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最強最炫的【究極龍魔導師】和【青眼究極靈龍】狠狠爆殺了城之內,海馬感覺心情相當舒暢。
“哼,庸才果然只是庸才啊,恐怕你完全意識不到,自從我上次在被你用那三腳貓的combo屈辱地打敗後,我的【青眼】又得到了怎樣的強化吧?如今這掌握了同調’力量的【青眼】,遠比你想象的要完美得多!”
“我進化的速度比光還快!全宇宙沒人能跟上我的速度!”
聞言,城之內忍不住吐槽道:“那是你的臺詞嗎?隼人知道你揹着他拿這句臺詞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嗎?”
“哼,你這拿着二流卡組的決鬥者,先願賭服輸、掛好這塊牌子吧。”
海馬瞥了一眼城之內,囂張地把自己在決鬥開始前就在網絡上通知了機野去準備,在決鬥結束前就已經完成並送到自己手上的吊牌拋出。
城之內下意識地接住了吊牌,其樣式與海馬集團內部的員工工牌如出一轍,不過本該是員工頭像的位置卻被放了個【真紅眼黑龍】的頭像上去,上面的職位信息等都被抹去,換成了一句“【真紅眼】是區”。
在反面,甚至還有句激光雕刻出的“你是個三流的決鬥者,帶着四流的卡組”,嘲諷意味拉滿了。
“咕...這個仇我記下了,遲早要還回來。”
雖然很不甘,但城之內向來重視契約精神,戴上了那塊工牌。
曾經他和御伽龍兒初遇時,因爲打賭後輸掉了怪獸龍門骰、城之內甚至穿着狗的皮套做了御伽一整天的“寵物狗”,甚至不忘了給自己加上“汪”的口癖。
那甚至還是因爲隼人打贏了御伽龍兒才讓“主從契約”解除,不然城之內恐怕真的會遵守承諾、一直當個字面意義上的“城犬”。
因爲決鬥前答應下的,自己要是輸了,就要戴着工牌一整天,城之內老實地戴好工牌,但還是朝着海馬放狠話道:“權且忍讓、暫避鋒芒!”
“敗者還是趕緊從我的眼前消失吧。”
不耐煩地揮揮手,海馬驅趕城之內離開,因爲對方已經幫他測試過新的決鬥系統、又跟自己打了把牌,將因爲目睹隼人的決鬥而被勾起的牌癮緩解,所以至少現在,城之內在這裏已經對海馬沒用了。
“嘖,我還不想跟你在一個房間呢。”城之內一撇嘴,不爽地向外走去,走兩步就下意識地低頭看看胸前的牌子,感覺超級不爽。
而等到城之內離開,海馬也是轉身又處理起了決鬥臺,重新將U盤插回激活那套全新的決鬥系統。
雖然因爲是早期產品,僅僅只是把海馬腦中的設想化爲現實,連代號都還沒定下,但是剛剛那場決鬥卻是給了海馬很大的信心,覺得這東西或許真的能用來滿足自己的需求。
以固定的數據試圖量化一個人實在太過困難,即使是有着全球最頂尖的硬件設備與軟件系統,以海馬集團的能力都還沒能做出可以復刻小林隼人那種級別的決鬥機器人就可見一斑了。
但是,數據的極限並不是人的極限,就像是爲機器人編寫操控代碼,光是拿水杯這一個動作都要寫入無數的條項,但對於人來說拿起一杯水幾乎有手就行。
在還原傳說決鬥者們的決鬥上,也是如此。
以往需要決鬥機器人時刻連接海馬集團服務器、調用大量數據才能勉強還原出的決鬥者,現在只需要利用一方對另一方的“印象”就能達成幾乎99%的還原。
雖然先前海馬得出“心中的達姿”會“出錯”,是因爲沒有及時清理緩存導致的數據溢出,但經過他的計算,如果是像遊戲和城之內這樣,只是還原梶木漁太和古魯斯獵人的話,再來五百個纔有可能出現同樣的情況。
這個數量,正常使用一整天都不會出問題,考慮到決鬥的另一方——————遊戲和城之內也是很強的決鬥者,換成一般人的話甚至一個月不清理緩存都沒問題。
歸根結底,果然還是因爲隼人他太過了解姿,知道他背後的太多機密,導致這個決鬥系統在還原達姿的時候產生了太多數據垃圾吧?
