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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六百三十九章 肆無忌憚的瘋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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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失去意識的強者悍不畏死,前仆後繼地撲上來阻攔,密密麻麻的掌影帶着濃重的死氣,鋪天蓋地壓向林錚。林錚冷哼一聲,周身青光大盛,道力順着衣袂狂湧而出,凌厲的勁氣四散炸開,將撲到近前的十幾道身影直接震成了碎冰。藉着這一瞬的空隙,他身形一閃已經掠到殘片跟前,五指成爪直接扣向那塊懸浮的殘片,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殘片的剎那,冰谷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道比所有掙脫封印的身影加起來還要雄渾的暗紅色氣浪衝破冰層,裹挾着毀天滅地的力量,直直撞向林錚的後背。林錚心頭一凜,顧不得收取殘片,猛地擰身旋開,肩頭硬生生扛了這一擊,悶哼一聲被氣浪掀得飛出十數丈,肩頭的青色護盾寸寸龜裂,氣血也跟着一陣翻湧。他強行穩住身形抬眼望去,就見冰谷中心的冰層徹底炸開,一個足足三丈多高的巨人身影緩緩走了出來,這巨人渾身覆蓋着暗紅色鱗甲,胸口還嵌着半塊殘缺的銘文印記,顯然是當年負責鎮守此處的首領,竟是靠着殘片氣息重新凝聚出了完整的軀體。巨人獨眼圓睜,鎖定了林錚,濃重的兇煞氣息瞬間壓得整個冰谷的空氣都凝固起來。林錚握緊手掌,重新凝聚起道力,眼神凝重地盯着眼前的巨人,知道今天想要拿到殘片,免不了要拼一場死戰。

巨人腳掌猛地一踏冰層,整座冰谷都跟着劇烈震顫起來,無數碎冰順着巖壁簌簌往下掉,他邁開沉重的步伐,每一步落下都在冰面上砸出半尺深的腳印,帶着山崩般的氣勢朝着林錚碾壓過來。濃重的血腥氣順着風勢撲到林錚面前,林錚腳踩方位步法,身形靈活地往側邊一錯,避開了巨人砸下來的拳頭,同時掌心凝聚的道力狠狠拍在巨人腰側的鱗甲上。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炸開,林錚只覺得手掌震得發麻,那層暗紅色鱗甲竟只是裂開一道細縫,根本沒能破開防禦。巨人喫痛,怒吼一聲粗壯的手臂橫揮過來,風壓逼得林錚呼吸一滯,他連忙旋身後退,可還是被擦到了袖口,整片衣袖瞬間被勁氣撕得粉碎,小臂也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林錚眼神一沉,知道正面硬撼討不到好處,腳尖點在冰壁上借力翻躍,藉着巖壁的掩護不斷繞着巨人遊走,手中道力凝聚成一柄青色長劍,專挑巨人鱗甲的縫隙劈砍。巨人動作笨重,一時間竟被林錚纏得暴怒不堪,咆哮着將周身的暗紅色氣浪猛地炸開,氣浪席捲開來,將周圍的冰層盡數炸成齏粉,逼得林錚不得不往後拉開距離。巨人趁機抬手拍向那懸浮的殘片,竟是想將殘片重新收回自己體內,林錚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足尖一點猛地掠上前,青色長劍脫手而出,帶着刺耳的破空聲直刺巨人獨眼。巨人被迫偏頭躲開,林錚已經趁機掠到殘片旁,一把將殘片抓在了手中,入手一片刺骨的冰寒,順着指尖往經脈裏瘋狂竄動,他咬牙穩住道力,將殘片塞進儲物袋,轉身就要往冰谷外突圍。巨人見殘片被奪,頓時瘋魔一般嘶吼着追了上來,整座冰谷的冰層都開始崩塌,大小不一的冰塊不斷從頂部砸落,堵在了冰谷出口的位置。林錚看着被封死的出口,又回頭盯着追來的巨人,深吸一口氣將道力運轉到極致,準備拼死衝破這最後的阻攔。

