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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第 1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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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來的幽會稍縱即逝, 李星殊、姬深月二人依依惜別。

偷窺的兩人倒是面臨抉擇——

風煙盡毫不猶豫地翻牆, 繼續尾隨姬深月跑了。

而傅寒洲見狀, 便繼續跟着李星殊。

只見李星殊竄入巷陌中,等了一會兒後回過頭來。

他抬頭笑道:“閣下鬼鬼祟祟, 尾行至今,難道還要隨我回府嗎?這不大合適吧。”

傅寒洲於是知道自己行跡已經敗露, 索性也光明正大地現身。

他戴着帷帽,手持風霆劍, 想了想道:“我聽說你是當今天下第一劍客, 所以前來挑戰你。”

李星殊笑了一下, 看起來對這種挑戰已是司空見慣,說:“好啊, 請賜教。”

說罷, 一手負於身後,一手挑釁般地勾了勾指頭。

風霆剎那出鞘,在狹小巷陌中揮灑出劍光。

李星殊眼前一亮:“好劍!”

隨即蹂身而上,將腰上神尺劍祭出,與傅寒洲戰作一團。

兩人都沒有殺意, 這是一場純粹的切磋。

李星殊的劍法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之名,此時面對傅寒洲的凜冽劍法, 仍能揮灑自如, 頗有一代宗師之範。

傅寒洲一邊切磋,一邊問口口:“等級?”

口口快速判斷道:“145級左右,宗師已經圓滿了!怕不是也只差一個情關什麼的瓶頸, 就能破碎虛空啦?”

傅寒洲道:“他修的不是無情劍道,不用破什麼情關。”

這時,李星殊“咦”了一聲,後退兩步,道:“你的劍法,頗爲奇異啊。李某多年以來遇到過不少用劍的高手,但卻沒見過這般……‘無我之劍’,有些像還劍山莊的無情劍,卻又更爲純粹。有趣,有趣!”

傅寒洲也停了停,反問道:“你又修的是什麼劍道?”

“我的劍名爲‘神尺’,專爲懲奸除惡、匡扶社稷而鑄。”李星殊微微一笑道,“民心所在,即爲神尺劍之所向。”

傅寒洲說:“好劍。”

目的已經達成,傅寒洲收劍而走,道:“告辭。”

李星殊還想叫住他,卻見傅寒洲毫不留戀,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頗有些摸不着頭腦,只好當作是一個很隨性的挑戰者,暫且不去管他了。

這時,其實副本已經轉場進入下一個場景了。

很快是幾日之後,李星殊又邀請姬深月出去。

兩人喬裝打扮,作尋常百姓的打扮,在李星殊常去的一處梨園裏看戲。

梨園內人多且雜,這就方便了傅寒洲簡單易容,然後混入人羣中。

他看到風煙盡又趴在房樑上了,飛來飛去地調整着各個角度,想偷看到姬深月面紗下的真容。

傅寒洲:“……”

大戲還未開始,一位梨園姑娘看來是知道李星殊身份的,上前熱情招待。

姬深月見了,眨巴着杏眼,說:“你們好熟悉的樣子啊。”

說着嘟了嘟嘴,覺得自己酸溜溜的,就紅着臉埋下了頭。

李星殊一見這個樣子,心都化了,忙圍着她團團轉地哄着。

梨園姑娘是何等人精,一下子看出來男女情愛的氛圍,立刻識趣地找了個理由道:“我去給二位準備茶水。今日的果茶是新進的哩。”

說罷撩開簾子,將這個廂房留給了小兩口。

她進了後廚後,備好了兩壺果酒,隨後又左思右想——

她不知道姬深月的身份,但有心要對親王殿下賣個好,便又取出一包她們常用的助興之物,灑進了給姬深月的酒水裏。

這一幕好巧不巧,被房樑上的風煙盡給看見,立刻就誤解了。

“呸!姓李的臭不要臉,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風煙盡氣壞了,丟了塊石頭勾走那梨園姑娘,自己偷偷上前去,本想將酒水都倒掉的。

但她眼珠一轉,突然靈機一動,將酒水換了一下,變成李星殊的那一壺被下了藥。

接着,風煙盡出門叫來了數個風塵女子,撒了數把銀票,說:“外面天字一號廂房裏的男人是個花心大蘿蔔,哼!你們一會兒去勾-引他,狠狠地勾-引他,他肯定忍不住!到時候阿月就認清他的真面目了,嘻嘻……”

一會兒,那梨園姑娘回來了,端着兩壺果酒重新進了包廂。

進門前,外面守着的周道振以銀針試了試毒——銀針只對硫化物起作用,自然沒有什麼反應。

兩壺酒上了桌。

那梨園姑娘牢記着自己下藥的是哪一個,緊張地送到姬深月身前。

她頗有些忐忑,不住去偷看姬深月。

李星殊卻是個老江湖了,也來過此園多次,知道那些王公貴族的亂象。

他看出了梨園姑孃的緊張,便心中一動——

“且慢。”李星殊對姬深月道,“我這壺比較淡一些,應該更合你的口味。”

