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的兒子掉頭往房間跑,他們家和老齊家一樣,從農村來城市早,當時要了兩間房子,再加上自己蓋的廚房,到也寬敞。他幾步跑到自己家門口,“爸,別人和媽打架了。”
胖呼呼的張伯伯從一個房間跑出來,“什麼?打起來了,和誰呀?”兒子指指羅思文。
“和孫小豔。”羅思文響亮的回答。“這個臭婆娘,我就知道有這一出,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這麼的,兒子,你和思文趕快去。我到車間去找一下我的徒弟,再找一幫車間工人,一起去嚇唬一下這個臭婆娘,滅滅她的威風。”
羅思文和他兒子一路小跑,朝市場跑去,張伯伯鎖上門,去了車間。羅思文出現在市場,攤子周圍被人層層包圍,裏邊傳來粗魯的謾罵聲,人們驚呼的聲音,她偷偷的跑回自己家的攤位,一邊給媽媽擺自己的攤子,一邊不時翹觀看。
張伯伯的兒子撥開人羣,現孫小豔正騎在自己母親的身上,掐着她的脖子,媽媽憋的呼吸困難。
他怒衝冠,氣瘋了,衝上前去,把孫小豔象小雞一樣從母親的身上一下提起來,重重的搡在地上。
他怒目圓睜,逼視着她說,“你是不是找死啊?活的不耐煩了嗎?把我媽打出好歹了,後半輩子讓你養活,天天上你家喫飯。無論有沒有病,都要做全面檢查,如果查出啥病,立馬住院,打針喫藥住院一條龍,你們全部包圓了。如果打殘了,還要給養老送終,看不把你喫幹,抹盡,還能饒了你。”
人羣中出了叫好聲,他把媽媽從地上快扶起來坐在凳子上,給她拍打身上的灰塵。
受到侮辱,顏面掃地的孫小豔,象潑婦一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此時,人羣出現一個縫隙,張伯伯和一羣穿着統一的藍色工作制服的工人,出現在孫小豔的攤子前,人羣往外邊退退,但是依舊很擠,因爲很多工人的加入。
張伯伯看看自己的老伴,又看看孫小豔,氣的暴跳如雷。
他憤怒的指着正在撒潑耍賴的孫小豔說,“你這個臭婆娘,你張什麼張?狂什麼狂?你以爲你家有幾個當官的,就了不起了?他們在黨中央還是國務院上班?你想欺負誰就欺負誰啊?沒王法了!你以爲這市場是爲你家蓋的?你以爲自己是活閻王,是地頭蛇啊!主宰所有人的命運?笑話。這滿大街的錢只允許你一家賺啊?你還講不講理?”張伯伯理直氣壯的說。
“哄”人羣中出轟然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