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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大結局(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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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着滿眼殺氣地衝着自己走來的女人,展飛揚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忍着全身劇烈的痛,慢慢往後挪。

  女人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把槍抵在他的腦門前,伸手慢慢解開臉上的面罩,露出一張僵硬變形的臉孔。

  “啊……”好醜的臉,展飛揚嚇得驚叫一聲。

  “這樣就怕了嗎?”女人看着眼前這張,她曾經深愛着的俊臉,恨意更濃,“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季茶,當初是你自己願意的,我沒有強迫你,你不用怕,我給你一筆錢,讓你去重新整容,你想整成什麼樣就整成什麼樣,所有的費用,我給。”展飛揚用柔和的眼神看着她,“我也愛你的,否則,我怎麼會讓你留在我的身邊這麼久?”

  “你愛我?”季茶慢慢抬起腳,踩在了他被戰北宸打斷的肋骨上,用力往下一沉。

  “啊……”展飛揚發出慘烈的叫聲。

  季茶眼中的淚水漸漸溢出:“爲了得到你的一絲憐憫,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讓我整容,我就去整,明知道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替身,我依然義無反顧地愛着你,但是,你爲什麼要殺死我們的孩子,它已經六個月了,很快,它就可以出來叫我媽媽,叫你爸爸,那是你的骨肉啊,虎毒不食子,而你,你已經不配做人,喚你一聲畜生,都玷污了……”想到那無辜死去的孩子,季茶的心痛得宛如被人撕裂,“從戰雅芙的孩子,到我肚子裏的,你從來沒有半點愧疚和悲痛。”

  “對不起,季茶,我不是故意想讓你流產的,那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忍心……”看着眼前的女人漸漸失控崩潰,展飛揚的心提到了心口上,就怕她突然擦槍走火。

  “到現在,你想用花言巧語來哄我嗎,你以爲我還是那麼傻,乖乖的被你騙嗎,哈哈……”季茶笑了,笑中帶淚,悽美地說,“我曾經愛你有多深,現在就恨你有多深。”

  “季茶,我真的愛你,我發誓,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纔會讓你留在我身邊的,不如,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保證,我一定會加倍的對你好。”展飛揚試圖用柔情蜜意打動她。

  “重新開始?”季茶眼神有點迷茫地看着他。

  “對,我們重新開始,季茶,把槍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談。”展飛揚看着抵在額頭上的槍,輕聲細語地哄着。

  季茶看着他,眼淚又滑下了,她曾經地多希望,他能夠溫柔深情地對自己,但是此刻,他如她所願了,看起來,卻是虛僞到了極致。

  “季茶,你喜歡孩子,我們可以生很多個,你想生一個足球隊也可以。”展飛揚哄着。

  “呵呵……”季茶諷刺地笑着,“爲了讓我放過你,你捂着良心,也不惜說這些讓自己覺得嘔心的話,展飛揚,你真的沒救了,你殺死我的孩子,一命填一命,算便宜了你,去到黃泉路上,你去向我們的孩子懺悔吧。”

  “季茶……不要……季茶……我真的真心真意想跟你重新開始……啊……”展飛揚試圖挽回的話還沒說完,已經聽不下去的季茶,終於開搶了,奪命的子彈,從他的腦門穿過,鮮血飛濺而起,灑落在地上,他瞠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地瞪着她,身體砰地一聲巨響,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嗚嗚嗚……”看着倒地身亡的男人,季茶放聲痛哭,如今,她終於爲她的孩子報仇了,但是心裏卻空空的,已經沒了生存的渴望。

  “孩子,你不要怕,你在黃泉路上不會寂寞的,媽媽馬上就來陪你。”季茶落着淚,慢慢舉起了手槍,抵在了自己的腦門前,她慢慢閉上眼睛,正準備開槍,突然手腕一痛,跟着砰地一聲,槍掉在了地上,她驚愕地睜開眼睛,卻見到一張充滿了憤怒的俊臉。

  “你仇已經報了,就該重新做人,爲什麼還要自尋短見,你考慮過關係你的人嗎?”及時趕到的姜君,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腕,又怒又擔憂。

  “你讓我死,我現在這個模樣,我……”季茶趕緊撿起面罩,重新戴上,眼淚連連地搖頭,“像我這樣的人,不死還能有什麼用?”

  “你聽我說,我已經給你聯繫好了最好的整容醫師,她保證可以讓你恢復以前的容顏,相信我,你不會沒臉見人的。”姜君抱着她,嗓音嘶啞地說,“每個人生存在這個世界上,都會有其存在的價值,季茶,不爲別人,爲了自己,勇敢地活下去好不好?”