剛提起來的氣息猛地一滯,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一塊磨盤大小的冰巖直直砸向林錚後腦,他急轉側身堪堪避開,冰巖砸在腳下的冰面上,登時炸得冰片飛濺,幾片碎冰擦過他的臉頰,劃出幾道細細的血口子。不等林錚重新站穩,巨人已經跨到近前,蒲扇大的手掌帶着腥風對着他頭頂拍下,這一掌若是落實,怕是連骨頭都要被拍成碎末。林錚手腕翻轉間摸出一枚早就備好的爆炎符,捏碎之後狠狠朝着巨人面門扔了過去。刺眼的火光轟然炸開,灼熱的氣浪掀得巨人下意識閉眼偏頭,臉上的鱗甲被爆炎灼得焦黑一片。趁着巨人暫緩攻勢的間隙,林錚足尖連點,踩着滾落的碎冰塊飛速衝向堵死出口的冰堆,手中道力源源不斷灌注進雙腿,猛地一腳踹在最鬆動的冰堆中部。冰堆轟然晃了晃,裂開一道窄窄的縫隙,可還沒等林錚鑽過去,身後勁風已然撲到,他只能硬生生橫轉身軀,用肩膀硬生生扛下巨人這一撞。巨人一步步慢慢走向倒地的林錚,獨眼之中滿是暴戾的殺意,粗糙的手掌已經捏得骨節咔咔作響,就要上前捏碎林錚的骨頭。

就在這生死一線間,林錚猛地將方纔得到的殘片擲了出去,殘片帶着刺骨寒氣直撞巨人胸口那半塊殘缺銘文,兩者相撞的瞬間,刺眼的冰藍色強光驟然炸開,巨人渾身猛地一頓,嵌着銘文的胸口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戰慄,原本凝實的身軀竟開始順着鱗甲縫隙往外飄散暗紅色的霧氣。原來這殘片本就是巨人軀體碎裂時脫落的部分,驟然接觸之下,巨人凝聚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住殘片裏蘊含的遠古封印之力。林錚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手掌貼着地面一撐,翻身躍起,凝聚了全身道力的一拳狠狠砸進巨人胸口銘文所在的缺口,雄渾的青道力順着缺口狂湧而入,瞬間攪碎了巨人最後的內丹核心。巨人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飛散的暗紅色碎末,順着冰谷的風漸漸消散。林錚彎腰撿起重新落地的殘片,擦了擦臉頰的血漬,不敢多做停留,抬手對着那道裂縫接連轟出數拳,硬生生拓寬出口,弓身鑽了出去,快步離開了搖搖欲墜的冰谷。

剛走出冰谷入口,背後便傳來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整座冰谷順着裂痕徹底坍塌,大大小小的冰峯接二連三滑進深谷,揚起的雪塵遮天蔽日,好半天才緩緩落定。林錚站在谷口的冰原上,扶着身旁的冰巖大口喘着氣,方纔激戰透支了大半道力,這會兒渾身上下都透着脫力的痠軟,連握殘片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他稍作調息,等到翻騰的氣血慢慢平復,才取出那塊帶着冰寒的殘片,藉着透雲的天光細細打量。殘片上刻着半截模糊的古篆紋路,摸上去刺骨的冰寒裏隱隱裹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和他之前在幾處上古遺蹟裏見過的封印銘文紋路隱隱對應。

碎穹鏡如今便算是完成了小半,整體的修復進度仍在繼續推進,而眼前這片廣闊的祕境也不過是被探索了其中幾處關鍵區域,遠未窺其全貌。然而這一次,林錚此前在激戰中遭受重創的身軀卻並未如預期般恢復如初,反而隱隱傳來陣陣刺痛,顯然內息尚未完全平復。他目光凝重地掃過前方景象,只見整片空間已在劇烈震動中開始不斷崩碎、塌陷,裂痕如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看來很快就要被迫進入下一處未知的祕境了!只不過這一回,林錚在轉身離去之際,心中忽生警覺,竟毫無徵兆地猛然向着身後那片漸趨混沌的虛空,迅疾而精準地打出了一道玄奧法印!

