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憑藉着在這一次案件裏的出色表現,成功獲得乘警隊的嘉獎,算是他在入職以後的第一個正式嘉獎。
“不錯啊,真不錯啊!”
“小陸入職還沒倆月,不僅這麼快就適應列車上的警務工作,甚至還能夠配合當地的同志端掉賊窩。”
“真可謂是未來可期!”
胡春生胡隊長對此是相當開心,不僅親自替陸澤頒獎,還特意在隊裏發表公開講話,宣揚陸澤的事蹟。
年輕血液的湧入,對於乘警隊而言是至關重要的,今年新入職的這些年輕人,如今看起來都非常不錯。
陸澤他屬於是拔尖裏的拔尖,假以時日註定能成爲隊裏的中流砥柱。
汪新看着被表彰的陸澤,心裏卻並沒有羨慕的想法,因爲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跟陸哥之間的差距究竟多大。
現在的汪新當然還沒有資格被讚譽嘉獎,他尚且還在稚嫩學習階段,每天能不被師父罵,他都能燒高香。
嘉獎儀式很快結束,乘警隊衆人對着陸澤恭賀道喜。
陸紅星笑着道:“我還記得第一次獲得嘉獎時都快二十九啦,你這二十不到就能得嘉獎,確實是厲害!”
陸澤在隊裏的人緣很不錯,甚至比師父馬魁都要好,主要是陸澤性格很好,而且工作能力還強。
所有人都喜歡陸澤這樣的同事。
省心、省事、省力。
馬魁則是勸誡着陸澤要謙虛,千萬不能自滿,年輕人最是忌諱氣盛:“我當年也是年少輕狂意氣風發。”
“後來的結果又如何呢?”
馬魁面露感傷之色。
陸澤點頭。
老馬嘴上雖然依舊嚴厲,但心裏同樣替陸澤感到開心,離開之前,撂下句:“晚上別忘了到家裏喫飯。”
汪新不羨慕陸澤被嘉獎,卻由衷地羨慕陸澤跟師父馬魁之間的師徒關係,他們兩個人相處時極其自然。
“唉。”
“我跟老馬真是天生不對付。”
隨着夜幕緩緩籠罩起大地,陸澤前往馬家,王素芳跟馬燕都從馬魁口中知曉陸澤獲得嘉獎的事情。
師孃對此顯得很是開心:“我就知道,小陸這孩子是有出息的,不管在什麼領域,都能夠闖出名堂來。”
馬燕盯着陸澤,美眸裏閃爍着漣漣異彩,想着在今晚喫飯的時候,再去認真聽一聽小陸老師的英勇事蹟。
今天家裏晚飯並不算豐盛,煮的是西紅柿雞蛋麪,搭配着爽口的小涼菜,大家都喫得是津津有味。
“小陸。”
“你好好講一講這次的案件。”
王素芳同樣好奇。
陸澤笑着點頭,隨即就開始從頭講起,將抓賊的過程娓娓道來,從二人轉組合上車,到被警方端掉賊窩。
陸澤彷彿就是在講故事一樣,引得王素芳跟馬燕都聽得格外認真,不時還會開口追問細節。
馬魁望着妻女如此崇拜的模樣,心裏不由就有些喫味,但也並未開口對陸澤進行毒舌攻擊。
陸澤這次的事情確實辦得出彩,哪怕是馬魁都找不出瑕疵,只能任由陸澤在他家裏‘出風頭”。
在聽完以後,馬燕看向陸澤,她嘟着嘴說道:“感覺陸澤你要比那些賊都要雞賊。”
陸澤笑道:“肯定啊,如果我們當警察的都還沒有賊精明的話,那指定是要被他們那些人當猴耍的。”
“到時候,喫虧的還是那些被偷走錢跟包的乘客。”
對於這一點,馬魁很認同,他點了點頭,道:“這很對,警察就是要比那些違法犯罪分子們更精纔行。”
馬燕察覺到父親對陸澤的態度似乎有所變化,不由想起汪新,她感覺到老爹對新似乎是有些不太待見。
又想起上次野遊聚餐的時候,汪新嘴裏的“煩心事”跟“煩心人,馬燕旋即望向老爹。
“咋啦閨女?”
“沒啥,就是希望您以後對倆徒弟都能溫柔點哈,一個是我的輔導老師,一個又是我的初中同學。”
馬魁悶聲道:“嗯。”
自家閨女這胳膊肘還真是往外拐的,而且還不是一隻胳膊肘,是兩隻胳膊肘同時往外拐,老馬非常受傷!
晚飯結束準備睡覺時,馬魁還跟妻子提起閨女:“唉,本來以爲回家後,苦日子也就到頭了。”
“現在看來還遠着呢,單說閨女這邊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喫飯時她還替汪新說話。
王素芳寬慰道:“你不在家這些年,小汪對燕子跟親妹妹似的,你跟美女還是得慢慢相處。”
“我知道。”
王素芳隨即提起汪新。
“老馬,你也別嫌我嘮叨,不管老汪當年在不在現場,那是咱們這一輩的事兒,別把火撒到孩子身上。”
“你是師父,對倆徒弟都要一視同仁,厚此薄彼的話,不是好事。”
馬魁幽幽道:“素芳,你把你男人看得太低了,說實話,這孩子敢衝敢打,他是個當警察的料。”
“但性格莽撞執拗,沒有陸澤的成熟穩重,我當然要着重關照他,這當然不是厚此薄彼。”
“汪新肯定是比他爹強,老汪性格膽小如鼠,而且自私自利,我最看不上的就是這路貨。”
“只是陸澤那小子太過優秀,這麼一對比就顯得我對他松泛很多,反而對汪新嚴厲。
夫妻倆低聲交談着,直到深夜,他們才各懷心事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陽光明媚。
姚玉玲這天早早起牀,她要出門跑步晨練,隨着天氣轉暖,姚玉玲要着手開始她的春日鍛鍊計劃。
爲了美麗,她很能努力!
姚玉玲在外面鍛鍊的時候,剛好碰上出門的馬燕,兩女四目相對,姚玉玲盈盈笑道:“早上好呀。”
“早。”
女人在單獨相處的時候,狀態跟男人單獨相處時完全不同。
關於情感,女生之間異常敏感,這種知覺彷彿是天生的,其實在上次聚餐時,她們彼此間就有所察覺。
而在陸澤這次獲得嘉獎後,姚玉玲對於陸澤的情感偏向,似乎勝過跟她認識許久的汪新。
兩女的心情皆難以捉摸,腦海裏全是五花八門的猜想。
望着馬燕離去的背影,姚玉玲默默在心裏想道:“我比你更懂得投其所好,比你更懂得怎麼惹春光。”
馬燕想法更是簡單。
“我可沒你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