  這些日子,姜君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不斷鼓勵她,出於女人的直覺,她知道姜君對她的心意,已經超出了一般的普通朋友,季茶看着他,心卻怕了,她不敢再愛人了。

  “季茶,你就是你,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相信自己。”姜君拉着她的手,“你可以重新做人的。”

  “我真的可以嗎?”季茶低頭看着倒在地上的展飛揚,茫然地說,“但是,我殺人了……”

  她偷了姜君的槍,本來打算殺死展飛揚之後就自殺的。

  “別擔心,交給我處理就行了,不會有事的。”姜君拉着她的手說,“現在先跟我回去。”

  季茶看着他,她知道他跟展飛揚是不一樣的,但是,她配不上他啊,她是個殘花敗柳,又流產過,而且還是個整容失敗的醜女人,她何德何能……

  姜君扣住她的手,緊緊的,絲毫不肯放鬆,拉着她,快速地離開了別墅。

  他們離開之後,別墅就起火了,這一場大火,把展飛揚燒得屍骨無存。

  秦無雙離開別墅後,一直往外面走,她的肚子已經六個月了,她不敢走太快,怕傷到孩子,這裏是郊區,天色漸黑,路上只有私家車,她想回秦公館,但是沒車,怎麼回?

  肚子裏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響,她忘記了自己已經多久沒喫東西,她伸手捂着肚子,沮喪地說:“我知道你很餓,但是這裏沒有喫的,我也沒辦法。”她伸手在口袋裏淘了幾下,更沮喪了,口袋裏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她站在路上,滿臉茫然,不是所措,她怎麼會這樣?

  “飛揚,我就這樣走了,飛揚怎麼辦,他肯定會被戰北宸那個惡魔打死,飛揚……”秦無雙想到他,顧不上了,趕緊轉身,往回跑,她不能讓戰北宸打死他,她要救他。

  秦無雙匆匆地趕回去別墅,沒想到遠遠就看見別墅起火了,她喫驚地看着那一片火海。

  “怎麼會這樣?”飛揚還在裏面,秦無雙焦急地跑過去,她纔剛靠近別墅,突然一隻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往後面拉,耳邊響起了男人擔心的聲音,“危險,別過去。”

  “啊……”秦無雙回頭看到戰北宸充滿了擔憂的俊臉,頓時嚇得尖叫,用力甩開他的手,“你做什麼,你放開我,你這個殺人兇手,你放開我……”

  “無雙,你別這樣,你激動,你會動胎氣的。”戰北宸想穩住她的情緒,但是他越是勸她,她就越激動,掙扎,最後沒轍了,只能在她的後頸劈了一記手刀,讓她昏迷過去。

  “無雙。”戰北宸抱起她,心就像被撕裂似的,痛得幾乎沒有辦法呼吸,該死的展飛揚,他竟然給她下了這麼殘忍的禁制,他回頭看了已經變成一片火海的別墅一眼,抱着秦無雙,頭也不回地走了。

  總統夫人還在籌謀着新任總統的事情,沒想到,卻接到了展飛揚葬身火海的消息,頓時晴天霹靂。

  沒有了展飛揚,他組織的官員,就像一盤散沙,根本成不了氣候,有些人眼看着苗頭不對,已經紛紛倒戈相向,向着戰北宸的陣營靠攏,她跌坐在椅子上,有種兵敗如山倒的挫敗。

  “難道,這一切都完了嗎,我們司家的氣勢已經去了嗎?”總統夫人坐在那總統的位置上,滿臉的傷心和悲痛。

  司默軒從外面慢慢地走進來,看到她那依然滿是不甘心的臉,他走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心累地說:“媽,不要再爭了,就算你幫我爭到總統的位置,我也不會當的,放手吧。”

  總統夫人看着兒子那真誠的臉孔,忍不住哭了:“我們司家這麼多年來的榮耀,難道就真的到此爲止了嗎?”

  “媽。”司默軒閉了閉眼睛,嗓音嘶啞地說,“戰北宸,他也是司家的子孫,讓他當總統,我覺得最適合不過。”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跟他抗爭到底,但是現在,他真的看開了,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說到底,是他們的父親,虧欠了他,難怪他爸爸以前總是拿他跟戰北宸相比,那是因爲,恨鐵不成鋼,只是現在才知道,卻已經晚了。

  總統夫人有點難受地沉默了。

  司默軒微微攥了一下拳頭,隨即看着她,語氣認真地問:“媽,爸去世的那天晚上,只有你在房間裏,爸,到底是怎麼去的?”

