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篇告知:單女劉藝妃,不喜勿入。】
……
……
“吸溜……”
2002年11月初。
北影社區家屬院一老破小裏,一個婦女正坐在臺燈前面抹眼淚。
那“吸溜”的聲音,就是婦女在擤鼻涕的聲音。
“小澤,這真是你寫的?”
書桌旁,還站着一箇中年男人,臉上也是掛着悲傷神情,旁邊有一張牀,牀上躺着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稚嫩的面龐卻帶着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嗯?媽你不是看着我寫的嗎?”
這還帶懷疑的?
陳澤伸了個懶腰,14歲的他,體內裝着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
作爲一個穿越者,自從今年八月份生日當天,系統抽獎抽中了“帕特裏斯?夏侯”的一次人情之後,陳澤就知道,自己拿金棕櫚的機會來了。
上輩子的陳澤,是一個北電導演系碩士,曾經自信滿滿,後來鬱鬱寡歡,在經歷過兩次失敗之後,被資本掃地出局,徹底告別大熒幕。
之後不甘墮落瘋狂拉片,從國外到國內,從攝影技巧到光線色彩鏡頭,能學的都學,不瘋魔,不成活。
結果到頭來,學的東西,全用在了短劇上。
然後短劇就爆了,本以爲資本會再次青睞他,讓陳澤重新走向院線電影,可大運不這麼想,十字路口碰一碰,直接讓陳澤回到了1988年,成爲一個剛被從孃胎裏擠出來的小肉團。
嚴格來說,陳澤算是穿越者,畢竟上輩子他是1990年出生的……回到了1988年的陳澤,這還比原來大了兩歲。
穿越者嘛,也自然得到了老天爺的眷顧,覺醒了一個奇葩的金手指。
??最強人脈。
顧名思義,每年陳澤生日當天,系統會自動刷新一個陳澤沒有什麼交集的人,但是又能給陳澤提供幫助的人,成爲陳澤的人脈,不過人脈也是有限制的,如果你不維繫,那基本上只有一次使用人脈的機會,而且這動用人脈的機會也不是萬能的,只能說在有限範圍內,儘可能的幫助你,要不要違法,看對方。
簡單的說,系統幫陳澤和陌生人牽線,陌生人可以幫陳澤一次,但是之後你們倆是斷了關係,還是繼續往來,那就得看你倆自己的了。
可問題是,你指望一個還在襁褓裏的孩子,去維繫人脈嗎?
畢竟一歲的時候刷新出來的人脈,叫“史蒂夫?喬布斯”。
這有啥用。
讓他送臺電腦過來?還是指望雙北影廠職工,月收入250元的老陳家,去買蘋果的股票?
不過這關係他一直留着,當時用不到,以後可不一定,等有錢了,陳澤就找喬布斯買“皮克斯動畫工作室”,畢竟動畫電影那是相當賺錢,誰能想到,穿越前萎靡了幾年的中國電影市場,愣是在“哪吒2”上映後,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報復性觀影熱潮,陳澤穿越的時候,這電影纔剛下映。
國內放了153天,拿了154.45億票房,只能說全靠同行的襯托,用心做電影就會有人買賬。
重生回來的陳澤,那也是肯定要繼續走導演路線的,畢竟他只會這個。
可時間沒到啊,總不能七八歲就拉着父母喊着要當導演吧?就算父母是中影的員工,那也不可能湊個幾十萬上百萬給兒子折騰啊。
況且爹媽也湊不出來那麼多錢。
但今年不一樣,生日的時候抽人脈,愣是抽出了“帕特裏斯?夏侯”的人脈關係,系統對現實進行修改,兩個人相識於99年的音樂會,1999年帕特裏斯受邀,來國內保利劇院演出他所執導的瓦格納歌劇《唐豪瑟》,而陳澤就是在此期間認識的帕特裏斯。
這就是系統的力量。
抽到“人脈”之後,會給強行安插一段“並不突兀”的相識。
嗯……
1歲的陳澤和喬布斯認識,系統給的理由是,父母帶1歲的陳澤寶寶去玩,然後被老外記者拍下來,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成了喬布斯看上了,還好當年蘋果電腦沒壁畫功能,不然陳澤就得上電腦桌面了。
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其他的人脈,大部分也都暫時用不到。
除了9歲那年,抽到了“座山雕?韓叄評”,和10歲那年,抽到了“兒童文學主編”,陳澤就開始行動了。
靠着這個人脈關係,陳澤先讓父母都到了更高的部門裏去,父親去了聯合制片廠,當個對外的專員,母親雖然還是在北影廠,但是直接從科員變成了副科,職稱和工資都提了,不過要再想往上走,不太可能了,陳澤打算過幾年就讓老孃辭職,等民營市場徹底開放,那就自己幹公司!
再賺錢買院線,然後讓老孃管院線去。
除此之外,陳澤自己也靠着兒童文學的關係,開始在上面發表“童話故事”,去年更是寫了一本“鴿子戴夫”,成功出圈,被英法美日等國家翻譯,直接打開了陳澤的海外市場。
至於和座山雕的人脈關係,則由父母維繫着,也算給保留了下來。
“都是我的人脈啊!”
陳澤在牀上翻了個身,看向看劇本看的淚眼婆娑的親媽,問道:“媽,我這本子,能拍嗎?”
張頌梅毫不猶豫的點頭:“能拍,當然能拍,這要是不能拍,那還有什麼電影能拍?”
作爲北影廠的一個小編劇,儘管沒寫出過什麼好劇本,但是看劇本的能耐還是有的。
這一部名爲“愛(他們倆)”的電影劇本,可把張頌梅的心,給戳的稀爛。
這肯定是陳澤抄的,難不成穿越過來了還搞原創啊,在沒有能耐之前,搞原創死路一條,尤其是這個年代,陳澤肯定是走文藝路線,走商業路線那是真不怕死。
電影原爲2012年法國導演“邁克爾?哈內克”自編自導的影片“Amour”,該片榮獲2012年第65屆戛納電影節金棕櫚。
而這也是陳澤用了一個季度的時間,把它給漢化了,但是目標不變,依然是衝刺金棕櫚。
衝2003年的戛納,那是最有可能的一年了。
爲什麼呢?
因爲今年評委主席是“帕特裏斯?夏侯”,按照“最強人脈”系統的關係,陳澤可以向自己的人脈提出一個對方力所能及但是不違揹他本心的請求。
除此之外,03年的金棕櫚是“大象”,這個講述校園槍擊的,震撼程度有,但是和“愛(他們倆)”的死亡故事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這也是陳澤的把握之一,畢竟“愛(他們倆)”這部電影,對老年人的衝擊是非常之大的。
兩個八旬老人,因爲其中一人動脈栓塞癱瘓,在另外一人照顧癱瘓老人的時候,久病牀前無孝子,更何況是八旬老人,照顧自己都不容易了,雙方不斷髮生衝突,又因爲愛情和好,中風的一心求死,另一個試圖更貼心的照顧她,可終究敵不過時間和衰老,最終健康的殺死了中風的,然後跟隨着一起上路。
一個很溫暖又冰冷的殘酷故事,卻是一個頂尖的劇本。
這玩意兒打“大象”,可比打今年的“鋼琴家”好打的多。
而還有一個原因就是……
56屆戛納電影節,不僅僅評委主席是陳澤的,還有一個評委,也是陳澤的朋友!
姜聞!
在牀上的陳澤,掏出手機,咔噠咔噠的打了一行字,發給了一個號碼。
??“牙花子,我要拍電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