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介停下了手中攻擊的動作,皺眉看着千代。
“你來這裏是爲了那個傳說中的龍脈”對嗎,我可以幫到你......”
手指着遠處的蠍,弘介說道:“你想讓我放過他?”
千代搖頭,“不,我還有些事情要交代,給我一些時間,可以嗎?”
弘介的實力遠超千代的想象,所以她的口氣也前所未有的謙卑......當然,這不只是因爲實力的緣故,更重要的是千代已經有許久未見過自己的孫子了,而且,今天很有可能是她這一生最後一次見到對方......
弘介略作了一番思考後收起了自己的風遁查克拉。
雖說他是抱着“尋寶”的目的來的,但所依仗的也不過是福壽丸帶給他的那些資料,真要說起來,他對於樓蘭的瞭解是遠不如眼前這位早在忍村創立時就已經是一名忍者的“地頭蛇”的。
權衡一番後,弘介便打算答應對方。
而千代在到弘介的動作,頓時心中鬆了口氣。
走到蠍的近前,沉默了好一會兒,千代這纔開口道:“許久不見了,曾經我以爲你死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再見到你。
“不過這種場合確是有些尷尬。”
雖然被弘介打的狼狽不堪,但對蠍來說,他的傀儡身體對他卻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看上去不太好而已。
下意識的活動了一番自己的傀儡手腕,蠍說道:“你怎麼還沒死,活了這麼久不累嗎?”
想象中的交談畫面並沒有出現,千代略有些落寞。
蠍離開她身邊的時候,僅有十多歲,在這之後,她已經有十多年都沒有見過對方了,而當她再次見到蠍時,對方依舊是原來的那副容貌。
不過,千代心中清楚,自己眼前的蠍早就不是一個真正的人,而是一具傀儡......
她想過不少見到蠍時的場景,但卻從未想過對方竟然將自己製作成爲了一具傀儡。
千代亮出了自己乾枯的一隻手臂,藍光緩緩浮現。
蠍有些不理解千代的意思,他警惕的將三具人傀儡拉到自己身前,而後說道:“你搞什麼?”
千代緩步走向蠍,“你已經將自己製作成傀儡了是嗎?”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千代接着說道:“我很失望。”
“那又如何?”
千代真的很失望。
原本她以爲還可以將蠍拉回來的,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我對不起你………………”
“在你最需要關懷的時候,我沒有在你身邊,在你最需要人引導的時候,我忽視了你的存在………………”
“我也對不起你的父母,我沒有把他們唯一的兒子教導好………………”
“夠了!”
蠍忽然喝止了千代?裏?唆的話語。
“我不要聽你這些無謂的廢話,想要戰鬥就來吧!”
千代取出了一張卷軸,打開。
隨着一陣白煙散去,一男一女兩具傀儡出現在了蠍的眼前,他的身體爲之一震………………
“父母”這是他年幼時所製造的兩句傀儡。
但更讓蠍心中堵得慌的是千代將自己散發着藍光的手掌按在了那傀儡上。
猛然間,蠍想起來了那藍光代表着什麼。
這是砂隱村的禁術“己生轉生”!
沒過一會兒,在幹代的“己生轉生”之下,“父於母”兩具傀儡動了起來。
望着直衝自己而來的傀儡,蠍心中默唸道:“來吧!”
千代的白髮在空中中狂舞。
她咬破手指在傀儡棋盤上劃出血痕,父母傀儡應聲解體成基本零件。
父親傀儡的脊椎骨化作十米長的鎖鏈鐮刀,母親傀儡的肋骨展開成帶毒刃的摺扇,這正是原著中千代對抗蠍時使用的近松十人衆變化形態。
“咻!”
鎖鏈鐮刀與傀儡相撞,濺起的火星點燃了空氣中的毒霧。
母親傀儡傀儡的摺扇突然分裂成七十二枚毒鏢,將三具赤祕技傀儡釘在巖壁上。
蠍的本體突然從核艙彈出,少年軀體纏繞的查克拉線泛着不祥的紅光,原著中他捨棄人類身軀的關鍵時刻在此重現。
“磁遁?砂鐵時雨!”
黑砂凝聚的尖刺如暴雨傾瀉,千代操控父親傀儡傀儡展開磁遁護盾。
藍光閃爍間,護盾突然調轉極性,將半數砂鐵反推向蠍的陣營。
兩具赤祕技傀儡被自己的忍術貫穿,核心處的毒囊爆裂,紫霧瞬間籠罩半個戰場。
母親傀儡傀儡的摺扇在此刻重組,扇骨中彈出的鋼絲精準纏住蠍的本體。
千代結出巳印,鋼絲上浮現出封印術式,這正是原著中封印蠍再生能力的招式。然而蠍的嘴角突然扭曲,本體胸口裂開,露出內置的再生核。
“您真以爲我毫無準備?”