  “連你也懷疑我嗎?”總統夫人神情憂傷地看着他,“那天晚上,你爸在夢中透露了戰北宸的身世,我承認在那一刻,我是真的恨,也曾對他動過殺機,但只是一瞬間,他是跟我相濡以沫的夫妻,我愛他,他是犯錯了,但,我對他的愛,可以包容他過去犯的錯,他離我而去,我也很痛心,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一切能力,保住司家的榮耀。”

  司默軒看着她,微微地笑了:“媽,我相信你。”總統犯的錯已經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而何如意已經去世,她是總統夫人,就算她再怎麼恨,也不會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殺了總統,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總統夫人見他如此信任自己,忍不住失聲痛哭了,總統去世,她一直忍着悲痛,此刻終於忍不住了。

  司默軒上前抱住她,伸手輕輕拍着她的背,輕聲說:“媽,就算你不再是總統夫人,你也是受人尊重的司夫人,你不用擔心的,我們都會孝敬你。”

  司默軒怕刺激到她,並沒有把司瑤想殺他的事情告訴她,後來司瑤流淚了,她現在恐怕也是後悔了,就讓這件事情過去吧。

  總統夫人抱着他,哭得更加傷心了。

  展飛揚這一倒,戰北宸的呼聲就更高了,在統選當天,戰北宸沒有出席,鐵總管突然拿出了一份遺詔。

  那是總統最終的遺囑,他屬意戰北宸當總統,這無疑給了戰北宸錦上添花的榮耀。

  他沒有出席統選,卻毫無疑問當選爲下一任摩羯國的總統。

  終於塵埃落定了,眼看着煮熟了鴨子飛了,寧夢舒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痛了,看着在大廳裏抽菸喝酒的男人,她怒火中燒,衝上前去,用滿眼鄙視的目光看着他,恨恨地說:“司默軒,你這個廢材,天時地利人和,你那樣不佔儘先機,你爲什麼就不好好把握機會,爲什麼就把這麼好的機會白手送人,你腦子是不是進水,被驢踢壞了?”

  自從她爸爸死了之後,她唯一的心願就是當上總統夫人,以慰她爸爸的在天之靈,本來以爲自己嫁給他,就能穩坐總統夫人之位,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沒出息,不主動爭取就算了,他們在背後幫他,他還沒半點積極性,現在總統讓人了,他開心了,她卻絕望了。

  司默軒好整以暇地看着向自己發飆的女人,笑了:“現在你的夢碎了,該回歸現實了。”

  “是,我是該回歸現實了,我要跟你離婚。”寧夢舒氣得咬牙切齒地大吼。

  “我等你這句話已經等很久了。”司默軒立即高興地鼓掌了,“我要宴開一百桌,慶祝本少爺終於能夠脫離火海。”

  “廢材。”寧夢舒拿出了離婚協議書用力仍在他的面上,“簽字。”

  “沒問題。”司默軒拿起筆,毫不猶豫地在離婚協議書上,刷刷刷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帥氣地說,“以後各自嫁娶,互不相幹,當然,以後再也見不到你,我就最高興了。”

  “廢材。”像他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廢材,誰稀罕見他了,寧夢舒拿起了離婚協議書,馬上就去民政局,她一刻鐘都等不了,司家已經成爲過去式,她要另外找個更強大的男人。

  “快走,不送。”司默軒嘴裏咬着一根香菸,笑得浪蕩,向着她揮手道別。

  “哼。”寧夢舒孤傲地冷哼一聲,走了。

  人走茶涼,現在大家都忙着去戰家給戰北宸恭喜,而他們司家,今天就要搬出摩羯宮,迴歸平凡。

  司默軒站起來,來到寧玉芬的住處,女僕正在收拾東西,而她跪在總統的靈位前,手裏拿着佛珠,正在唸經。

  她現在心境已經平靜,正打算搬出去之後,就到庵堂喫齋唸佛爲逝去的丈夫祈福。

  “媽,你真的打算到庵堂去常住?”她曾經是京都城第一夫人,司默軒實在是想不通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默軒,你不用勸我,這輩子,爲了鞏固你爸爸的地位,我已經做了很多錯事,下半輩子,我就在庵堂裏安度餘生吧,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們三兄妹。”想到司瑤那狠辣的性子,寧玉芬就心疼,她是隨了她性子。

  “媽,你放心吧,二姐那裏,我會好好開導她,她也只是一時被權利懵逼了自己,她會想開的。”她還會流淚,證明,她還是有良知的人,司默軒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說。

  “這樣甚好。”寧玉芬點點頭。

  “夫人,戰大少爺求見。”女僕從外面進來通報。

  “戰南天?”寧玉芬驚訝,這種時候,他來找她做什麼,她皺了皺眉頭說,“讓他進來吧。”