很快,當那一片空間徹底崩壞坍塌時,林錚的身影再次顯現出來,這次卻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破碎星域之中。眼前是密密麻麻的殘破古星,它們在尚未消散的天地秩序法則驅動下,緩緩地、卻又不失規律地遊走轉動。這些星辰運行帶起的能量風暴,浩瀚狂暴,所過之處空間撕裂、光芒扭曲,彷彿擁有毀天滅地的威能。而在那星域的最中央,有一塊璀璨奪目的碎片,正靜靜地懸浮於虛空之中,表面流轉着奇異的、彷彿能牽引心神的光芒波動——那正是另一塊碎穹鏡的碎片!

林錚屏住呼吸,不敢輕易邁步上前。這些遊走的古星帶起的能量風暴太過霸道,哪怕以他如今的修爲,被捲進去也免不了要筋斷骨折,甚至可能直接隕落在這片破碎星域裏。他凝神盯着古星轉動的軌跡,半晌才摸出規律,踩着間隙悄悄向着星域中心挪動,每一步都要等合適的軌跡錯開纔敢落下,衣襬時不時被能量邊緣掃過,瞬間就裂開幾道細密的口子,靈力消耗也比平日快了數倍。好不容易挪到離碎片還有百丈距離,那股牽引心神的波動驟然變強,林錚只覺得識海一陣晃盪,幾乎要控制不住身體向着碎片撲過去,他連忙咬舌尖逼出一絲清明,抬手在識海處結了清心訣,才勉強穩住了心神。他看着那塊靜靜懸浮的碎片,指尖靈力悄然匯聚,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的危險,誰知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任何異動,只有古星轉動的呼嘯在虛空裏不斷迴響。

林錚皺了皺眉,難不成這波動只是殘片自行散逸的靈氣?他沉吟片刻,還是決定探上一探,指尖彈出一縷凝練的靈力,小心翼翼朝着碎片靠過去。那縷靈接觸到碎片表層的瞬間,突然被猛地吸了進去,林錚心下一緊,剛要抽回指尖,一股溫和卻浩瀚的力量順着虛空傳到他身上,順着他的經脈緩緩遊走,所過之處,原本因爲快速消耗有些空虛的氣海瞬間充盈起來,連平日裏苦修都難以鬆動的經脈,都拓寬了一絲。

林錚心中又驚又喜,看來這並非什麼兇物,反而是一樁機緣,他不再猶豫,上前一步抬手貼向碎片,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海量殘缺的功法記憶瞬間湧入識海,他閉上雙眼,靜下心神梳理着這些雜亂的信息,全然沒察覺到,身周遊走古星的能量風暴,竟緩緩放慢了轉動的速度,一道道細碎的星光落在他身上,順着毛孔滲入體內,溫養着他的筋骨。

不知過了多久,識海之中的雜亂信息終於被梳理清晰,林錚也緩緩睜開了雙眼,眸中閃過一抹亮得驚人的光。這塊碎片並非完整的傳承,只是上古一位大能破碎的功法殘片,記載了一門名爲《星合經》的煉體法門的前三層,還附帶了幾式基礎的星戰槍法,即便只是殘篇,其中對星河之力的運用思路也遠超林錚以往的認知,剛好能補上他煉體境界薄弱的短板。

他剛要收回手將碎片收起,碎片卻在掌心緩緩散作了點點星光,順着掌心的紋路融了進去,這些星光落進氣海,化作了一枚小小的星印,從此他只要引動星河之力,便能自動循着《星合經》的法門運轉,省了他重新磨合功法的功夫。林錚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感受着體內比之前雄渾了數倍的力量,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若是這一幕被那幽淵和星域鎮守者知曉此刻自己的造化,他們會不會後悔?

