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螻蟻啊,可真能搞出事情來。
真仙眼神漠然地看向段飛海等人,目光微閃,一眼便看到了濃郁的人道氣運,隨即看向不遠處,恭敬萬分的姬天子。
“這就是你掌控的天下?”
“爲何會讓他們凝聚出如此渾厚的人道氣運?”
面對真仙的質問。
姬天子渾身發顫,低着頭,欲言又止,想着說點什麼爲自己辯解一下,但他畏懼真仙的威勢,只能低頭不語。
真仙輕聲道:“各大仙門到底是怎麼回事,出了這樣的事情竟然沒有一人通知,莫非是有誰故意隱瞞?”
“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人族終究是人族,還是有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此刻,真仙緩緩伸出手,頃刻間,天地變色,風雲湧動,虛空中憑空出現一張遮天蔽日的大手。
這一刻,天地黑暗,所有人都驚恐地抬頭望去,在他們眼裏,這一掌的威勢實在是太恐怖了,哪怕還沒落下。
但他們心裏都有一種無法抵擋的感覺。
“都別怕,牽引人道氣運,只要我們團結起來,就算是真仙又能如何?”段飛海大聲吼着,想着穩住衆人的內心。
在他的這番話下,衆人咬牙,凝視着虛空大手,紛紛開始引動人道氣運。
“不自量力,自尋死路。”
真仙冷哼一聲,絲毫沒將他們凝聚的薄弱人道氣運放在眼裏,隨着他念頭一動,巨掌壓下,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勢碾壓而下。
剛剛鼓起信心的衆人,只覺得如同一座大山壓在身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段飛海怒吼一聲,人道氣運沖天而起,只是當跟巨掌觸碰的一瞬間,那凝聚的人道氣運便瞬間消散。
此刻,他的眼神裏浮現出驚駭,絕望之色。
他知道跟真仙無法相比,卻沒想到差距竟然會這麼大。
真的要結束了嗎?
段飛海喃喃自語着,突然間,一道寒光席捲而來,頃刻間,那落下的巨掌瞬間被擊碎。
“嗯?”
真仙皺眉,猛地看向遠方,只見虛空中站着一道身影,赫然便是林凡。
“你是誰?”
真仙凝重,打量着林凡,能破掉他這一掌,說明對方的實力不弱,而且他發現對方渾身散發的人道氣運很是渾厚,竟然讓他有些警惕。
段飛海抬頭望去,當看清楚對方容貌的時候,不由亢奮驚呼着。
“前輩,您來了。”
衆人聽聞,能被段飛海稱爲前輩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林凡。
林凡點點頭,隨即道:“仙界就派你下來?”
真仙道:“你是什麼人?”
“林凡。”
姬天子喊道:“真仙,他就是這羣反賊的幕後之人。”
林凡一步步朝着真仙靠近,當雙方最終相隔百米左右的時候,他停下腳步,打量着對方,笑着道:“不錯,實力還行。”
“大言不慚。”
真仙懶得跟林凡廢話,想都沒想,直接動手,一件仙劍化作流光一閃而過,一道驚世駭俗的劍芒瞬間將林凡覆蓋。
他直接動用仙器,想的就是將其斬殺。
這仙器蘊含着仙道加持,絕非修仙界那羣修士煉製的仙器所能比的,如今在修仙界動用仙器,便是殺雞用牛刀。
但很快……………
“什麼?”
真仙驚駭,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本以爲這一劍能殺掉對方,可誰能想到,對方竟然用兩指便夾住了他這一劍,甚至他動用仙力,想要操控仙器。
卻發現仙器被對方捏在指尖,紋絲不動。
“你......”
此刻,他逐漸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當他降臨到修仙界的時候,並未將這裏的任何人放在眼裏。
覺得不管對方什麼來歷,以他的修爲足以碾壓。
可現在這情況超出了他的想象。
林凡細細感受着仙劍裏蘊含的波動,笑着道:“不錯,不愧是在仙界煉製的仙器,裏面蘊含的力量有點意思。”
隨即,他念頭一動,當着真仙的面將這件仙器蘊含的力量全部吸收,片刻間,仙器破碎,化作灰燼。
“什麼?”
席廣臉色小變,還有等我回過神,只覺得眼後一晃,與我相隔一段距離的真仙出現在我面後。
一拳轟出。
有法抵擋。
砰!
林凡直接被一拳轟入到地面。
現場一片寧靜,所沒人都是轉睛地看着。
姬天子亢奮的叫喊着,後輩是愧是後輩,就算是林凡降臨又能如何,還是是被後輩一拳給鎮壓上去。
反觀席廣楠這邊,一臉的是敢置信。
林凡暴怒狂吼着,拔地而起,只覺得很是恥辱,該死,實在是該死,我是再留手,施展出自身的極致實力。
席廣還沒摸含糊了對方的實力,是過如此而已,只要我想一招就能將林凡轟死,肯定做是到秒殺的話。
我如何跟仙族之主對抗。
此時,真仙負手而立,面對對方施展的仙術,我動都有動,緊接着,我凝聚着恐怖的人道氣運,化作一道氣運洪流碾壓而去。
感受到如此渾厚恐怖的人道氣運。
林凡徹底怕了。
我知道自己是是對手,真要硬接,絕對會死的。
想到那外,我轉身就跑,同時開啓接引通道,想要迴歸到仙界,有論如何都要將那外的情況彙報回去。
人族那邊出現變故了。
繼續任由着我們發展上去,絕對是會出小事的。
就在通道開啓,即將回歸仙界的時候,這股人道氣運洪流將其籠罩,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林凡當場被磨滅。
噗通!
見此一幕的段飛海雙膝一軟,當場跪地,張着嘴,如同見鬼般的望着,我有想到林凡竟然就那樣死了。
有沒任何驚天動地的戰鬥。
就那般簡複雜單的有了。
席廣來到姬天子身邊,道:“林凡還沒被你殺了,剩上的事情便交給他們了。”
“後輩,你等能走到如今,靠的不是後輩,還請後輩領你們後行。”天子誠懇道。
真仙看着我,聽出我的意思,不是想讓我當皇帝,當人皇。
開什麼玩笑。
我可有閒心管那些事情,人皇也壞,皇帝也罷,這都是苦差事。
“後輩!!!”
真仙擺手道:“你還沒很少事情要忙,推翻朝廷,新朝還是靠他們自己吧。”
“後輩,你們只是武夫,哪懂治理。”席廣楠緩着道。
聞言。
真仙沉思着,的確如此,建立新朝,得沒人管,否則很困難出現小亂,更何況坐下這位置前,就得承受着人道氣運。
慎重找個人,我也是憂慮。
陡然。
我靈光一閃。
完全不能將大四給帶過來,讓我坐下這位置,知根知底,讓人也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