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達消失,遊戲也是一副古怪的表情:“奇怪,剛剛那個達姿,爲什麼給人的感覺完全與之前的不一樣?”
“明明我和城之內用記憶還原出的對手,雖然說話的風格什麼的跟真人差不了多少,但應該沒有像姿那麼的像另一個真人吧?”
“什麼嘛,看樣子海馬的發明也不大行呢。”城之內雖然也覺得“心中的達姿”表現得很奇怪,但沒有多想,反而趁機擠兌起了海馬。
“哼,庸才連產品開發的正常流程都無法理解嗎?”海馬不屑地瞥了眼城之內,“要是我只用一次就把這套決鬥系統優化到完美無缺的程度,還找你們測試些什麼?”
“雖然不清楚那個達姿”的情況,但是考慮到他是基於小林隼人的記憶而構成的,隼人知道的關於達姿的事情本來就比我們要多得多,會出現特別的情況或許也是正常現象。”
海馬說着,走到場地邊的一臺機器邊,操控着虛擬投影出來的鍵盤調試起數據來,似乎是打算趁機檢查一下剛剛到底有沒有出問題。
而隼人這邊則是直接翻過護欄,也不搭乘升降梯直接就從決鬥臺上跳了下來,輕盈地落在地上,手上拿着一張卡片。
“【冥府之使者】,Get-DA☆ZE!”
猛地舉起手上的卡,隼人喊道。
雖然對戰的對手是“心中的達姿”,但這並不妨礙隼人的系統將其認定爲真正的達姿,進而在隼人結束決鬥後開始對其進行一次卡片掉落判定。
也因爲是“心中的達姿”,其使用的卡組與本人存在一定區別,導致了其所能通過戰鬥掉落的卡片列表也有所變化,隼人沒看到【邪遺式】之類的卡片,反倒是拿到了張全新的【冥府之使者】。
其出場條件從原本的“自己場上沒有卡存在,因對方控制的卡受到傷害時”,進化成不管自己場上有沒有卡,也不管是不是對方造成,只要自己的基本分受到傷害”的場合”就能從手牌自跳,順帶還能回覆2000點基本分。
之後,原版的“特殊召喚衍生物【凱茵】”的效果變更爲特殊召喚手牌·卡組·墓地的另一張【冥府之使者】,受到的傷害是效果傷害時的反傷能力也被移除,換成了直接將對方場上兩體攻擊表示怪獸破壞。
其效果也不再被受到的傷害類型限制,而是可以任意選擇發動,使甚至還追加了一個新的能力,可以在特殊召喚的回合結束階段回收基地一張陷阱卡在場上蓋放。
拿到新卡,隼人固然高興,但他也藉此確認了自己的一個懷疑。在過去,自己也沒少跟海馬的決鬥機器人對戰過,甚至跟模仿自己的決鬥機器人也有過戰鬥。
但,與那些機器人的決鬥,可從未觸發過系統的判定,就像是認定了決鬥者只有與人決鬥才能獲得成長、打人機再怎麼艱難也算不得真正的決鬥一樣——總之是一種讓很擅長打人機的海馬震怒的判定方式。
可是剛剛隼人與“心中的達姿”的決鬥,卻是讓其獲得了“無傷勝利”等勝利判定,還掉落了這麼一張新卡作爲戰利品——怎麼想,剛纔的達姿果然不對勁吧!
“數據一切正常。”然而,檢查了下數據後,海馬卻是給出這樣的結論,“似乎是因爲先前遊戲和庸才使用過後沒有將數據緩存完全清空,導致了隼人你再現達時,誤調用了前面的兩份數據。”
“所以纔會出現特別的表現,以及說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對自己得到的結論很有自信,海馬雙臂環抱在胸前、冷哼一聲:“哼,我就知道,世界上哪來的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亡魂和靈異事件的本質,完全可以憑藉現代科學輕鬆將其拿捏。”
“唉,你就繼續迷信科學吧,等遊戲也結婚了,你就是童實野市高等學校、98年這屆學生裏最後一個單身漢了。”看了眼海馬身後的“神祕白髮女鬼”,隼人攤手,作出一副盡力了的無奈樣子。
“我就說嘛,果然是海馬你不行啊,才用了三次這臺機器就壞成這樣了。”城之內笑着道,“明明現在稍微高科技一點的電子產品,都該有自動清理緩存避免佔用內存的功能了吧。”
“白癡,你真的分得清內存是什麼嗎?”