姬深月自然沒有什麼反對的,笑着將酒換了過來,嚐了兩口,說:“好甜呀,中原人可真會喫東西。”

李星殊也笑了笑,將自己手邊的茶壺放着——以爲其中有助興藥物,也沒有去動它。

梨園姑娘見到此情此景,知道李星殊已經猜到了,嚇得臉色微微泛白,連忙告退。

但一會兒,門外卻突然又來了一大堆的女子,使勁渾身解數要進來“伺候”李星殊。

李星殊滿頭問號,匆忙將人都推拒開。

卻見姬深月此時臉色通紅,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問她她卻也不說話。

李星殊頓時大急,發怒將姑娘們全部趕跑了,連忙一把抱起姬深月,想要解釋。

萬萬沒想到,姬深月躺在他的懷中,卻是勾住了他的脖子,抬頭吻了他的喉結……

梨園內,菱歌送春風,戲劇雜風流。

生旦淨末,唱唸做打。

每到一波三折處,總能引起喝彩聲陣陣。

這天的大戲唱罷。

卻是李星殊親自將姬深月送回。

當天夜裏,他就請求進宮面聖,見到了大周朝當今皇帝。

沒有人知道這尊貴的兄弟倆當夜都談了些什麼。

但後來皇帝又緊急召見了幾位大臣,想要在三國的談判桌上再加些籌碼。

比如說,大周也欲與西夏國和親。

——你看我們大周這位譽滿天下的親王怎麼樣啊?

大周的態度令大月氏、西夏兩國的使節感到困惑。

西夏國主自然很願意多些談判的餘地;

但大月氏皇帝聽後卻極爲不滿,據說聽使者回來報告後,當場龍顏大怒,乃至於拔劍砍了幾案。

宮廷內事,是傅寒洲沒有親眼見到的。

但他卻親眼見到了後來,李星殊被一封書信約出了城。

……

幾日後。

三水荒野漫漫無際,半人高的篙草離離地鋪蓋了整個大地。

這倒是爲傅寒洲提供了方便,隱蔽在濉河對岸,遙遙地觀察着對岸場景。

李星殊沒有帶隨從,孤身一人來到涼亭中,來見另一個沒有帶隨從的尊貴男子——

大月氏的皇帝。

因爲近日來關於和親的爭論,鬧得雙方不太愉快。

李星殊眼見皇帝背對着他站着,便想先上前,緩和一下氣氛。

沒想到,他剛想開口,卻聽皇帝頭也不回,冷冷地道:“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和大周的皇帝說了什麼。”

李星殊心中一驚,卻不知道大周宮廷內的密談,怎麼會讓大月氏的皇帝聽到?

不等李星殊想明白。

皇帝又說道:“姬深月是我看中的女人,我策劃了這麼多,好不容易計劃走到今天,絕不可能讓任何人染指她!你叫李星殊,是大周朝的重要人物,我沒法悄無聲息地抹殺你——所以,今天我叫你出來,是爲了和你比一場,輸的人終生不得再見姬深月!”

這一刻,首先浮現在李星殊心中的,是荒謬之情。

——眼前這個養尊處優的西域皇帝,在向天下第一劍客發起挑戰嗎?

李星殊的手輕輕放在腰上懸掛的神尺劍上,看着皇帝道:“你考慮清楚了嗎?”

皇帝冷笑了一聲,終於轉過身來,用一種陰鷙而冷酷的目光盯着李星殊,眼神像是在看什麼死物。

而這一刻,看到皇帝的面容,傅寒洲的瞳仁驟然收縮。

——他認得這張臉!

一隻孤雁,唳叫着劃過天際。

風聲過處,篙草低伏。

皇帝傲慢地抽出腰上佩劍——

那是一柄非金非玉的潔白之劍。

天問。

李星殊認得這柄劍,他也曾與還劍山莊當代莊主應世明切磋過。

他脫口而出道:“你爲何會有天問?!”

“這與你無關。”皇帝卻冷漠地說,“拔劍,或者投降。”

李星殊的心中有很多疑問,但他知道現在都不是時機。

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他的心間,但是作爲一個劍客,他必須在此時拔劍!

他信任神尺,不如說信仰着神尺。

因爲他從未失敗過,從未讓他的劍失望過!

劍鋒陡然遞出,燦若九天星辰。

大宗師之威令篙草四處低伏,宛如風浪席捲。

李星殊的劍已經足夠快,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皇帝的劍也如此的快。

更何況,皇帝手持的是天問,用的是天問十三篇。

李星殊越打越是心驚。

他只感到眼前一招一式都似曾相識,他幾乎不像是在和陌生的敵人戰鬥,對面的根本就是另一個還劍莊主纔對!

數十招過後,李星殊略佔上風。

他不欲傷到大月氏皇帝,主動後退一步。

李星殊問道:“你究竟與還劍山莊是什麼關係?”

此時,皇帝的衣襟被氣勁劃破一角。

他低頭看了看,臉色依然平靜無波,冷冷道:“原來如此,還劍山莊那個也打不過你嗎?那越東明呢?”

說罷,他將手中天問挽出劍花,後退一步,擺出了另一個起手式。

——正是明心劍派,“一盞客”越東明的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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