然而,這短暫的平靜不過是暴風雨前最後的片刻安寧。就在林錚將懸浮於身前那片屬於「碎穹鏡」的神祕殘片收回掌握的剎那,原本看似沉寂的整片浩瀚星域驟然陷入了一種徹底失控的暴怒!沉寂的虛空瞬間沸騰,一股無法形容、彷彿源自宇宙本源的恐怖吞噬之力瘋狂湧現,它不僅憑空生成,更是在轉瞬之間凝成了一道橫亙星宇、深邃無底的巨大能量渦旋。這道渦旋貪婪地咆哮着,其核心產生的駭人吸力精準地鎖定了林錚的身影,彷彿要將他連同一身修爲徹底撕碎、吞噬殆盡。與此同時,渦旋周圍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空間結構,在如此狂暴的力量撕扯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一道道漆黑如墨、蜿蜒猙獰的空間裂痕隨之憑空凝現、蔓延。它們並非雜亂無章地擴散,而是彷彿受到了某種意志的驅使,帶着毀滅一切的森然氣息,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網,從四面八方合圍,疾速朝着漩渦中心的林錚籠罩、絞殺而去!

林錚渾身汗毛瞬間豎得筆直,求生的本能讓他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體內藏於丹田核心的元力毫無保留地轟然爆開,足尖點碎虛空就要朝着渦旋外圍突圍。可他纔剛剛一動,便感覺渾身筋骨都被那恐怖吸力拽得快要崩斷,周遭的空間早已被空間裂痕編織的死亡大網封死,每一寸虛空都帶着割裂神魂的兇煞氣息,根本無從閃避。就在這生死一線的剎那,被他攥在掌心的碎穹殘片驟然發燙,原本黯淡的鏡面上驟然綻出一道柔和卻不容撼動的瑩白光華,這道光順着他的手臂瞬間蔓延至全身,竟硬生生抵消了大半撕扯力道。林錚心念一動,立刻明白了殘片的反應——這碎穹鏡本就是這片星域本源所化,這渦旋雖是因殘片引動,卻也對殘片有着本能的敬畏。他當機立斷,將全身元力源源不斷灌入殘片之中,瑩白光華驟然暴漲,化作一道直徑數丈的圓形光鏡擋在他的身前,迎着絞殺而來的死亡之網悍然撞了上去!

光鏡與空間裂痕相撞的瞬間,刺耳的破碎嗡鳴震得林錚神魂都在劇烈震顫,密密麻麻的裂痕順着光鏡表面快速蔓延開來,可那瑩白光華卻始終沒有潰散,反而藉着裂痕碰撞傳來的吸力,一點點將周圍的空間亂流吸納進去。被光華滌盪過的渦旋內壁,原本肆虐的兇煞氣息竟漸漸平復下來,那瘋狂旋轉的吸力也隨之緩了幾分。林錚咬緊牙關,藉着這片刻喘息的空隙踩着光鏡邊緣逆勢而上,一步步朝着渦旋中心挪去——他此刻已然想明白,這碎穹殘片引動渦旋不是要置他於死地,反而是要帶着他前往這片星域本源所在的核心之地。隨着他不斷靠近中心,周遭的空間漸漸變得凝實起來,那割裂神魂的兇煞氣息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潤厚重的本源之力,順着他的毛孔鑽入四肢百骸,原本瀕臨枯竭的元力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起來。當林錚終於踏足渦旋中心的瞬間,整個空間驟然一顫,攥在他掌心的碎穹殘片應聲飛起,懸在半空綻放出刺目的光芒,將整片核心空間照得纖毫畢現。