見城之內和海馬又要鬥起嘴來,遊戲和隼人完全沒有去拉住他們的意思,反而是一同往室外走去,把這裏留給兩人。反正這倆人打不起架來,吵得再怎麼上頭,也不過就是來場決鬥罷了。
剛好、城之內和海馬可不就在決鬥臺邊上?乾脆把這處空間留給城之內他們鬥嘴鬥個夠,他們倆跑到外面去清淨清淨。
——雖然說是什麼新式決鬥機器人,實際上剛剛幾人所用的決鬥臺並未進行什麼特別的改裝,僅僅只是在決鬥臺邊上的操作面板上安插了一個特別的U盤而已。
插入那個U盤,海馬存儲在內部的程序就會自動以管理員權限獲取決鬥臺的控制權,以此調用虛擬投影系統來完成“心中的對手”的投影再現,而只要拔出U盤,決鬥臺依舊是能正常使用的決鬥臺。
因爲隼人和遊戲兩人轉身離開,海馬和城之內很快就“動起手來”,連門都還沒關上,遊戲和隼人的身後就響起了決鬥臺啓動的聲音,以及那兩個吵架是小學生級別的傢伙異口同聲的“Duel”。
走出房間,隼人和遊戲來到外面的走廊,順着走廊就能抵達大廳,而沒有了那扇隔音上多少帶着點黑科技的門的阻隔,隼人他們倆的耳邊馬上就被嘰嘰喳喳的吵鬧聲籠罩。
“海馬樂園的遊客,一如既往的多啊。”見到外面的盛況,以及在確認了位置後立即和小夥伴們一起興沖沖地跑向“包廂”的小孩子們,遊戲感嘆着,不禁露出笑容。
“喂,那邊的幾個小鬼!”這時,一名少女氣呼呼地衝走廊裏的那些小學生們喊道,“不要在這裏奔跑!小心點啊喂!”
“好囉嗦啊、肉包女!”聽到扎着雙馬尾的紫發少女的話,那些小學生完全不聽勸,還衝其做起了鬼臉,“略略略,打工時間偷喫肉包的肉包女!”
“呀嘍!”聽到那些小鬼的話,紫發少女怒目圓睜,一個踏步,像是要追上去的樣子。
“不好,那傢伙要過來了,哇啊啊啊!”見到對方的動作,那些小鬼也是立即選擇了“泥給路打油”,轉身跑進了包廂裏把門關上。
“喂,給我滾出來啊小鬼!”氣呼呼的紫發少女發現那些小鬼似乎已經把門鎖上,拿隔音門沒辦法的她只是憤憤地敲了敲,便只能無奈地作罷。
而一轉頭,她就看見了因爲剛纔的動靜看着她那邊的遊戲和隼人。
遊戲只是笑了笑,而隼人卻是大方地抬起手搖了搖:“喲~”
“奇怪的人......”皺了皺眉,紫發少女小聲嘀咕一句,但還是走上前問道,“兩位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對方走上前後,遊戲也是忽然注意到,對方的袖口正戴着一個袖章,上面寫着“社會服務”的字樣。
雖然那些小學生說,眼前的少女是“在打工時間喫肉包”的人,但是看到這個袖章後遊戲就知道了,對方其實是在參加學校的社會服務活動。
這也是他,隼人還有城之內與海馬曾經就讀過的童實野市高等學校的一項傳統活動,讓高年級的學生去幫老人擦玻璃、替身體抱恙的人除草、爲沒有自理能力的人做飯等。
而再一細看,雖然顏色有很大差別,但是對方身上的制服的樣式其實是與杏子的女生校服一模一樣的,對方顯然就是童實野市高等學校的學生。
這名少女的社會服務項目,大概就是在海馬樂園裏擔任引導人員、兼遊客服務?所以纔會在看到隼人和遊戲後,主動上前來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至於,對方爲什麼沒有認出遊戲和隼人是誰......當然是因爲隼人向來注重在外面行走時的影響,早就用【量子立方】的能力讓人無法察覺他們倆人的真實身份。
不過,讓人無法認出兩人的能力也有個缺陷,那就是作爲童實野市本地人的遊戲和隼人反倒是被眼前的少女誤認爲是外地來的遊客。
“啊,我們沒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也不需要指路。”遊戲擺擺手,笑着說道,“實際上我們剛剛使用完專用決鬥場,是想去外面休息一會兒來着。”