  戰南天拄着柺杖,從外面進來了,手裏拿着一個文件袋。

  再次見到戰南天,寧玉芬心境已經平復冷靜,沒有絲毫波瀾。

  戰南天看着司默軒,硬朗的臉上,突然揚起了一抹淺淡的微笑,說:“司三少,我是幫我弟北宸來送東西給你的。”

  “什麼東西?”司默軒愕然了。

  戰南天把手裏的文件袋遞給他:“這是北宸拜託我,要親自交給你。”

  司默軒伸手接過文件袋,帶着訝異拆開,從裏面抽出了一份文件,打開一看,頓時愣住了,震驚地說:“他把總統之位讓給我?”天啊,這怎麼可能?

  “他現在只想好好陪着無雙,其他的事情,他不想管了,司三少,國家的未來就靠你了。”戰南天把文件已經送到,便功成身退了,現在秦無雙變成那樣子,戰北宸怎麼可能還有心思管理國家大事,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默軒,你說戰北宸,他把總統的位置讓給你,他不當總統了?”寧玉芬滿臉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她千防萬防,沒想到,人家壓根就不屑,原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個笑話。

  “是真的。”司默軒把文件帶給她,愁容滿臉地說,“戰北宸這混蛋,他是害我。”他根本就不想當總統,還是當他逍遙浪子自在點。

  寧玉芬看着那文件,確認無誤,頓時悔意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無心當總統。”

  她也有聽聞秦無雙的事情,更加後悔莫及:“是我害了無雙,如果當初不是權利燻心,把無雙交給展飛揚,她就不會……”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希望無雙能夠挺過這次難關。”想到秦無雙,司默軒很心疼,都怪自己當初太無能,連展飛揚從獄中帶走她也不知道,否則,她也不會……

  “我會幫她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祈福的。”看着已經收拾好的簡單形狀,寧玉芬雙手合十於胸前,默默祈禱。

  剛從民政局搞掂離婚手續出來的寧夢舒,重重籲了一口氣,坐在車上,開車離開。

  “廢材。”想到無能的司默軒,寧夢舒忍不住氣得破口大罵,嫁給他成了二婚的,卻什麼好處都撈不到,車子經過大型商場,在那廣場上空的大屏幕前正在播放一則新聞,在那大屏幕前,顯示着一行大字:戰北宸剛當選總統就退位讓賢,摩羯宮已經證實,下一任總統繼任者是前總統的兒子司默軒。

  “怎麼可能,這不是真的……”寧夢舒的呼吸一滯,趕緊打開了車上的新聞電臺,現在每個電臺都在播放着同一則新聞,戰北宸真的退位讓賢,司默軒當上了新的總統。

  “那廢材當上了總統,不,他是總統,他不是廢材,我是總統夫人,我是總統夫人了……啊……”寧夢舒一時興奮過頭,竟然踩錯了油門,車子狠狠地撞上了前面的大貨車,隨着轟隆一聲巨響,小轎車翻飛了出去。

  戰家的門檻都被來訪的客人踩爛了,但是他們連戰北宸的臉都見不到,他們並不知道他已經不在戰家,而是在秦公館陪着秦無雙。

  秦無雙現在就像一隻全身的刺都張開了的刺蝟,戰北宸想靠近她都不行,他怕刺激到她,只敢在遠處或者暗處陪着她。

  秦無雙懷孕已經七個月了,她的肚子越來越大,胃口卻越來越不好,什麼都喫不下,讓大家都愁壞了。

  到了晚上,秦無雙晚餐只喫了一點就喫不下去了,她在院子裏散步,走着走着,腳突然抽筋,她痛得驚叫出聲。

  “無雙,你怎麼了?”在後面悄悄跟着的戰北宸,立即衝上去扶住她,緊張地問。

  “我的腳好痛……抽筋……啊……好痛……”戰北宸立即抱起她,飛奔到前面的椅子,讓她坐着,立即跪在地上,抬起她抽筋的腳按摩。

  “啊……好痛……啊……”秦無雙痛得眼淚都忍不住飆出來了。

  聽到她的喊聲,戰北宸的心就像裂開一樣的痛,恨不得這痛苦讓自己來承受。

  他按了一會兒,秦無雙不叫了,他才抬起頭來,看着她,嗓音嘶啞地問:“好點了嗎?”