光芒散去後,一座蒙着淡淡塵霧的古樸石碑靜靜立在中央,碑身刻着古老的星紋,每一道紋路裏都流淌着和碎穹殘片同源的溫潤力量。林錚抬步走上前,指尖剛觸碰到碑面,無數破碎的畫面就順着指尖湧入識海:那是這片星域誕生之初的景象,是初代聖賢以碎穹爲基定立星域本源的傳承,也是千萬年星域動盪本源潰散的記載。等到畫面消散,林錚回過神時,懸在半空的碎穹殘片已經化作一道流光,穩穩落在了石碑頂端的凹槽裏,契合得嚴絲合縫。隨着殘片歸位,整座石碑都輕輕震顫起來,溫潤的本源之力順着石碑漫開,朝着星域各處湧去,原本動盪不安的空間,此刻徹底歸於安定。

做完這一切,石碑表面的星紋忽然亮起,順着林錚的指尖攀爬到他的手臂,一路遊走匯入丹田氣海,與那枚《星合經》化出的星印漸漸相融。一股比之前更加浩瀚完整的傳承記憶湧入識海,那是《星合經》完整的九層功法,還有碎穹星域代代鎮守者傳承的星穹槍法十三式,以及掌管星域本源的碎穹印訣。林錚靜靜佇立在原地,將所有傳承盡數烙印神魂深處,等他再次睜眼,丹田中的星印已經和石碑本源連在了一起,只要他心念一動,便可引動整個碎穹星域的本源之力對敵。此時石碑震顫漸漸平息,周身的空間泛起柔和的波紋,輕輕託着林錚的身體朝着星域出口送去,臨走前他回頭望去,石碑上多了一行清晰的字跡:碎穹一脈,今日得續,鎮守星域,勿忘初心。

碎穹一脈?究竟是隸屬於那深不可測的幽淵勢力,還是歸屬於星域鎮守者的傳承譜系?若這段歲月追溯皆爲真實,那麼碎穹一脈與林家在過去某段時光中應當算得上是並肩而立的盟友關係,可爲何眼前這片廣袤而神祕的星空領域裏,竟會如此清晰地殘留着屬於林家先祖的古老意志波動?

等等!林錚的眉頭驟然緊緊鎖住,記憶深處似乎驟然閃現出一道模糊卻強大的身影——那個已然銷聲匿跡了漫長歲月的存在。隱約記得,在那位存在的後續傳承者身邊,確實曾有過與碎穹一脈緊密相伴的蹤跡!林錚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瞭然而深邃的笑意,如此看來,真正能夠將星合經的浩瀚力量發揮到極致的,恐怕正是那位早已消失在時光長河中的他了!

儘管林錚內心的思緒仍在翻湧,還未來得及對眼前的變故進行更深入的推敲與權衡,周遭那浩瀚而神祕的星域便已開始了無法逆轉的崩解。星辰的光輝急速黯淡,空間的構造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萬物彷彿都在朝着最終的寂滅墜落。就在這片毀滅的景象之中,下一處祕境的入口已然毫無徵兆地再度於虛空中洞開,散發出古老而誘人的氣息,其出現的方式與先前如出一轍,彷彿遵循着某種既定的、不可違逆的法則。

面對這重現的祕境之門,林錚的動作沒有半分遲疑,彷彿已成爲一種本能的反應。他再度凝神聚力,揮出了那足以撼動時空的一拳。熾盛而璀璨的拳光,如同撕裂永恆黑暗的初生旭日,裹挾着純粹而磅礴的力量,精準地沒入那正劇烈震顫、邊緣已然呈現出破碎徵兆的祕境入口。光華沒入的剎那,彷彿連崩壞的過程都爲之凝滯了一瞬。隨即,林錚的身影也在這片徹底破碎、歸於混沌的星宇殘骸之間倏然消失,被那祕境入口吞噬,去往未知的下一程。

與此同時一片無垠的神祕世界之中,正透過諸多空間看着林錚身影的數十道身影卻是眉頭緊皺,這林錚的每一步似乎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料,沒錯他們就是幽淵和星域鎮守者的老怪物,他們聯手佈下了這個局,可是似乎陷入棋局之中的林錚沒有按照他們所設想的前行!

這個瘋子究竟要做什麼?難道他就不怕迷失在這歲月古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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