再生核進發的查克拉將鋼絲盡數熔斷。上百具赤祕技傀儡同時啓動自爆程序,原著中毀天滅地的爆炸即將重演。
千代卻露出釋然的微笑,父母傀儡突然融合成巨大的盾牌,盾面浮現出蠍父母生前的查克拉殘影。
“我們的孩子...就託付給您了...”
當爆炸的強光吞沒峽谷時,盾牌上的殘影化作實體結界。
它們關節處鑲嵌的琥珀,正映出七歲孩童在父母遺體前握緊解剖刀的倒影。風掠過峽谷的嗚咽聲裏,隱約傳來查克拉線斷裂的輕響。
千代十指纏繞的查克拉線突然繃直,兩具傀儡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父親傀儡右臂彈出的千本畫展開成扇形,三百支刻着風遁咒文的骨針撕裂空氣時,母親傀儡左手指甲縫裏滲出的紫色毒霧已然凝成實體。
他操控傀儡後頸彈射出摺疊鋼盾,卻在格擋的剎那瞳孔驟縮,母親傀儡的左手正以人類絕不可能的角度反關節扭轉,食指精準點在他七歲時設計的潤滑劑噴口。
浸泡在藥液中的少年軀體纏繞着輸液管般的查克拉線,胸口三枚乳牙煉製的命魂核突突跳動。
父親傀儡的鎖鏈鐮刀劈開夜風時,他看清鐮刀上鑲嵌的琥珀,正是二十年前從母親傀儡顱骨挖出的查克拉結晶。記憶如毒霧翻湧。
七歲雨夜,解剖刀沿着千代操控的查克拉線軌跡劃開父親傀儡胸腔,金屬骨骼在燭光下泛着冷光,而自己的眼淚正滴進母親傀儡尚未閉合的眼眶。
“赤祕技?百機炎殺!”
上百具人傀儡從卷軸中噴湧而出,每具脊椎都改裝成毒液噴射器。
千代的白髮在氣浪中狂舞,咬破的手指在傀儡棋盤劃出血陣。
“近松十人衆?八門縛龍!”
父母傀儡應聲解體成三百六十枚零件,父親的肋骨在空中組成困龍陣,父親傀儡的髮絲毒針化作暴雨梨花。
蠍操控三具赤祕技傀儡撞向結界,卻在觸碰瞬間瞳孔震顫,那些毒針末端繫着的查克拉線,分明纏繞着自己七歲那年拆解父母時的掌紋。
毒霧突然凝結成記憶幻境。幼年蠍的牙齒咬在糖人上,碎裂的糖渣混着乳牙血絲濺入傀儡關節。
現實中的上百具人傀儡突然痙攣,關節縫隙滲出猩紅糖漿。
千代乾枯的掌心浮現三十六塊糖人碎片,每塊都映着蠍不同年齡段的瞳孔。
“你以爲獨創的機關?不過是老身用二十年熬化的麥芽糖。”
蠍的再生核進發刺目紅光,他撕裂胸口皮膚扯出命魂核,乳牙熔成的骨刃斬斷糖漿鎖鏈。
母親傀儡傀儡的頭顱在此刻裂成八瓣,每片內殼都刻滿封印術式,那正是用他童年淚水繪製的咒紋。
父親傀儡的千本匣調轉方向,二十七枚骨釘穿透殘軀,將蠍的本體在巖壁。
砂鐵漩渦在峽谷底部成型,三代風影傀儡的殘骸從地底升起。
蠍的查克拉線刺入砂鐵核心的瞬間,千代操控的父母傀儡突然融合成,面浮現的查克拉殘影伸手按住砂鐵龍捲。
當爆炸強光吞沒峽谷時,蠍看清殘影的口型,那夜母親傀儡嚥氣前未說出的“活下去”,此刻正從傀儡面無聲漫出。
晨光穿透毒霧時,焦黑的戰場中央躺着兩具巴掌大的傀儡。
它們生鏽的指節緊扣半枚乳牙,關節處溢出的糖漿在陽光下凝成琥珀。千代的白髮化爲灰燼散入風沙,最後的查克拉線仍纏繞着蠍碎裂的再生核。
蠍的指尖驟然繃緊,七根泛着幽藍的查克拉線如同毒蛛吐絲般激射而出。
母親傀儡左臂暗格彈開的瞬間,三百六十枚淬毒鱗片呈螺旋狀飛旋,每一片都精準折射着月華,在夜空中織出致命的紫色光網。
蠍的膝蓋關節發出齒輪轉動的咔嗒聲,傀儡龐大的身軀以不可思議的柔韌性後仰,蠍尾毒針深深楔入身後巖壁,整個人倒懸着從毒鱗間隙穿過。