  “不痛了。”秦無雙立即把腳收回來,站起來,後退兩步,滿臉防備地盯着他,“你別以爲你爲我做這點事情,我就會感激你,你這個殺人兇手,你殺死我爸媽,我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如果不是她懷了孩子,行動不便,她早就一刀捅死他,爲父母報仇了。

  “無雙,我……”看着她憤怒仇恨自己的眸光,戰北宸閉了閉眼睛,痛苦得無法言語了,他現在連爲自己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除了讓她繼續恨着自己,他什麼都不能做。

  “你不要再跟着我,我看到你就想殺了你。”秦無雙用力攥住拳頭,紅着眼睛想着他大吼。

  他這個殺人兇手,他殺了她父母,他竟然還有臉住在秦公館裏,是她不孝,她未能把他趕走,她的父母九泉之下,一定會罵她這個女人沒用吧,是她對不起他們。

  秦無雙憤恨地轉身離去,戰北宸站在原地,怕刺激到她的情緒,只能讓冬暖跟上去照看着。

  “二哥。”把這一幕看在眼裏的戰雅芙,慢慢走上前來,眼眶泛紅地說,“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看到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她真的很心疼,也很難過。

  戰北宸痛苦地握拳,搖頭,他已經召集了全世界最頂級的催眠師來,但是大家都束手無策。

  “二哥。”戰雅芙看着他,忍不住想哭,怎麼會變成這樣,現在秦無雙把他當成了殺父殺母的仇人,恨不得拿刀捅死他,偏偏,他們還不能觸動她的記憶,如果她記憶恢復,她就會心脈盡斷而死,展飛揚臨死還要拉着嫂子陪葬,這個人真的太可怕,太卑鄙無恥了。

  戰北宸沒有說話,轉身離去,那背影卻是如此的孤寂和悲涼。

  “二哥,我在網絡上看到寧夢舒被車撞的新聞,我今天去醫院看她了,她全身癱瘓,生活不能自理了。”戰雅芙向着他的背影大聲說。

  這回,戰北宸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外人如何,與他何幹,他如今只希望秦無雙能安好,那便是他的晴天。

  寧夢舒也算是惡有惡報了,看到她有這樣的下場,戰雅芙心裏很唏噓,她們曾經是最好的一對姐妹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選擇的路竟是背道而馳。

  寧夢舒追求的是名利和富貴,而她追求的只是平凡細水長流的幸福,她大哥接受了二哥的建議,去做了腿部的手術,現在已經漸漸在康復中,雖然不能像以前那樣健步如飛,但最少能夠像個尋常人那樣站起來走不,不需要再拄柺杖。

  戰南天雖然還不贊同她和莊超羣在一起,但態度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強烈了,真誠所致金石爲開,她相信,只要她和超羣哥堅持不懈,早晚有一天,他會同意他們結合。

  秦無雙在院子裏快步疾走,走了一會兒累了,她在後院的假山水池邊坐下,抬起手掌輕輕擦拭着額頭上的薄汗,突然水池裏好像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她有點納悶地回頭望去,只見那清澈的水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動着,她好奇地伸手,探進水裏,在下面摸了摸,摸到了一條冰涼,像是項鍊的東西,她立即拿起來。

  看着手裏熟悉的項鍊,秦無雙頓時忍不住哭了,那是她媽媽的項鍊,她以爲不見了,具體是怎麼不見的,她已經忘記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裏被她找到了。

  “媽媽……嗚嗚嗚……”爲什麼媽媽的項鍊會在這裏,難道這是她媽媽給她的警示,她在怪她沒有幫她報仇嗎?

  “少夫人,你怎麼了?”冬暖見她坐在水池邊哭得這麼傷心,趕緊上前來,擔心地問。

  冬暖是戰北宸的人,她一定是他派來監視她的,秦無雙立即攥緊了手裏的項鍊,擦乾眼淚,滿臉警惕地說:“我沒事。”說完,站起來,便匆匆地回屋子裏去了。

  冬暖見她躲自己就像躲病毒似的,很傷心很難過,也很無奈。

  秦無雙回到臥室裏,立即把房門反鎖,然後躲進被子裏,握着項鍊,默默流淚。

  “少夫人怎麼了?”戰北宸緊張地問冬暖。

  “夫人在後院假山的水池裏,好像撿到了什麼東西,然後就哭得很傷心,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冬暖站在房門前,擔憂地說。

  後院假山的水池裏?

  戰北宸神情頓時一變,難道是他扔掉的項鍊?

