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紹清等柳明鑫離開了,也向教學樓方向走去。
曾紹清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班的教室,而是向白凌的教室走去。事情有了結果,自然是要去通知她一下的,不然,她還以爲自己辦事不牢靠呢。
曾紹清來到白凌的教室外面,見她正在自己的座位書呢。
他們教室裏的人並不多,也就是七個人的樣子。
讓曾紹清意外的是,剛纔被他修理的柳明鑫也正好在教室裏面。
柳明鑫見曾紹清來到他們教室外面,臉sè頓時變了。
他以爲曾紹清還要來修理他。
柳明鑫剛纔被曾紹清修理慘了,心裏面已經有了“曾紹清恐懼症”。
曾紹清着他,咧嘴一笑。
柳明鑫被曾紹清的笑容嚇得一陣心驚肉跳,臉sè如土。
曾紹清推開白凌他們班教室的門,走到白凌身邊,笑嘻嘻的道:“搞定!”
白凌就白了曾紹清一眼,剛纔,她見柳明鑫慌慌張張的跑進教室,就像是後面有厲鬼在追他一般的情形,就知道肯定是曾紹清修理了柳明鑫。
白凌心中就有些生氣,她先前可是了不許曾紹清打架的。可是曾紹清還是修理了柳明鑫,這就是不聽她的話嘛。
不過,白凌心中還是感到有一些甜蜜的,因爲曾紹清修理柳明鑫畢竟是爲了她不被sāo擾。
曾紹清見白凌的反應,就笑了笑。
正好白凌身邊的位置是空着的,曾紹清就靠着她坐了下來,聲問道:“在什麼書呢?”
白凌又是給了曾紹清一個白眼,道:“當然是課本了,以爲誰都像你那樣,不書也能考的那麼好?”
“呃……”曾紹清無語了。
這時候,教室裏面就響起了一個人朗誦詩的聲音。
暗梅幽聞花,
臥枝傷恨底,
遙聞臥似水,
易透達chūn綠。
岸似綠,
岸似透綠,
岸似透黛綠。
卻是一首陸游的詩,曾紹清記得這首詩的名字叫做《臥chūn》。
曾紹清之所以記得這首詩的名字,不是因爲他博覽羣書,知識淵博,而是因爲一個笑話。
曾紹清聞聲望去,卻是一個長相很秀氣的男生在那裏讀詩。
“他叫顧啓秀,學習非常厲害的,是我們班的第二名,期期末比我少三分。”白凌聲在曾凌風耳邊道。
曾紹清就再次有些詫異的了這個叫顧啓秀的男生一眼。
“是不是他也喜歡你啊,白凌?”曾紹清附在白凌耳朵邊聲問道。
白凌的俏臉就有些紅了。
“可能吧,不過她沒有像柳明鑫那樣給我寫情書sāo擾我。”白凌不好意思的道。
着曾紹清和白凌在那裏竊竊私語,顧啓秀心裏面非常不爽。
他非常喜歡白凌,自從高二分班,他和白凌在一個班級之後,他就像是着魔了一般的喜歡了白凌。不過,顧啓秀是一個自認爲很有修養內涵的男生,不會像一般男生那樣像牛皮糖那樣纏着女生,他要用自己的才華打動徵服白凌,他對自己有信心,因爲白凌也是一個好學的女生,這樣的女生只會對有才華的男生動心。
而正如他所想,白凌到這個班之後,對任何男生的示好都是不理不睬。
顧啓秀心裏寬慰許多。現在的男孩子都把柏拉圖給扭曲了,挑紅顏宛如喫東西,被人咬過的絕不能要。顧啓秀很榮幸地想去咬第一口。
但是,現在他居然見白凌和曾紹清如此親密,顧啓秀心中有些生氣。
他的人生觀沒多大變化,愛情觀卻面目全非,覺得紅顏還是要的好。
曾紹清要和他搶白凌,顧啓秀心中的怒火終於壓抑不住,熊熊地燒,旺得能讓伊拉克和伊朗的油田自卑死。
但是,他是一個有修養的男生,自然不能不能像一般男生那樣,採取暴力措施。
他想起了用自己的才華吸引白凌的注意力,打斷她和曾紹清的交談。
於是,他拿起桌的一本《陸游全集》,念出了先前的那一首詩。
朗誦完這首詩,顧啓秀大叫:“好!好詩!這首詩不講究韻律,但是卻是非常講究意境,臥梅是指盛產於北方的一種梅花,枝幹橫長,似臥倒;主人正在房裏臥着,心中描繪自己悲傷的心情……”
顧啓秀自顧自的了一大通自己的見解,然後又道:“好詩!好意境!”
不過,教室裏面卻是沒有人響應他的話,顧啓秀有些蓋不住臉面了,他向還在和曾紹清竊竊私語的白凌,道:“白凌,你覺得我理解的怎麼樣?”
白凌聽得眼都不眨,讚不絕口道:“哇,顧啓秀,你真厲害!”
顧啓秀信口把書名文名亂扯一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虛榮心得到滿足,野心蓬勃要再發高見,不料曾紹清在一旁冷冷地:“你再念幾遍試試。”
顧啓秀又唸了三遍。白凌猛地大笑,誇曾紹清聰明。
顧啓秀忙問怎麼了,白凌笑得不出話,曾紹清附着一起笑。教室裏面的其他人起先也不懂,聽顧啓秀抑揚頓挫的唸了幾遍詩後,也是紛紛笑得要斷氣。
尤其是先前被曾紹清修理了一頓的柳明鑫笑得最誇張。
柳明鑫知道顧啓秀也喜歡白凌,但是他不在乎,一個書呆子而也,沒啥了不起的。
但是,就在剛纔,他被曾紹清修理了,對同樣喜歡白凌卻是沒被修理的顧啓秀就很不爽了。
沒想到顧啓秀卻是找了一首詩來自取其辱,這讓柳明鑫心中解恨不少。顧啓秀這子,平時拽的二五萬似的,不也被曾紹清修理了?雖然這並不是**的修理,但是對顧啓秀這樣自視甚高的人,這種修理比狂揍他一頓更有效果。
“顧啓秀,你真的沒錯,你的確夠蠢的。”最後,柳明鑫笑得差一點摔倒在地。
見教室裏面大家瘋狂的笑,就連一向講究形象而文靜賢淑的白凌也是笑得前仰後合的,顧啓秀也感覺到有些不對。
顧啓秀不由得低下頭,着手中的詩,心翼翼地默讀幾遍詩,頓時滿臉憋紅。他已經知道大家爲什麼要嘲笑他了。
原來這詩的諧音是:
我蠢
俺沒有文化,
我智商很低。
要問我是誰,
一頭大蠢驢。
俺是驢,
俺是頭驢,
俺是頭蠢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