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還沒等包虞反應過來,已經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踩着搖曳多姿的腳步,嫋嫋婷婷的匆匆走遠,留下身後呆若木雞的包虞。
片刻,他反應過來,站起來,他通過廚房的窗戶看着這個*的女人消失在食堂的大門口,久久的,他還在回味剛纔那難忘的每個細節。她走遠了,卻勾起了他的無暇想象。
電機廠漂亮的女人也多了去,準備對他起攻勢的離婚的、未婚的大齡女人他也見過,但是,方式都很溫柔很含蓄,僅僅是蜻蜓點水式的含蓄,他意志堅定的拒絕了。
象這麼大膽、潑辣的女人,他也見了,僅此一人,絕無複製。居然明目張膽的跑進來主動向他挑釁,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引起他的注意,還真是與衆不同,他想着。
他一天都有些失魂落魄,不時頭腦裏浮現出那個面若桃花的女人,幹什麼都不能打起精神。
他已經活了42年,自認爲相貌普通,不高大,不帥氣,無才無德。站在人羣中,肯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估計不知道他有錢的人,連看他一眼都會思考一番。
以前幾乎是三等公民,地位低下,沒人理,沒人睬,無幫無靠。現在,身份地位變了,但僅僅限於別人見他時比以前熱情了少許,獻獻殷勤而已,至於故意刻意的引起他的注意的,到還沒有。
這個女人,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是有意,還是無意?如果是有意,動機是什麼?無意,她還會不會來食堂?
他內心糾結着,想不明白。他不時的想起這個女人的種種,美麗的面容、得體的穿着、潑辣大膽的說話方式,還有,三個意味深長的媚眼。越想越好奇,越想走近她,瞭解她。這也是宋一琦所耍的花招,她要調足他的胃口,然後水到渠成的把他勾引到手。
她所瞄準的男人,除非生理有問題,或者不近女色,這兩類男人基本沒碰上。就憑上天賦予她的美麗姿色和過人的智慧,她總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肯定彈無虛,百百中。
對於這一點,她,宋一琦,有足夠的自信。既然生活虧欠了她,又賦予了她美麗的容顏,她就要揮優勢,遊戲人生,把女人的本事使足了,去玩弄別人的感情,通過各種男人來慰藉自己寂寞的生活。
包虞一般早晨開飯的時候不到食堂,但是,這一次,爲了這個美豔嬌俏的女人,卻例外了。
第二天,天剛麻麻亮,晨曦初露,包虞就一躍而起,下了牀。最早的時候住的四人間,後來變成了兩人間。自從到食堂後就變成了單人間,單人間有一個小衛生間。
他穿戴整齊,洗臉的時候,包虞看看牆上的鏡子,現眼睛有點腫。那是半夜失眠的結果,他一向睡眠很好,頭一旦放枕頭上,很快就能進入夢鄉。
這次,爲了這個神祕莫測的女人,居然昨晚失眠了,看來這個女人確實風光無限、魅力無窮,已經深深的抓住了他的心。包虞洗漱完畢,出了門,很快到了食堂後堂。
他站在窗戶邊,眼睛睜的象銅鈴一樣大,心中充滿溫柔的期待,希望她能翩然而至。
早飯的時候,食堂人來人往。但是,從人潮湧動,到人員稀少,再到門可羅雀,早餐供應結束,他始終沒現人羣中那個獨樹一幟的身影。
他有些失望,更有些沮喪。爲了這個女人,一宿沒睡好,現在,又等待近一個小時,還是沒見到。他重重的頹然坐在凳子上,心情複雜,五味雜陳,有很多古怪的想法不時的湧進腦子。
午飯的時候,宋一琦沒有出現。
晚飯的時候,她依然沒有出現。
包虞失望極了,心裏越焦躁不安。她的那些動作如果是無意,自己是不是應該找個藉口到招待所去會會她?
包虞來回琢磨,一天他都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看來,這個女人的確深深的迷住了他,他那顆早已心如止水、坐懷不亂的心,又煥出了青春的力量,又是一宿輾轉的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