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一處偏僻地下室內,數十名身穿白衣帶着口罩的醫護人員陸續的將一張張蓋着白布的牀位挪動到地下室中。
隨着醫護人員不斷的進進出出,很快就將地下室裏的幾個房間放滿了。
爲首的一名醫療忍者目視着最後一個人走上臺階,他隨手關掉了地下室的燈,離開了。
原本明亮的地下室瞬間變得無比昏暗,只有過道的零星幾處燈光亮着,隱隱約約能夠讓人看清楚這處地下建築的內部輪廓。
其中一個房間內,近百個蓋着白布的牀位將這處裏停放的滿滿當當,最深處的一個牀位上蓋着的白布抖了抖,而後一個黑髮少年猛然起身。
劇烈的咳嗽幾聲後少年身體不住的顫抖着,而他的寫輪眼也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開啓了。
弘介原本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在被自己圖便宜買的漏電外設電到後,他穿越了。
而當他再次睜眼時,他看到了一個帶着漩渦形狀面具的長髮男人正在大肆屠殺着周圍的人。
見到這個場景,弘介愣住了,因爲周圍的人背後團扇模樣的服飾他很熟悉,而這一場景他也似曾相識。
就在他想要整理清楚周圍情況的時候,面具男的刀很快到了他的近前,還未來得及反應,他便被割破了脖頸倒在了地面上。
剛穿越而來還沒有多久,弘介便歇菜了,他甚至都還沒有搞清楚什麼情況。
萬幸的是他並沒有死,或許是穿越而來的“新手保護機制”,他的脖頸在被劃破之後沒有大量的湧出鮮血,從而也讓他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漸漸的弘介穩定下了情緒,他的身體不再顫抖,呼吸也不那麼沉重、急促了。
摸了摸脖頸上的傷口,弘介的手掌發出了一片綠瑩瑩的光芒,
“掌仙術”
這是弘介唯一能夠治療自己的忍術,不過他使用的效果卻並不太好。
沉下心來之後,弘介將自己現在的情況捋了一遍。
他可以斷定自己重生的時刻便是宇智波一族的滅族之夜,或許之前在慌亂中對那副面具還有疑慮,但現在智介沒有什麼疑慮了,畢竟那標誌性的面具在他的前世的記憶中太深刻了。
毫無疑問,比起數量龐大的宇智波族人他是幸運的,但弘介也是不幸的,他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裏,便一頭撞上了滅族之夜,索性他前世也是一個孤兒,現在碰到了這種事情倒也沒有什麼感情波動。
靠在冰涼、堅硬的牀頭,弘介思考起了自己該怎麼辦。
現如今距離滅族之夜究竟過去了多久,這個擺放着他族人遺體的地方究竟是哪裏,弘介統統不知道。
不過就算是什麼都不知道,弘介也知道一點。
他不能再這麼呆下去了!
想到這,弘介翻身下牀,輕輕活動着自己的身體。
效果不錯,他能夠感受到身體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比起前世,現在的弘介能夠做到他以前做不到的許多動作。
前身是一名開了寫輪眼的宇智波忍者,雖然只有單勾玉,但作爲瞳術血跡忍者,即便只有單勾玉,在實力上的增幅也是不容小覷的。
開啓了寫輪眼來,弘介輕手輕腳的走向門口。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大門是敞開着的並沒有閉合,猩紅的寫輪眼在木門上的玻璃一閃而過。
弘介悄然走到門口,他更加的集中精神向四處查探。
很快他就發現了周圍有人。
依靠着自己的感知力,弘介緩步走向通道的另一端進出口處。
幽暗的通道內不時閃爍着紅色的燈光,弘介頂着心理上的壓力,貼着牆壁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這並不算長的通道弘介就好像走了幾十年一樣,終於他來到了通道進出口的地方。
此時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通道上方有着兩個人。
正在這時,他聽到那二人談論了起來。
“喂,吉彥,我們說說話吧,這裏陰森森的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你怕什麼,那些宇智波們又不是你殺的。”
“你懂什麼,人死之後是有氣的,你不知道我們首領和宇智波們的宿怨嗎,萬一那些人死的時候心裏有怨念,咱倆可就慘了。”
“你一天天的瞎看些什麼啊,那些人昨晚才死的,我親眼看着同事們將那些屍首一個個的搬運到這裏,也沒見那些屍首碰見我們根部的忍者就蹦起來啊。”叫做吉彥的根部忍者搖頭,他完全不相信同伴的話。
他的同伴卻仍舊喋喋不休,二人於是爭辯了起來。
藏匿在出口處的弘介將二人的話提煉了出來。
首先,這裏仍舊是木葉,而且距離滅族之夜只有短短的不到數個小時,也就是說,前半夜發生了滅族之夜,後半夜他醒了過來。
對於弘介來說,這是個好消息。
時間如此之近,此時木葉高層的心思想必還在宇智波鼬滅族的事情上,根本不會想到被根部忍者搜查了一遍的宇智波們竟然會有漏網之魚。
如果弘介想要趁機逃走的話,沒有比現在更適合的時機了。
至於留在木葉......