碎裂的衣角被毒液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在風中飄散成灰燼。
父親傀儡右臂彈出的千本匣突然展開成扇形,三百支刻着風屬性咒文的骨針撕裂空氣。
蠍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操控傀儡左臂彈射出鋼盾。
金屬碰撞的脆響連成暴雨般的音浪,十七枚穿透鋼盾的骨針擦過他真實軀體的防腐液導管,淡綠色液體順着鋼針紋路逆流而上,在針尖凝結成劇毒露珠。
千代藏身的巖縫突然滲出琥珀色流光,父母傀儡的眼眶同時亮起。
母親傀儡的胸腔如同綻放的鋼鐵蓮花般裂開,露出內部精密咬合的齒輪組,核心處懸浮的命魂核迸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
蠍感覺太陽穴傳來針扎般的刺痛,二十年前埋入父母顱骨的查克拉接收器,此刻正逆向抽取他的記憶。
少年本體的胸口浮現出血管狀查克拉紋路,三枚乳牙煉製的命魂核在皮膚下凸起搏動。
父親傀儡的千本暴雨突然停滯在空中,每一支骨針末端都延伸出半透明的查克拉絲,在月光下編織成蛛網狀的記憶迴廊。
七歲那夜的雨聲驟然在耳膜炸響。
幼年蠍握着解剖刀的手正在顫抖,刀刃懸停在母親傀儡尚未冷卻的胸口。
千代枯槁的手指從陰影中伸出,指尖延伸的查克拉線精準刺入他每處關節。
“要這樣下刀,我的孩子。”
蒼老的聲音混着雨滴滲入脊髓,刀刃沿着肋間肌的紋理劃開,露出閃着金屬光澤的胸骨。
已成年的蠍在記憶幻境中嘶吼,現實中的傀儡右臂彈出鏈鋸刀,將困住自己的記憶絲網絞成碎片。
赤祕技卷軸在背後完全展開,上百具人傀儡從虛空浮現。
每具傀儡的關節都鑲嵌着砂隱忍者的護額碎片,脊椎改造的伸縮矛從肩胛骨刺出,矛尖滴落的毒液在地面蝕出焦黑的痕跡。
千代的本體終於從岩層剝離,她乾癟的左手握着三十六塊糖人碎片,右手掌心浮現出由查克拉凝結的傀儡棋盤。
父母傀儡突然解體成基本零件,在棋盤上方重組爲八門遁甲陣型。
母親傀儡的頭顱懸浮在景門位,髮絲間垂落的毒針組成奇門遁甲。
父親傀儡的軀幹鎮守死門,肋骨彈開化作囚籠狀的結界。
“赤祕技?百機炎殺!”
蠍的查克拉線同時刺入上百具人傀儡的後頸。
燃燒着起爆符的傀儡軍團如隕石羣墜落,卻在觸碰結界前被父親傀儡的肋骨牢籠捕獲。
千代指尖輕叩棋盤,糖人碎片進發出蜂蜜色的光芒,那些被蠍改造過的傀儡核心處,突然鑽出由糖漿凝成的鎖鏈,將它們的關節死死捆縛。
母親傀儡頭顱的髮絲毒針此刻化作暴雨梨花,每根針尾都繫着糖絲般的查克拉線。
蠍操控傀儡連續十七次瞬身,殘留的虛影被毒針釘成篩子。
真實的軀體卻被糖絲纏住腳踝,防腐液導管被扯斷三根。
他反手扯斷自己的左小腿,機械義肢在空中分解成七百枚毒蒺藜,將逼近的糖絲網撕開缺口。
“你忘記了嗎?"
千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些糖塊裏混着你七歲時的唾液。”
糖絲突然具象成記憶畫面。
幼年蠍正用乳牙啃噬父母的指骨,將碎骨與融化的糖漿灌入傀儡關節。
現實中的上百具人傀儡同時痙攣,它們的關節縫隙滲出猩紅的糖漿,將赤祕技的操控權反向奪取。
蠍的本體突然從傀儡腹部彈射而出,浸泡在防腐液中的少年軀體纏繞着輸液管般的查克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