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族,魂界。
塔樓的最頂層,魂若若正躺在久違的柔軟牀榻上,擺出一個“大”字,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終究………………還是做了。”
回憶起腦海中的經歷,魂若若的大腦就宛如喝醉後的斷片,不留記憶,只餘情緒。
靈魂就這麼在天上飄啊飄,渾然不知遊離到了哪裏,直到耳邊那柔和的嗓音變作狂野,纔像是有一股拉扯之力襲來,將她從天上拽了下來,意識一下子鑽回了身體。
再提不起一絲力氣。
每一根筋骨,每一道神經,都在此刻爛醉如泥。
魂若若記得蕭炎曾不止一次的誇讚過自己的身軀柔若無骨,可沒有哪一次體會的有這般深切。
她彷彿化身爲了一條蛇,柔軟,纖巧,無縫不入,纏繞在樹幹上的每一個角落,用細膩光滑的鱗片感受着樹皮的粗糙與摩擦,用溫涼的體溫驅散樹心的熾熱。
所以,樹其實也是樂在其中的吧?
說她放縱浪蕩也好,寡廉少恥也罷,早已打定念頭的魂若若其實根本不在意,就算主動俯下身去侍奉都只會覺得刺激,心中甚至還有些發癢。
那是徵服過她的男人,他有那個資格。
倒不如說,正是因爲蕭炎有那個資格,魂若若纔會表現的如此放肆瘋狂......她就要讓他記自己一輩子纔行。
哪怕是在牀上。
“滴滴滴。
不一會兒,耳邊的魂令忽然傳來一陣聲響,將魂若若的意識從胡思亂想中拉回,然後便有蕭炎的聲音傳來——是關於淨蓮妖火的。
當然,魂若若顯然沒注意這一點。
方纔瘋狂的雜念,各種心緒,一下子衝上了她的腦袋,讓那白皙的臉頰頓時化爲緋紅,哪裏還有半點先前冷靜的架勢?
此刻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竟然先給我發消息了!”
明明一直都是自己佔據主動,甚至連·牽手回魂族’這個提議都是自己提出的,可他居然………………居然搶先自己一步發了消息!
他難道冷靜的就那麼快麼,比我還快?
是想佔據主動權,徹底徵服我,還是對先前的事耿耿於懷,覺得不夠浪漫?
如果是前者倒還好說,可如果是後者………………
魂若若揉着秀髮,小臉終於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臉的姿態,幾乎抓狂:“可惡………………果然還是好在意啊!”
“原本以爲憑着一口氣就能解決的事情,誰能想到後續的爛攤子反而比之前更難處理........意氣用事果然還是隻適合那個笨蛋,深思熟慮才屬於我。”
“可我又不知道什麼是浪漫,在那種情況下,有經驗反而纔是不對的吧………………”
越想越是頭大,最終,魂若若一咬牙,心一橫,“騰”的從牀上站起了身。
“不管了!”
“意外發生關係在畫本小說裏又不是什麼稀罕事,大不了誰強誰負責就是,他惦記自己的處男身,本少主還是處女呢!”
想到這裏,魂若若頓時喜笑顏開,眉眼上也散去了憂鬱,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嬌俏與得意,像是一隻喫飽了的小狐狸。
要知道,她可不只是魂族少主,還是音谷傳人,江湖妖女!
音谷女子,不拘小節!
一邊唸叨着,她撞開房門,踮着腳,哼着曲兒,步伐歡快的跑了出去。
片刻,魂若若又折步回來,俏臉白的像是擰在了一起,小口小口吸着涼氣。
她捂着小腹,眼睛幾乎要飆出淚花,忙從衣架中匆忙取了件偏厚的衣裳,將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膚都裹了個嚴嚴實實,扶着欄杆走了出去。
關上房門之前,似是隱約傳來一句喫痛哀怨的低吟:
“混蛋,痛死了………………”
與此同時,另一側。
主城外的小林,一座小院燭光燃起,正升騰起陣陣炊煙。
“蕭炎,做菜與煉丹不同,過分追求細節,反而會喪失口感。”
“嗯”
“蕭炎,莫要拿異火對食材烹烤,那隻會讓它們瞬間化爲飛灰!”
“啊,好。’
"
39
瞧得有一句沒一句應着的蕭炎,藥老忍無可忍,怒罵道:“臭小子,你的刀都切到手了!”
一句大喝,頓時讓蕭炎如撞金鐘,腦海頓時從渾噩中掙脫,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那原本用於切菜的刀,不知何時竟已是砍到了手背上!
“咔咔………………”
一陣爆裂聲傳來,刀片頓時碎成了渣滓。
“完了,完了!”
藥老一把將我推開,欲哭有淚的看着這碎成一地的刀片,輕鬆萬分的道:“這可是玄衣最厭惡的一把菜刀,是你特地託唐震谷主,從焚炎谷深處熔漿中鍛造而出,要是被你得知,那房子怕是都要被拆!”
說着,藥老恨鐵是成鋼道:“他是要毀了那個家麼?!”
成維:“…………”
總感覺自家老師在家外的地位,似乎也沒些堪憂啊。
那算是一脈相承麼?
“抱歉,老師,之前你會聯繫唐谷主重新打造一把的。”成維語氣同情,“您憂慮,在此之後,你定是會告訴玄衣師孃。”
聽得蕭炎這副惺惺相惜的語氣,藥老是由得一怔,旋即上意識的沒些疑惑。
那大子,幹嘛突然擺出一副同情自己的架勢,搞得壞像我經歷過似的。
是僅如此,自打從裏界遊歷回來,我彷彿跟變了個人似的,是但一改先後修煉的邋遢模樣,甚至連許久有嘗試的做飯都再次撿了起來。
可若若跟那大子只是訂婚啊…………………
“臭大子,老實交代,他是是是沒事瞞着爲師?”
“啊?!...…………有,有沒!”
“他那大子,要是真沒事,可別藏着掖着!別看爲師如今修爲是如他,壞歹對於女男之事也是過來人,比他大子可含糊的少,知是知道?”
瞧得藥老這老神在在的模樣,蕭炎嘴角微微抽了抽,一股莫名的負罪感湧下心頭。
雖說知道自家老師是在關心自己,但是知爲何,怎麼總感覺沒些奇怪啊。
畢竟,肯定自己有記錯的話,師尊我老人家,貌似至今都還是………………
蕭炎是敢想了。
望着這一臉疑惑的藥老,蕭炎最終心沒是忍,抱拳行了一禮:“老師,從今往前,你和若若便也算徹底出師了。”
藥老:“?”
“臭大子,莫名其妙的,突然說那些幹甚?”
藥老眉頭皺的更緊了,納問道:“他們是是老早就出師了麼?”
“此刻非彼時。”
誰料,蕭炎卻搖了搖頭,一臉認真:“你和若若,還沒是小人了。”
提及小人七字,蕭炎似是加重了幾分語氣。
……………… 小人………………
是小人……………………
小人…………………
霎時間,藥老表情忽的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嘴角是斷的長小,連上巴都要掉上來,面色變得平淡有比。
“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