  他伸手想敲門,手剛碰到房門,便又神情黯然地放下,他現在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恐怕情緒會更加激動。

  他揮揮手說:“你先下去吧。”他靠在房門前,仔細地聽着裏面的動靜。

  冬暖在心裏默默地嘆了一口氣,下去了。

  戰南天接受了戰北宸的建議,在軍區動了手術,他的腳重新接駁,現在已經能夠下牀慢慢地行走,他本來已經不抱任何希望,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能重新站起來,他高興得就像個大男孩似的,抱着楊雪心,激動得差點忍不住落淚。

  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是楊雪心在照顧他,她是個很細心體貼的女人,把他照顧的無微不至,讓他對她漸漸沒那麼抗拒了。

  “姐夫,恭喜你,你終於可以重新站起來了。”楊雪心也替他感到高興。

  “雪心,謝謝你這些日子裏,一直提心體貼地照顧我。”戰南天握住她的手,激動的嗓音都沙啞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看到他能夠站起來,她是真心的高興。

  “雪心。”戰南天握住她的手,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摩挲着她的臉頰,用認真的語氣說,“你以後不要叫我姐夫了。”

  “爲什麼?”楊雪心頓時心驚,“難道我做的不夠好嗎,姐夫,你要趕我走了嗎?”

  “不,你做得很好。”戰南天握住她的手一緊,嗓音低啞地說,“我只是覺得,我應該讓我的兒子名正言順的出世,你以後要改口,叫我老公。”

  “什麼?”楊雪心被他的話驚呆了,“你……你要……”

  “沒錯,我要娶你,楊雪心,嫁給我吧。”跟她相處的這幾個月裏,他知道她跟楊雪珍是完全不同的,她細心,體貼,會照顧人,正是他想要的賢妻良母,而他也知道,她漸漸沒那麼抗拒他了。

  “這……”楊雪心猶豫地看着他,她沒有想過,她能夠嫁給他當老婆。

  “我已經聯繫了律師團,他們會幫你爸爸打贏官司,他不會坐牢,你們楊家的公司也不會有事。”戰南天有緊張地看着她,“你……願意嗎?”

  從戰北宸和秦無雙這段波折的情感裏,他意識到了珍惜眼前人的重要性。

  他是認真的,他真的想娶她爲妻,楊雪心頓時喜極而泣,她抱着他,緊緊的,喜悅地大聲說:“我願意。”

  剛下完雨的天兒放晴了,戰南天看着窗外那明豔的彩虹,心裏默默許願,希望秦無雙身上的禁制能夠解除,和戰北宸一起白頭到老。

  秦無雙在水池裏撿到了那條項鍊之後,她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不肯出來了。

  眼看着到了晚餐的時間,戰北宸很擔心,她現在肚子已經七個月大了,她的胃又不好,如果在這個時候胃痛,那可不得了,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敲門了:“無雙,你該出來喫飯了,就算你不喫,孩子也要喫的,難道你要孩子跟你一樣捱餓嗎,無雙……”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終於打開了,臉色蒼白的秦無雙從裏面出來,雙眸帶着恨意,狠狠地盯着他:“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喫不喫飯,他那麼緊張做什麼?

  戰北宸看着她,把手背在身後,緊緊地攥緊,他怕自己忍不住想抱她,他看着她,抿着脣,刻意擺出一張冰冷的臉孔:“誰關心你的死活了,我是關心我兒子會餓壞了。”

  所以,他在這裏對她好,都是因爲她肚子裏的孩子,等她生下了孩子,他是不是就像解決她的父母一樣,把她也解決掉,然後就沒有人知道,他是殺害她父母的兇手?

  秦無雙忍着怒火,繞過他,往餐桌走去,她是恨戰北宸,但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她怎麼忍心讓它捱餓,她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儘管滿桌子都是她喜歡喫的食物,但是她依然喫不知味,只是囤圇吞棗,把肚子填飽。

  戰北宸並沒有走過去,怕她看到自己會沒胃口,只要她肯喫,他就放心了。

  秦無雙扒着飯,喫着喫着,突然一滴眼淚從眼角裏滑落,掉進了飯碗裏,跟着第二滴,第三滴……

  “無雙,你怎麼了?”看到她喫飯喫到一半突然流淚,戰北宸趕緊走過去,關心地問。

  秦無雙慢慢抬起頭來,滿臉憤恨地瞪着他,大聲質問:“你爲什麼要殺我父母,你爲什麼要殺他們,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要下這麼重的毒手,爲什麼?”

  “少爺沒有殺你父母,那是假的,不是真的,少夫人,你醒醒吧。”終於看不下去的冬暖,忍不住哭着大聲說。

  “冬暖,閉嘴。”戰北宸立即氣急敗壞地大吼。

  秦無雙看着他們,臉上過一抹疑惑的神情,然後盯着冬暖:“冬暖,你說什麼,什麼真的假的?”

