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件事說到底是葉銘寒犯下的錯,憑什麼讓阿韻承擔?”歐陽晴雪義憤填膺地看着聶雲俏,“你說的可真是輕巧,就算宋思俏是你女兒那又怎麼樣?你爲了自己女兒的幸福這我沒話說,但憑什麼讓我女兒承受一切痛苦?阿韻受的苦難難道少嗎?”
她說完轉身看向聶韻慈:“阿韻,這件事說什麼都不能這麼算了,媽現在就跟你去發佈會現場,無論如何都要讓葉銘寒和葉家付出點代價!”
聶韻慈神情冷漠:“姑姑,事到如今只能說都是天意,我和宋思俏之間註定會因爲葉銘寒形同陌路,什麼姐姐妹妹的不過是個笑話,不管怎樣我是不會先退出的,如果你能說服她先離開葉銘寒的話,那我說不定可以考慮叫她一聲妹妹,好了就這樣,我走了。”
聶韻慈說完頭也不回離開……
……
下午兩點。
嘉納集團分部一層多媒體室內,擠滿了國內各大媒體工作人員,記者們的長槍短炮佔據了大部分地方,因爲當事人還沒現身,所以現場記者不停竊竊私語。
“你們說那位聶小姐的話有幾分屬實?畢竟。”
“據我看來最起碼有七分,否則誰敢把這種事兒拿到檯面上說?”
“那也未必,寒少既然敢來參加那肯定有證據證明聶小姐的話不屬實,反正到底什麼結果等下就知道了。”
兩點零五分,聶韻慈出現在現場,記者們早已等不及了,立刻將鏡頭對準了她,各種尖銳的問題緊隨其後而來。
“聶小姐,寒少私生活一向低調,從來沒有花邊新聞出來過,對於這次事件到底是真的還是你爲了博眼球故意設的局?”
“沒錯,況且這種事其實屬於個人感情隱私,聶小姐爲什麼要用這種辦法搞的人盡皆知?”
“寒少既然敢來參加發佈會應該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對於這一點您怎麼看?”
聶韻慈此刻在歐陽晴雪和陳少雯的攙扶下坐到了座位上,稍微平復了下心情,然後開始回答:“首先,我從沒有任何故意博眼球的舉動,之所以召開這個發佈會只是爲了澄清事實而已,其次現在這個網絡發達的年代,有任何一點事情都有可能傳播出去,我只不過是選擇化被動於主動,所以希望媒體們不要臆測,至於葉銘寒先生是怎麼想的,我和大家一樣,十分想知道,我期待他今天會給我一個結果。”
隨着她說完,現場立即有記者提問:“如果葉先生真的能證明此事和他毫無關聯,聶小姐會怎麼做?”
聶韻慈微微一笑:“沒有這個可能。”
話音剛落,現場忽起了一陣騷動,衆人回頭一瞧,原來是葉銘寒出現了。
記者們立即一窩蜂將鏡頭對準過去,畢竟誰都知道葉銘寒爲人低調,平時連張照片都難得拍到,更別提現在主動出現在媒體面前,而且而是這種“桃色新聞”。
因此誰都不願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現場的鎂光燈一時閃個不停。