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決能量流逝的問題,最終的目標肯定是要將元素全部收回七之大源。
但收回的速度跟時間長度肯定要有所考量,而且對於一些強大的生命體,也可以選擇不收回。
“嗯,我打算利用世界錨點創造一個大範圍的祕境。”
沉思許久,白啓雲終於把他早已構思好的辦法說了出口。
聞言,法涅斯不禁有些好奇,精緻的眉頭微微一挑,想聽一聽面前的男人有何高見。
“既然我們要把元素力從這個世界上限制住,那我們不妨將元素力限制在一個祕境之中,然後把那些具備元素力性質的存在都納入那個祕境之中,讓普通人留在外界生存,藉此來限制元素力的傳播。”
簡單來說,就是創造一個表世界跟裏世界,裏世界由那些使用元素力的人構成,但嚴格限制兩個世界的接觸,從而達到緩和限制元素力的目的。
這就是白啓雲這些天想出來的,最有實際執行力的辦法。
聞言,法涅斯思索片刻,覺得這個提案雖然還是有些強制性,但似乎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不過......
“創造一個容納那麼多人的祕境,真的能做得到嗎?”
不怪法涅斯有這個疑問。
祕境技術在提瓦特古已有之,但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祕境技術都有一個難以攻克的技術難題。
那就是無法承載過多的生靈。
這一點,璃月的衆仙在教授白啓雲洞天法門的時候也早已告知。
但好在,白啓雲此時早已今非昔比,早就有了相應的解決辦法。
“沒問題,世界錨點可以提供相應的權限,我們不是製造一個祕境,而是從原本的世界中分割出去一塊,其本質還是世界的一部分,只是用祕境的技術將兩個世界隔絕,防止接觸而已。”
稍作思索,法涅斯也覺得這個辦法實踐起來可行性比較高,便也不再反對。
“不過想要完成這個計劃,還需要大量的時間啊......”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藍圖,但白雲還是能意識到這個計劃的困難之處。
但好在,時間對於眼下的他們來說,並非是無法接受的問題。
“還是要循序漸進啊....”
法涅斯素手拄着下巴,輕嘆一聲。
蒙德城的午後,陽光懶洋洋地灑在路上。
風從果酒湖的方向吹來,帶着一絲水汽,將廣場上的樹葉吹得沙沙作響。
人們三三兩兩地在街上走着,一切都很平靜。
入夜,天使的饋贈酒館裏,氣氛比往常更加熱鬧。
笑聲、酒杯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溫迪坐在吧檯邊,懷裏抱着豎琴,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撥動,一首悠揚的曲子從他指尖流淌出來。
“嘿,你們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嗎?”
一個紅頭髮的冒險家舉着酒杯,大聲說道。
“天上那道裂縫!我活了三十年,頭一回見到那種場面!”
“誰不是呢!”他的同伴接話道,一個戴着眼罩的壯漢,聲音比他更大,“我當時在城牆上,親眼看到那道青色的光罩,那是南風之盾吧?整個蒙德城都被罩住了!那些龍捲風撞上來,就像海浪撞上礁石,全碎了!”
“可不是嘛!”
又一個人加入進來,是個年輕的女商人,臉頰微紅,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我聽說是琴團長撐起了那道盾,一個人!就一個人!”
“琴團長?”紅頭髮的冒險家瞪大了眼睛,“那得多強的力量?”
“不止琴團長。”一個老年的學者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我聽說是整個蒙德城一起撐起來的。這是古代術式,失傳了不知多少年,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重現。”
“管它什麼術式!”戴眼罩的壯漢一拍桌子,“反正蒙德城沒事!咱們沒事!這就夠了!”
“對對對!”
其他人紛紛附和,酒杯再次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溫迪坐在吧檯邊,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迪盧克站在吧檯後面,手中的白布擦拭着一隻已經鋥亮的酒杯。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紅色的髮絲在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澤。
他的目光掃過酒館裏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溫迪身上,停留了片刻。
迪盧克看着他的側臉,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太久。
只是一瞬,然後便移開了,繼續擦拭那隻已經鋥亮的酒杯。但他擦拭的動作比之前慢了些,彷彿在想着什麼。
二樓的座位比一樓安靜許多。
從這裏望下去,整個酒館的景象盡收眼底。
白啓雲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一杯酒。
酒液在杯中泛着深紅色的光澤,入口醇厚,回味悠長。
他不太懂酒,但優說這瓶好,他就跟着喝了。
優菈坐在他對面,姿勢隨意而慵懶。
她的椅子不知什麼時候挪到了桌子的一角,讓她可以側身靠着桌沿,雙腿自然地伸展着。
一隻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勾着白啓雲的小腿,隔着衣料傳來些許溫熱的觸感。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聲音裏帶着一種如釋重負的暢快。
“這兩天可累死我了。”
她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着,語氣中帶着抱怨,但更多的是撒嬌。
“騎士團的事一堆,城防要重建,巡邏路線要調整,還要安撫那些受了驚嚇的市民。琴那個工作狂恨不得住在辦公室裏,我好不容易才搞到點假期。”
白啓雲笑了笑,給她倒滿酒。
“那就好好休息。”
“當然要好好休息。”
優菈端起酒杯,這次沒有一飲而盡,而是抿了一口,讓酒液在舌尖停留了片刻才嚥下。
她舔了舔嘴脣,眼眸透過酒杯的邊緣看着白啓雲,目光中帶着一絲慵懶的嫵媚。
“你呢?最近忙什麼?”
“沒什麼可忙的。”
白啓雲搖了搖頭道。
“七國都在休養生息,連帶着那些亂七八糟的勢力也消停了。騎士團針對外部勢力的成員難得可以休息一陣,畢竟眼下完全沒有用武之地,要不然你覺得自己的假期是怎麼來的?”
優菈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說得也是。那些傢伙,平時恨不得天天搞事,現在倒是一個比一個安靜。”
女人哼了一聲,腳踝在白啓雲的小腿上輕輕蹭了一下。
酒過三巡,優菈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她本就生得白,那一抹紅色如同雪地上落下的梅花,格外動人。
她的眼眸也比平時更加明亮,彷彿燃着一簇小火苗,灼灼地望着對面的男人。
“今晚,”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着一絲慵懶的沙啞,“我得好好放縱一下。”
白啓雲看着她,聳了聳肩,對此自無不可。
騎士團的那幾位忙的要死,菲謝爾也要回家去陪父母,家裏今天只有他跟優菈兩人,想幹什麼都方便的很。
見狀,優菈的笑容更深了。
她的腳從白啓雲的小腿上移開,沿着他的腿側緩緩上移,膝蓋輕輕碰了碰他的大腿,然後又收了回去。
優菈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那就走吧。
她說,聲音低得像是在耳語。
白啓雲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他伸出手,輕輕撥開她垂落在臉頰旁的一縷髮絲。
“好。”
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並肩走下樓梯,穿過那些還在喝酒聊天的人們,走進蒙德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