但,話又說回來了,系統報錯是因爲沒有清理緩存導致的,但沒有清理緩存,倒也不代表一無是處。
常規的軟件系統使用中,緩存可以讓使用者下次訪問相同內容時所需的時間減少,節省算力;而這套決鬥系統中的緩存,此刻正被海馬手動導出,在場上再現。
也幸虧海馬沒有找太多人來測試,在將尾木漁太的數據與古魯斯獵人的數據剔除後,很快,海馬眼前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袍的綠髮男子。
“全腦仿真......加載;”
“個體特定增量(King-Of-Atlantis/Mark-II)......應用;”
“感官迴路......加載;”
“正在運行測試組合......完成;”
“正在恢復腦功能......完成;”
“正在輪詢......完成;”
“正在喚醒......Error、Error!”
前面的部分還算順利,唯獨在將達姿最終完成再現時,海馬發現自己無法完成。明明一切數據都是正常的,也確實表現出海馬印象中的模樣,可他就是無法醒來。
就好像是,此刻的達姿比起之前的達姿,缺了什麼思考與活動所必須的東西。然而,明明海馬已經將數據原樣還原了——除了小林隼人沒有在場以外。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是隼人也是第一次使用這套新系統、沒有比遊戲和城之內他們更早接觸,不可能有對這套系統做過什麼,而且他之前的操作也完全是在海馬的指導下進行的。
總不可能是因爲,其實在隼人的身上帶了張特別的卡片,裏面有姿的某種“分身”或“意識”,所以才能藉助這套決鬥系統還原出真人般的達姿,並且因爲並行處理兩份意識所以才導致數據溢出吧?
且不說這個毫無根據的猜測的可行性,海馬可不認爲隼人的身上會有那種卡片。哪怕世上存在“卡片精靈”之類的東西,但是連人的意識都能成爲精靈什麼的——
“養父死了。一次出海後,他再也沒有回來。”
舞臺上,一名金髮少女戴着假面,在演着話劇。
如果這裏是什麼少女樂隊的片場,或許接下來的劇情裏,少女會逃離“原生家庭”,迷戀上自己的侄女甚至在場上重力展開學狗爬。
然而,這裏是牌佬的世界,所以雖然少女樂隊和牌佬確實是一個世界觀,但至少場上這名金髮的少女會變成——
抬起左臂的決鬥盤,少女自豪地指着那上面放置的卡片:“因爲直到最後還是沒能找到老爸,只好在岸邊造了他的墳。這張卡,就是老爸出海失蹤三年後來到我身邊的。”
“對我來說,這張卡就是我老爸的分身,所以是我絕對也是最終的王牌!”
而在少女的對面,穿着城之內同款制服的另一名少女喊道:“真是了不起啊,梶木漁子,但是我城之內克莉也有必須要贏下決鬥的理由!”
“放馬過來吧!【真紅眼】是絕對不會輸的!”
“唔噢噢噢噢!”
“哦哦哦啊啊啊!”
作爲兩名少女動作的陪襯,劇場內搭載的虛擬投影系統在劇情終於抵達Climax時,適時地放出了虛擬影像。
之前一直沒有特效,此刻忽然加上特效,即使如今決鬥怪獸的虛擬影像已經隨着決鬥盤的普及幾乎隨處可見,可是有了前後的對比,此刻出現的【真紅眼黑龍】與【傳說的漁人】也顯得精緻而華麗了起來。
(【傳說的漁人】原作裏就有暗示是有精靈存在的)
尤其是後者,爲了儘量還原木漁太手中那張原版的【傳說的漁人】所具備的特殊的真人感、劇場的大半算力似乎都被集中到了那一邊,導致【真紅眼黑龍】攻擊的動作變得相當僵硬。
而伴隨着怪獸的動作,舞臺上的兩名少女也沒有像是常規的決鬥者那般只是指揮怪獸戰鬥,而是本人也跟着怪獸一同衝了出去,對着對手招呼起拳腳,打出非常漂亮的動作。
而表演的最終結果,是“城之內克莉”那一方的勝利,同樣戴着面具的少女維持着人設、擺出一個讓隼人和遊戲都眼熟到不行的顏藝:“好、贏了!”
