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思文興沖沖的回家,把自己所見細細的給弟弟妹妹講,講完了,她開始喫爸爸給放在桌上的炒米飯。“太好了,姐,你總算是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思說。“什麼意思,私人空間?”思文故意問弟弟。
“你以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人看見,沒人幹涉,多自由!”思說。“象我,就是晚上想多看一會課外書,爲了不打擾你們睡覺,等燈關了,我鑽進被窩,打着手電筒看,多慘呀!”思補充說。
“噢,原來你是這麼想的,難怪你把眼睛看壞了,終於找到了原因,以後可要注意了。這樣吧,回頭姐給你買一個小檯燈,以後,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還不打擾別人睡覺,怎麼樣?”羅思文看着弟弟。
“那太好了,姐,我都想好了,我不想上大學了。”羅思認真的說。“爲什麼?”羅思文很詫異。
“我是這麼想的,咱家就這樣,條件不好,我不想上高中。上高中太花錢,爸身體不好,還常年喫藥,媽做生意那麼辛苦,掙錢養活我們也不容易。我想了,不如先考個中專,當然是好一點的中專,比如稅務學校或者師範學校或者銀行學校之類的好學校。一考上,家裏就不用負擔學費和生活費。等畢業了,先掙錢。我想先就業,再繼續進修。那樣不光解決了自己的工作,而且還減輕了爸媽的負擔,一舉兩得,對不對?”羅思說。
羅思文拍拍弟弟稚嫩的肩膀:“你真是個好孩子,難得你想的那麼周到,你知道就行,只是要好好努力。思羽呢,你快小學畢業了,完了就上初中,你是怎麼想的?”羅思文問坐在自己旁邊的妹妹。
弟弟妹妹從小都是她抱着長大,羅思文象個媽媽一樣對他們,不光有深厚的親情,還有無限的溫情。
“我一定要好好學習,等哥哥也工作了,全家就我一個學生了,條件肯定比現在好的多,我一定要考個名牌大學。假如我以後住單身宿舍,我一定天天叫一些同學,在裏邊玩,互相換衣服穿,象電視裏一樣走模特步。”思羽說着話,走了幾步模特步,她對宿舍充滿無限嚮往。
看來,真是被這小房子壓抑壞了,急需換一個大房子,羅思文想着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下午下班後,陳海來了,他和羅思文做完飯,喫了,去攤子上換爸媽。夏天的夜晚,天黑的晚。
到了自家的攤子前,爸爸媽媽在收攤:“哎,今天這麼早,天還亮堂堂的,爲啥不多擺一會?怎麼收攤了?”羅思文奇怪的問。
“你不是搬新宿舍嗎?我回去給你準備準備!”媽媽說。“準備什麼呀!我都這麼大人了,我去看了看,沒什麼需要準備的,把家裏的挪到那裏就完了。都乾乾淨淨,這事不用你們操心了,有陳海一人就行。你們先回去喫飯吧,我們再擺一會就收了。”羅思文說。
媽媽想想羅思文說的話也有道理,就和爸爸先回去了。羅思文又賣了兩個顧客,兩人開始收攤。
收完攤,回到家,卸下來,羅思坐在燈下看書,思羽不在,爸爸媽媽飯已喫完,媽媽在竈臺上洗碗,爸爸坐在門口抽菸。“走,陳海,開始搬家吧。”羅思文叫。
中午收拾的東西放在一堆,媽媽走過來,看着那一堆,手在圍裙上蹭來蹭去。“就拿這些東西呀!夠不夠?要不要置辦一些新的?”媽媽問,爸爸回頭張望。
“不用了,媽,你先省着些,等我出嫁的時候,你多置辦些新的。到時候我一點不拉下,全部拿走。”羅思文衝陳海擠擠眼睛,陳海笑了。
“阿姨,這些就夠了,洗的乾乾淨淨,我們住單身宿舍都這樣,簡單幹淨整潔就可以了。她這很不錯了,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那好吧,就依你們吧。”媽媽不再管他們,繼續洗碗去了。“姐,要不要我幫忙?”羅思拿着書,抬起頭問。“不用了,不用了,你,這不,有我這個護花使者!”陳海笑着說。兩人拿起牀單、被套、褥子、被子、換洗的衣服等,陳海拿重的,羅思文拿輕的,兩人各拿一部分,朝着宿舍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