了,你直接找效果會不一樣。”
羅思文不停的點頭,“你說的對,適當的時候我會去找一找。”
羅思文說話間,麻利的扯下一個塑料袋,把各種新鮮的水果不停的往裏裝,韓汝潔已經現了羅思文的動機。
她衝羅思文一邊擺手一邊說,“我們走了,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和我家小曹。”說話間,兩人已經快的向遠處走去,羅思文把水果提着衝上去,兩人走遠了。
“你別客氣,我們傢什麼都有。你們也不容易,趕快拿回去賣吧。”韓汝潔邊走邊回頭說,羅思文看着確實走遠了,只好沮喪的提着走回來。
晚上,收了攤,羅思文按着以前的邏輯,覺着陳海應該會到家裏來喫飯,炒了一桌子菜。
結果,左等右等,不見他的身影,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對家人說,心裏總覺着牽腸掛肚,喫飯也漫不經心,心事重重。
思羽很奇怪,“今天不過年不過節,姐姐怎麼炒了一桌子?是不是有貴賓要來?”
“你胡說什麼?難道我們就不能改善生活?姐姐過一段時間就要供暖獎金,提前犒勞你們一下還不行嗎?”羅思文辯稱,“好啊,錢就好。”媽媽說。
各自懷着心事喫完飯,羅思文早早的去了宿舍,她心裏總是幻想,也許陳海會給她一個驚喜,在宿舍等着她,她興奮的想着,快步跑上去。
樓道空空如也,月光清幽的撒了一地,樓道一個人也沒有,羅思文生氣了,開了門,進去,鎖上,坐在牀上想心事。
羅思文心存幻想,如果這時候,陳海突然出現,來敲她的門,她一定毫不遲疑的開了門,撲在他的懷裏,原諒他的行爲,但是,又讓她失望了,陳海沒有來,她一晚上來回輾轉,沒有睡好。
第三天,羅思文忍不住煎熬,準備主動妥協。
電話打到陳海的單位,別人告訴她,陳海已經辦理了手續,到省城去了。
看來,陳海這次動了真格,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給羅思文,不辭而別,羅思文的心,開始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