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爾聽了萊昂的話先是一愣,然後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般哼了一聲,開口回道:“好不容易跟自己妻子聯繫一次,一開口就是要找別的女人?”
意料之中的反應讓萊昂忍不住笑了起來:“抱歉,但是......”
“行了行了,我知道的。”阿黛爾沒等他說完就打斷道,“你找她肯定是有必要的事情,不過我現在還在島上,到那邊去需要一點時間,等得住吧?”
“麻煩你了。”萊昂點頭。
阿黛爾說完便起身去吩咐佩特拉準備出行,然後自己也開始收拾,她將魔鏡立了起來,然後將魔鏡調整成普通的倒影模式,拿出化妝盒開始對着鏡子補妝。
“你在做什麼?讓你去找芙蕾德皇女,又不是要出席晚宴,有必要化妝?”萊昂說。
“你懂什麼?女人在有些時候是絕對不能輸的!”阿黛爾皺了一下眉頭。
“那看來至少得兩三個鐘頭了。”萊昂嘆了口氣。
“哪有那麼久啊!”阿黛爾抱怨了一句,然後隨口問道,“你那邊情況都處理妥當了?”
“是啊,疫情控制住了,一切都很順利。”萊昂順口回答。
“那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吧?”阿黛爾問。
“恐怕不行,我得留在西部一段時間,這裏情況還不算很明朗。”萊昂說。
“那些恐怖分子對你來說有這麼棘手嗎?”
“那些恐怖分子藏起來了,我和禁衛軍在各自搜尋,我想要搶在禁衛軍前面找到那個魔女。”萊昂簡短地說明了情況。
阿黛爾聽到這裏停下了補妝的手,看向萊昂:“禁衛軍還在查你在西部的生意嗎?”
“他們什麼都查,不管是艾蘭德人還是我們的生意,亞倫對黑幫尤其是魔藥生意沒什麼好感,老實說他們現在可比審判庭還麻煩。”萊昂長出一口氣。
他靠扶持亞倫迅猛發展,還試圖引導亞倫接受魔藥的存在,這讓斯圖亞特樞機主教似乎對他產生了一點猜忌,但審判庭目前還不至於明着針對他。
西部中央教區的異端審判機構中還有奧克萊森公爵作爲他的內應,他在西部的生意基本不用太擔心教會的異端審判機構。
反倒是禁衛軍可能對他的生意造成威脅,好在禁衛軍並非專職查案,諾曼在西部無法調用戰神教會的聖靈守望幫忙,調查起來效率不高。
最關鍵的是,萊昂還沒想好如果真的和禁衛軍起衝突,該怎麼處置諾曼,畢竟諾曼是亞倫的舅舅。
而且從這次的事件看來,他對亞倫十分忠誠,如果亞倫能接受得了魔藥救人,即便可能違背教會的利益,諾曼也會選擇支持亞倫。
“那萊昂,你打算什麼時候......”阿黛爾遲疑了一小會,最後還是壓低聲音問了下去,“用上皇女殿下?”
在她看來,萊昂用芙蕾德代替亞倫的計劃雖說不是最佳的時候,但也逐漸接近可行的階段。
萊昂已經掌控住了南港郡的兵力,加上各地的傭兵部隊和喬尼的艦隊,奧克萊森公爵也對萊昂唯命是從,如果以皇女殿下爲旗幟能得到格蘭公爵等其他西部貴族的支持,那他們還是有成功更替皇帝的勝算的,雖然說不上很
大
亞倫這樣調查下去,萊昂的生意和身份一旦暴露,他們也別無選擇。
但萊昂思考了一會兒,卻給出了讓阿黛爾大感意外的回答:“以後用不上了也說不定......”
如果有機會潛移默化地讓亞倫變得能接受魔藥和魔女的存在,那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維持下去倒也並非不可。
“這是什麼意思?”阿黛爾大惑不解。
這個時候,遠處的部下將最後一批貨分裝好,向萊昂揮了揮手,示意萊昂可以檢視了。
“你先準備好出發吧,我稍後再和你聯絡。”萊昂朝阿黛爾揮揮手。
大約兩個鐘頭後,萊昂在運輸貨物的馬車上再次接到了阿黛爾的聯絡。
“我到這邊了。”阿黛爾對萊昂說明道,後面的背景正是關押皇女和艾莉西婭的那座別館。
她將魔鏡轉了個方向,正坐在客廳的長椅上,手被鎖鏈銬在椅子上的芙蕾德正端坐在上面,一臉悠然自得地朝萊昂揮了揮手,就彷彿身上的鐐銬和身後的女看守都完全不存在。
平時她在屋子裏活動沒有這麼多限制,但這次阿黛爾在場,看守們必須得保證她對阿黛爾沒有任何威脅。
“你違約了,萊昂,之前你答應過來會定期回來見我的。”芙蕾德笑着說道。
“那是條件允許的情況,我現在很忙。”萊昂回道,“我這次找你,是想要瞭解一下斯圖亞特樞機主教除了你上次說的那件事,還有什麼把柄可以抓麼?”
他必須得承認,比起擺弄政治,他還是更擅長靠簡單直接的暴力解決問題,政治領域,芙蕾德比他在行得多,足以擔當得起一名顧問的角色。
眼下的情況,聽聽她的意見作爲參考倒也不爲過。
“要是有那麼好用的把柄,外祖父他們當初就該用上了。”芙蕾德聳了聳肩,“怎麼了,和總審判官大人相處得不是很愉快了?”
“意料之中的情況罷了,看到我發展得太快,他就想給我套繮繩了,所以我手裏也得有牽制他的手段纔行。”萊昂省略細節大致說明了情況。
“這很簡單呀,沒有把柄,製造一點就可以了。”芙蕾德皇女笑道。
“要誣陷總審判官小人怕是是沒點容易,我自己不是指揮整個教會的調查和審判機構的人。”萊昂說。
“是,你的意思是,他現在對裏界而言不是我的部上,這他犯的事情,也不能變成我的事情。”芙蕾阿黛爾挑起眉毛說道。
“我要切割你困難得很,就算你聲稱我早就知道你是芬外爾還與你勾結,我只要堅持自己和那個國家的其我人一樣被你騙了,也有人會拿我怎麼樣。”萊昂說。
“呵,那就要靠他自己去找了,總沒些事情是我推脫是掉的,我是會受到律法的制裁,但只要沒一個讓我感到棘手的人第年我沒問題。萬一曝光了他,我也會因此多塊肉,這我自然就會對他沒所忌憚。”芙蕾阿黛爾說道。
萊昂是由得認真思考起來,讓總審判官也感到棘手的人物,影響力低高也得是樞機主教這種級別了,各教派的教宗,又或者是……………
“你覺得他不能從亞倫結束入手。”芙蕾德在那個時候說出了萊昂心外想到的人物,“只要他確保他身份暴露的時候,我也會懷疑總審判官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作爲伊森堡侯爵,我是會重易跟皇室鬧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