  在戰北宸嚴厲的眼神下,冬暖哽嚥着搖頭,她不能說,任何能夠刺激她記憶的話,她都不能說,但是她好難過,真的好難過。

  “戰北宸,你爲什麼不讓她說下去,還是你心虛了,你們是一夥人,你們合起來隱瞞我嗎?”秦無雙突然抓起了桌面上的餐刀,指着他,神情激動地大聲說,“你就是殺人兇手,你休想狡辯,我不會相信你……”

  看着她握着餐刀揮舞着,戰北宸頓時焦急了,趕緊說:“無雙,小心,放下餐刀,快放下……”

  “你不要過來。”秦無雙見他上前來,神情更加激動了,手裏胡亂地揮着刀。

  戰北宸擔心她會傷到自己,迅速伸手去搶,突然刀鋒一劃,一抹鮮血從他的手裏飛濺而出,刀在他的手上劃了一道口子。

  “少爺。”冬暖看着他受傷的手,驚呼出聲。

  看着那飛濺而出的鮮血,秦無雙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一抹在船上,戰北宸拿着刀往自己身上刺的畫面,她抓着餐刀的手驀地一頓,他是爲了救她才往他自己身上刺刀,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畫面一轉,在那險象環生的懸崖上,她被壞人推進了懸崖裏,而他想也沒想就飛撲出去,抓住她,如果不是離修趕到,他們恐怕早就葬身在懸崖下……

  腦海裏似乎藏着很多既熟悉又陌生的記憶,正當她想想起更多的時候,心臟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痛,就像有一把刀在裏面攪着,她手裏握着的刀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她臉色發白地慘叫:“啊……好痛……啊……我的心好痛……”

  她肯定是想起了什麼,戰北宸趕緊上前,往她的後頸劈了一記手刀,驚出了一身冷汗,她絕對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否則,她會心脈盡斷而死,絕對不可以。

  秦無雙痛苦地暈迷了,倒在戰北宸的懷裏,眉頭依然緊皺。

  戰北宸紅着眼,惡狠狠地瞪着冬暖:“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說完,抱着秦無雙回到臥室裏。

  冬暖看着他們的背影,難過得泣不成聲,到底她要怎麼做,才能幫他們,就算要她的性命,也無妨。

  秦無雙在昏迷中也不得安生,她在夢中,一會夢見戰北宸殺死自己的父母,一會又夢見戰北宸爲自己付出所做的事情,兩種極端的情緒在她的體內堆積爆發,她的心脈漸漸出現了異常。

  戰北宸守在牀邊,看着她的脣角突然溢出了一絲鮮血,頓時驚得魂飛魄散,向着外面大吼:“快叫醫生,快……”

  “是。”在外面候着的冬暖,聽到他的喊聲,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趕緊飛奔去打電話叫醫生來。

  “爸爸……媽媽……不要……北宸……戰北宸……不要殺我爸爸媽媽……不要……啊……”秦無雙大叫着,竟然從昏迷中掙扎醒了過來,她全身都被汗水溼透了。

  “秦無雙,不要再想了,我就是殺死你爸爸媽媽的兇手,我就是殺人兇手。”她的嘴角不斷滲出鮮血,臉色蒼白得像鬼一樣,戰北宸既心疼又無奈地大聲手。

  “你爲什麼殺死我爸媽,你這個殺人兇手,我要爲我爸媽報仇。”秦無雙流着淚,突然翻開了枕頭,從裏面抽出了一把槍,向着他心臟,砰地一聲巨響,子彈破匣而出,噗嗤一聲,射進了戰北宸的心臟。

  淋漓的鮮血瞬間洶湧而出,戰北宸看着她,抬起手,似乎想摸她的臉,但是眼前一陣發黑,身體無力地倒下。

  “少爺。”打完電話回來的冬暖,看到中槍倒地的戰北宸,頓時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秦無雙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洶湧而至,她驀地瞠大眸子,手裏的槍咚的一聲掉在地上,身體倒下,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

  “北宸,我殺了北宸,我親手殺死了他……北宸……”秦無雙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淒厲叫聲,好痛,全身的經絡就像被人硬生生割斷了,心臟怦怦怦地正在劇烈地狂跳着,似乎要爆炸一樣,真的好痛,但是不及看到死在自己眼前的男人痛,她淚如雨下,向着他伸出手,想碰觸他,但是相距太遠了,她碰不到他,鮮血源源不斷地從她的嘴裏溢出。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很不容易擺脫了政事來看望他們的司默軒,看到這一幕,驚得魂飛魄散,迅速衝進去。

  “少爺,少爺……”冬暖跪在戰北宸的身邊,悲痛欲絕地痛哭着。

  “無雙,你怎麼樣,無雙……”司默軒抱着秦無雙的頭,看見她不斷吐血,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北宸,我要北宸……”秦無雙痛得全身都在劇烈的抽搐着,她向着戰北宸伸出手,掙扎着,想爬過去。