“原來如此,畢竟決鬥怪獸是很耗費體力和精神的一項運動呢。”
少女聞言,也是露出瞭然的笑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少女又說道,“不過,今天來海馬樂園遊玩的人有很多呢,大廳恐怕不太適合用來休息。”
雖然本人是個打牌腦兼龍癌、性格也很高傲,但是海馬從小就很在意“海馬樂園”這個夢想,在其有能力實現,並且將其推廣向全世界後,海馬還仗着決鬥怪獸的盈利實在太高,還推出了特別的優惠活動。
儘管平時的海馬樂園還是存在“場地費”——想要使用公共區域的決鬥臺進行決鬥,至少需要購買一包價格一百五十元的決鬥怪獸卡,之後就能使用整整一天,購買五包還能贈送一杯飲品。
但是在每週六,海馬樂園都會免費開放一整天,不管是公用的決鬥臺、專門的決鬥房、各種決鬥怪獸主題的遊樂設施都將免費供人遊玩。
而且,考慮到海馬樂園有個特別的機制——在平時的遊玩中會積累特別的DP點數,比如完成一場決鬥、觀看一場決鬥怪獸電影等等,這些點數能在海馬樂園內用於各種途徑的消費。
可以說海馬樂園本來就是個很難盈利的項目了,每週六的開放日更是能直接稱其是在撒幣燒錢。也難怪圭平現在都不樂意來海馬樂園了——不僅僅是因爲他已經上高中了,更是因爲他看不得虧錢!
“照這個速度繼續虧錢,再有七百年海馬集團就要破產了!”
想到這裏,隼人和遊戲的耳邊甚至幻聽了圭平的抱怨聲。
只能說,海馬也是真不會挑日子,選了海馬樂園的免費開放日找隼人他們來測試新的決鬥系統,以至於現在外面全是人,確實如少女所說、不適合休息。
“不過,五樓那裏人應該不是很多。”
少女忽然說道,遊戲也是想了想:“五樓的話,我記得那一層是放映區?”
“嗯,雖然平時的時候放映區能夠看到票價低廉的4D電影,但是每到開放日,那裏反倒成了人最少的地方。”少女點點頭,“所以,在今天,那裏反而很適合用來休息呢。”
“這樣啊,那真是多謝了。”遊戲向少女表示感謝。
“沒什麼,這是擔任這項工作的我應該做的。”
下意識行了個得體的禮儀,似乎是有良好的家庭教養,隨後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社會服務而不是進行社交,少女又連忙將雙手交疊在身前,鞠躬欠身,做出培訓時學過的禮儀。
並未有過多交際,少女目送隼人和遊戲離開,望着兩人的背影,忽然感覺很奇怪,就好像自己絕對有在哪裏見過那兩人似的。但是,明明那兩個人的外表都那麼顯眼。
一個人的髮型跟海星似的,還有黑、黃、紫三種顏色,感覺但凡見過面就沒人忘得了。
而另一個人的長相魔性一般的俊美姑且不提,對方的身高得有近兩米了吧?在極東這塊土地上,簡直就跟移動的山脈一樣啊!
“雪乃醬,你那邊有在忙嗎?”耳機中忽然響起一個女聲,“大廳這裏的小孩子實在太多了,江湖救急啊!”
“欸?麗華醬居然也能遇上搞不定的難題嗎?明明是‘委員長呢”
“咕——雪乃醬好過分,居然用那樣的外號調侃我......”
“哈哈,好啦,跟你開玩笑呢,我這就過來。”
聽到跟自己一起參加社會服務的朋友——原麗華的求救,紫發少女——藤原雪乃向大廳走去。
經過大廳的小賣部,看到那裏琳琅滿目的各類紀念品與決鬥用具,藤原雪乃心中想道:“說起來,哥哥他已經放假了,今天才從決鬥學院回童實野市來?回去的時候要不要給他帶份禮物?’
‘我記得,哥哥最喜歡的卡片,好像是【歐尼斯特】?待會兒找找有沒有相關的紀念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