而舞臺下,雖然因爲是海馬樂園免費開放日的緣故,偌大的劇場並未落座太多人,但還是有近百人看完了這場表演,比某二次元偶像團體初代團的最初演出的觀衆多了不知道多少。
(作者聲明:本人並未帶果皇節奏,我也是拉拉人)
這近百人裏,隼人和遊戲也在其中。
看着舞臺上隨着謝幕正在向臺下鞠躬的兩名演員,遊戲一邊鼓掌,一邊扭頭對隼人說道:“這樣的表演,真是精彩而又讓人感動啊。”
“我想要在我的遊戲裏加入的,就是這樣的感動啊。”
看得出來,遊戲似乎是從這場演出裏汲取了不少的靈感。
而在他邊上的隼人也是滿意地鼓掌:“不得不說,確實好看。”
在聽從兩人的學妹——參加童實野市高中的社會服務而來海馬樂園“打工”的藤原雪乃的建議,來到海馬樂園的五層的隼人和遊戲並沒有去看那些電影。
遊戲向隼人推薦了這場名字很容易被誤會的《水火二重天!海上巨龍!》的戲劇,而時間也恰好趕上其開演,二人就走進了這處劇場,一直看到現在。
“本來遊戲你推薦我一起來看這個,我還覺得虛擬投影技術那麼發達,我們也經歷過不少讓人印象深刻的決鬥,幹嘛還要來劇場裏看這種表演。現在看來,果然有獨到之處。”
“劇情的改編點到爲止、做得恰到好處,只在關鍵時刻使用的虛擬投影系統也是相當點睛。不過,最讓人歡喜的果然還是‘那個’呢。”
隼人說得興起,“兩個女孩子的熱血沸騰,就是比兩個男人的熱血沸騰更能吸引粉絲,想出‘性轉”的人簡直就是天才,而讓怪獸戰鬥的方式從虛擬影像變爲決鬥者本人動手,更是神來之筆!”
“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
對隼人一貫的愛好奇葩,遊戲不予評價,扭頭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不過,好奇怪啊,爲什麼城之內到現在還沒過來——他到底跟海馬打了多少個回合?”
“那倒不至於,這場表演有半個小時,他們倆就是打膀胱局,也該把卡組抽空了。”隼人隨口道,“大概城之內是不好意思進來看這場表演,才一直沒出現吧?”
“雖然這場表演是取材自決鬥都市時,梶木漁太和城之內的決鬥,但是我記得改編前是有找城之內和尾木漁太他們各自授權過的吧?”遊戲有些疑惑,“畢竟涉及到情節改編以及演員選角等。”
“總不可能是因爲,雖然木漁太那邊授權通過,但城之內這邊卻因爲他跟舞去環球旅行度蜜月了並把所有權限交給事務所導致完全不知道海馬集團要出他和尾木漁太的性轉版決鬥表演的事情。”
“所以等知道這事時這場戲已經推出有段時間了,他只能一邊羞憤一邊無可奈何,乾脆不來看眼不見爲淨吧?”
聽到遊戲隨口說出的長難句,隼人吐槽道:“經典不知道的比知道的還多。”
因爲虛擬投影系統這項技術在海馬樂園內大規模佈設,連劇院的舞臺上也有安置,原本複雜且重要的舞臺佈景也有相當一部分交給了虛擬投影技術來完成,只有部分需要互動的物體上有所保留。
所以這場演出之後,再過半個小時就有另一場表演要開始。不過,隼人和遊戲姑且是已經看夠了,並不打算繼續觀影。
當然,這和下一場演出將由三名演員來完成,被命名爲《無敵的卡通軍團?羈絆的魔法!》、似乎是改編自決鬥王國的最後那場、隼人與遊戲共同完成的與貝卡斯的對戰,沒有任何關係。
嗯,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