  “北宸怎麼了,他怎麼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司默軒震驚地大吼着。

  冬暖絕望地痛哭着:“少爺被少夫人殺死了,少爺死了……”

  “北宸,不能死,他不能死,啊……”秦無雙眼前陣陣發黑,意識混亂,她突然想起了趙捷給她算過命,他說她這輩子無所出,原來,他說她無所出,竟然是暗指,還沒有生下孩子之前,她已經沒有活路了。

  秦無雙驀地抓住司默軒的手臂,虛弱卻堅定地說:“司默軒,我活不了,醫生來,讓他馬上給我剖腹,把孩子取出來,幫我把孩子養大成人,拜託,我求你了……一定要救我的孩子……務必……”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的,秦無雙,你給我撐住,你不能死。”司默軒突然像個大男孩似的,哭了起來。

  “幫我照顧好孩子,謝謝……”秦無雙喫力地推開他,用力在地上爬着,終於,她抓到了戰北宸的手,她看着他,“北宸,對不起,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這一世,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啊……”

  心臟突然就想爆炸了般,一陣劇烈的痛襲來,隨即意識消散,秦無雙抓着戰北宸的手,緊緊的,至死不放。

  “無雙……”司默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沒想到他興匆匆的來看望他們,卻見到這麼摧心肝的一幕。

  醫生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他們在秦公館裏,爲秦無雙做了剖腹產,是個女娃兒,居然神奇地還活着,七個月,還沒足月,被緊急地送進了保溫箱裏,司默軒雖然很傷心,但是想到秦無雙臨死前的囑託,他不敢離開女娃兒半步,就怕她會突然發生意外。

  他隔着保溫箱看着她,她的五官還沒有張開,依稀看得出來,跟秦無雙很像,他忍不住落淚:“小寶貝,以後我就是你爸爸,我會替你親生父母照顧你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絲的傷害,你要堅強地活下去。”

  “這就是無雙生下的孩子?”聽到噩耗的戰南天,在楊雪心的攙扶下匆匆地趕來了。

  “是。”司默軒伸手擦去眼角的淚水,“無雙臨終前,把孩子託付了給我,我會代替他們好好照顧她。”

  戰南天聞言,悲傷的臉色頓時一變:“什麼,這孩子是我們戰家的人,怎麼能讓你照顧?”

  “她是我們司家的人,你別忘了,北宸是我們司家的子孫。”司默軒立即護在寶寶的面前,張牙舞爪地大聲說。

  戰南天頓時氣得臉色鐵青:“誰說北宸是你們家的人,司默軒,你不要這麼無賴。”

  “我不管,我早就認定這孩子了,而且這是無雙親自託孤,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冬暖。”司默軒怕嚇到寶寶,雖然很緊張,但依然壓低聲音說。

  “冬暖,你說。”戰南天立即轉向哭得幾乎眼瞎的冬暖身上。

  冬暖點點頭說:“司三少說得沒錯,少夫人臨終之前的確是把小小姐囑託給了他,以後我會跟在小小姐身邊,大少爺,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把孩子就送給外人了。”看着那張開口肯定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兒,戰南天很不捨。

  “我是戰北宸的弟弟,我怎麼就是外人了?”司默軒立即憤憤不平地大聲說。

  “好了,你們別爭了。”戰雅芙走過來,沒好氣地說,“不如這樣,一家養一個月,大家輪流着照顧她。”

  “不行。”司默軒跟戰南天居然難得意見一致,不過都是同聲反對。

  “要不然,你們想怎麼樣,把寶寶劈成兩半,一人一半?”戰雅芙冷冷地看着他們。

  司默軒和戰南天頓時沉默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以後小侄女一個人留在摩羯宮,一個人留在戰家,等她長大後,就看她的意思。”戰雅芙看着小寶寶,心就像被挖空了似的,以後二哥和嫂嫂都不在了。

  終於,兩個男人達成一致了,小娃兒輪流着給兩家人照顧,她背靠着兩大家族,在他們的庇護下長大,長大之後,註定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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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故事分爲兩季,第一季已經完結,第二季過完年開新書,想看的寶寶,記得關注飯糰,或者加Q等通知:1977652223

  從來沒寫過這麼虐的故事,估計很多讀者想給我寄刀片,下一季是秦無雙重生,只會寫甜寵風,不寫虐了。

  書荒的親可以去看飯糰的其他寵文《梟少寵妻:老公,放肆撩》很甜很寵很撩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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