宇智波被族滅,現在的木葉對於弘介來說沒有什麼靠山可言,而且志村團藏在木葉樹大根深,弘介完全相反,他無依無靠。
宇智波鼬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之後是個自持實力、驕傲又自私的瘋子,宇智波佐助倒是個正常人,但他的年齡太小、實力太弱。
至於宇智波帶土更是弘介明擺着的對手,畢竟對方向他揮出的那一刀對弘介來說太深刻了,想忘都忘不掉。
是走是留這個問題不言而喻。
如果強留下來,弘介的所面臨的壓力是空前的,三代火影也未必就會護着他。
宇智波佐助的存在是因爲宇智波鼬在遮護着他,弘介孑然一身,可沒有人會幫他。
留在木葉對於弘介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可以選擇的選項了。
想明白了之後,弘介打定主意,逃離木葉!
不過身處這個地方,對於弘介來說,也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至少他得將把守着出口的兩個根部忍者解決掉。
他將腳步放輕,盡力的藏匿着身體,緩步走上了臺階。
站在出口的兩名忍者並沒有注意到有人從階梯底部上來了,二人還在自顧自的聊着天。
“吉彥,咱們腳下可有着數百個屍體呢,你說這裏會不會有鬼啊。”
一旁的吉彥衝空氣揮了揮手,“晦氣,再別說這個了,萬一真有怎麼辦。”
“嘿嘿,你竟然也會怕啊。”
說着,這個木葉忍者將臉湊近了對方,並將手電筒從下方照射在臉上。
對方猛地一下,將吉彥嚇了一跳,他連忙後退了幾步,猛然間,他的餘光看到了階梯上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原本就有些敏感的吉彥手中瞬間出現了一支苦無,他毫不猶豫的扔了過去。
“喂,你真被嚇着了,膽子真小,那裏有人嘛。”
話音剛落,弘介手持着苦無飛速上前,狠狠的紮在了對方的太陽穴。
在寫輪眼的輔佐下,弘介雖說是第一次殺人,甚至手都抖得厲害,可他還是精準無誤的將對方擊殺了。
很快弘介看向了另一個已經呆住了的木葉忍者。
對方見到弘介手持着苦無一步步逼近,他渾身顫抖着說道:“你真是宇智波一族的鬼魂嗎,別殺我,別殺我!”
聞言,弘介嚥了口唾沫。
“閉嘴!”
他將一團布塞到了對方的嘴中,隨後拽着對方回到了地下室中。
木葉的人究竟要多久纔會發現這裏的情況?
弘介不知道,因此他只能加快速度出逃了。
將吉彥扔在角落,弘介將布從對方口中拿了出來,用苦無指着對方,“我說你答。”
見到對方不住的點頭後,弘介問道:“木葉的守衛力量你都知道在哪嗎?”
“這些我不清楚。”見到弘介貼在脖頸上的苦無後,吉彥連忙說道:“但是我知道今晚村子裏的事情很多,守備這裏的人除了我們兩個外就只有四個人守在暗處,具體是什麼地方我不清楚。”
“還有,這裏很偏僻,在村子裏這裏屬於守備力量偏弱的地方。”
聞言弘介陷入了沉思。
照對方的說法,自己想要逃出木葉,只需要擺平這周圍的忍者就夠了,甚至只要夠謹慎說不得根本不用爆發戰鬥。
“你不是什麼鬼魂,你是那些人裏的倖存者是嗎?”吉彥忽然問道。
弘介沒有回答,他將對方的手反捆了起來,以防止出現意外。
在地面上,一個黑色的小蟲子從吉彥的身下跑出,弘介正在想着自己該如何逃出木葉,並沒有發現這個情況。
想了會後,弘介不再停留起身便要走。
他從吉彥與另一名被殺的根部忍者身上搜出了數個起爆符,這些起爆符弘介準備用來炸掉這處建築,一來這可以避免寫輪眼大量落入團藏的手中,另一方面,也算是他爲慘死於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刀下的宇智波族人們做一點微小的貢獻了。
將起爆符貼在牆壁上,弘介向着出口走去。
走上幾節臺階後,突然,幾枚手裏劍自出口飛來,直向弘介而去,隨後便是幾個手持長刀,帶着面具的忍者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